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海哥你怎麼左擁右抱的?
第520章 海哥你怎麼左擁右抱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薛海一睜眼,就看見金子含已經起來了,穿個睡袍在一邊玩手機。
她聽見動靜,看了過來,旋即好奇地問:「你每天都醒來這麼晚嗎?」
「很晚了嗎?幾點?」
「馬上下午一點了。」
「哦,正常,我昨天四五點才睡。」
「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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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抖音啊。」
「哦哦哦。」
薛海扶著床坐了起來,輕笑一聲:「主要我的生物鐘很混亂,反正什麼時候睡都無所謂,但一天要睡七到八個小時,睡得少一點也無所謂,但誰不喜歡多睡一會兒?」
「也是~」
「你呢,幾點醒的?」
「十點多吧,當時醒了就沒打擾你。」
「吃過午餐了嗎?」
「沒呢,不是很餓,就叫了跑腿買了點零食吃。」
「也行啊。」薛海起床,穿上褲衩就去洗漱,轉頭問了一句:「打算吃什麼?」
金子含起身,跟在薛海的旁邊,一直走到洗漱台,「我都行啊,聽你的,我想就你的身材來說的話,吃的應該很健康。」
「倒也沒那麼健康。」薛海一邊漱口一邊回答。
金子含看著洗漱台的鏡子,感覺鏡子裡頭兩個人顏值還是能般配的,嗯,不戳。
一時間竟晃神了。
都沒想著回答。
薛海隨手抓了抓頭髮,疑惑地說:「你不應該接著問嗎?」
「什麼啊,你剛剛說什麼了?」
「沒那麼健康。」
「那你一般吃什麼啊?」
「家裡請了專業的廚師和保姆,他們會問忌口,然後自己發揮,偶爾想吃什麼就吩咐一句就好。」
「哦哦哦,這樣啊。
「吃麥當勞怎麼樣?」
「炸雞漢堡不太健康吧?」
「錯誤的,麥當勞的牛肉漢堡都是煎的,挺健康的,維持身材吃這個剛好。」
「好呀,但你給我點個炸雞吧,我想吃一點炸雞。」
「我還以為你要吃的健康呢。」
金子含搖頭,神情嬌俏,語氣甜膩:「沒呢!我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打算自己真吃的那麼健康,昨天消耗太多了,今天得補充一下,萬一今晚的消耗也很多呢?」
「看情況吧。」薛海隨意聳肩,「我還沒想好今天選誰呢。」
「唔————」
「不急啊,下午再說,我等會得去健身。」薛海洗漱之後,就朝著套房的客廳走去。
臥室一包煙,客廳一包煙,方便隨時抽。
在住處的話,身上放不放就無所謂了。
但出門就得拿。
點上今天第一根。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要不要?」
「要!」
「你抽菸?」
金子含接過薛海遞過的煙,沉吟片刻說了一堆:「偶爾吧,我在美國讀書,和同學出去玩,多少有一點吧,我很喜歡先鋒的感覺,酷酷的,說不定哪天為了追求自由,我弄一些亞逼風造型也說不定。」
「喜歡就好了,但不一定有現在好看哦。」薛海倒是沒說教或者讓她別弄之類的。
自己喜歡就好。
這事兒永遠沒錯。
沒什麼比自己喜歡更重要的。
也有吧。
就是money,只不過這是廢物,世界上沒人不愛錢。
「嗯吶,到時候再說吧。」
「嗯,到時候再說。」
坐在沙發上,薛海就點起了外賣。
就正常的套餐,區別是可樂換無糖。
一頓熱量就超不了。
還是挺健康的。
煙霧在陽光下緩緩飄散,薛海劃著名手機屏幕,指尖在麥當勞的app菜單上停頓片刻。
「給你點個十翅一桶?」他側頭看向金子含。
「不要桶啦,就一對辣翅,再加個板燒雞腿堡。」金子含盤腿坐在沙發另一側,睡袍的腰帶松垮地繫著,「其實我更喜歡吃KFC的辣翅,但麥當勞的板燒又是我的愛————好矛盾。」
「那就混著點。」薛海漫不經心地說,「又沒規定只能吃一家。」
金子含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有道理哦,薛總大氣。」
下單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但空氣並不尷尬。
落地窗外是城市連綿的天際線,陽光透過薄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金子含把菸灰輕輕彈進水晶菸灰缸,忽然說:「你之前在韓國有讀書嗎?」
「我沒在韓國讀書。」薛海撣了撣菸灰,「當時好像高中畢業了吧,不太記得,我不會太懷念沒出名的日子。」
「為什麼啊?一般不都懷念當時不太功利的日子嗎?」
「當練習生就很功利啊,大家都是為了出名,怎麼可能不功利?再說了,沒錢的時候哪有現在舒服?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塊花,天天吃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也對哦。」
閒聊像溪水一樣自然而然地流淌。外賣到了之後,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拆開包裝袋。
金子含咬了一口板燒雞腿堡,滿足地眯起眼:「果然,麥當勞的板燒是永遠的神。」
薛海吃著牛肉堡,隨口問:「你在美國學的什麼?」
「藝術史。」金子含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醬,「聽起來很虛無吧?我爸媽當初也這麼說,覺得我該學商科或者計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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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行。」
「其實也不是很喜歡啦,不然我也不會來唱歌跳舞啦,還是當明星更好啊。」
「說不定呢~如果一直鑽研藝術,也能當個藝術家啊。」薛海調笑一句。
金子含拍了句馬屁:「你現在就是藝術家啊,流行音樂、現代時裝,都是行業大拿呢,還說這些啊?」
不能算馬屁吧?
主要還是實話。
確實是這個樣子啊,挑不出刺,做什麼都成功,海哥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嗯哼,這點我並不需要謙虛,事實如此,擺在這裡呢。」薛海好笑:「不過相較這些來說,我還是更喜歡美女。」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開啊,要含蓄一點啊,我感覺你比我在這個美國長大的還要開放。」
「開放不完全看地區,也看人啊,國內的雲南山歌你知道吧?全是各種下三路,說涉皇都沒問題,在嗶哩嘩哩很火啊。」
「有嗎?」
「你可以自己看看。」
「你既然說了這個問題,乾脆就給我找出來唄。」
「好吧。」
看了之後,金子含一整個爆笑,收回了對「開放」這個詞的看法。
不得不說,雲南老表的山歌,確實夠藝術,夠開放。
什麼《朝你大胯捏一把》《我給老公戴綠帽》,看了能不笑的也是個狠角色吶。
話題又轉到健身。金子含好奇地問:「你每天都練?雷打不動?」
「差不多,除非有特別的事。」薛海看了眼時間,「我吃完就去臉。」
「好自律。」金子含托著腮,「我就堅持不了,去健身房總想摸魚,後來乾脆改成瑜伽和普拉提了,至少能躺著。」
「瑜伽挺好。」薛海站起身,把垃圾收進袋子,「其實動起來就行,形式不重要。」
薛海吃完,一口氣喝掉可樂,走到窗邊,背對著金子含伸了個懶腰。
陽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線條,整個背肌顯露無疑。
要問什麼是。金子含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輕聲說:「有時候覺得你挺矛盾的。」
「嗯?」薛海轉過身。
「說你不拘小節吧,生活作息又很規律;說你放縱吧,抽菸都只抽固定的牌子,吃東西也講究。」金子含歪著頭,「像個————有規則的浪子?」
薛海笑了,走回沙發邊坐下:「哪有那麼複雜。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但舒服不等於放縱,有些底線要守住,比如健康。」
「那感情呢?」金子含問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掩飾般拿起可樂喝了一口,「我隨便問問。」
薛海沒有立刻回答。他抽出一根煙,在指尖轉了轉,卻沒有點燃。
這一點倒是需要認真考慮一下怎麼回答。
「感情啊————」他緩緩地說,「像健身一樣,需要投入,但不一定有回報。
所以得先確保自己玩得起。」
金子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很正常,我有很多對象,但我喜歡吃著碗裡瞧著鍋里,我喜歡美女,大多數美女也喜歡我,感情的話順其自然咯,不用考慮太多。」
「噢————」金子含若有所思。
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一最近上映的電影,某家難訂的餐廳,紐約和上海地鐵的不同。
時間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中溜走,像指間飄散的煙。
快三點時,薛海起身去換衣服,去酒店的健身房例行鍛鍊。
金子含仍坐在地毯上,手機屏幕亮著,但她沒在看。
「晚上————」她欲言又止。
「晚上再說。」薛海從衣帽間探出頭,「你可以在這兒休息,也可以回去,或者去逛逛,我練完給你電話。」
「好。」金子含應了一聲。
等薛海離開後,套房重歸寂靜。
金子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渺小的車流人流。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霧,然後伸手,在上面畫了個笑臉。
拍張照,發個微博。
倒不是要炫耀什麼。
單純感慨一句。
這兩天很開心。
但她不會直接這樣發。
因為在粉絲心中,她沒出道應該很難過才對。
太開心了反而不對勁。
要是不配文的話。
粉絲還能發散一下思維。
天吶————子含是叫我們不要因為沒成團太遺憾,大家要像個小太陽一樣,開開心心的就好。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歐耶。
一個小時的力量訓練後。
薛海返回套房。
金子含還在刷手機。
見薛海回來,她好奇的問:「就練完了?」
——
「嗯,基本就一個小時,不會練太久。」
「不做有氧嗎?」
「做的少,有氧做的多,但是力量沒跟上的話,在本身體脂率就低的情況下反而會分解肌肉的,所以基本不做有氧。」
「哇哦,怎麼海哥你還懂這老些專業知識?」
「這是個屁專業知識啊,抖音上說這些的健身博主一抓一大把,我是不喜歡請私教,所以一直自己練。」
「其實練久了自然就懂了。」薛海隨手扯過毛巾擦了擦頸間的汗,走向浴室「我沖個澡,等會兒打個電話。」
水聲淅淅瀝瀝響起。
金子含依舊窩在沙發里,指尖無意識地劃拉著手機屏幕,心思卻飄得有些遠。
她知道薛海口中的「打電話」意味著什麼。
新的夜晚,新的人選。
心裡突然就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被她輕輕壓了下去。
不多時,薛海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來,頭髮半干,換了件簡單的白T恤。
他走到客廳另一側的落地窗前,摸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滑了滑,找到了那個名字。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起。
「餵?薛老師?」許佳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放鬆和驚訝。
成功成團了。
未來有保障了。
不用再當48小偶像了,當然渾身輕鬆啊。
「kiki,是我。」薛海倚在窗邊,看著窗外午後逐漸西斜的日光,「還在廣州嗎?沒今天就走吧?」
「在啊————昨天才成團呢,今天公司安排在這邊休息兩天。」
「晚上有空嗎?」薛海開門見山,「來廣州麗思卡爾頓,我在這兒。」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許佳琪顯然沒料到這個突然的邀請。
但想一想網上的口碑。
他要做什麼一目了然。
沒有拒絕的義務!
「好!」
薛海開玩笑:「怎麼?都不討價還價一下啊。」
許佳琪似乎輕輕吸了口氣,隨後,聲音里多了幾分笑意:「薛老師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過來啊?」
「七八點都行,看你方便。到了我就讓李輝去接你。」
「頂層套房————好,我知道了。」
「嗯,等你。」
掛了電話,薛海轉身,看見金子含正望著他。
「是——kiki?」金子含問。
「對。」薛海走回沙發坐下,拿起之前那包煙,又放下,「怎麼?」
「沒怎麼。」金子含搖搖頭,扯出一個笑容,「她挺漂亮的,跳舞也好。」
我草。
立馬就換第二個。
雖然網上說了一堆。
但真親眼見識,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這男人太牛逼了。
完全不藏著掖著。
以往還覺得吃瓜有點假。
這下一瞧,明顯比瓜還誇張。
「嗯。」薛海不置可否,拿起手機開始翻看消息,「你晚上怎麼安排?和昨晚說得一樣繼續住這兒,還是————」
「繼續住這裡!」金子含站起身,攏了攏睡袍,「反正這是個套房啊,我住別的房間就好。」
「行。」薛海抬頭看她,笑的促狹。
「怎麼,捨不得走?還是想————繼續看直播?」
金子含臉一熱,抓起手邊的靠枕就扔了過去:「誰要看啊!我我是覺得跑來跑去麻煩————而且明天又沒行程!」
薛海輕鬆接住靠枕,抱在懷裡,笑意更深:「哦一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好奇心重,想看看別人是怎麼跟薛老師相處的,取取經呢。」
「我才沒有!」金子含瞪他,但那眼神里沒什麼怒氣,倒像被戳破小心思的羞惱,「你————你別亂說!我就是累了,想好好休息!」
「知道知道。」薛海把靠枕放好,身體後仰,舒展了一下手臂,「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你要是在這兒,晚上可能————嗯,隔音雖然不錯,但也不是完全聽不見。」
金子含這下連耳朵尖都紅了,梗著脖子:「我戴耳機!我睡覺沉!我————我什麼也聽不見!」
「行,你厲害。」薛海被她這模樣逗樂了,也不再逗她,「隨你便。反正房間多的是,你自己挑一間。晚上我們大概就在客廳或者主臥,你不出來就沒事。
心「我才不會出來!」金子含說完,覺得自己反應有點過度,又放緩語氣,「6
我————我刷劇,困了就睡。」
「好。」薛海點點頭,拿起手機繼續處理消息,嘴角還噙著那抹未散的笑意。
金子含看著他這副氣定神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心裡那點說不清是羞還是惱的情緒翻滾了一下,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輕的哼,轉身走向次臥,「我去補個覺,吃晚飯叫我。」
「嗯。」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套房裡的光線逐漸由明亮轉為金黃,又從金黃沉入暖調的昏朦。
薛海小憩了一會兒,起來處理了些工作郵件。
金子含則在次臥里,似乎真的睡著了,一直沒動靜。
快到七點,薛海給李輝發了信息。
七點半,門鈴被輕輕按響。
薛海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許佳琪。
造型很簡約。
就是衛衣和瑜伽褲。
身材挺好的。
許佳琪在48的時候就挺漂亮的,經常被人說長得像一個霓虹老師,身材火辣,長相也很媚態。
挺喜歡的。
「薛老師。」許佳琪開口,聲音比電話里更柔一些。
「進來吧,kiki,路上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李輝哥車開得很穩。」許佳琪走進客廳,這酒店真豪華。
什麼時候自己能捨得住這種套房,那自己一定是紅了。
不然一個晚上幾萬塊錢,誰能頂得住?
在她心裡嘀咕的時候。
次臥的門「咔噠」一聲輕響,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金子含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睡袍,頭髮有些凌亂,一副剛睡醒的懵懂樣子。
她看到客廳里的許佳琪,動作頓住了,眼睛眨了眨,顯然也有些意外對方居然已經到了。
哎唷,挺快啊。
空氣有幾秒鐘的凝滯。
許佳琪看著金子含,又看看薛海,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了一絲恍然、詫異,隨即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網上那些傳聞,薛海的風流不羈,她不是沒聽說過。
只是親眼見到另一個女孩—一—而且是一起錄過節目的金子含居然如此自然地出現在他的套房,甚至穿著睡衣,這衝擊力還是比想像中直接。
不用想就知道,兩人一定發生了很多故事。
但她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率先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自然:「子含?你也在啊。」
金子含也回過神,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睡袍領口,臉上泛起紅暈:「啊————
kiki姐,我————我昨天沒走,在這邊休息。」
她說著,瞥了薛海一眼,眼神裡帶了點控訴,好像怪他沒提前說清楚似的。
薛海神態自若地走到兩人中間,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笑道:「正好,省得我再介紹了。子含這兩天住這兒,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叫了日料,送到房間。」
許佳琪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本來也不是抱著什麼天真的幻想來的。
薛海這樣的男人,身邊從不缺人,他的喜好和行事風格幾乎擺在明面上。
扭捏、吃醋或者表現出不適,不僅沒必要,反而可能壞了氣氛。
她能在48系複雜的環境中脫穎而出,情商和適應能力都不差。
再說了。
能睡薛海!
這是恩賜啊。
讚美海哥!(太陽騎士同款動作)
kiki舒展眉眼,笑容更真切了些:「好啊,我正好有點餓了,子含,不介意我打擾你們吧?」
金子含連忙擺手:「不介意不介意!怎麼會打擾!我————我就是蹭住的!」
她說完,又覺得「蹭住」這個詞有點怪,臉更紅了。
「那個,我去換件衣服!」
說完就立馬回次臥了。
薛海看著關上的次臥門,輕笑出聲,對許佳琪說:「她挺可愛的。」
許佳琪走到沙發邊坐下:「畢竟年紀小嘛,薛老師倒是會享受,左擁右抱的」
。
「緣分嘛。」薛海在她旁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昨天成團夜,感覺怎麼樣?終於解脫了?」
提到這個,許佳琪眼睛亮了起來,放鬆地靠進沙發里:「嗯!真的很不一樣的感覺。像是一個階段終於結束了,新的開始了。雖然知道以後會更忙更累,但————方向不一樣了,心態也變了,不過不聊工作,我覺得薛老師你叫我來也不是為了談工作吧?」
「哈,總得找個自然點的藉口吧。」
「你的口碑就不用找藉口了————沒必要。」
「哈哈哈哈哈,你這說的我好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不是,你的口碑不是壞人,是海王。」
「噗嗤~」
薛海忍不住笑了:「沒問題,welldone.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