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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皆斬

  第929章 皆斬

  

  時日過長,煉天宗的封鎖狀態,甚至是整個炎洲的封鎖都解禁了。

  你不能說就因為有人偷看了司徒孤徒弟洗澡,就讓整個炎洲的運轉一直無法正常,這說不過去。

  又是湖上,司徒真又獨自一人在烏篷船上泛舟,然後那個戴著假面的人又伺機從水下鑽上了船。

  上船拜見後,假面人問道:「聖姑,來時發現解禁了,那個暗中窺視的人,不查了?

  「」

  司徒真:「中了我的斬神術,除非有化解之法,否則那條命已經沒了,若能化解,又斷了線索,再封鎖下去也沒意義。」

  假面人擔憂道:「問題是,不知他是從哪跟上我的,又不知他到底跟了我多久,他若是知道了我的底細,後果不堪設想。」

  盤膝而坐的司徒真不以為然道:「但願知道了你的底細,就怕對方不知道。」

  假面人眼中透著震驚,「聖姑此話何意?」

  司徒真道:「我說了,對方修煉的術法價值很大,既然找不到他,那就看看能不能把他給引誘出來,誰動你,誰就可能與目標有關。」

  假面人頓無言以對,甚至有些著急,這不是拿自己當誘餌嗎?一旦有事,他首當其衝。

  可他又不敢說出自己不想當誘餌的話,對方的秉性不習慣被違逆。

  似知他擔憂,司徒真又安撫道:「放心,對方也是魔修,不敢真掀桌子,現在怕就怕他已經死在了我斬神術下。按理說,能練成分神凌微術」的不該是無名之輩,要仔細梳理,再給我細查!」

  假面人道:「聖姑,屬下此來正要說此事,此番倒是查到一個修煉過此術的人,那還是冥界未封閉前,有個叫魚玄兵的,人稱修行界第一殺手,被數方聯手圍剿時,逃入了冥界,恰逢冥界自封,把那個魚玄兵和追殺的人給一起封印在了冥界。」

  司徒真遲疑道:「修煉了分神術的人在冥界封印前折返逃出了也不容易被發現。」

  假面人道:「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自那以後,外界再無這魚玄兵的消息,也不知他是否有什麼傳人在外。」

  司徒真:「那種術法的傳人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你回去後,小心留意周遭一切有無任何異常變化,我們不知那人是誰,但肯定有人知道。」

  天域定南府府城內,占據靈氣充盈之地,又處鬧中取靜之地的一處地塊,差不多算是城內次頂級的地盤,這裡也算是較早被賣出去的地塊,突然冒出的一些有錢人,你一塊我一塊的,沒多久就消化成了一套套的深宅大院。

  此時的師春就在一座這樣的宅院中,難得有閒心的跟一個女人朝夕相處了起來。


  此女自然是紅衣女,師春返回後,發現這女人又回來了,且未經同意就進來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這女人的懶散無所謂意味還真是讓師春有些哭笑不得。

  紅衣女在庭院裡擺弄一些花花草草時,他躲在屋檐下看著,白天儘量不在屋外露面,晚上才會與之攜手漫步在星月下的庭院中。

  兩人還是有共同愛好的,無意中發現都喜歡看書,偶你枕我身上翻書,偶爾我枕你身上,或者一張榻上背靠背坐,你念一段給我聽,我念一段給你聽,遇到好段子,和聲誦讀。

  紅衣女洗手做羹湯時,晃進廚房的師春從背後摟住了她,親吻她耳頸,撫摸著她小肚子道:「引進產業的事,到底有沒有跟你表舅說,怎麼還沒反應?」

  紅衣女後腦勺撞了撞他下巴,「好好的,說那些掃興事幹嘛。」

  是真有些不滿,她現在挺喜歡這種生活狀態的,師春的話老讓她出戲。

  當然,只是喜歡體驗,讓她放棄高高在上的一切,她是不願意的。

  師春知道怎麼討好她,抬手剝開了她肩上衣服,親吻著她露出的白嫩香肩道:「我好你才好嘛,總不能一直靠你表舅吧,我若是當了大官才好養你嘛。」

  「大官?」紅衣女莞爾輕笑,抬一手過肩,拍了拍他的臉,「說了,真的跟表舅說了,凡事都有個過程,再等等,先嘗嘗我這湯怎麼樣。」

  廚房窗外能看到的山上,庭院中與人聊天的鳳璽,忽驟然回頭看向院牆牆頭。

  一團肉眼看不見的紅霧頓警覺撤離。

  鳳璽一個閃身到了牆頭上,鼻翼嗅了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鳳族隨從閃到他身邊,問道:「族長,怎麼了?」

  鳳璽疑慮道:「好像有什麼東西。」

  隨從四處看了看,並未看到任何異常。

  兩人先後閃身回到庭院內後,鳳璽想了想,道:「不管是不是錯覺,告訴其他人,從今天開始,在這裡的聊天皆傳音溝通。」

  「是。」隨從應下。

  山上一間屋內,盤膝打坐中的魚玄兵將一團紅霧撤回體內後,霍然睜開了雙眼,從緊繃中慢慢鬆懈了下來。

  玉髓果乾的療傷效果極佳,他的傷已經徹底痊癒了,雙眼也恢復如初了。

  傷好後,師春交給了他一個任務,讓他盯賴他家裡不走的三個妖界大佬,想私下窺探三位大佬的私密行為。

  對於窺探鳳璽那邊,魚玄兵是猶豫了很久的,他知道鳳族對妖魔鬼怪之類的有一定克制,靠近對方施展魔功術法,很容易被察覺,這回只是試著靠近,想從牆頭看一眼裡面的情形,沒想到還是被察覺到了。


  思來想去,不得不作罷,再次閉眼施法,專注狂妖彼刀和羅仙兒那邊。

  鑑於二位妖王的實力確實達到了相當境界,魚玄兵的術法也不敢對二人太過近身觀察,始終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他早年在這方面是吃過虧的。

  這也是他這個行走於陰暗中的刺殺高手當年為何會被人查出身份底細的原因所在。

  就算能靠近觀察,其實也很難竊取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那些人的修為實力擺在那,說要緊事時,用的基本都是傳音。

  西牛蝴蝶谷,繁花似錦的湖邊,漂浮的萬花叢中,坐著一長相嫵媚的白衣男人,長髮披肩,斜倚花床,靜靜聽著下方的柴文武誇誇其談。

  柴老頭能出現在這,自然是在繼續自己的任務,彼刀和羅仙兒那邊所謂的產業轉移的具體事務自有鳳池去處理。

  眼前花床上騰雲駕霧的嫵媚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蝴蝶谷的幻世妖王白盛。

  不管柴老頭怎麼口若懸河,上面的白盛都沒一丁點反應。

  等到柴老頭自己尷尬的停下後,白盛忽然站了起來,出聲道:「柴城主言之有理,天域新開,確實是個占據先機的好時機,那就有勞柴城主帶路,領本王去天域定南府實地看看吧。」

  「啊——」柴文武目瞪口呆,這就行了?

  他麾下一群人也在那面面相覷。

  說了半天不見這妖王吭聲,這一吭聲就成了?

  關鍵怎麼又是堂堂妖王親自前往。

  見柴老頭還在那恍惚,妖王白盛聲音微沉,「怎麼,你不願意?」

  「啊,沒有沒有,大王說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擇日不如撞日,走吧。」

  於是剛從天域那邊趕來的柴文武又扭頭帶著客人折返了。

  天黑了,天域定南府的萬家燈火璀璨迷人。

  有人喜歡用檀金照明,有人喜歡傳統的燈火,紅衣女就很喜歡燈火,守在一盞孤燈前,支棱著腦袋假寐,時而睜眼,伸手將燈火撥亮一些,放下手又摸在了師春的臉蛋上,就像摸一隻貓。

  而師春就枕在她的腹部,翹著二郎腿,手上捧著一本書翻看。

  夜幕中,城中逐屋飛繞而來的數隻小黑蟲,飛入了此間燈火闌珊的園中,到處飛舞查看後,陸續飛往了亮燈的房間,從屋檐下的氣孔飛入,停落在了紅衣女和師春頭頂的屋檐上。

  下面的人,一個安心看書,一個閉目養神。

  稍後,飛蟲起飛,又從原路飛出了房間。

  一出房間立刻高飛,直奔依山而建的指揮使官邸飛去。


  路徑清晰明確,就在它們臨近山門前,孤燈前假寐的紅衣女屈指彈了下師春的耳垂,臨近山門前的幾隻小飛蟲突然身首異處,腦袋突然都被擰了下來,一隻只撲棱著砸向地面。

  不止這裡,整座城內,所有類似的小黑蟲,不管是在空中飛的,還是歇落在哪的,數萬之眾,彈指間同時身首異處,全部隕落。

  耳垂吃痛的師春抬手到紅衣女胸部掐了一下,警告道:「說好了歇幾天的,不要發騷。」

  山上客院,棋盤前舉棋不定的羅仙兒忽抬眼,只見與之對弈的黑嬤嬤忽臉色慘變,雙手扶住了棋案,身形搖搖欲墜,忽哇地噗出一口黑汁來,染黑了棋盤。

  羅仙兒驚疑,「怎麼了?」

  黑嬤嬤喘勻氣息後,緩緩抬頭道:「死了。大王,我三萬同心蟲全部死了。」

  羅仙兒迅速起身推窗,看向城中萬家燈火,未見任何異常動靜,扭頭問道:「怎麼會全部死了,沒散開嗎?」

  黑嬤眼中已有驚恐之色,扶案站起,「散開了,不但是散開在城中的,還有這山上的,全部被人瞬間同時斬殺。」

  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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