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冷處理
第47章 冷處理
明禮忽然出聲,她轉向臧纓,笑道:「當日咱們可還立下了賭約,你忘了?」
一聽這個,姬遇立馬來勁了,他飛奔上前:「是啊殿下,這是當日賞花宴便定下的規矩。臧纓若輸,便要跪下喊明二姑娘為曾祖父呢!」
沈恪聞言也來了興致,他說道:「姬小公爺所言有理。既是有言在先,那麼臧姑娘,請喊吧。」
臧纓羞的滿臉通紅,這一句若喊出去,她還真不如直接去死!
「行了!殿下都開口了,還不照做?!」臧北怒斥她道。他過來,本是想趁機下一下明伯遠的臉面,誰知竟吃了這麼一個天大的啞巴虧。
不過也並非全無收穫,明伯遠乃二皇子門下,可如今太子卻如此幫助明禮,至少在二皇子的面前,他能贏下一局。
臧纓握緊了雙拳,『撲通』跪在明禮面前,大喊:「曾祖父!我祝你長命百歲!」
明禮挑眉一笑:「謝謝,我的好重孫。」
說完這句話,淚水頓時湧出了眼眶,她用袖子遮住了臉,委屈悲憤的跑開,臧家的一眾人也盡數退場。
孟大娘子走了過來,立在明禮身旁,笑吟吟地說道:「真沒想到二姑娘竟然藏著這一手好騎射。太子殿下,若無他事,臣婦便帶禮丫頭回家了。」
「孟大娘子先回吧。」沈恪低頭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孤還有兩句話想與明二姑娘單獨言說。」
孟氏猶豫了一番:「可是.」
沈恪冷眼掃了過去,「孤知道明家站隊二弟,不方便也不能夠與孤多做交往。但明二姑娘只是閨中女眷,孟大娘子,非要攔孤嗎?」
太子這話說的極重,孟氏聽了趕忙跪地:「殿下明鑑,臣婦絕無此等之意!明家忠於大齊,忠於陛下,絕不會結黨營私!」
「呵。」沈恪嗤笑,他一揮手:「行了,下去吧。」
孟氏趕忙磕頭離去。
見狀,各家女眷哪裡還敢再多做停留?紛紛告辭離開,不過片刻,偌大一個飛鴻馬場之上,只剩下沈恪、明禮、張止還有江瞳四人。
「明二姑娘、江姑娘,二位先坐吧,就兩句話,說完孤就走。」沈恪笑了笑,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二人應了聲是後便走了過去。
沈恪看著明禮,意味深長地問道:「聽表兄說,你們打算成婚了?」
聞言,江瞳立馬瞪大了眼睛,她猛地轉向明禮,只見明禮微微點頭:「對,等莫.」
說到這兒,明禮住了口,側目看向張止。她不知道太子和張止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所以不確定莫家的事是不是能說的。
張止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無妨,我與殿下兄弟同心,沒有隱瞞。」
「好。」明禮繼續說道:「等扳倒莫家,拿到兩淮巡鹽御史的位子之後我在明家一定呆不下去,所以需要一場婚事來離開明家。」
沈恪一愣,他皺眉:「需要一場婚事?」可張止和自己說的是,他心悅明禮,想要同她攜手白頭。
怎麼,人家姑娘竟沒看上他?
江瞳也是持有同樣懷疑的目光看向張止,她試探的問道:「師兄,你騙婚啊?」
「我」張止一噎,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只能道:「此事,日後再議。」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文書給明禮遞去,「暗探來報,說明伯遠即將回京,他一回來,京都城必定生變,莫家便不那麼好動了。」
明禮接過文書,裡面詳細地記載了明伯遠這些日子的具體動向。
她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近日就動手?」
「對。」張止挑眉看向明禮,「若有什麼不便的,我幫你。」
明禮瞟了他一眼,她最近和張止的距離似乎靠的太近,又是學騎射,又是牽手下馬車的。
昨晚席墨有兩句話說得對,張止是鎮北侯府世子,自然一切當以侯府為先。他需要巡鹽御史一職來換取太子的信任,她需要侯府作為自己短暫的避風港,他們之間是盟約關係,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待一切塵埃落定,她終究是要離開的。再說,男人這樣的東西,有幾個是靠譜的?
周述、明伯遠、明叔遠、明仲遠,這幾個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張止一怔,明禮這句『自己可以』他今日已是第二次聽到了。
「我答應殿下,明伯遠回京之前,莫家會滅。」明禮神色淡漠非常,她站起身:「若無他事,臣女告退。」
她也不等沈恪回話,說完這一句就轉身離開。
「明二姑娘。」
沈恪再次出聲喊住了她。明禮回頭,疑惑問:「殿下還有何交代嗎?」
「若是你真能扳倒莫家,讓孤順利拿到兩淮巡鹽御史一職的話。」沈恪想了想,承諾道:「孤給你準備兩份大禮。」
明禮點頭:「謝殿下。」
張止沒有喊住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直到消失,目光還是遲遲未曾收回。
「師兄,你們吵架了?」江瞳疑惑問道。
張止眉目陰沉的嚇人,「沒有。我還想問你的,她昨日下午和你從馬場回去之後有見了誰嗎?」
江瞳點頭,她將昨天衛氏攔車求救,一直到聚財樓賭博說了個清楚。
「聚財樓?」沈恪稍稍一想,「那是席墨的產業啊。」
張止扭頭:「席墨?莫照那個私生子?」
「是啊。席墨這人也算有才,但可惜出身太低,以至於底線不高,做事的手段太過偏激。這樣的人,不堪大用,時間久了定會自損其身。」說著,沈恪忽然想到了什麼,「席墨一向恨莫照,說不定是想越過你我,直接和明禮達成合作。表兄,這席墨.該不會真是撬了你的牆角吧?」
「不知道。」
張止淡淡吐出這三個字,他鬱悶的低頭喝茶,一連灌了自己五杯下去,他將茶盞猛地拍在了桌子上,將沈恪和江瞳都嚇了一跳。
「不行!我受不了她這冷處理的態度,不問一個清楚,我這輩子都想不開!」
扔下這句話,張止就從斜邊跳了下去,從無為手裡牽了小花過來,翻身上馬朝著明禮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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