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花逸仙扶月杉回房休息,藍季軒來到甲板上透氣。

  他知道他又得到了幾塊拼圖碎片,似乎勝利就在眼前。

  可水淼淼不同意他去找去勸說雋器師。

  同樣的水淼淼怕是也不會同意自己動用月杉的結論。

  或許可以摘去月杉的名字,自己攬下。

  不行,他無法服眾,月杉的空口白牙亦然。

  「你不該與他們說這些的!」

  花逸仙還沒有退出房間,偃月的責備的聲音已經在月杉腦海里吵嚷起。

  「殺了那個男的!他絕對已經對你起了懷疑。你以為一個愛看古書,閒書的破藉口就能矇混過關?」

  「魔氣到底是什麼?」月杉平靜的躺回床上,突兀的問道:「那把鍘刀上附著的原生魔氣你難道沒有熟悉之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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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說什麼?」偃月不解。

  「你也是真不知道。」月杉有些失望,「你就沒有想探究嗎?你不好奇嗎?哪有一縷魔氣褪色了!還有為什麼凡界沒有靈氣,卻」

  「你都在說什麼胡話?」偃月打斷月杉的問題,氣勢洶洶道:「人和魔族的事與我們天孕族何干!你確實該好好休息休息,怕是被嚇傻了。」

  休養了幾天。

  如藍季軒所言,仙盟確實封鎖了消息,只不過比藍季軒想的時間要短。

  看完消息的月杉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他們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滿紙荒唐!咳咳咳,咳咳咳。」

  花逸仙忙倒了杯水遞給月杉。

  月杉沒接,她視線掃過花逸仙,藍季軒,最終視線落在自己手中揉亂的紙上,甚是無力道:「你們相信我。」

  月杉所言與仙盟發表的消息不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自然。」花逸仙將水塞到月杉手中,友善笑道:「花狼屠在場,我們相信你。」

  可花狼屠並沒有看到新人被屠殺時的場面。

  「說話呀。」藍季軒被花逸仙推的一踉蹌,他白了眼花逸仙,起身背過,不忍看月杉。

  「可怎麼相信?若紙上寫的是謊話,那賢彥仙尊為何不言?我們是相信,可沒人會相信我們。」

  花逸仙絞盡腦汁的想著藉口,「那,說不定是,是那只是一道護身靈氣,賢彥仙尊本人其實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藍季軒點頭,是個好藉口。

  賢彥仙尊也是如此用的,無人會閒到質疑。


  藍季軒此時苦惱的是,合歡宗為什麼會摻和進來,這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能做這步棋的,必是幕後真兇極為信任或者極能掌握的。

  可合歡宗?為什麼是合歡宗?

  仙盟向世人言說。

  新人不幸遇難,幸得合歡宗修士路過相救。

  疑似執刀惡鬼作惡。

  雖未能救下眾人,但活捉了執刀惡鬼同夥一人,為女子,武器為一把生鏽的大鍘刀,已破碎。

  跑了一人,為男子,著黑袍,武器為一把黑霧纏身的刀。

  仙盟已發出通緝令,並於三日後在仙盟,邀各宗門共同審理這名女兇手,並將對其處以天罰,警示震懾世人的不正之心,世人皆可前往觀刑。

  可在月杉的視角里,執刀惡鬼自始至終就沒有出現過。

  新人是黑白配色的骷髏殺的,宗門的修士則是看不清臉的男子殺的,且男子並不用刀。而那名執鍘刀的女子,更似被丟進來的提線木偶。

  藍季軒認為更像是魚餌。

  可為何急著收網?

  藍季軒轉換視角思考,眼下無人懷疑自己,一把好牌在手,完全可以繼續暗度陳倉,悠哉悠哉的就將整個仙盟宗門吞噬掉,還可以嘲笑一句他們傻。

  為何如此突然的就誓要暴露刀?

  如此殘忍。

  就為一把刀,一個人,如何值當?

  可不值當卻還要做,那定是這幕後之人出了什麼問題,讓他只能激進。

  那三天後的戲台,就不可能只為一把刀,一個人。

  已是深夜,晚風吹的人頭疼。

  藍季軒獨自佇立在甲板上,愁眉不展。

  手煩躁的一下接一下的拍打著金屬欄杆,一聲響過一聲。

  就剩三天,他卻沒有足夠說服世人的證據,真就因自己太弱小無力?藍季軒想起曾在耀城映府,聖元老祖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

  拳頭不夠大,就無人會去聽你講的話,哪怕那些是真理。

  可聖元老祖曾擁有絕對實力,卻罔顧真相,甚至篡改掩藏。

  欄杆已被拍凹陷成扭曲的模樣,尖銳的邊角劃破藍季軒的手掌。

  這樣不對!

  真相不該向實力讓步!拳頭大也絕不會是真理!

  藍季軒的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往後扯去。

  藍季軒站穩腳,疑惑的看著花狼屠上前。


  嘎吱~

  凹陷扭曲的欄杆被花狼屠拉回水平,「小心掉下去,以及,這是花家的船花家的財產,請不要隨意破壞。」

  「抱,抱歉。」藍季軒有些無措的道歉,聲音乾澀。

  他以為花狼屠轉一圈就會離去,卻沒想到他撲上了欄杆,大有久留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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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自己走?

  藍季軒的腳轉了一圈回到原位,向前邁出。他側身看向花狼屠,攀談道:「晚飯時就見你哈欠連天,怎不去休息?」

  花狼屠似乎被嚇了一跳,「你還在?」他視線掃過藍季軒流血的手掌,這不應該回房去包紮嗎?

  藍季軒將手背到身後。

  花狼屠勾起一抹滿不在乎的笑容,手隨意的指了指天。

  藍季軒抬頭望去,今日滿月啊。

  他好學的問道:「所以你是要變身,嚎叫?」

  花狼屠愣了一瞬,有些無語的站直身,「只是睡不著,你想問什麼?」

  「只是好奇。」花狼屠既然主動詢問,藍季軒也就大大方方道:「為什麼會救月杉?淼淼的朋友,這可能是花逸仙的理由但絕不會是你的理由。」

  藍季軒洞察人心的本領簡直比動物感知危險的天性還要敏感,花狼屠歪頭看向藍季軒,笑意真心難辨,「想聽真話假話。」

  藍季軒坦坦蕩蕩接受花狼屠的打量,「自然是真話,不然我何須多問。」

  「那就是不知道。」花狼屠低下頭,俯視著欄杆外似無底的漆黑深淵,「本能又或是直覺,反正就是不願看到她死。」

  「狼對月嚎叫,但我已不會再有這樣的衝動,做這樣的傻事,不過滿月時依舊會顯亢奮。這是天性嗎?可成為妖后就不會再不受控的如此行事了,可也僅僅止步於此,我想全然擺脫這滿月難眠的陋習,卻毫無頭緒。」

  「救她,可能就只是想向你們人所言的,積點德吧。」

  「我會把此事提上日程的。」藍季軒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嗯?」花狼屠頭上冒出大大的問號。

  藍季軒掏出巾帕裹住流血的手,對花狼屠笑道:「你可是花逸仙的戰力,大家都在成長又怎能落下你。早點去休息,三天後恐有硬仗。」

  月杉站在角落陰暗處,目送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甲板上,在心中詢問著偃月,「牆角已經聽完,我可以回房了嗎?」

  「你心可真大。」

  「他們都是淼淼的朋友。」

  「你如此相信她,遲早死在她手上。」

  喜歡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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