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地煞之境!內外天地橋
第97章 地煞之境!內外天地橋
雲台縣內!
由於妖族兵伐城下,弄得百姓們人心惶惶。
都在為此擔憂著。
嫂嫂更甚,不僅要擔憂妖族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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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擔心正在守城的張玉城、張玉清兩人。
心裡在時刻祈禱。
小安安所在的私塾學堂也都放假了,這種時候,連向來沉穩的教書先生也沒法鎮定下來繼續教書,乾脆放小孩們回家。
不過小孩們也懂事,知道情況兇險。
都安靜待在家不出門。
這讓嫂嫂也安心許多。
當然,平民的生活還得繼續,茶米油鹽,缺一不可。
由於張府在這坊間頗有名氣,街坊鄰居也常來打聽情況。
「芸娘,你們家的男人一個在斬妖司當差,一個聽說是江湖武者,有沒有收到什麼內幕消息?知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王嬸,他們倆這幾日都沒回來呢。」
「唉,你說這要是城破了可咋整啊!」
「不會的,有斬妖司的大人們在,還有那些江湖好漢們,肯定能守下來的。」
嫂嫂對外保持平靜心態,一個個安撫著。
加上張府威懾在,這座坊間秩序還算平穩。
可聽說有些坊市可就不安平了。
有些潑皮混混開始打砸搶掠,讓這本就混亂的日子愈發動盪,時不時就能聽到一樁樁慘事發生。
某某家女兒被潑皮強暴。
某某老丈家的銀兩被搶空。
某某家孤兒寡母被欺負。
這些潑皮混混不敢上城門面對妖族,貪生怕死。
可欺負尋常百姓來,那是一個比一個狠。
這讓嫂嫂也憂心忡忡,更不敢離開小院。
隔壁!
老居士也無甚心思舞文弄墨,時刻關注著城門局勢。
消息是他花錢請人去城門打聽的。
「老師,聽說那蘇摩妖君出手了。」小書童聽雨負責傳達。
「看來其他城門的局勢頗好。」
老居士沉思後,輕輕頷首,「聽雨!」
「老師。」
「去把老夫書房那捲未曾啟封的圖卷取來。」
聽雨小居士不明不白,但依照老居士吩咐將畫卷取來。
這幅畫卷封在畫筒內,上面沾了些灰塵。
許久不曾啟封過。
老居士手指在畫筒上輕輕摩挲著,愁緒凝結,神色似有感慨,
「走吧,隨老夫去東門。」
「老師,您去東門?」聽雨小居士聽後一愣,急切緊拽著老居士的衣衫,
「那裡太危險了,您不許去。」
「怎麼不許去、老夫是文人,也是個小武者。」
老居士一聽,臉色一沉,犟道,「這一場仗,還真沒有老夫不行。」
「可是…」
聽雨小居士眼淚簌簌,哭噎啜泣,一抹一把淚。
「沒什麼可是的,這幅畫卷的存在等待的就是今日。」
老居士性格執拗,轉身往東城門走去。
聽雨小居士只能邊哭邊抹淚的緊跟在身後。
倒是讓小安安與嫂嫂困惑。
…..
顏府!
少女長身玉立於亭邊,舉目仰望。
她一身白色襦群,腰系淡藍色絲緣,青絲垂瀉至腰畔,也無髮飾,僅僅束了一條白綾。
肌膚白皙,五官接近完美。
像是從畫中走出來般。
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切感。
她抬目仰望,眼眸里倒映著天空,看到的不是白雲,而是一片瀰漫的青氣氣運,從四方而來,聚成一片雲中樓闕。
如蜃景一般樓闕之上,有一頭青色蛟龍俯視。
似天生神靈俯瞰凡塵。
只是蛟龍中一抹赤紅煞光醒目。
「青蛟躍淵,沒想到這小小一縣之地,真能養出蛟龍出來,還漸漸成了氣候。」
顏清月自言自語,細語呢喃間又在深思。
眉頭緊鎖著,「這裡的氣運在愈發排斥我。」
接著,她又收回目光,素唇輕啟,「我要沉眠一段時間,你們掌控我真身時需注意些,莫要招惹麻煩。」
體內,兩道意識爭先恐後。
「讓我來。」
「我、我來。」
「伱才誕生幾久,很多事你不懂。」
「不懂才得學嘛,好姐姐,讓讓妹妹吧!」
「休想。」
「也罷,姐姐無情,妹妹不能無義!只是妹妹擔心姐姐按耐不住,又去尋那玉清哥哥,壞了清白。」
「你…你…」
顏清月聽後,卻是擰眉緊鎖,「好了,都莫爭了。」
「以後你們倆換著來,一人一天。」
「小三,你替我看緊點她。」
「好嘞!」
她還真怕自己意識沉眠的這段時間鬧出事。
……
東城門!
大戰爆發。
一頭頭妖族奮力攻城。
雲台縣武者占盡防守優勢,可妖族也有著本族優勢。
妖族種族繁多,天上飛的,水裡游的、土裡鑽的…更天生有聚禽調獸之力。
讓守城的武者格外棘手。
張玉清率領的一群江湖散人武者也在。
在斬殺蛇母,打退龍首窟後,他便留下一小部分人待在南門,趕赴東城門支援。
現如今對手不是別的妖。
正是號稱蘇摩妖君麾下第一妖將。
白兕妖將。
其妖族本體為白兕一族,一身氣力堪比橫練寶身,更兼具地煞妖力,擅長掌御水相、土相之力,幾乎沒有什麼弱點。
論實力,對方比之劉伶、蛇母地煞之流更甚一籌。
幾乎可達到老猿那般層次。
讓張玉清的壓力驟漲。
便是手握神煉靈兵太平刀,也被白兕妖將所壓制。
當然,白兕妖將更是震驚。
這特麼,與他廝殺的竟只是一尊人族真氣境武者?
換作是別的真氣武者,早就一拳轟死。
都撐不過兩拳。
所以,這是什麼人族妖孽。
「你到底是誰?我在瀚岳府征戰時怎不曾見過你?」白兕妖將喝問。
廢話,張某又不是瀚岳府的人。
張玉清心裡回應,嘴上閉口不答。
他在勾動刀相神祇,進入術之第三層的境界,掌握太平刀,接引渾天四相之力,盡情的向白兕妖將揮斬傾瀉。
匹煉刀光倒掛。
層層迭迭,生生不息。
體內的純陽真氣就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般。
這得虧是老道張三丰所開創的純陽無極功,讓他真氣磅礴的程度更甚其他真氣武者數倍之,否則哪裡能撐得起這般宣洩、這種層次的對決。
若是真氣耗盡。
以他僅僅十二道龍魔秘紋,還未構建寶身基礎的橫練之身,還真不是白兕的妖族真身敵手。
「又是一個將崛起的人族天驕武者。」
「留你不得。」
白兕妖將殺心更盛幾分,他身子撐起,體形暴漲幾分。
身上覆蓋一層厚厚白兕妖皮,演變成甲冑。
雙臂上有道道妖紋浮現,原始的氣息宣洩。
拳印殺來時,一道意象浮現在他身後,為一頭上古白兕妖神,背負一座神山,踏海擎天,碧浪席捲。
那般意象給人一種心神上的壓迫與震撼。
張玉清不敢分神,屏息凝神,竭盡全力的揮刀。
刀芒與拳鋒迸射。
刀身與拳頭硬撼。
金鐵交擊聲四起。
這一刻,他的精氣神凝練到極致,破開桎梏,正在悄然間推開一扇門,達到另一種層面。
他又仿佛聆聽到老道的悠悠聲。
「紅塵淌過,本心不變!」
一刀而已,如是我斬。
若這世間存在一種刀術,能斬盡一切,破滅層層阻礙。
那麼,該是什麼?
張玉清立身空明,陷入深思。
體內的純陽無極功飆到極致,忽而一道刀光在經烙穴竅之間肆虐。
此前還有些殘餘靈胎本源又被煉化,貫通一個個隱竅,與周天寶竅相連。
小循環、大循環、內周天循環、外周天循環…
再到,內外天地循環。
何為內外,人體為內,天地為外。
周天寶竅、隱竅的打通,等於鑄就一座天地橋。
成為溝通內外天地的橋樑。
也由此,由內映照天地外,掌御天地存在的萬相。
日月、水火、風雷!
當然,張玉清早在鑄就一元道體時,就觸摸到這種境界,現在只是更加清晰而已。
「地煞了!」
他懷著一種複雜的心情吐聲。
這一個不經意間,一場頓悟,竟讓他直接打破境界壁壘。
成為地煞武者。
當然,靈胎造化的功勞占據九成。
「如今!」
「功守易勢也!」
他雙眸開闔,如古燈炯炯,身上的氣質變化明顯。
身後浮現武意天刀的異象,握住太平刀。
轉守為攻,向白兕妖將斬去。
地煞第一刀,神明皆斬。
「境界突破了?於戰鬥時突破?」
白兕妖將有感,大驚失色,內心震撼更深重幾分。
這特麼,究竟是哪裡冒出的妖孽?
「絕不能讓他活著走出這裡。」
白兕妖將暗暗道,神色凝重。
他將一身戰力毫無保留的發揮。
但,這一次與方才大不相同。
對方應對起來不僅遊刃有餘,反而給予他莫大壓力。
到底誰才是初入地煞境的?
「助我!」
這時,白兕妖將猛然沉聲喝道。
陡然間虛空仿佛泛起一絲漣漪。
如同一滴清水進入汪洋大海之中,不露痕跡。
一道幽影浮現,藏身匿息。
一根尖刺於隱隱約約間刺出,很平常的一刺,但尖刺周圍光芒被折射成一縷縷,分不清虛實。
這是一尊可以操控光相的妖族。
屬於天生的刺客。
神出鬼沒,無影無形,一般武者絕難發現他的存在。
甚至被他刺殺,到死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當然,這是針對於一般武者,可不針對張玉清這種元神凝練的練氣士。
張玉清轉身凝望過去,拂袖投擲出一枚雁翎羽刀。
而後,上官紅袖不知從何事提劍踏空而至。
清眸冷凜,不假思索,一劍隨刀落。
劍出!
血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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