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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擒賊先擒王

  第272章 擒賊先擒王

  「李大人執法嚴明,著實讓本王佩服。」

  祿王冷笑著盯著楊良,悠悠道:「只是看到土匪殘殺百姓,本王豈可坐視不管。

  為國為民,便是王法在前,本王也顧不得了。」

  「好一個為國為民。」

  楊良見事已至此,索性把麵皮撕破,他大手一揮,道:「姓孟的,你以為我這幾日閒著什麼都沒幹嗎,我早已經調查清楚,你豢養私兵,打造盔甲,早已經有了造反之實。」

  「你當真查到了!」

  祿王大吃一驚,他的確有造反的心思,但並沒有公之於眾,這個秘密也只有身邊幾個親信之人才知道。

  

  楊良只在沙埕縣待了幾天,自己還一直派人盯著,他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到了線索。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位狀元郎的本事,小瞧了銀刀衛的專業性。

  「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王爺怎麼還當真了,難道伱真的想造反?」楊良認真問道。

  「呃……」

  祿王再次愣住,瞬時氣得哇呀呀大叫,忍不住咆哮道:「混蛋,你這黃口小兒,也敢戲耍本王。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要造反又如何,來來來,你把我抓起來吶?」

  「王爺,王爺……」

  沙埕縣縣令在一旁連連勸道:「這件事咱們要保密吶。」

  「怕什麼,這裡是本王的地盤,天知地知我知你知,殺了他就不會有人知道,怎麼,難道你們還會泄露出去不成。」

  「不會,不會。」

  眾人連忙擺手:「我們對王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對於屬下的奉承,祿王顯得十分滿意,他將大手一揮,指著楊良道:「來人吶,誰如果能將他的人頭取下,本王有重賞。」

  楊良身後的家丁僕役瑟瑟發抖,他們都是生活職業,對於戰鬥根本不擅長。

  而且還偷聽到了造反這樣的大事,對方今天肯定不會留活口了。

  「慢。」

  楊良忽然喝了一聲,道:「我素聞祿王殿下也是馬上掙來的軍功,在下今天斗膽,想要向殿下挑戰,我們刀對刀馬對馬,決一個雌雄。」

  「哈哈哈。」

  祿王仰天大笑:「黃口小兒,毛還沒長全呢,也敢狺狺狂吠。」

  「怎麼,難道你不敢嘛,是不是你這軍功也是混來的,什麼打退了六路諸侯,不過是跟在陛下身後撿功勞罷了。」


  「哇呀呀。」

  祿王氣得大叫,他平生最得意的便是這件事,也不知在人前吹噓過多少次,如今被楊良如此侮辱,他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王爺,莫要中了此人的激將法。」

  「不要上了他的當!」

  「來來來,抬本王的大刀來,我要量一量刀馬功夫,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寶刀不老。」

  「王爺不要!」

  「沒有必要和這個小子鬥氣。」

  「怎麼,連你們也看不起本王,覺得本王不是他的對手嘛。」

  眾人紛紛搖頭。

  「來人,與我備馬。」

  全副披掛的祿王被扶上了戰馬,他身上的銀白盔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雖然有些發福,但當年的盔甲自己還穿得上去。

  看到這一幕,人們不由得贊了一聲。

  「王爺雄風不減當年。」

  「能再一次目睹王爺在戰場上的雄姿,我死也無憾了。」

  「跳樑小丑,也敢挑戰王爺,真是不知死活。」

  祿王揮了揮刀,口中暴喝一聲,縱馬向楊良奔去。

  看這勢頭,只要撞在楊良身上,立時便可以用馬蹄踩爛他的肋骨。

  楊良沒有騎馬,他本沒有坐騎,銀刀衛留下來的也多是駑馬。

  他只有赤手空拳,站在空地之上。

  祿王已經快馬奔來,速度越來越快,近到楊良可以看到祿王緊皺的眉頭以及戰馬縮張的鼻翼。

  在電光石火之間,楊良出手了。

  他第一時間點亮了不知死活的天賦,力氣暴增一截,在戰馬要撞過來時,他往旁邊撤了一步,然後一拳砸在戰馬的脖子上。

  轟!

  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戰馬長嘶一聲,身體重重落在地上。

  接下來,便是祿王一聲真誠的慘叫。

  「好!」

  祿王的手下還等著為他喝好,看到戰馬要撞在楊良身上,這個「好」便脫口而出。

  等他們回過神來,祿王的一條腿已經被壓在馬身下,疼得齜牙咧嘴大叫,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滾下來。

  眾人都愣住了。

  這也太快了。

  他們想過祿王可能沒有那麼強,畢竟,多年養尊處優,他也疏忽了拳腳刀劍。

  然而,大家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弱。


  只是一招,楊良還立在馬下,手中寸鐵也無,便將祿王拉下馬來。

  剛才那一拳的力氣,怕足有上千斤之重。

  「快,快快……」

  沙埕縣縣令恍然回過神來,揮舞著雙手大喊道:「快把祿王救回來!」

  「大膽!」

  這個時候,楊良喝了一聲,手中握著砍刀,抵住了祿王的脖子。

  「祿王意圖造反,已經被本王擒下,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們仔細掂量掂量,是打算把老婆孩子爺娘的腦袋都綁到腰帶上嘛。」

  人心立時便慌了,他們被忽悠著隨祿王起事,只想著有從龍之功,日後如何榮華富貴。

  卻從未想過,一旦起事不成,就會引來滅門之禍。

  何況,現在祿王已經落在楊良刀下,只要楊良的手腕抖一抖,就可以切斷祿王脖子上的血管,什么九五之尊,登基稱帝之類的話,也都是痴人說夢。

  「當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大人也不想多造殺孽。你們或許也是受騙上當了,何苦把性命搭上。如果你們能揭發檢舉祿王的重罪,說不得本大人可以想辦法網開一面。」

  祿王的手下面面相覷,忽然,沙埕縣縣令喝了一聲:「聽他胡說八道什麼,這種事怎麼能求饒,從踏上這條路開始,這條路便只能進,不能退。

  來來來,我們一起動手,把祿王殿下搶回來。」

  祿王今次帶的人不多,但都是他身邊的親信。這群人早已和祿王牢牢綁定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因此,在最初的動搖後,他們立刻便堅定下來。

  祿王活著,他們也能活,祿王若是出事,他們也能去世。

  「把我家王爺放了,我們可以饒你一條生路。」

  「要不然,你就準備好隨著我家王爺陪葬吧。」沙埕縣縣令遠遠喝道。

  楊良分離對方的計劃失敗,自己也並不覺得氣餒。

  造反這種事,只要是攤上了,就肯定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至於父母妻兒……但凡是有家有業的,也不會豁出命造反去。

  他直接將祿王從瘸馬身下拖了出來,叫了兩個僕役過來,把祿王押在了馬車上。

  這是自己重要的人質,一旦計劃有變,就先宰了這個胖子。

  他的手下看似氣焰囂張,但畢竟沒了主心骨,也不敢過來。

  「你們想要造反,還妄想謀殺欽差大人,這是不想活了麼!」

  楊良坐在馬車上,用刀背拍了拍祿王的臉:「你們瞧瞧,這樣一個人,跟著他造反能贏嘛,他就算披上皇袍也像個要飯的。」


  打蛇打七寸,本來還氣勢洶洶的眾人,忽然都沉默下來。

  祿王現在的樣子,實在不像是能贏的樣子。

  而祿王一張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他平生最自豪的事就是隨著王霸先一起造反,殺退了六路反賊。

  如今卻被楊良一拳砸落馬下,莫說自己的手下,便是自己也有些瞧不起自己。

  「我平時練得好好的,怎麼關鍵時刻就不行了」

  楊良心中一動,揮手叫了一個馬夫過來,道:「你會罵人嗎?」

  「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罵人又不用學,天下難道還有不會罵人的。」

  「那你就在這裡,給我好好罵。」

  「呃……」

  這馬夫道:「大人,我不敢,人家可是王爺。」

  「你看他像王爺嘛?」

  楊良道:「王爺怎麼了,難道王爺就高人一等,就有三隻眼睛兩雙耳朵,來來來,你們都給我過來,誰罵得好了,大人我重重有賞。」

  楊良從書袋中掏出一錠銀子,擱在了祿王身邊。

  嘶!

  這足足有五十兩,周圍的僕役都瞪大了眼睛。

  「大人,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我罵得可髒?」

  「越髒越好。」

  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有了重利相誘,這群僕役都挽起了袖子。

  他們本就是最底層的販夫走卒,平時伺候的又是沒什麼文化的閹人,所以積累了豐富的村語。

  此時指著祿王的鼻子,一個賽一個地破口大罵。

  便是楊良都覺得有些不堪入耳,簡直太齷齪了。

  自己立在旁邊,都開始懷疑人生的價值。

  祿王一張臉越來越黑,越來越黑,最後已經是黑里透紅。

  死固然可怕,最可怕的卻是形象的崩塌。

  楊良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地破壞自己的形象,讓自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歷史上的確有人忍辱負重,最後成一番大事。可是,又有誰像自己一樣,被一群卑賤的僕役辱罵。

  關鍵是,仔細聽的話,他們罵得也不是完全不對。

  祿王兩眼一黑,忽然吐出一口肺血,哇呀暈了過去。

  「大膽!」

  沙埕縣縣令大喝:「你把我家王爺怎麼了,來人吶,把王爺搶回來。」


  「別急別急。」

  楊良道:「只是氣暈了,把他叫醒,你們繼續罵。」

  沙埕縣縣令覺得有些遺憾,要不您還是直接死了算了,放心,我們會為您報仇的。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祿王在馬車上揮了揮手:「從長計議,我們要從長計議。」

  沙埕縣縣令感覺胸前有一陣喚作遺憾的風吹過,他心中的偶像崩塌了。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承認,都必須面對一個事實:祿王並非英雄。

  有人已經悄悄離開了隊伍,脫下了盔甲,只帶走了隨身的兵器。

  造反,並不可恥,生逢亂世,大好男兒就該用手中刀搏一個出人頭地。

  就算輸了,也是轟轟烈烈一場。

  怕的是追隨一個懦夫,平白浪費了上好的男兒血。

  便是沙埕縣縣令,也已經開始為自己謀劃後路。

  在祿王第三次被罵暈過去後,楊良覺得自己的計謀已經差不多成功了。

  自己已經將造反隊伍徹底從心理層面瓦解。

  天色漸晚,楊良往遠處看看,見夕陽快要落山,不遠處的山林中也沒了動靜。

  時間過去這麼久了,那吳刀既沒有回來,也沒有派人傳訊,難道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來人吶,隨我啟程,一起去前面看看。」

  「大人,那咱們的輜重怎麼辦?」

  「怕什麼,這裡是祿王的地盤,丟了東西,自然有祿王負責。」

  大家聚在一起,足有上百人,卻只趕了一輛露天的馬車,車上綁著祿王一個人。

  沙埕縣縣令派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想了想,自己還是帶著妻兒逃命去吧。

  行了不久,前面便是趕羊谷。

  楊良在路上遇見了幾具屍體,看模樣都是山賊打扮,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已經飲了蒼蠅過來。

  卻是不見吳刀他們。

  正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一陣打鬥聲。

  他帶人往前,見吳刀一眾人被困在河灘上,周圍的土匪占據了有利地形,居高臨下的圍住了他們。

  若是吳刀派人硬闖,必然會有傷亡,若是困守,到天黑也是絕境。

  「大膽!」

  楊良喝了一聲,道:「何方宵小,竟敢傷害朝廷命官。」

  黑鬍子正是得意,什麼銀刀衛,依我看專業性也不怎麼樣嘛。


  在山林里七繞八繞,就將他們繞暈了,只要等下去,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獲勝。

  正這時,他忽然聽得一聲大喝,扭過頭來,見一名相貌堂堂的年輕男子怒視自己。

  「大膽!」

  黑鬍子道:「我們是祿王殿下的人,你是什麼人?」

  「祿王殿下,你瞧瞧,祿王殿下在這兒呢。」

  楊良揮了揮手,有人高馬大的僕役,直接將祿王抬了過來。

  「殿下!」

  黑鬍子大吃一驚。

  對方雖然頭髮散亂,兩隻眼睛都哭紅了,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可身材相貌的確是祿王無疑。

  「殿下,您怎麼會?」黑鬍子立時懵了。

  就連吳刀也覺得有些奇怪,楊良怎麼就將祿王生擒了過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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