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罰?」水淼淼聲音困惑,「誰能罰你們?」

  後想道:「賢彥仙尊嗎?」

  水淼淼義憤填膺的拍上桌子,「他抽風嗎?你們最是規矩,能有什麼錯,定是他下的任務不合理。」

  差一點,四孠就笑出了聲,熱水注入茶盞聲將其掩蓋。

  水淼淼總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端上茶盞外加一盤小糕點,四孠故做嚴肅道:「不可對仙尊不敬。」

  「我沒有。」水淼淼理直氣壯,「我哪有不敬他了,我只是在說實話。」

  一乂二尒他們都是精挑細選專門培養出來的,不會違抗賢彥仙尊的任何命令,甚至付出生命都無所謂,會犯什麼大錯,用到罰?

  

  而二尒,水淼淼怵二尒就在於他的一板一眼,什麼事都講究規矩,愛拿規矩壓人,挑不出錯來。

  所以就算不喜,水淼淼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賢彥仙尊在抽風。

  在從仙盟歸來之前,水淼淼眼中的賢彥仙尊脾氣向來溫和,只要不觸及聞人仙。

  如今看來那太表面了,他放棄九重仇放棄的輕易,那可是他當初把厲淵仙尊踹出殿外也要爭收下的徒弟。

  她不了解賢彥仙尊,他的溫和或許是由不在乎和冷漠組成的。

  水淼淼垂下眼眸,神色越發動容,「二尒被罰了什麼?你剛才的發呆是在擔心嗎?我能幫上什麼嗎?」

  四孠揭開茶蓋,「嘗嘗這花茶,可有不喜?」

  茶盞被遞到水淼淼面前,熱氣騰騰,氤氳了她的面容。

  可她的話如此真誠,縈繞在四孠耳邊,久久不散。

  想到賢彥仙尊的傳話,讓他再給水淼淼好生檢查一番,她在刀涯…二尒怎麼忍心的?就那樣把毫無防備的水淼淼丟進刀涯深處,真會死人的。

  四孠感覺到了憤怒,甚至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怎會想是水淼淼告的狀,她怕是都不知道,她本不用在刀涯體會那些酷刑的。

  水淼淼從未傷害過他們,更是唯一將他們看做人,毫無私心以誠相待的,二尒為何如此的討厭水淼淼,甚至想要置於死地。

  失誤嗎?

  可他們都是被專業訓練出來的,不會更不該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水淼淼雙手接過茶盞,粉色的茶湯看著就歡喜,正要抿上一口,四孠的手搭在她的腕間。

  「嗯?」水淼淼疑惑,手一抖茶水就要濺出,趕忙喝上一口後道:「我沒有不舒服的,別擔心,我就是來串門子的。」


  她有些羞澀道:「順便想請你給開點補藥。」

  四孠頭也不抬的接道:「給月杉姑娘的?」

  水淼淼眼睫忽閃,好奇四孠如何得知。

  四孠收回手,抬頭定定的望著水淼淼,「看的出你很擔心在乎她。」

  在乎的都有點入迷了。

  「嗯。」水淼淼肯定的點著頭,「司望之術法,我深有體會,她嘴上說著沒事,怎可信,就算身體上沒有損傷,心裡也定有陰影,我更沒想到她親眼目睹了新人慘案。我當時都沒敢回頭看,所以我得陪著她。」

  水淼淼從空間裡翻出一袋子靈石遞出,「你開點補藥,我給她做藥膳吃。」

  見水淼淼條理清晰,雙眸澄清靈動,四孠稍稍放下了心,推拒水淼淼給出的靈石,「淼淼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這都是仙尊的資產,仙尊不會在乎幾株藥材的。」

  水淼淼滿載而歸,視線觸及到落院外的假山,笑容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假山上劍印縱橫,毫無稜角,被打磨的眼看著就要向橢圓靠攏。

  水淼淼在心中嘆『靖巧兒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魔怔,自己也噩夢連天。

  收斂住愁意,水淼淼沖向廚房,湯要趕在晚膳前燉出來。

  水淼淼起身收拾碗筷,月杉目光略顯呆滯的癱在椅上,手無意識的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頭一次吃到撐出小肚子。

  這可是水淼淼親手專門給她一個人燉的湯,不再是往日與大夥一般順帶著的了。

  「嗝。」月杉忙捂上嘴,目光四下掃視,見無人才放下了心,自己這樣真太失禮了。

  月杉癱在椅子上不想動彈,連同大腦的運轉都遲緩了許多。

  視線似黏在水淼淼身上,看著她忙忙碌碌,閒適安逸,也就感覺不到吃撐的難受了。

  水淼淼從臥室抱出被子,月杉才感到了不對勁,「你這是?」

  「哦,我把廂房收拾了出來。」

  「為什麼?」月杉不解喃喃,是她做錯了什麼?

  「好保障你充足的睡眠啊,我睡覺太不安分霸道了,好幾次差點踢你下床,也就你願意容忍了,換旁人早把我這鳩占鵲巢的客人打包扔出去了。」

  「我不會」月杉有些語無倫次,遲緩的思緒讓她一時想不到合理的藉口,繼續與水淼淼同塌而眠。當日的藉口是靖巧兒造成的噩夢,可今日分開是淼淼自己提出的。

  「放心就在主臥隔壁,你喊一聲我立馬出現。」水淼淼抱著被子進了廂房。

  月杉眼中失去水淼淼,眸光瞬間黯淡無光。


  她沒再說話,只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好想吐。

  不過半天未見,水淼淼變的可真鮮活,明明是可喜可賀的,為何心中如此痛苦不甘。

  要怎麼才能獨自擁有?

  太多人覬覦著她,不能再放任她離開自己視線一秒。

  可這不就成了禁錮,她會不喜的,自己又怎能傷害她……

  水淼淼起了個大早,天空尚是一片灰霧色,水淼淼已經蹲守在被磨圓了的假山石旁。

  月杉還沒起但醒的比水淼淼早,她有晨修這一良好作息,水淼淼沒有去打擾他。

  當第一縷光穿過地平線,那紅衣身影幽幽顯現,仿佛踏著日光而來。

  水淼淼緊張的吞咽著口水,扶著假山站起。

  還真是風雨無阻,靖巧兒有這般的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何故與自己計較。

  靖巧兒瞧見遠處人影,腳步放慢一拍,眸光微動,緩緩咧開嘴角,抽出腰間的鳳鳴劍。

  水淼淼雙手按上心口。

  幹什麼就拔劍,她還什麼都沒做。

  清晨的街道還空蕩蕩的,靖巧兒的腳步聲格外清晰利落,風吹起她的衣袖,塵埃在陽光下浮沉,水淼淼忽而有感,自己應該也拿把劍的,多麼美好的意境,肅殺又唯美,真適合一決生死。

  心中已經響起了風蕭蕭兮易水寒,不對!水淼淼及時定下心神,靖巧兒已近在咫尺,她上前一步,抱拳拱手,搶先道:「抱歉。」

  喜歡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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