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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主動的國師!蠱族馳援青州!

  第434章 主動的國師!蠱族馳援青州!

  細如牛毛,但密集如雨的劍氣,被一層金光擋住。

  李長安撐開護體氣罩,擋住了洛玉衡的含怒一擊,讓鸞鈺躲過了變成萬箭穿身的危機。

  「玉衡,她是蠱族情蠱部的首領,也是大奉的盟友,手下留情。」

  又扭頭向鸞鈺道:「她是大奉國師,也是我的道侶。」

  「都說了我是有道侶的男人,請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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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玉衡輕飄飄的睨他一眼,似是不屑,但收了滿天劍氣。

  這是怒人格已經發作了吧……

  李長安推了鸞鈺一把,將她推出水潭,一路飄向遠處。

  鸞鈺感受的到二品巔峰的劍氣,嚇得魂不附體,落荒而逃。

  如果是男的,在發情的時候被打斷,還受到了驚嚇,會一輩子舉不起傘。

  鸞鈺是女的,不知道會不會有副總用……

  洛玉衡沒有阻攔。

  趕走電燈泡,李長安笑道:「玉衡快來,我想死你了。」

  洛玉衡面無表情:「是嗎,我可沒看出來。」

  李長安盯了她許久,道:「業火似乎輕了一些。」

  洛玉衡頷首:「業火相較上月,減弱了些許。」

  「快過來。」李長安溫言相勸。

  洛玉衡左右看了看,往前踏了一步,然後抿了抿嘴唇,退了回來。

  「濕漉漉的,你上來說話。」

  濕漉漉的……這個時候想乾濕分離了……最濕的就是你了……

  「這裡就很好,荒無人煙,沒人打擾。」

  洛玉衡俏臉如罩寒霜,冷冰冰的看著他。

  李長安深出右手,一股霸道的武夫氣機捲住洛玉衡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洛玉衡被扯過來,撲通一聲掉入水中。

  「玉衡,趴在這塊石頭上……」

  「不要!」

  ……

  水潭邊。

  洛玉衡披著羽衣,坐在岸邊光潔的石上。

  羽衣下擺,探出瑩白勻稱的小腳,浸泡在冰涼的潭水裡。

  她臉頰紅暈未退,妙目微眯,不知道是在享受清涼的潭水,還是春潮洶湧後的餘韻。

  李長安站在水潭裡,伸手撈起潔白的,繡蓮花圖案的肚兜,拿在手裡把玩。


  洛玉衡比潭水還要清澈的眼波,掃了他一眼,閃過不易察覺的羞赧。

  李長安伸手,拉住洛玉衡的衣角,柔順的羽衣就在沒有摩擦力的皮膚上,輕輕滑落下來。

  「幹嘛呀!」洛玉衡白了李長安一眼,將羽衣又拉了回去,臉蛋更紅了。

  李長安指肚摩挲著材質順滑的肚兜,回味著方才酥胸的細膩柔軟。

  嘴上硬的很,雙修時卻比上次要配合,也更熟稔。

  如果不是業火發作,洛玉衡都不敢來找李長安。

  因為之前七情發作的時候,實在太過社死了。

  一個女人喜不喜歡你,喜歡的有多深,雙修時是能感覺出來的。

  從剛剛的雙修過程來看,李長安已經可以確定,國師已經完全愛上自己了。

  提臀扭腰,嬌吟婉轉,眉目含情,這可是裝不出來的。

  無法自拔。

  接著,李長安將南疆的事情,都告訴了洛玉衡。

  聽完,洛玉衡精緻修長的眉毛輕蹙,沉吟許久:

  「蠱神的三個問題背後,各自隱藏著秘密,其中的關鍵是三個事實。

  一,遠古神魔殞落的原因;二,天地人三宗修行之法的結症;三,蠱神為何會認為儒聖是守門人。」

  三件事分別對應「大時代落幕」、「道尊行蹤」、「守門人是誰」。

  洛玉衡趁機抬手,把肚兜搶了回去,放在身邊。

  然後攏了攏羽衣,畢竟她身上就這一件衣服。

  為了防備李長安搶奪,她語速飛快的說道:

  「神魔時代距今過於遙遠,沒有線索可尋,但你若能與白帝、蠱神對話,便可知曉內幕。

  我不建議你去嘗試,現在的人,還沒有和這兩者平等對話的資格。

  道門的問題,待我晉升一品,會去一趟天宗,屆時等我消息便是。

  至於守門人,你可以問一問趙守或監正。

  此二人,一個是儒家體系的繼承者,一個可以窺探天機。」

  「不愧是國師,冰雪聰明。」李長安豎起大拇指。

  洛玉衡表情清冷,但眼神里蘊著笑意。

  「不過這個聰明,似乎又差點意思。」

  「差哪一點?」

  「看不懂夫君的心意啊。」李長安搖了搖頭。

  「哎呀!」洛玉衡腳下一滑,跌落水中。


  ……

  青州。

  松山縣。

  太陽高掛,卻不曾帶來絲毫熱度。

  許二郎站在城頭,抓起一把混合著守軍們鮮血和硝煙的碎石。

  他沒什麼表情的環顧四周,城頭遍布著彈坑,透著殘破和斑駁,幾乎沒有一處完好。

  這裡是和雲州相持的最前線,也是雙方精銳對撞的絞肉場。

  大奉兵強馬壯,但是有不少精銳還在鞏固東北。

  本來雙方僵持不下,對方卻派出了飛獸軍。

  距離飛獸軍奇襲已過三天。

  飛獸軍的攻擊方式很簡單,就是往城頭投放炮彈、火油罐。

  守軍們怎麼對待攻城敵軍,飛獸軍就怎麼對付守軍。

  簡單歸簡單,卻很致命。

  經歷了如此絕望的一天,守軍士氣低落。

  「我已派人向青州城求援,接下來,就看誰的援兵先一步到達了。」

  許二郎低聲道。

  身邊同僚道,「敵將卓浩然的軍隊雖折損殆盡,只剩寥寥數百人。

  但飛獸軍陣容完好,若是每夜襲擊,我們依舊只能挨打。

  恐怕撐不到援兵的到來」

  許二郎笑道:「若是我們的援兵先來,那麼即使卓浩然攻下松山縣,也會因為人手不足,被迫撤離。

  勝敗乃兵家常事,高祖皇帝當年起事,也有過屢戰屢敗的時候。」

  正說著,遠方的天空出現了一大片鳥群。

  鳥群疾速靠近,繼而是沉雄的咆哮聲,嘈雜而響亮。

  許二郎臉色大變,坐在城頭休息的傷病們,也注意到了天邊的動靜,驚恐的起身。

  他們一個個眺望著那黑壓壓的飛獸群,眼神絕望,臉色慘白。

  「又來了,又來了」

  「數量這麼多,這,這叫我們怎麼守?」

  絕望的情緒在守軍之間傳播。

  「許大人,又來一批飛獸軍,松山縣守不住了,我們撤吧。」

  一位百夫長倉惶的奔來。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許二郎,眼神里的情緒複雜,有哀求,有絕望,也有求生的希冀。

  許二郎雙眼一陣發黑,頭疼欲裂。

  是啊,要論援兵的話,有什麼兵種的行進速度能和飛獸軍相比?


  虧他還想著與雲州軍比速度,怎麼比?

  「砰!」

  許二郎狠狠一拳捶在牆頭,咬牙切齒道:

  「不除掉飛獸軍,青州守不住的。」

  他意識到,這些迅如雷霆的飛獸軍,是影響青州戰役勝敗的關鍵因素之一。

  飛獸軍漸漸靠近,許新年臉色微變。

  因為這批飛獸軍與之前襲擊的飛獸軍不一樣。

  雲州叛軍的飛獸,是赤色的巨鳥,體表覆蓋一叢叢艷麗的火羽。

  而這批飛獸軍坐下的怪物,身軀覆蓋黑色鱗片。

  長頸、體態修長,狀如蜥蜴,扇動的也不是羽翼,而是膜翼。

  另外,騎乘飛獸的騎士,不是身負甲冑的軍人。

  而是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甚至穿著獸皮衣的人。

  為首的那隻飛獸背上,坐著一個玄色勁裝的中原男子。

  那高高的馬尾還有誇張的揮手動作,讓許二郎一瞬間就認出那人的身份。

  「大哥……是大哥來了!」

  「二郎!」許七安的聲音,也從空中傳來。

  許新年立刻轉向神色困惑的守軍們,「大家不要緊張,那是我兄長許七安,銀鑼打更人!」

  聽到這個消息,守軍們的神色瞬間興奮起來。

  「打更人!」

  「是我們的援軍!」

  「我們也有飛獸援軍了!」

  「看他們的俯視,是打更人的許銀鑼請來了蠱族援軍!」

  「是啊,南疆人的服侍……」

  ……

  許七安的身後,騎士們穿著青藍相見,混雜著獸皮衣。

  不管是書上記載,還是親眼所見(指麗娜),許二郎都能斷定來的是南疆人。

  「呼呼」

  膜翼掀起的狂風吹飛碎石和沙碩,黑鱗巨獸降落在馬道上,緩緩收攏膜翼。

  許七安和苗有方從巨獸背上跳了下來,還帶著一位蠱族青年。

  許新年迎了上去,熱淚盈眶的看著許七安,「大哥,你,你……」

  看著美貌如女子般的許二郎的狼狽模樣,許七安心疼的說道,「師父和蠱族結盟了,蠱族七部的援軍,不日就會感到!」

  「太好了!太好了!」許新年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青州終於可以守住了。


  如果青州抗住雲州第一波反撲,那麼許平峰的造反就是個笑話。

  蓄力二十年,連一州之地都占不下。

  許七安指著身邊的蠱族青年,「這位是塔莫,是心蠱部的飛獸軍統領。」

  苗有方拍著許新年的肩膀道,「想不到啊,一個文弱書生,竟然能打硬仗!」

  「現在好了,有了南疆援軍,大奉必勝!」

  苗有方喊的聲音很大,遠處的守軍聽在耳里,瞬間陷入了沸騰。

  「兄弟們,我們的援兵到了!」

  「天王陛下請來了援兵!」

  「我們也有飛獸軍了。」

  ……

  聲音滾滾迴蕩。

  激動的情緒一下子在守軍和民兵心裡炸開,繼而掀起了嘈雜的聲浪。

  有人淚流滿面的喃喃著:「有救了。」

  有人激動的臉色漲紅,大聲咆哮。

  有人興高采烈,手舞足蹈,歡呼不止。

  城下的民兵打探到情況後,興奮的沿著大街小巷奔走相告。

  一時間,歡呼聲迴蕩在小縣城各處。

  攻打青州的雲州將領卓浩然,收到斥候回報時,正在軍帳里玩弄營妓。

  這些女人一部分是行軍途中抓來的,一部分是攻克青州第一道防線時,從各郡縣中搜刮來的美人。

  搶奪婦女隨營這種事,即使是大將軍戚廣伯也無法置喙。

  因為營妓本身就是一支軍隊裡,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

  於掌權者來說,營妓的必要性在於提振士氣,解決士兵們沙場征戰的苦悶。

  這在戰事不利於,效果尤為顯著。

  數百騎飛獸軍?!

  乍聞消息,卓浩然第一反應是斥候謊報軍情。

  青州何時有此等規模的飛獸軍?

  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當即提上褲子,拎著武器奔出軍營,御空而去,遙望城牆。

  親眼所見後,他才不得不接受這個「荒唐」的消息。

  城頭站滿了收攏膜翼的黑鱗巨獸。

  「青州何時有這般規模的飛獸軍?」

  卓浩然雙拳緊握,臉皮都在抽搐。

  破城在即,守軍忽然迎來了規模數百的飛獸軍援兵。

  卓浩然氣的胸膛都要炸開了,迅速降落,返回軍營,下達的第一個命令便是撤退。


  營內的朱雀軍只有三十餘騎,根本無法抗衡守軍的飛獸軍。

  不管承不承認,局勢逆轉了,現在該逃的是他們。

  除了撤退,沒有任何辦法。

  軍營一下子亂了起來,僅剩的幾百名將士丟下手頭所有的事。

  棄了所有物資淄重,騎上快馬,在卓浩然的率領下,奔出軍營,揚塵而去。

  三十餘騎朱雀軍振翅飛起,火速撤離。

  但讓卓浩然沒想到的是,己方剛剛撤退,沉雄的咆哮聲便從身後傳來。

  騎兵們回首望去,嚇的肝膽欲裂,後方天空中,黑壓壓的飛獸軍宛如烏雲般洶湧而來。

  黑鱗巨獸扇動膜翼,很快追上騎兵,背上的心蠱師們縱聲長嘯。

  霎時間,訓練有素的戰馬完全失控,急奔中跪伏在地,人和馬一起翻滾摔倒,場面一片大亂。

  心蠱師們或朝下投擲炮彈、火油桶,或彎弓拉弦,朝下方的敗軍傾瀉箭雨。

  「許新年!」

  卓浩然仰天長嘯。

  六千精銳全部折損在松山縣,他半生英明毀於一旦。

  半個時辰後。

  半邊坍塌的瓮城裡,許新年坐在案後,環顧眾人,笑道:

  「飛獸軍剿滅敵方騎兵三百,俘虜二十八人。

  剿滅朱雀軍二十騎,俘虜三人,八騎逃走。

  「卓浩然和他的副將逃走,不知所蹤。」

  許二郎沒奢望飛獸軍能俘虜四品武夫,難度太大,眼下斬獲的戰果,已經非常喜人。

  在場的有許七安、苗有方、守軍里僅剩的兩位百夫長,還有心蠱部飛獸軍首領塔莫。

  眾人滿面喜色,一掃頹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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