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抵抗不了這種誘惑
第519章 抵抗不了這種誘惑
良久。
當一切完事後,薛海到窗邊點了根煙,稍微開了點窗,換一點新鮮空氣進來,否則房間裡的味道去不掉。
金子含靠著床頭,將空調被網上拉了一點,雖然全被看光了,該做的也都做,但多少還是有點扭捏,總得遮一遮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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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意外?我連和一個新女孩連約會都沒有就直接上床?你不用說不意外,不可能不意外。」
薛海自問自答,開玩笑似的接著說:「我告訴你吧,其實平時是有約會流程,一起出去玩半天,差不多了才這樣,畢竟大家都是第一眼就有眼緣了嘛。」
「嗯————我知道的。」金子含點點頭。
她只覺得薛海是個很敞亮的人。
直奔主題。
但又顯得不是那麼「市儈」?
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形容比較精準。
姑且就用這個詞來形容吧。
薛海搖頭,無奈的聳了聳肩:「可惜現在是特殊時期,等過段時間大環境放鬆了,你可以來上海找我,我很樂意陪你約會,前提是我得在上海。」
「嘿嘿,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你大概率就是在上海啊~等哪天口罩結束了,薛老師你估計又是到處跑了。」
「剛剛不是改口叫海哥了嘛?怎麼又成老師了?」
別看金子含過幾年要麼發福要麼剪寸頭一副要追求自由的模樣,但現在就是蠻漂亮、可愛的。
要是以後幾年的金子含,那薛海會讓她滾。
就算是朋友組局來玩,薛海都不會太關注的類型。
沒到吃果盤要賠錢的地步。
可是也差不多。
這屬於是「刻薄」的言論。
到那時候,金子含都退圈了。
所以還是要尊重個體。
不能亂說話。
金子含抿嘴笑了笑,空調被下的身體不自覺地又縮了縮,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望著窗邊薛海的背影。
「海哥。」金子含輕輕地、又清晰地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已經有了幾分親昵的意思。
薛海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煙氣在窗外湧入的微風中迅速消散,轉過身,背靠著窗沿,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床上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小半張臉的金子含。
「這才對嘛。」薛海嘴角噙著笑:「老師太生分了,聽著像還在錄節目。」
金子含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房間角落裡散落的衣物上,臉上熱度又升騰起來。
她趕緊把思緒拉回來,順著剛才的話題說:「其實————能理解,現在這情況,確實和平時不一樣,大家都被關著,行程都打亂了,見面也不容易,而且海哥你那麼忙,能抽時間已經很好了。」
這話說得有點卑微,但卻是實話。
她都不是刻意這樣說的。
是打心眼裡頭就這麼覺得。
更何況————薛海本人,無論是外形、才華、地位還是此刻表現出來的那種慵懶又掌控一切的魅力,都讓她很難不心動。
自己要是去找人談戀愛,對方要是能有薛海十分之一帥,她就謝天謝地了。
這種事情,嚴格意義上不能衡量是虧是賺。
可真要功利一點的話。
金子含還是覺得自己賺了————
實話實說而已。
女明星談戀愛,能有幾個談帥哥的?
少見的很!
主要還是看感覺。
薛海聽著她的話,沒有立刻回應。
他只是安靜地抽著煙,目光落在金子含臉上,似乎在看透她那些小心思,又似乎只是在欣賞她此刻帶著慵懶和羞怯的美態。
直到煙快燃盡,他才將菸蒂按熄在窗台上的菸灰缸里。
「別想那麼多。」薛海走回床邊,在床沿坐下,伸手揉了揉金子含露在被子外的、有些凌亂的頭髮,「特殊時期有特殊時期的辦法,但人跟人之間的感覺,是真的就行,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漂亮,也聰明,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的動作很自然,語氣也很平淡,沒有刻意溫柔,卻莫名讓金子含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
「至於以後————」薛海笑了笑,「以後的事誰說得准?也許過段時間,你覺得我沒意思了,或者我忙得忘了這茬,都很正常。」
他把問題拋了回來,眼神坦蕩,帶著一種瀟灑和隨意。
也就是現在是黑髮。
所以不再是金髮浪子了。
而是黑髮浪子。
薛海不帶雨傘的理由和布拉德皮特一樣,不是因為想要生孩子,單純是覺得不帶雨傘更爽。
浪子就要有浪子的樣子!
顧慮這顧慮那,就不算是浪子了。
金子含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心頭一跳,她咬了咬下唇,然後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堅定:「我也覺得————很好。」
這是真心話。
拋開那些她自己都沒想過的功利算計,薛海本身,就足夠吸引人。
「那就行了。」薛海非常滿意這個答案,他站起身,挑眉說道:「餓不餓?
我叫點吃的上來,折騰半天,消耗挺大。」
金子含被他這句大實話弄得臉又紅了,下意識地點頭:「有點————」
「想吃什麼?清淡點的?還是來點硬的?」薛海拿起酒店的內線電話,隨口問道。
「都、都行————海哥你定吧。」金子含小聲道。
薛海看了她一眼,對著電話那頭簡單吩咐了幾句,點了幾樣清淡的粥品和小菜,又加了份果盤。
放下電話,他重新走回床邊,這次沒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金子含。
「吃完東西,休息一下,明天我讓李輝安排車送你回去。」薛海語氣平靜地安排著後續,「聯繫方式你也有的,以後————看情況吧。
「嗯,我知道了,謝謝海哥。」金子含輕聲應道。
「謝什麼。」薛海隨意地擺擺手,「大家都開心啊。」
他說得如此直白,金子含反而笑了起來,那點殘存的扭捏也消散了不少。
「海哥你說話一直都這麼直接嗎?」
「看情況。」薛海挑眉,「對著鏡頭和大眾,當然要包裝一下,私下裡沒必要太繞彎子,大家都輕鬆。」
又聊了一會兒,房間門鈴響了。
是送餐的服務員。
薛海去開了門,接過餐車,給了小費,將食物一一擺在房間的小圓桌上。
按照國內的規矩,高端酒店和餐廳是有服務費的,但小費和服務費是有差別的,薛海單純給這個服務員一點錢而已。
有錢、撒幣。
給點零錢順手的是。
簡單的白粥,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色彩鮮艷的果盤。
熱氣騰騰,香味瀰漫開來。
「過來吃吧。」薛海招呼道。
金子含這才從被窩裡出來,裹著睡袍,赤著腳走到桌邊坐下。
她還挺高的。
有170往上。
但因為臉蛋是偏可愛的,所以看不出來,算是高妹一枚了,臉型雖然和實際上的身高不掛鉤,可給人的觀感就是不一樣,所以鑑定顏值的話,還是看整體更好。
看整體也不是給醜人找補。
因為丑的人,哪怕身材再好,都不會讓人有交往的欲望。
像抖音有個叫小雪的醜人網紅很火,就有一個和她長的基本一模一樣,但身材是金法雅級別的女生蹭熱度,看了就是讓人惱火,只會可惜怎麼這個身材長個這麼丑的臉。
看整體最起碼的條件的是臉中等偏上,而不是丑。
兩人面對面,安靜地吃著這頓深夜的「慰勞餐」。
沒有太多言語,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窗外的夜色深沉,窗內的燈光溫暖。
薛海沒怎麼吃。
白粥升糖快,他單純就不餓,只給金子含吃的而已。
關愛女性懂不懂?
海哥時刻保證高舉尊重女生這面旗幟。
「哦對,你現在有公司嘛?」
「有的,樂華。」
「哦哦哦,我怎麼不知道,以前沒見過你。」
金子含撓了撓頭,解釋道:「這不是因為你16年還是17年就解約了嘛?我在你解約後面才進的公司。」
「也挺好的,看自己的想法吧,樂華不一定能給你做的多紅,但錄點綜藝混飯吃還是沒問題,你長相沒問題,挺討喜的。」薛海打了個響舌。
別說。
這一舉動還挺有少年感的。
又讓金子含迷糊了好一陣。
校園劇裡頭的男神。
不對!
校園劇哪有這麼帥的,這種級別的帥哥哪怕演現偶也不會是校園題材啊。
簡單吃完東西,金子含的拘謹已經少了很多。
兩人沒有立刻睡下,而是就著房間裡柔和的燈光,輕鬆地聊起了天。
薛海靠著床頭,姿態放鬆;金子含則裹著睡袍,盤腿坐在他旁邊的床上,手裡抱著一個靠枕。
「你平時不訓練、不工作的時候,都喜歡幹嘛?」薛海隨意地問。
「我啊?」金子含想了想,「打打遊戲,看看綜藝,刷刷劇,偶爾跟朋友出去逛逛街————哦,我還挺喜歡拼圖的,還有那種DIY的小房子模型,就是挺費時間的,有時候一拼能拼一下午。」
「拼圖?」薛海來了點興趣:「積木?」
金子含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玩,但我更喜歡那種紙質的或者木質的模型,更精緻一點,感覺能靜下心來,是不是挺宅女的?不過那也是偶爾的愛好,提起來會玩,但不會一直玩。」
「這有什麼宅不宅的,自己喜歡就好。」薛海不以為意,「我也玩遊戲,單機、網遊都玩一點,最近在玩一個西幻角色扮演遊戲,挺殺時間的。」
金子含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可能不對,吐了吐舌頭,「巫師三嘛?我亂猜的,最近好像這個挺火的。」
「不是,那遊戲好幾年前得了。」薛海搖頭,「我在玩《神界原罪2》,合制的,你可能不愛玩。」
金子含眼睛一亮,「回合制我知道!我玩過《陰陽師》!不過後來太氪金了,就棄坑了,你玩的那個聽起來————感覺很高端的樣子。」
薛海解釋道,「就是劇情好,玩法自由,喜歡的人會很喜歡,不喜歡的就覺得節奏慢,就像你說的拼模型,有人覺得是浪費時間,有人覺得是享受過程。」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金子含用力點頭,感覺找到了共同話題,「海哥,你除了遊戲,還喜歡什麼?運動?旅遊?」
「運動有啊,但不是大家喜歡的有氧。」
薛海搖頭笑了笑,繼續說:「我主要的運動就是在健身房裡頭無氧咯,偶爾滑雪,但機會不多,旅遊的話,跑通告到處飛算不算?真要純玩,最近兩年也少了。
」
「那多可惜啊,你之前去那麼多地方開演唱會,都沒順便玩玩嗎?」金子含好奇。
薛海攤手,「一般都是團隊提前踩好點,演出結束,最多在當地停留三四天,逛逛標誌性景點,買點東西,就得趕下一場了,這種只能算粗略的看一看,要到一個地方空閒下來玩一個月才叫旅遊和度假,再不濟也得四五天吧。」
「聽起來好累。」金子含感嘆:「不過能去那麼多不同的國家,看不同的風景,也挺讓人羨慕的。」
「各有各的辛苦吧,你們訓練、比賽、錄節目,不也累?」薛海看向她。
「那倒是————」金子含承認,隨即又笑起來:「不過現在想想,能站在青你的舞台上,被那麼多人看到,再累也值了,雖然最後沒出道————」
多少有些失落。
但沒有表露太多出來。
已經簽約了公司。
還有一定的粉絲基礎。
接下來的路總比純素人要好吧?
再怎麼樣,超話數據和活粉數量也不是騙人的啊。
「出道有出道的好處,不出道也有不出道的路。」薛海語氣平靜:「娛樂圈不是只有成團這一條路,你有你的特色,有粉絲基礎,以後機會還多的是,樂華資源也不算差,抓住機會,演演戲,上上綜藝,未必比成團發展得差。」
就好比楊超月。
其實她成不成團,以她在選秀節目裡頭積攢的人氣,未來估計也是和出道了一樣,不停的上綜藝,然後演戲被噴難看,天生綜藝人來的。
金子含聽進去了,認真地點點頭:「嗯,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不知不覺,夜色更深了。
金子含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睛裡泛起了水光。
嗯,困了。
「困了?」薛海問。
「困了。」金子含揉揉眼睛,「今天太————太充實了。」
她用了這麼個詞,又把自己逗笑了。
薛海一開始還不覺得有歧義,但看她這偷笑的樣子,就提不免調侃一句:
」
怎麼個充實法?」
金子含雙手捂臉:「別打趣我了。」
「那就睡吧。」薛海關掉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明天送你回去。」
「嗯,晚安,海哥。」
「晚安。」
「等一下————」
「怎麼了?」
「一定要明天就送我回去嘛?不能多待幾天嘛?」
薛海意外:「捨不得我?你愛上我的速度很快嘛。」
「因為你就是很吸引人啊,所以我想多和你待在一起一陣子嘛。」金子含這話說的還是挺中肯的,甚至還比較內斂,其實是挺「勾引」人的,但那個詞不太好,所以選了個更中性的詞。
「沒問題啊,不過我明天打算找別人了。」
「啊?一天都不停歇的啊?」
「我在廣州要多待幾天,不就要多找幾個選手來陪我玩一玩?」
「嗯————要是她們不同意到處亂說呢?」
「不會。」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金子含懷疑的說。
薛海戳了戳她的額頭,寵溺道:「因為大家的想法都和你差不多啊,你沒有拒絕,為什麼會覺得她們會拒絕?其次,我找的也都是一看就對我有意思的人啊。」
「我有表明出來自己對你有意思嘛?」金子含這下真有點冤枉了,為自己辯護:「你來錄那幾期節目的時候,她們更花痴吧。」
薛海想了一下,發現還真是,不免笑了:「噢,對,你倒不是,我單純你長的漂亮,所以就第一個找你了。」
「就這麼簡單啊?」金子含錯愕。
「不然呢?」薛海看著她錯愕的小表情,覺得有點好笑,「難道還要先做個性格測試,再查查星座八字合不合?」
金子含被他說得一愣,隨即自己也笑了起來,輕輕捶了他一下:「那也太誇張了,但我還以為你至少會觀察一下,覺得性格合得來什麼的。」
「合得來,合不來,聊聊天,相處一下不就知道了?」薛海說得理所當然:「像現在,我們不就在聊天?感覺也不錯,對吧?非要提前預設一堆,反而束手束腳,我喜歡直來直去。」
金子含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薛海做事,似乎總有一種簡單直接的邏輯,卻偏偏很有效。
他夠強大,夠自信,所以不需要那麼多彎彎繞繞。
「為什麼你覺得誰都會喜歡你呢?」
薛海反問:「因為從幼兒園開始,就有無數女孩喜歡我,這是我的日常。」
開玩笑啊?
原身出道前一個丑爆的蘑菇頭都一堆同期女練習生有好感。
這不是應該的嗎?
自信心是如何建立的,靠的就是實踐與成功啊。
「那————你接下來打算找誰啊?我認識嗎?」金子含忍不住好奇,問完又覺得有點不妥,連忙補充,「我就隨口一問,不是要打聽你隱私啊。」
薛海看著她那副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樣子,覺得有趣,也不瞞她:「看情況吧,看誰有空,誰方便,也看眼緣,反正節目裡的選手你應該都認識吧?」
「有沒有具體一點的名單啊?」
「有,孔雪兒、許佳琪、戴燕妮、劉些寧、喻言,就這些差不多吧。」
金子含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至少薛海的「審美」很在線,挑的都是公認漂亮又有特點的。
就是有一點不好。
喻言身上一堆紋身。
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紋身的嘛?
這點就是錯誤了。
結婚不找紋身的很正常。
但是約一約的話,管他有沒有紋身?就算打唇釘、眉釘都沒問題,反正又不需要負責,雙方都只是玩玩而已。
「她們————應該都會很高興吧。」金子含小聲嘀咕了一句。
「誰知道呢。」薛海聳聳肩,語氣輕鬆:「高興就來,不高興就算了,不強求,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願。」
看向金子含,薛海眼神里忽然帶上一點促狹。
直到給金子含看毛了,連忙炸毛說一句:「為什麼突然一直看著我不說話啊,好奇怪啊!」
「哈哈哈哈,怎麼?怕我被別人搶走啊?才幾個小時,就這麼有占有欲了?」
「才沒有!」金子含立刻否認,臉又有點紅,「我就是————就是覺得你效率好高,行程安排得真滿。」
「時間有限嘛。」薛海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平,雙手枕在腦後,「在廣州就這幾天,錄完節目,處理點事,就得回上海接著拍戲了,能多認識幾個有趣的朋友,不是挺好的?」
「朋友————」金子含咀嚼著這個詞,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不得勁啊。
但是!
確實夠不上戀人。
可說跑友又難聽。
所以說「朋友」是最優解了。
「嗯,朋友也挺好的。」金子含輕聲說,也躺了下來,側過身看著薛海輪廓分明的側臉。
「睡吧。」薛海閉上眼睛,「明天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金子含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身邊傳來的溫暖和令人安心的氣息。
起碼可以多待幾天。
更加近距離感受一個全球級巨星平時究竟是怎麼樣生活的。
不說別的————
滿足一下好奇心也是可以的嘛。
金子含閉著眼,卻沒什麼睡意。
薛海那番關於「接下來找誰」的直白言論,還在她腦子裡轉悠。
她倒沒有多少嫉妒或者不爽,更多是一種新奇和————驗證?
驗證自己之前對薛海「海王」「浪子」的印象,到底對不對。
現在看來,簡直不能更對了。
可卻完全沒有一丁點反感的意思。
好吧————
什麼狗屁顏值?
單純是自己沒有抵抗住誘惑而已。
就算是過了幾十年,人都到七老八十了,估計也是一次值得回味很久的經歷,一次與頂級巨星零距離接觸的機會。
人生就是要嘗試各種各種各樣的事情嘛,這輩子能睡到這樣的帥哥,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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