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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奸詐的周到布置

  第934章 奸詐的周到布置

  深宅大院內假寐的紅衣女,再次睜開了雙眼,眼裡有震驚神色,也有哭笑不得的意味,那臭不要臉的還真敢編吶。

  她要不是知道師春已經識破了白盛的身份,是在糊弄白盛,差點也信了這個邪。

  完了,她知道白盛完了,臭不要臉的這是給白盛挖了個天大的坑,什麼妖王不妖王的,這坑就是為白盛專屬定製的,騙別的妖王還真不好騙,都是老成精的,哪有那麼容易相信人,但騙眼下的白盛怕是一騙一個準。

  只要臭不要臉的自己不敗露,而她又不介入的話,白盛掉這坑裡十有八九是爬不出來了。

  正因為洞悉了是坑,所以她一聽就知道師春想利用白盛幹什麼。

  什麼叫引進產業的事如果做的好,能體現出能力,就讓白盛來負責金戰葬身地線索的事,這把心思都給挑明了,要誘使白盛為他師春引進產業的事效力。

  還什麼拿下了天域的地盤就能放心進入極淵開挖,這是真想做天域域主了,還想讓一代妖王為其賣力。

  也不知是要讓白盛賣力還是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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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臭不要臉的這是要把白盛的胃口往死里吊啊!

  真狠吶,她都不知道臭不要臉的這一手是怎麼弄出來的,前面白盛親自出馬的陣勢一出,她還覺得師春要完,結果一轉眼反轉成了這樣,反轉的她猝不及防。

  以前有關師春的一些事件,她只是聽消息稟報,這回她可謂是親自沉浸在了事件的每一個細節中,對師春這抓住絲毫機會就能扭轉局面的能力,真的是嘆為觀止,那叫一個精準果斷到位。

  自己手下若能有一個執行力這麼強的人就好了。

  她這次確信這次的事律是臨時事律,確信沒有那位牢頭的介入,確信是師春本人=手翻轉過來的。

  也因此,不得不懷疑自己以前出現了誤判,可能真的跟牢頭沒有任何關係,可能真是師春憑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不得不說,今天這一出後,讓她大大高看了師春一眼。

  也讓她對師春胡說八道的能力有了更新的認識,臭不要臉的初見自己就說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而眼下的白盛,面對這位天域定南府指揮使的器重交心,面對自己費盡心思親自探查出的一堆消息,愣神在那好好消化了一番。

  終於解開了柴文武為何能負責產業引進的謎團。

  也終於解開了鳳璽為何會廝混在此的謎團,敢情是為了找到隕落的那位妖界至尊的葬身地,這誘惑力,他完全能理解。


  面對登頂的誘惑,他也難以抗拒。

  這也徹底打亂了他原有的計劃。

  就算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也沒法抓走師春去審問細節,只要一審,就得殺人滅口。

  滅口自然是為了不讓知道是誰抓的、是誰殺的。

  問題是現在怎麼殺?一殺,天庭那邊就會知道人死了。

  到了一定品級的人,都在天庭做了本命留存,人一死就能發現,類似的手段在不少門派中也會用。

  而師春這邊,那個派去查遺蹟線索的人,不知有無查到什麼線索就因變故失蹤了,按師春的說法有可能是查到了點什麼,到底查到了什麼呢?師春也不知道,也聯繫不上對方,若師春死了,那人自然不會再聯繫師春。

  而外界到底能不能查出什麼名堂,還處於很不確定的狀態,一旦需要開挖極淵,師春掌權確實是最好的選擇,難道還指望其他勢力的人上位了配合他不成?

  這些個私心雜念,此時此刻真可謂是在他心頭百轉千回。

  等了一陣的師春忽沉聲道:「何故猶豫,莫非本座所託非人?」

  「不不不。」白盛忙拱手賠罪道:「大人所言著實讓卑職意外,卑職一時茫然,有點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師春:「不要想多了,先把引進產業的事做好了再說,那是咱們眼下安身立命的根本,什麼妖界至尊的事有點虛無縹緲,可順手為之,絕不可耽誤了正事。」

  「是,大人說的是。」白盛的態度謙卑了許多,「卑職定竭力而為,不負大人厚望。」

  一番交流後,白盛恭敬告退了。

  踱步到洞口的師春,身形隱於洞內目送,不知這位妖王要如何應付柴文武那一關。

  黃盈盈隨後現身,走到洞口低聲問:「大當家,怎樣?」

  師春看向他腰間新掛的乾坤袋,伸手索要,黃盈盈見狀鬆了口氣,說明事情暫時過去了,有棱山這邊暫時躲過了一劫。

  他恭敬將北斗拒靈陣奉還後,師春又低聲吩咐了他下山————

  白盛披上斗篷下了山,途中聯繫了還在酒樓的手下,過問了一下柴文武的情況,獲悉柴文武還在跟大家飲酒作樂,才放心而歸,迅速趕回。

  他手下也有他調教的略通幻術的人。

  他回到酒樓稍作安排後,化作夥計,將那枚子母符送回了柴文武乾坤袋中,之後在他耳邊低語道:「指揮使大人來了,在另一間房裡等你。」

  柴文武聞言一驚,忙起身對眾人笑道:「抱歉,方便一下。」

  告退出門後,立刻按夥計的指引而去,敲開了盡頭的一間雅間,伸頭一看,師春果然在座,當即進門拜見,「大人,您怎麼來了?」


  門關了,白盛走到師春幻象前坐下了,與幻象合為了一體,觀察了一下柴文武的態度,對師春那真是比自己恭敬多了,明晃晃的諂媚,害他自己都有點擔心之前是不是表現的不夠到位。

  大人物,對小事的寬容度頗高,駕馭力強,故而他也沒多在意,抬手示意免禮後,問道:「白盛這邊可有異常?」

  「異常?」柴文武下意識低估了一聲,旋即遲疑道:「大人,說實話,他跑這來吃吃喝喝,卑職就已經感覺有些異常了。」

  白盛頷首道:「本座正有此慮,故來一問,他來此的目的,跟彼刀和羅仙兒應該是一致的。」

  他這樣說了,柴文武免不了一問,「是何目的?」

  白盛要的就是他接這話,轉口就把師春對自己吐露的秘密近乎原樣的轉達給了柴文武,把柴文武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跟妖修不一樣,柴文武對那虛無縹緲的東西也確實沒什麼興趣,還不如坐穩他如今的位置,真正讓他動容的,是師春說的那套最信任他的說辭,白盛幾乎將那話給物歸原主了。

  他的回應也很強烈,直接跪地納頭便拜,誓言效死命。

  他這作派直接把白盛給搞納悶了,難不成自己以後見到師春也要這般作派?幸好自己通幻術。

  當然,又擔心起了自己之前見到師春的樣子太過保守了。

  好在眼下學到了。

  之後又借著假冒師春的機會,套了一下柴文武的話,找藉口質問他有沒有忘記師春對其的交代,發現師春果真讓其放下了地盤上的事,專司引進人口的大事。

  經過多角度的親口驗證核實,再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盤算,確認可行後,他摸出一塊子母符放桌上一推,「以後用這塊跟我聯繫,之前聯繫的那塊交回來。」

  柴文武詫異,下意識問道:「為何?」

  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區別嗎?

  白盛也是老江湖了,隨口糊弄道:「另半塊失手錯給了別人。」

  「————」柴文武一愣,這小錯誤犯的,旋即強行憋笑道:「若非大人剛才告知了絕密,卑職非得懷疑大人是白盛的幻術所化不可。話又說回來,這種小失誤卑職也有過,外形都一樣,確實容易搞混了,要是童指揮使能煉製出一種更高級的傳訊法寶就好了。」

  邊說邊低頭找東西,翻出了原來聯繫的那半塊,奉還了回去,收起了大人新給的另半塊。

  略顯沉默的白盛一根手指敲了敲木地板,很快,有一人推門而入,順手關門,走到了柴文武身邊行禮道:「見過柴城主。」

  柴文武打量,不知何意,感覺似曾相識。


  白盛解釋道:「徐由,也是定南府的人,回頭你們商量一下,製造一場相識,然後藉口將人調到你的身邊行事,這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吳斤兩他們。他的品級雖不如你,修為卻高過你不少,引進產業的事他能助你一臂之力,凡事多跟他商議,明白嗎?」

  這個徐由本是鳳璽在這邊搞出動靜後,蝴蝶谷麾下奉命在這裡發展的耳目之一,現在被他臨時徵用到了柴文武身邊,雖未必是最佳人選,一時間卻也沒有更好的選擇,要經營其他人選憑他的實力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也需要時間。

  這樣做也是沒辦法,形勢所迫,柴文武畢竟是坐鎮一方的城主,也是在天庭做了本命留存的,現在將其殺人滅口的話,其身份就廢了,就不可利用了。

  抓而不殺也不方便,他不方便長期用幻術假冒柴文武去給師春跑腿,自己家裡也有自己家裡的事要處理,不可能一直頂著柴文武的身份到處跑,重點是他的幻術並非無懈可擊,有些場合或有些法器也能破解,一旦暴露,將前功盡棄。

  最好的方法便是讓師春再也見不到真正的柴文武,柴文武再也見不到真正的師春,但柴文武又能照常去辦師春的事,不引起師春的懷疑,而他也能由此達到自己的目的,整個過程中徐由便是其中及時通風報信的調節者。

  相對來說,他白盛真不是吃素的,幹這種事的經驗還是能信手拈來的。

  然此時的柴文武肚子裡卻在冒酸水,敢情這位才是大人真正的心腹啊,當即連連應下,「明白,卑職明白。」轉而對徐由客氣拱手道:「原來是徐兄,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徐由忙拱手回禮道:「柴城主折煞卑職了。」

  白盛當即壓了一句,「老柴,外人面前你為主。」

  柴文武忙道:「大人提點的是。」

  白盛隨後又摸出一套子母符,一掰為二,分別扔給兩人,讓兩人建立聯繫後,揮手散了伙。

  他這裡把事給敲定了,吃吃喝喝的事自然沒多久就散場了,不需要再演了嘛,事後柴文武帶了他去指揮使官邸找鳳池。

  深宅大院內假寐的紅衣女,洞悉全過程後,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額頭,對白盛奸詐的周到布置,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她睜開了眼,知道是那臭不要臉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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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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