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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來送錢的

  第904章 來送錢的

  一般的正事,緩一下也沒關係,師春還是挺享受眼下這感覺的,主要被金毛鼠一族這麼一夸,發現剛取的這名字還真是越品越有味,正回味無窮的時候。

  然在場的諸人中,吳斤兩是知道怎麼對付他的,湊近他耳邊細細嘀咕了一聲,「再吹捧下去,就要讓你題字了。」

  此話一出,師春悚然一驚,瞬間從一群馬屁聲中清醒過來,字是拿不出手的,立馬正色揮手道:「走!」

  就此脫身而去,直奔了金毛鼠一族的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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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無壽等人搶先進入殿內搜查了一番才退出,師春和吳斤兩有事要辦,閒雜人等都要屏退。

  一番客套後,連族長金伏都沒留下,只留了黃盈盈一人陪同。

  殿外有蔣無壽等人守著,白啟如又吧嗒起了旱菸,親眼看著黃盈盈關上了殿門。

  正殿大門一關,黃盈盈直接帶了二人去後殿,掀開一地板,帶了二人遁地直入了數十丈深後,觸及了一片虛波,虛波擋住了他們的下潛。

  黃盈盈摸出操控的法器,打開了陣門,三人當即跳進了一片倒扣的碗狀地下空間內。

  此陣與閻浮洲出入口的陣法一致,是托南公子花巨資買來的,錢自然是師春這邊出。

  為了驗證隔絕效果,師春又讓黃盈盈帶著他出了陣外,讓吳斤兩在陣內焚燒卻死香。

  證明了在陣外確實嗅不到氣味後,兩人才再次迅速返回陣內。

  環顧陣內空間的吳斤兩忽然道:「春天,這陣既然能縮這么小,我看沒必要放這,你不如直接帶回你官邸去用,省得兩頭跑。」

  師春搖頭,「得埋地下深處,不然進出陣門時的香氣會泄露出去,我不會遁地術,強行施法破地而入的動靜太大。用過後,鎖在陣內的香氣,還得有人緩慢逐步釋放掉才行。」

  這麼一說的話,吳斤兩也不禁微微點頭,確實是放這裡更省事,加之此地又與定南府指揮使官邸相鄰,有什麼變故的話,春天官邸那邊的人馬也能立馬撲來馳援。

  黃盈盈在旁道:「緩慢逐步釋放香氣的事,我不在就交由族長去安排。不過我覺得,這大陣不用的時候沒必要一直維持開啟狀態,能節省不少聚靈石。」

  師春道:「這個你們看著安排,走,我們先去趟冥界。」

  三人說干就干,很快便開啟了兩界通道,三人先後躥入了冥界中。

  閻浮洲返回後,一直沒來過冥界,吳斤兩糊弄魚玄兵的冥界點心,是師春以前盯梢冥界石頭鋪時買的陳貨。


  兩界通道散掉後,師春摸出了一隻羅盤,施法查看,鎖定了一個光點位置,立刻帶著二人飛去。

  儘管是直撲目的地,依然花了一個多時辰,才找到了師春眼熟的一塊大石頭。

  石頭挪開,破土挖出了一隻箱子,打開一看,正是那五十來只乾坤袋,匆匆檢查了一下,袋子裡的檀金都還在,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這次是真發財了,三人相視一笑。

  不敢笑出聲,卻都笑的很張揚。

  高興過後箱子合上,某隻乾坤袋檀金堆里藏的定位法器並未取出來,趕緊走人,去找褚競堂和勞長泰交代些事情.

  之後便是到處藏錢。

  沒辦法,錢太多了,這麼多錢決不能放一個地方,一定要分散藏,還不能都藏在冥界,天庭和四大王庭境內都要分散存放。

  藏錢的時候,兩人沒有帶上黃盈盈。

  等到師春和吳斤兩再回到天域定南府時,已是幾天後。

  先回來的黃盈盈又被師春招呼上一起出發了,誰讓黃盈盈證明了自己能打,加之師春擔心隨時會冒出刺客刺殺。

  自然也有蔣無壽率護衛同行,吳斤兩這個定北府指揮使也沒回自己地盤,也跟著跑了。

  自從成功從閻浮洲帶出了大筆的錢,穩住了定南府的地盤後,已不憂明山宗一伙人的人心有變,定北府日常的事務放心交給安無志代為處理便可,好比定南府交給了鳳池代為處理一般。

  域主中樞大殿內,又碎了一隻茶盞,陰著一張臉的蠻喜砸的。

  下面人又在背後罵他了,這不是個別人在背後辱罵,以下犯上能抓起來嚴懲,這是麾下大部分人馬都在背後罵他,法不責眾是至理。

  罵他的原因也簡單,師春他們從閻浮洲回來後,又給一億人口發錢了,風聲傳到這邊來後,手下弟兄們那真是炸窩了。

  不炸窩才怪了。

  同樣是當差,定南府那邊足額發了幾年的餉,這邊每月只發三分之一,而且這個月又只發了三分之一,人家那邊給弟兄們足額發幾年的餉也就罷了,如今居然還給一億引進人□發放足額獎勵,這承諾兌現的簡直是天崩地裂般震撼。

  把這邊給震撼的集體罵娘了,罵蠻喜的娘,兩相對比下來,這日子感覺沒法過了。

  蠻喜被罵習慣了,可當聽到一將無能累死千軍」的話後,他還是忍不住砸了東西。

  關鍵罵人的那些人也罵成習慣了,反正長久以來罵了也沒事,踩到石頭硌了下腳,下雨踩到了泥水,任何感覺晦氣的事都能隨口罵到域主大人頭上。

  罵域主的風氣都快成脫口禪了。


  其實定東府那邊也罵習慣了,每月發餉前後是高峰期。

  腳步匆匆的莫黑一進來,見到地上砸碎的茶盞,愣了一下,旋即猜到了是怎麼回事,當即上前安慰道:「大人,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見識,別看他們現在叫的歡,一旦大局定下,立馬都得服服帖帖。」

  蠻喜指著門外怒道:「期限未到,他就提前發錢,還趕在我們這裡發了月俸之後,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唉。」莫黑輕嘆了聲,很想說,是不是故意的還重要嗎?他正色稟報導:「大人,師春和吳斤兩又率百名護衛離開了天域,不知又幹嘛去了。」

  蠻喜怒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域主放在眼裡,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莫黑牽強道:「上報了,說是為了引進人口,要出去奔波。」

  蠻喜冷笑道:「他的引進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就不信他還有財力為定西和定北兩府完成引進任務,純屬藉口!」

  奈何就算知道是藉口也沒用,這藉口人家搬出來你還能阻止不成?大家公平競爭,你不讓人家引進,到時候怎麼判定勝負?你敢阻止,人家到時候就敢不認輸,責任全推你頭上來。

  念及此,又是一口氣難順,定南府有了直通外界的巽門,他現在就算卡住這邊的進出巽門,也為難不了人家,真是一步差步步差。

  問題是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若坐不穩這個位置,他將來想找人家算帳都沒資格————

  南贍王都博望樓中樞,苗定一的房間內,再次來訪的師春行禮後,多話沒有,直接奉上了一枚玉簡,也沒別的,就是魚玄機密投給鳳池的,記載了雷纓雇凶刺殺的那枚。

  苗定一略感疑惑,拿到手細看後一怔,抬頭疑問道:「鞏少慈的人雇兇殺你,怎麼回事?」

  師春道:「這枚玉簡是在我進入閻浮洲後不久,我手下鳳池接到的密投,為此鳳池和南公子專門去了一趟閻浮洲入口,可惜無法與我碰面,上面所說的刺殺就發生在上次去先生家之後。」

  苗定一皺眉:「你之前遭遇了刺殺為何不說?」

  師春:「我並未遭遇刺殺,不過經查,刺殺確實存在,那個殺手就是大名鼎鼎的紅胭脂」,奇怪的是,殺手不知為何失蹤了,導致刺殺失敗,故而晚輩也因此未遭遇刺殺。」

  「紅胭脂——」苗定一嘀咕了一聲,眉頭擰的越發緊了,對方連殺手是誰都知道了,顯然是想了辦法確認。

  師春繼續道:「刺殺不成後,我坐騎能看到檀金礦脈的事又隨之爆了出來,似乎要以另一種方式置我於死地。先生,您覺得雷纓敢做主這事嗎?鞏家高層大抵是不屑於這樣做的。」


  「你懷疑是鞏少慈——」苗定一說著一頓,反應過來了什麼,緊盯師春道:「坐騎的事,你懷疑我向小蘭泄密了,然後小蘭告訴了鞏少慈?」

  師春沒吭聲,默認了。

  苗定一不禁好笑,微微擺手,「沒有的事,事發前坐騎的事我沒向任何人泄露,小蘭過的太安穩了,她還沒成長到能與她談這些的時候。」

  師春道:「有人不擇手段要殺晚輩,晚輩不得不追查這事,若查出這一系列的事情真是鞏少慈乾的——」話停於此,點到為止了。

  苗定一已經聽出了他暗示的顧慮是什麼,負手道:「他跟小蘭不合適,尤其是他父親死的不明不白暗藏蹊蹺後,我不會讓小蘭捲入這種莫名其妙的人家。可他的家世背景對南贍影響很大,博望樓南贍這邊由我執掌,他自己非要追求小蘭,我能做的只能是不答應你能明白嗎?」

  師春反問:「也就是說,我若對鞏少慈干出點什麼,您不會阻止?」

  苗定一又皺了眉頭,「鞏家的勢力非同小可,連我都不好輕舉妄動,你千萬別亂來,出了事我保不住你。」

  師春:「先生放心,鞏家我肯定惹不起,我肯定不會亂來,但逮著我刺殺的事也必須要解決。」說著岔開了話題,「先生,我坐騎阿三現在情況如何?」

  苗定一卻走回案後坐下了,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敲擊著,盯向師春的目光深沉,意識到了這是匹烈馬。

  思忖良久後,緩緩回道:「已經出了閻浮洲,命保住了,代價是不准它再進入閻浮洲,閻浮洲的事基本算是已經過去了。如今圈禁在了天庭手上,就它身上的名堂,天庭暫時不太可能輕易放手,你強求也沒用,只能是等有機會再說。」

  話雖如此,能保下性命就足以讓師春鬆口氣,雖不知苗定一在這其中到底發揮了多大的作用,他還是誠懇地拱手鞠躬道:「謝先生相助。」

  苗定一卻頂起了手上的那枚玉簡,淡淡問道:「你怎麼知道刺殺你的殺手是紅胭脂」?」

  師春隨口回道:「李紅酒告訴我的,具體的他不肯說。」

  「李紅酒?」苗定一嘀咕細思起來,疑惑那廝怎麼會知道的,從衍寶宗的消息渠道得到的?

  小半天后,衍寶宗後山竹海,李紅酒那間籬笆院牆的門被人敲響了。

  好一會兒才嘎吱門開,李紅酒站在門後懟來敲門的弟子,「好好的又怎麼了,不是說沒事不要打擾我嗎?我要閉關,我要修煉!」

  那弟子拱手行禮後,稟報導:「小師叔,師春和吳斤兩來了,說來拜訪您——」

  一聽是在閻浮洲內把自己當信使使喚的那兩個傢伙,想到莫名其妙在地下深處被關了大半年,李紅酒當即有種不祥的預感,立馬怪叫道:「滾,讓他們滾,就說我在閉死關,不見客。」


  那弟子遲疑道:「小師叔,師春說欠了您的錢,說是來送錢的,要弟子幫您代收嗎?

  」

  送錢?雙臂扶門猛關的李紅酒差點把自己忘了收回的腦袋給夾了,緊急把停了門板,嘴角抽了抽,眼神複雜了,太糾結了。

  他大概猜到了送的是什麼錢,也好奇到底能分自己多少。

  而就那筆錢的規模而言,隨便漏一點出來都不得了,所以這錢還真沒辦法讓人代收,怕嚇到人沒辦法對宗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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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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