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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3章 也許有也許沒有

  第933章 也許有也許沒有

  師春沒有跟這位老牌殺手多解釋什麼,他有了新的想法,時間緊急,急需他親自去解決。

  「回頭再說,你先在這等著,哦對了,這是別人家,別驚擾房主。」師春扔下話就跑了,手上子母符也回了黃盈盈消息,說自己要上山,讓黃盈盈安排接應。

  兩人隔空溝通好細節後,做好了安排的黃盈盈又施展遁術從土牆內出來了。

  一露面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白盛,他還得裝作沒識破人家的幻術,睜眼瞎似的往之前秘密碰面的洞口走去。

  正暗暗揣摩這位剛才躲土牆內跟誰秘密聯繫的白盛,見狀也忙了起來,輕飄飄趕到了黃盈盈的前面,搶先回到了秘密會面的洞內,再次與化身的柴文武」融合在了一塊。

  按照師春的交代,黃盈盈反讓白盛回答問題,「老柴,把那個妖王白盛出山後的情況細說一下。」

  說出這樣的話,其實就是在給師春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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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盛略怔,但還是依據事實開始了講述,這方面倒沒有說什麼假話,也沒必要說什麼假話。

  說到半途,外面忽有腳步聲,緊接著有人喚了聲,「大人。」

  黃盈盈立馬轉身而去,快步出了洞口。

  洞外一側,蒙在斗篷里的師春已經到了,黃盈盈一出洞,師春立馬將身上斗篷摘下收了,與黃盈盈佯裝交頭接耳之際,貼身調換了位置。

  而黃盈盈也在此刻對自己的妖瞳幻術做了調整,從此刻起,他黃盈盈在別人眼中就是黃盈盈,不用再化作師春,因為師春本尊已經趕到了。

  兩人竟然就在幻世妖王的眼皮子底下做了粗劣置換動作。

  子母符里看到師春的安排時,黃盈盈是有點肝顫的,這刺激還真是一波接一波的,還一波比一波刺激,這還真是不把妖王當妖王了。

  交換的剎那,他緊張的很,不時回頭看。

  而就在兩人完成交換的一個呼吸之後,白盛虛隱的真身便冒頭了,伸頭向外張望,或者說是在偷窺。

  也就是說,替換身份的二人但凡晚一點,就可能暴露了。

  黃盈盈拿出了一件東西雙手奉給師春之際,暗中對師春使眼色,示意其身後。

  其實他是反對師春這樣乾的,因為他不知道師春也能勘破幻術,覺得師春對上白盛這種很危險。

  為此他特意強調了白盛竟以幻術隱身跑到他身邊明目張胆偷窺傳訊內容的事,這種老怪物太恐怖了,防不勝防,無法勘破幻術的話,還往人家跟前送,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然師春執意如此,說自有打算,他黃盈盈沒辦法,只好照辦。

  接到他暗示的師春,若無其事的接過他手中的呈遞。

  從這一刻開始,他不需要黃盈盈幫自己應付,他要親自登場應付白盛,這就是他突然改變計劃趕來的目的。

  倒不是他看不起黃盈盈,論修為實力黃盈盈比他強多了,但有些問題不是拳頭能解決的,以黃盈盈目前認知方面的能力和經驗,確實還應付不了白盛,而且有些事情也確實需要他師春親自來駕馭才能解決,好多事情黃盈盈壓根不知道,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交代清楚的。

  其實這樣做很冒險,但是沒辦法,利益過大,別人出馬拿不下,真的是非他本人親自出馬周旋不可!

  不是不得已,他也犯不著冒這麼大的風險。

  而他之所以敢來,就是因為白盛的拖延探問,白盛沒有直接動手,讓他看到了逆襲的機會。

  此時的師、黃二人,在白盛的眼裡,就是黃盈盈來了,正在向師春呈報什麼。

  而師春也拿出了一隻乾坤袋給黃盈盈,裡面有北斗拒靈陣,他暫時將此寶交由了黃盈盈掌控,一旦他這裡的局面沒控制住,出現了什麼不測,黃盈盈就要第一時間開啟大陣封鎖有棱山,繼而通知吳斤兩聯繫天庭來救人。

  這也是他敢來的最大倚仗,只要把白盛困在了,讓其出不去,白盛才不敢輕易對他師春下殺手。

  明自張膽對天庭命官下手,師春相信這位妖王也承受不起那個代價,否則這些妖王也犯不著低調搞小動作。

  毫無應對把握的風險,他也不會來冒。

  黃盈盈接了東西退下後,師春轉身,右眼異能里看到了白盛偷窺的腦袋,他大步向洞內走去,白盛也趕緊縮了回去。

  洞內再見白盛,師春開口便問:「老柴,你覺得本座對你如何?」

  白盛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只是有個大致的聽說,具體怎麼回事也不清楚,此時也不敢多說,怕多說露餡,故而含糊其辭地簡短回道:「恩同再造。」

  師春微微頷首,繼而負手踱步道:「我如果說手下一幫人里,你其實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信不信?」

  深宅大院裡假寐的紅衣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算是領教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

  白盛眼睛一眨一眨的,他也不信,但他知道上峰一旦對下屬說這種話時,十有八九便有個大坑等著下屬。

  可他不能捅破,很感激的樣子拱手回道:「謝大人垂青!」

  師春擺手道:「老柴,別來虛的,我知道你壓根不信,我知道你認為是糊弄鬼的鬼話。老柴,你平常對本座的用心,本座平常雖不吭聲,但其實都默默看在了眼裡,說實話,下面一幫人各懷鬼胎,真正把我敬在心裡的只有你,這一點,我是心知肚明的,我不聲張,是不想被那些個嫉妒之心害了你。老柴,知不知道我為何指定你去負責引進產業的事?」


  白盛心裡在罵娘,他初來乍到,認識柴文武也沒多久,哪知道這些,但人家似要吐露什麼,加之他又想繼續探問點東西,故而耐著性子恭敬道:「卑職愚鈍,願聽大人指教。」

  師春繼續在不大的洞道內來回渡步道:「三府引進人口的事,人數達成的任務,目前來看,問題應該不大,這事我們做的有點討巧,故而事後必面臨兩大難關,一是定西、定北兩府的巨額窟窿怎麼去填,二是之後維持三府運轉的稅收問題。這兩點,我們那些競爭對手背後的勢力都在虎視眈眈盯著,都在蓄勢待發,時間一到,他們必然以這兩個問題來打我們,所以這兩件事萬分重要。」

  他一個轉身,停步在白盛跟前,對疑惑盯著自己的白盛道:「所以,引進產業的事,可以說是事關我等生死存亡!我手下那麼多人,不說實力和能力,就論走得近的,如此生死存亡的大事,按理說,輪誰也輪不到你身上。」

  聽他這麼一說,白盛頓感好奇了起來,確實如此,他多少也聽下面人稟報過柴文武在師春這邊的情況,當時也曾好奇過,負責產業引進的事,師春不用明山宗的那些老人,反倒用個半路入伙的是什麼意思?

  師春繼續道:「如今看來,你確實沒有讓我失望,能力還是有一點的,先不管那些個妖王是什麼企圖,這事你還得繼續再接再厲。」

  白盛拱手道:「蒙大人不棄,卑職定肝腦塗地以報知遇之恩。」

  嘴上這樣說,心裡依然疑惑,還是沒搞清對方為什麼信任柴文武,為什麼讓柴文武負責如此重要之事。

  師春又從背後松出一手擺了擺,「不需要你肝腦塗地,我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需要你留待有用之身。」

  言及此,話鋒又輕飄飄一轉,「你剛才說探聽到白盛此來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白盛聞言一喜,正要伺機切回這個話題,沒想到師春主動提及了,當即打蛇順棍上道:「搞清鳳璽、彼刀和羅仙兒來此的目的。」

  師春又擺手道:「不是他想搞清那三個老妖怪來的目的,而是他和彼刀、羅仙兒想搞清鳳璽來此的真實意圖。」

  白盛咬了咬牙,還是直接問了出來,「鳳璽來此,莫非真的另有所圖?」

  師春頷首:「那是自然,不然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死皮賴臉賴我們這。」

  白盛趁著對方說了信任柴文武的話,繼續試著問道:「屬下能知道是為何嗎?」

  若實在是探不出來,那他只能是強行動手抓人撬開嘴巴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撬開。

  而師春既然親自來了,又怎麼可能輕易給他翻臉的機會,他此來就是要摁住對方手腳,逼對方收心的,故而又再次負手來回踱步了起來,「事情的起因源自大赦之戰,極淵你也跟著下去了,只不過當時還不信任你,發現的一些秘密並未讓你知道,其實在找到我坐騎阿三的地方,還發現了一些魔道遺蹟,遠古魔祖時代遺留的遺蹟——」


  此話一出,白盛訝異,眼巴巴等著聽著。

  別說他了,深宅大院裡假寐的紅衣女亦驚的再次睜開了雙眼,後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廝能對白盛說實話才怪。

  「遺蹟上刻畫了一些圖畫,其中有一幅好像是魔祖與妖界至尊金戰的交戰場景,當時也看不懂那些玩意,加之心思在大赦之戰上,也沒把那事當回事。後來閒聊時,有跟金毛鼠一族提及此事,我當閒聊,結果他們卻激動了起來,讓我回想魔祖與金戰的交戰地在哪,說交戰之地應該就是金戰的葬身之地,只要找到金戰的葬身之地,就有可能找到一部什麼適合妖族的修煉功法——」

  聞聽此言,白盛心頭劇震,猛然瞪大了雙眼,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眼裡也流露出了些許急切意味。

  深宅大院假寐的紅衣女,閉著的眼瞼下,一雙眼珠子明顯在亂竄。

  「那都什麼年頭的事了,早已成了遠古故事,想從歷史的塵埃中找到那部功法簡直是痴心妄想,再說了,妖族修煉的功法我們也用不了。不過鑑於金毛鼠一族的託付,我也不好坐視,還是做了安排,派人去了合攏的極淵探查,去挖掘遺蹟,想找到那些刻畫細查,奇怪的是——」

  師春說到這一頓。

  白盛急切道:「怎麼了?」

  師春嗤了聲,「一大片遺蹟居然消失了,我親自下去看了,位置絕沒錯,東西卻不見了。事有蹊蹺,於是我找了人秘密暗查此事,之後我在內部放出了相應風聲,說我之前從魔道遺蹟看出了些許線索——」

  白盛若有所思道:「大人懷疑內部有人走漏了風聲?」

  師春笑了,「後來,鳳璽就來了這,你說沖什麼來的?」

  白盛目光閃爍。

  師春又問:「誰能告訴我,是我身邊的誰走漏了風聲?」

  「這——」有些心不在焉的白盛支支吾吾。

  師春又道:「我該相信誰?引進產業的事,事關我等身家性命,我敢交給誰?我不知道泄密的人是誰——」抬手指向了白盛,「但肯定不是你,因為你事先根本不知情。」

  言下之意是,身邊的其他人,他一個都不信。

  白盛內心裡醒悟了,原來是無人可用了,引進產業的事才落到了柴文武身上,但他並不關心這個,繼續問道:「遺蹟刻畫失蹤的事,大人密查至今,可有什麼收穫?」

  師春沉吟道:「也許有,也許沒有。」

  白盛錯愕,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也許有,也許沒有?

  腦子努力轉過彎來後,試著問道:「何解?」

  師春又踱步道:「為了便於暗查的人行事,我找南公子要了塊他的令牌,便於暗查者需要支持時,能找當地的無虞商行求助,前些日子炎洲煉天城的無虞商行突然有人扔進了那塊令牌,附有物歸原主」四字,南公子持令牌匆匆找來問我什麼意思,我沒告訴他,但我估摸著是暗查者出了什麼情況,派人趕去炎洲煉天城後,已經聯繫不上了暗查者,煉天城內風聲鶴唳,不知出了什麼事,說是要抓什麼人。派去暗查的人應該不會惹是生非,所以我懷疑他是不是在那邊查出了點什麼。目前為止,他是死是活不知,若還活著,遲早會聯繫我,會告訴我答案的。」

  說著又回頭道:「我倒是對這事越來越感興趣了,不過這事我不信其他人——引進產業的事,先看看你能力如何,合適的話,遺蹟相應的事,知情人不宜太多,恐怕也要全部交由你來暗中負責。你城裡地盤上的事我會交代鳳池兼顧,你的主要精力務必專心在引進產業的事上,只要把天域的地盤拿下來了,將地盤掌握在了我們自己的手上,才能放心進入極淵開挖,大赦之戰過於匆忙,未對極淵細查,仔細過一遍興許還能從極淵下找到其他相關線索,這事回頭怕是也要交給你去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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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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