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決戰前夕！首領驚人的手筆

  第93章 決戰前夕！首領驚人的手筆

  黑暗的黎明，一家三口洗漱完畢，吃完早餐，以及餵養完牲畜之後，正準備前往黑水河畔，就看到農場走進一道高大的身影。

  「巴納德首領，您怎麼來了？」

  「來送你們點東西。」老人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

  「怎麼能讓您親自送，隨便派個人過來就行了。」伊緹雅連忙再次道，「首領還沒吃早餐吧，火塘正烤著食物，先進屋吃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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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老人應了下來，跟著三人走進長屋。

  「食物就在火塘上方的架子上，隨便拿。」伊緹雅回頭對著首領說道。

  布滿歲月的眸子看向長屋中間，隨之划過一抹異色，只見火塘的上方空空一片，連火焰都隱隱熄滅，看不到有任何的食物。

  看來……這是請自己吃空氣來了！！

  「咳……」雷利咳嗽了一聲。

  「首領快坐，咦？」伊緹雅這時也注意到火塘上方的景象，頓時錯愕，「食物呢，不是還吃剩下一塊黑麥麵包，剛才明明還在的。」

  吃剩下的，一塊食物！

  注意到這幾個字眼，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伊緹雅望向兄妹，見到梅爾麗指了指牲畜欄，連忙轉頭朝著老人解釋道：「首領真是不好意思，那塊麵包被拿去給牛吃掉了，我以為還在，正要給您吃……」

  好好好！

  給牛吃的食物，準備拿來給我吃是吧！！

  老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如此待客之道，簡直是欺人太甚。

  耳畔繼續傳進這位家長的聲音：「我再去準備食物……」

  「既然都沒有現成的，瞎客氣什麼。」

  老人放下兩樣東西之後起身，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長屋。

  火塘正烤著食物……隨便拿？？

  什麼都沒見到，叫自己隨便拿，真是聞所未聞的大氣。

  難怪當年先知來到這裡會被氣的不輕，果然是一個滿口謊言和沒幾句真話的女人，再呆下去估計找不到食物後，就要驅趕自己回家去吃了。

  那樣就真是丟盡了老臉！

  堂堂一族首領，跟個要飯的一樣，結果食物還沒要到，還要等著被驅趕……

  老人氣呼呼的出門後，一句話遠遠傳了回去：「對了，這次起航斯派羅和凱森都不會出海，留給你的東西，能給你的幫助超過了他們，只要活著回來，就是伱的了。」

  「首領……」

  屋內兩人喊了一句之後面面相覷，直到注意到老人留下的兩樣東西。

  其中一樣，是一張羊皮紙。

  另一樣！！！

  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布滿了震撼、呆滯、不可置信這一切錯愕的神色。

  「是真的嗎？」伊緹雅喃喃的說了一句。

  「是真的吧！」鷹眸近乎移不開目光。

  那麼……起航前就還剩下最後一步，笑面人！

  ……

  起航前夜，中心居住地。

  吉納特從外邊返回自家住所，拉開屋門的剎那，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屋內比起往常更加的明亮和溫暖。

  離開之前，明明火塘內只鋪著一層炭火，而眼下，顯然是在燃燒著。

  目光朝著火塘周邊望過去，只見一道身影正在往火塘添加著木柴。

  耳畔跟著傳進了聲音：「你回來了。」

  吉納特猶豫片刻，邁步走進去，既然眼前之人不是在黑暗中等自己，那麼顯而易見，不會是殺機。

  他關上屋門，開口道：「雷利，你怎麼來了？」

  「我需要弄清楚一項事情。」雷利放好柴火，拍了拍沾了灰塵的手掌，「部族大會那天，我從維克多船長那裡得到一個消息，他說曾拜託你前往我家農場向伊緹雅提過親？」

  「是的，他曾經確實拜託過我這件事。」吉納特點了點頭。

  鷹眸抬眸：「拜託過你幾次？」

  吉納特略微一楞，腦海跟著猶豫了一下。

  耳畔繼續傳來聲音：「除了維克多之外，還有另外的船長拜託過你這件事情嗎？」

  吉納特頓了一會，道：「當初拜託我幫忙向伊緹雅提親的，除了維克多之外，並沒有另外的船長。」

  「你確定？」鷹眸鎖定了過來。

  「確定……」

  吉納特話音未落，只覺身後驟然傳來一道寒意，笑臉之下的內心隱隱一驚。

  身後有人！！

  隱藏在黑暗中的背後之人，自己剛才進屋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發覺！

  耳畔再次傳進聲音：「你確定？」

  吉納特沒有猶豫：「我確定。」

  「那看來是我問錯了方式。」雷利起身。

  火塘的光芒，在周邊牆壁上照耀出了一道劍影。

  ……

  天色微亮，冷風如刀。

  霧鴉領港口的戰士一個接著一個開始登船，這次他們將跟隨道恩統領，前往西歐拿取財富。

  「父親，您會回來嗎？」少年人問道。

  「當然。」男人摸了摸少年人的頭，目光接著看向婦人，頓了一會，道，「照顧好丹尼斯。」

  交待完這句話，托姆毅然轉身朝著前方的戰船走去。

  那是一艘中型戰船，原先的小型戰船隨著這次額外加入的幾名戰士，已經顯得不夠用。

  「父親，我等你平安歸來。」少年人朝著男人的背影大聲喊道。

  背影在這個剎那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邁開腳步。

  『眾神之王奧丁，愛神芙蕾雅，保佑我家托姆平安返回……』

  內心有些惴惴的婦人，注視著離開的男人，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

  戰船龍首處，吉納特注意到正在談著話的雷利凱森那幾人，對身旁的戈頓船長低聲說著：「如果霧鴉三傑全部到來，可是件大麻煩，尤其是身為老首領之孫的凱森。」

  「凱森不會過來。」戈頓餘光掠過周邊的共四艘船，道恩准首領親率大戰船，修魯特、索菲婭、以及自身各領一艘中型戰船，斯派羅這次並沒有跟著出海。

  斯派羅留下來守衛部族，那麼同為巴納德家族的凱森沒理由出海。如果凱森也出海，就只有一個目的，幫助雷利對付自己。

  但老首領顯然不會讓他這麼做，作為下一代巴納德家族的掌舵人，凱森代表著的不僅是他本人，更是整個巴納德家族，來對付自己這一名屬於道恩的船長……

  這會讓道恩准首領心中如何想！

  「另一個，看樣子也不會來了。」戈頓掃過整座港口，沒有見到傑坎姆的影子。

  只有雷利和伊緹雅，再加船上的幾名反骨仔，就想掀起風浪，太過不自量力。

  另一邊，雷利正對著妹妹做著最後的囑託：

  「等兄長回來，就帶你去參加突襲者洗禮，以後就能一起去出海突襲了。」

  妹妹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喜歡跟著兄長一起突襲，不喜歡一個人呆在家裡。

  告別了妹妹和凱森夫婦等人之後，雷利和伊緹雅朝著戈頓戰船走去。

  「凱森，你說雷利他們不會出意外吧？」斯卡蒂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這次要面對的，可是一名船長。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凱森回了一句格言，是祖父從西歐那邊聽來的。

  那艘船是雷利的擋道者，自己不適合插手，同樣是祖父對雷利的考驗。

  令人羨慕！

  那個考驗，祖父打破了某項規矩和傳統，埋下了一記驚人的手筆。

  ……

  傑坎姆農場。

  嘭的一聲，強壯如牛犢的身形又一次倒飛回去。

  「你可真是弱小的可憐。」巨型男人嘴角划過一抹嘲諷。

  「巴索摩統領，你趕緊讓開，我快趕不上船隊了……」傑坎姆起身，目光掠過越發亮的天際，心中大為焦急。

  這兩天經過薇妮的分析，他也清楚了雷利放出賣劍消息的用意，這次出海定然是危險重重，作為朋友，豈能不去幫忙。

  「你趕不上船隊關我什麼事。」巴索摩從石桌拿起一塊烤肉，開始補充自身的體力。

  「雷利有危險，你怎麼就不明白？」傑坎姆心中煩躁，已經被面前這傢伙足足攔截了一個多小時。

  「他可比你強出不止一籌，如果有危險，連他都解決不了，你去又有什麼用。」巴索摩吃著烤肉，轉頭對著一旁正憂心忡忡看著丈夫的薇妮道，「薇妮，再去烤點肉。」

  「哦哦，好。」薇妮不敢反駁的走向長屋。

  「不准去。」傑坎姆叫住妻子，怒視向眼前的巨型男人，「混蛋，不要在吃我家的肉……」

  「我就是吃。」巴索摩不以為然，再次對著停住的女人道，「薇妮，你快去烤肉，你家傑坎姆也需要補充體力。」

  「我不需要補充體力，你這個混球，給我讓開。」

  傑坎姆再次發起衝鋒，但被實力強悍的巨型男人，如打小雞般再次打倒在地。

  「統，統領，你能不能下手輕一點？」薇妮怯生生的道。

  「哦好，不過我下手已經夠輕了。」巴索摩回應道。

  「謝謝統領。」薇妮說了一句之後，走出長屋內開始烤肉。

  耳畔繼續傳進丈夫的大怒聲：「我最後問你一遍，再不讓開我真的要生氣了，別怪我不講情面。」

  「難怪這麼弱，原來是還沒生氣……可千萬別跟我講情面。」巴索摩再次抓起一塊烤肉，「你要不要先來一塊烤肉，也有力氣好不講情面。」

  「船就要開了呀！！」傑坎姆眉頭緊鎖。

  眼前這油鹽不進又實力強大的混蛋，令他簡直快要吐血。

  「開了好啊，你說你剛剛和薇妮成婚，不安靜過上幾天日子，這麼著急出海乾什麼。」巴索摩幾口下去，就嚼完烤肉，頓時感到能量滿滿。

  「你是耳朵聾了嗎，雷利有危險！」傑坎姆繼續怒斥道，「你也有過夥伴和朋友，朋友有危險你難道不著急？」

  「朋友。」

  巴索摩臉色逐漸變得猙獰，「我有過朋友，你父親就是我的朋友，但是他不夠強，所以先一步去了英靈殿，你可明白我當時的那種心情！」

  「對於雷利來說，你也不夠強，他不想有一天看到你先一步去往英靈殿。」

  巴索摩走過去一拳砸倒傑坎姆，「你以為我為什麼過來，因為你是斯塔夫之子，也因為是雷利請我來這裡攔住你，對你這段時間進行特訓，他可不想在某一次戰役中突然就失去你這個朋友，他兩次出海見證了很多人死去，包括你父親，包括老山姆，還有很多的戰士，你明白嗎……」

  「統領，還請下手輕一點。」薇妮跑出來，帶著幾分膽怯道。

  「哦哦，好的。」巴索摩瞬間降下了火氣，畢竟拿人手短，還等著吃烤肉。

  「我不明白，我只明白朋友有難就要去幫，不是你說的那般複雜。」傑坎姆大怒著甩開壓制自身的巨臂。

  巴索摩順勢收回手臂：「說的不錯，你去吧。」

  讓我去？

  傑坎姆愣了愣，不再多想，連忙轉頭朝著農場外跑去，僅僅幾步之後……

  「傑坎姆，船隊早已離開，那傢伙這麼強不會有事的。」

  「雷利既然沒讓我們幫忙，那麼他一定有著自己的把握。」

  伴隨著腳步聲和說話聲，凱森和斯卡蒂從農場之外走了進來。

  ……

  遍布寒風的大海，即使是以戰士們的身體強悍程度，也需要裹緊衣物。

  大戰船龍首處，道恩對著身旁的船副維克多說道：「冬季太過冷冽，實在不適合遠航，如若不是這次時間不等人。」

  維克多點了點頭，餘光掠過另一艘船首處的戈頓和船尾的雷利，低聲道：「那兩人似乎有矛盾，會不會出問題？」

  「不至於出問題。」道恩隨口回道。

  無論是戈頓，還是雷利，他都親自上門去了一趟。這要是都能出問題，那就是在駁自己的臉面和威信。

  那兩人都是聰明人，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

  鷹眸掠過包括自身所在的一共四艘戰船，隨著突襲西歐這些年的獲利，以及糧食的增多，整個斯堪地那維亞比十幾年前養活了更多的人口。

  西歐劫掠初期從嬰兒開始積累而起和不斷增多的人口，也在這幾年開始爆發。

  比起四年前的那個夏季，如今霧鴉部族的人口早已超過七百人，即使因秋季突襲失利戰死了四十名戰士，但總的實力和戰士數量，比當時仍然要稍微強上一些。

  畢竟部族的戰士每年都有人死去，以往的年頭也是一樣，只是沒今年這般多，每年又都會出現新的突襲者補充進船隊。

  拋開留在部族內的少量戰士，僅周圍這四艘戰船便有著90餘名戰士。

  目光落向隨著戰船航行如波浪般劃開的海水，海水可不比湖水和河水，其蘊含的鹽份和海浪起伏不絕的共振之力，即使是在最寒冷的冬季，也幾乎不會出現多大範圍海面結冰的情況。

  這艘船上的氣氛則是壓抑而古怪，令人隱隱窒息。

  數個小時之後，船隊進入中部範圍，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只剩一些微暗的光線。

  「統領，前方出現了兩艘海盜船。」

  「活動一下身軀，殺了他們。」

  道恩冷漠的開口，四艘戰船開始加速朝著前方的海盜船追擊而去。

  悄無聲息之中，一艘戰船逐漸的落在了後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