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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大戰洛玉衡怒人格!柴家大案!

  第405章 大戰洛玉衡怒人格!柴家大案!

  湘洲。

  雨水沿著檐角流下,形成時斷時續的水簾,被寒風一吹,飛花碎玉般的斜斜打入。

  漳州城位處西南,冬季寒冷乾燥。

  下雨時,則陰冷潮濕,寒意浸到骨子裡。

  幾個江湖客圍坐篝火,柴火充足,烈焰驅散雨夜的淒冷。

  這些人里,就星夜趕來的許七安、楚元稹、李靈素。

  「柴家姑姑召集了屠魔大會?」話題談到了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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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靈素表情一下古怪起來,追問道:「屠魔大會,屠誰?

  柴家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許七安猜測,聖子和柴家,一定是有什麼故事。

  一聽和柴家有關,這小子就坐不住了。

  人群中,名叫馮秀的女俠意外的問道,「兄台不是漳州人士?」

  李靈素笑著敷衍道:「我們此行目的地是雍州,途經湘州而已,對於此地的事,了解不多。」

  馮秀恍然點頭,「柴家半個多月前,出了一件大事。

  家主柴建元在府中被人殺害,殺人者是其養子柴賢。

  此人殺死對他恩重如山的義父後,又發狂連殺府上數十人。

  一路殺了出去,從此音信全無。」

  「柴賢」李靈素陷入了沉思。

  李靈素喃喃念叨這個名字,似乎對此人並不陌生。

  許七安添了一塊柴火,笑道:「聽姑娘的意思,這個柴賢還在湘州境內?」

  馮秀輕聲道:「閣下說的沒錯,柴賢殺人之後,非但沒有逃離,反而聲稱自己是冤枉的。

  說是有人栽贓陷害,他揚言要查清此事,還自己一個清白。

  後來,湘洲各地頻頻鬧出命案,尤其漳州城最為嚴重,有人親眼看見他殺人煉屍。

  起先殺的都是江湖人,後來連普通百姓都遭了他的毒手,湘州官府開始介入此事。

  柴家姑姑趁機召開『屠魔大會』,號召湘洲各地的江湖人士共赴湘州,聯合官府,一起討伐柴賢。」

  楚元稹冷哼道:「殺人煉屍,邪魔歪道,殘害百姓,人人得而誅之。」

  許七安突然給李靈素傳音道,「那個柴家姑姑……是你的姘頭吧?」

  你怎麼知道……李靈素瞠目結舌,險些脫口反問。


  「我不記得自己說過。」他傳音回復。

  「你聽到柴家的血案,只有驚訝沒有擔憂,這說明你確認自己的姘頭沒有意外。

  所以我猜是那個發起號召的柴家姑姑。」許七安道。

  「不愧是長安兄的弟子,果然明察秋毫!」李靈素傳音道。

  「你對此案怎麼看?」許七安傳音問詢。

  李靈素陷入了回憶,悠悠道:「我以前和妙真師妹來過漳州遊歷,偶然間結識柴家人。當時領隊的,是一位丁香花般結著愁色的女子,叫人憐惜。

  湘洲水系發達,我們在遊船中相遇,那年初春,杏花微雨,她穿著水綠色的長裙,撐著一柄油紙傘,站在船邊看雨。

  她當時喪夫不久,意志消沉,我請她喝酒,一醉解千愁,她起初沒有理會,對我態度冷淡,後來嫌煩了,甚至惡語相加。」

  許七安驚了。

  喪,喪夫?

  汝與曹賊何異?!

  「後來她說,湘洲有處千絕谷,谷中有一對異獸,雌雄從不分離。

  它們的巢穴附近生長著一種叫做「白首」的奇花,若能得到那種花,便能和相愛的人廝守終生,白頭偕老。

  如果我能摘來那種花,她就陪我喝酒。」

  聽到這裡,許七安緩緩點頭:「你得到了那朵花,因此俘獲了美人芳心?」

  聖子搖搖頭:「千絕谷里的確有一對異獸,凶狂無比,有神魔血脈,別說五品,四品高手去了,都應付不了。

  雌雄雙獸的巢穴附近也沒那種花,她是騙我的,但我依舊去了,與兩頭凶獸大戰一場。

  成功摘下它們的一根尾羽,重傷逃走,我找到她,把尾羽交給她,然後就走了。」

  這就走了?

  和我想的不一樣……許七安皺皺眉頭,傳音道:「後來呢?」

  李靈素「嘿嘿」兩聲,傳音道:「她追出來問我,雙眼含淚,質問我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明知道谷里沒有所謂的奇花,明知道她是騙我的,為什麼還要以身涉險?

  我說:美麗的姑娘,鍾情你是我一生不變的信仰;走進你的內心,是我夢寐以求的渴望;這發自內心的感情,不會因為河流改道而改變,不會因為高山坍塌而埋葬。

  哪怕是你的一個小玩笑,我也願意用生命去嘗試。

  可惜的是,我的姑娘,我無法走進你的內心。

  所以,我要離開這裡,走向遠方。


  最後,她不顧一切的撲入我的懷裡」

  好傢夥,比那些大作家的女兒寫的詩詞好千萬倍。

  聖子,果然是個濕人。

  請問天宗還收弟子嗎,我想去進修幾年……

  許七安冷冰冰的傳音打斷:「夠了,說正事。」

  李靈素意猶未盡的結束話題,傳音說道:「那柴賢我見過幾次,是個秉性純良之人,不像是會做出弒父殺親惡行的賊人。」

  許七安傳音,「聖子,我們柴家落腳吧,湘州最大的事情就是柴家殺人煉屍案,可能是龍氣宿主有關。」

  「而且,你和柴家姑姑有舊情,大不了你犧牲一下色相,再與她虛與委蛇一番,我們也好深入調查。」

  許七安一臉正色,似乎也幫李靈素謀了一個好機會。

  李靈素扶了下腰,「不,不了吧。

  我們不如住在柴家附近的客棧,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柴家的姑姑……也是個女武夫?」許七安笑了笑。

  「正是。」李靈素咬牙。

  聖子很害怕的,他最近需要休養,如果柴杏兒要和他舊情復燃,他怕頂不住。

  許七安察言觀色,心想聖子可能不願意面見舊人,就先按他說的辦。

  大不了給他創造一些機會,讓他和柴杏兒偶遇一番,也算做個好事。

  「我真是個好人。」許七安暗自想道。

  京城。

  李長安腳踏虛空,來到了靈寶觀。

  他緩步走入國師的靜室,就聽見了熟悉的嬌喘聲。

  凝神細聽,發現今晚的嬌喘和昨晚是不同的,今晚更有自制力。

  李長安不知道今天是哪種人格,這種事情就跟開盲盒一樣刺激。

  吱~

  臥房門微微敞開,李長安閃身進入。

  床榻上,努力抵抗業火,平息慾念的洛玉衡,本來已經達到了某種平衡。

  看見李長安進來之後,她險些崩潰,顫聲道:

  「李長安!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了,今夜可以不用雙修麼?」

  直呼其名,這恐怕是怒人格吧。

  看在國師昨夜好言相求,李長安決定寬容怒人格。

  臥室里,床榻邊,幾盞燭光帶來火色的光暈。

  洛玉衡的臉一半被染成溫潤的橘色,一半被陰影覆蓋,正如她此刻欲女和仙子交織的形象。


  追上對比和參差,有著難掩的魅力。

  洛玉衡驚怒交集,並伴隨慌亂情緒。

  她知道這個時候,李長安的出現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誘惑。

  洛玉衡咬牙切齒道:「李長安,你想用強?」

  李長安關上門,向著床邊靠攏,在洛玉衡緊張又警惕的目光中停下來。

  「玉衡,如果今夜不雙修,你明日勢必要再與我雙修,不然抵抗不住業火。」

  「明日,是七情中的哪一種?」李長安問道。

  「七情出現沒有定律。」

  洛玉衡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受控制的從李長安俊朗的臉,往下移動。

  

  掠過胸膛、小腹她猛的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

  李長安點點頭,在床邊坐下,一副循循善誘的口氣。

  「既然如此,你怎麼判斷下一個人格願意與我雙修呢?

  如果她不願意,並死倔的拒絕,該怎麼辦。」

  洛玉衡聞言,又長又直的秀眉,輕輕蹙起。

  她想了片刻,語氣冷淡的回應:「在生死之間,我會做出正確選擇。」

  李長安沒有答話,只是繼續靠近,男子的氣息,讓洛玉衡漸漸失態。

  洛玉衡嬌軀一顫,兩人距離很近,李長安能清晰看見她脖頸凸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死也不會和你雙修的。」她柳眉倒豎。

  「玉衡,不要怕。」李長安覺得自己像個壞人。

  「你怎麼肯定其他的人格不會像你一樣,死都不和我雙修。」

  「出去!」洛玉衡無言以對,拿手拍打臥榻,只能發脾氣了。

  李長安相信,正常狀態的洛玉衡,是願意和他雙修的。

  兩人本就是道侶,而且雙修勢在必行。

  但業火發作期間,性格會產生巨大變化,甚至可以當成是另一重人格。

  行事作風,便有了巨大的反差。

  比如這個「怒」人格,性格剛烈,暴躁易怒,把洛玉衡心裡那點小抗拒放大到極限。

  死活不肯和他雙修。

  李長安忍不住期待起來,愛人格和欲人格,會是個什麼樣子。

  他記得很清楚,洛玉衡昨日與他說起「七情」狀態中,她會失態,做出與往日不符的決定。

  洛玉衡在委婉的告訴他,不要被七情狀態中的人格影響,堅持按照計劃行事。


  七日雙修,一天不能差。

  作為美人國師的道侶,李長安有自己必須履行的責任。

  不能違背婦女意願。

  「玉衡,長夜漫漫,該double happy了。」

  李長安陽剛有力的肌肉線條,出現在洛玉衡視野。

  洛玉衡呼吸粗重,憤而起身。

  「你不走,好!我走。」

  說罷,連鞋都沒穿就走下了軟榻,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李長安一把拽住,將她死死按住。

  洛玉衡掙扎,然後一巴掌扇出。

  李長安牢牢抓住手臂,按……

  李長安嘟囔了一句,「反了你了,倒反天罡啊。」

  黑暗中,兩人保持跌倒的姿勢,男上女下,兩雙眸子對視。

  曖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發酵,洛玉衡嗅著男性氣息,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臉頰火燒火燎,目光漸漸迷離。

  她無法違背自己的身體,她需要雙修來驅散業火。

  為了對抗身體的欲求,洛玉衡輕輕咬破嘴唇,獲得短暫的清醒,然後又揮舞起巴掌。

  這一次仍然沒能成功,手腕被握住,兩隻手都被按在了頭頂。

  一來,李長安意志堅定,堅決不違背道侶的初衷和意願。

  二來,這種誘惑,沒幾個人能抗住。

  李長安低下頭,輕輕……洛玉衡的臉頰,皮膚細膩,幽香撲鼻。

  他……了幾口,便把……國師的脖頸……。

  洛玉衡嬌軀僵硬,渾身的雞皮疙瘩。

  她怔怔的望著頭頂的床幔,眼裡有迷茫、羞恥、抗拒,以及一絲絲的迷戀。

  這種新奇的感受又羞恥又沉迷,她慢慢遵從了心的意志,不再抗拒。

  這時,耳邊傳來李長安的聲音:「玉衡,放鬆點。

  一回生二回熟,明兒我就躺床上不動了,換你來。」

  洛玉衡大怒,伸手去撕他的嘴。

  現在這個人格,火氣一點就著,頗有一番情趣。

  兩人激烈抗爭,床鋪隨之搖晃,險些打起來。

  洛玉衡受業火灼身之苦,一身修為無法施展,就算能施展,李長安也不怕。

  大不了進入神禁領域,一定能將這小娘皮收拾的服服帖帖。

  李長安拽住折迭整齊的棉被,蓋住他們,兩人在被窩裡繼續扭打。


  慢慢的,洛玉衡反抗越來越小。

  床尾,一雙白嫩玲瓏的小腳露出來,接著一雙大腳壓了上去。

  伴隨著小腳丫的驟然緊繃,腳背彎曲如弓,洛玉衡的所有掙扎隨之消失。

  她雙手抓緊床單,紅唇微張,目光空洞的望著床頂的帷幔,自暴自棄似的不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李長安感覺渾身舒坦。

  雖然活了好幾世,真沒有強迫女子的經歷。

  但是,剛剛並不算強迫,畢竟洛玉衡的主人格是願意的。

  這麼複雜的情況,現代法律都無法給這種行為定性。

  「玉衡,來,翻個身子。」

  「李長安,你別太過分了」洛玉衡咬牙切齒。

  又扭打起來。

  「玉衡,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膝蓋能否碰到肩膀?」

  「李長安,你作死嗎?」

  「我是你道侶,是你男人。」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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