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二章:戈壁荒原
時間回到七天,本來郭暖在那天夜裡在金帳床上把朵瑪打暈後,他正拋銅板決定殺不殺這個吐蕃女人時,運氣不好,拋到了銅板要殺的一面。
「嘎嘎,那就殺吧,朵瑪啊,你就不要怪哥辣手摧花了,」郭暖砸吧了一下嘴巴舉起匕首朝床鋪上暈倒的朵瑪胸口扎去。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哧,,」郭暖在千鈞一髮之際忽然拐了匕首的揮動軌跡,一拐彎不巧扎到了自己半跪著的小腿上,他小腿肚子倒霉催得汩汩流出鮮血染紅了床單。
「唔,,痛,」郭暖立馬抽出扎進半公分的匕首,他徹底無語了,心一軟,一刀子便扎偏了。
得了,受傷了恰好扎到腿肚子的大血管,郭暖嘆了一口氣,對這個剛剛纏綿過有肌膚之親的女人,郭暖還真沒那麼絕情了。
「嘎嘎,既然不捨得殺,那就綁架回朔方去,也許在發動冬季攻勢時,這野蠻公主還可當做與吐蕃談判的政治籌碼,」郭暖想到這個理由很充分的藉口後便轉了念頭。
找了紗布紮好傷口,郭暖一瘸一拐得在金帳內找了一個麻袋把朵瑪裝了進去,悄悄在金帳一布幕割破一個出口,他悄悄地把朵瑪運了出去,至於金帳那頭門口外的侍衛經過一夜公主的訓斥後,他們即使稍稍聽到裡頭有細微的動靜也不敢再進屋。
趁天方還未亮,郭暖抗著麻袋在城裡轉悠了一圈,爬上西城牆後打暈了崗哨後,他利用繩索把裝著朵瑪的麻袋吊下城牆外,自己也順著繩索溜下去。
郭暖清楚地知道,只要天一亮,吐蕃人發現公主失蹤後必然會全城封鎖戒嚴,自己帶著朵瑪在城內是無論如何藏不住的,遲早會被搜出來亂棍打死。
郭暖絕對不能帶著朵瑪這個綁架者傻乎乎地跑回客棧和大彪五人匯合,這豈不是增添了大夥的麻煩了,所以在東窗事發之前,城牆守衛最為寬鬆的時候,他很乾脆帶著朵瑪直接乘夜色翻出城外。
不過這可累壞了郭暖,利用在金帳里順手打劫來金銀細軟,郭暖在城外一處牧民購買了兩匹駿馬,一匹自己騎,一匹扛著麻袋。
他剛要急匆匆帶著綁架者朝青海湖東邊的朔方趕去,不料青海湖沿線的吐蕃兵早就先一步在邊界線防守者,看著密林邊界三步一崗,四步一哨,還有大批吐蕃兵巡邏,郭暖根本無法通行。
調頭回西南方向的山城是決定不可能的,郭暖決定冒險衝破關口偷渡回祖國疆土,不過他正準備出發越過青海湖時,倒霉催的是屁股後面一大批氣勢洶洶的吐蕃騎兵趕上來了,郭暖一瞧可大事不好,這下東線和西南兩邊成了夾擊了,郭暖調整馬頭果斷沿著北面蒙古那邊跑去,他打算是從北面草原繞回東邊朔方。
跑了一天,到了漠北,郭暖無語地看到山丘那邊一群騎馬的突厥部落韃子,這些蒙古人跟大唐尚處於敵對狀態,郭暖貿貿然衝過去,單槍匹馬還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公主,絕對會被這些常結伴打劫擄掠的突厥人滅了。
郭暖又調回了馬頭,他想如今南面屁股後頭又吐蕃兵追,北邊有很多突厥敵對部落勢力,東邊青海湖沿線又越不過去,他被逼無奈,只好朝西邊戈壁方向竄去。
這一走五六天,他如今策馬揚鞭,還帶著一個累贅,可謂是後悔連連,當初就不該衝動綁架吐蕃公主的,這綁架的活可鬧大了。
不過,郭暖發現奇怪了,吐蕃追兵卻有兩撥人,一撥吐蕃追兵是幾千人的正規軍隊,批甲戴盔,打著旌旗番號,大張旗鼓得一路攆著郭暖馬匹屁股後面跑,只要郭暖一把匕首架在朵瑪脖子上,後面的軍隊立馬放慢追捕速度,儼然深怕吐蕃公主被傷害絲毫。
至於另一撥吐蕃追兵看來是職業殺手,大約有一百多號人馬,個個穿著黑色緊身,臉上還遮遮掩掩帶著面罩,一看就不是善人,他們也從不與吐蕃軍隊匯合溝通,儼然是兩個派系的隊伍,白天軍隊追捕郭暖時候,這些黑衣人從來不會露臉,最多在遠遠山脈高處監視郭暖的型途路線,到了夜裡軍隊無法再茫茫夜色群山戈壁找到郭暖和朵瑪時,這時神不知鬼不覺的黑衣人便出動了,一出手刀刀要命,亂箭齊射,騎著馬匹呼嘯著要把郭暖和朵瑪趕盡殺絕。
「喂,野蠻女人,那些黑衣吐蕃人好似跟你有仇,他們是什麼人啊,」
在冷風狂灌的山岩岩壁洞邊,郭暖抱著朵瑪團坐一團,瑟瑟發抖,他好奇地問道。
「我二皇哥派來的刺客,」處於郭暖懷抱中,朵瑪在漆黑的夜色里清冷地睜開眼眸,眨了眨美麗的眼瞳,容顏上淡漠沒有一絲情感。
「哦,他為什麼要殺你,你不是他親哥哥嘛,」郭暖有些無語,這兄妹殘殺的事兒還真是難於接受,不過又一陣夜風吹拂掃遍全身,郭暖又打了一陣哆嗦,不過雖然懷裡有火摺子可以燃起篝火取暖,但他可不想火光引來大批黑衣殺手的前來,不然他們倆今晚就沒有好覺睡了。
「廢話多問什麼,冷,抱緊,….還有狗爪子別亂摸,」朵瑪顯得很不耐煩,郭暖只聽漆黑中響起一聲冰冷的嬌喝。
「嘎嘎…真野蠻,」郭暖砸吧了一下嘴巴表示無語,不過他也不隨便,在這戈壁夜裡氣溫可以達到零下攝氏度的境遇,有美人嬌軀在壞,傻瓜才不占便宜,他順手伸手從朵瑪的腰部環繞,兩人抱住窩在風洞裡沉沉睡去。
空蕩蕩戈壁里迴響著噼啪的響聲,這些岩層在風蝕掉落產生的大自然怪叫顯得很是陰森。
對於如今和朵瑪形成古怪的夥伴關係,郭暖感覺怪怪的,他可不完全安心這女人不會背地裡給他捅刀子,眼看著大批軍隊被郭暖越甩越遠,至於輕裝簡從,擁有野外探索極為高素質技能的那幫黑衣人在郭暖朝西邊戈壁深入一千多里之際還緊追不捨,朵瑪在荒郊野嶺之地,她除了與郭暖暫時結盟合作對抗強大黑衣人之外別無他法,當然,一旦吐蕃軍隊搶先追上郭暖兩人,郭暖也會毫不猶疑地把匕首又架到朵瑪脖子上,一旦吐蕃軍隊撲上來危及郭暖的安全,他也不得不果斷與朵瑪同歸於盡。
想想,這便是一個極為矛盾看似很奇異的夫妻檔組合,肌膚上的親密無間看起來好似相處很友好,其實是同床異夢,各自打著小算盤,各懷鬼胎。
「吱吱,,」郭暖睡得很不安穩,一夜寒冷凍得他把懷裡的朵瑪像個熱水袋一樣死死箍住,話說郭暖在刺殺那夜裡幾乎把朵瑪的胴體都可遍了,也摸完了,朵瑪被郭暖占了那麼多便宜後也完全免疫了郭暖的身體接觸,鑑於這戈壁灘刺骨的寒意,她的嬌軀團縮在郭暖懷中純當是把這個男人看過取暖器。
「既然這個臭男人遲早要被本公主殺掉,我也不介意讓你多占一些便宜,」清晨,朵瑪嘴角露出一絲冷漠的笑意。
「額,要哥抱,就別亂動,」郭暖微眯著眼縫,他悄然地騰出一隻手握住了朵瑪的皓腕,原來這女人想偷偷抽出郭暖腰帶上的匕首。
「哼….」當場做賊被捉,朵瑪瞥了一眼郭暖,賞了個白眼,一臉高傲把頭撇在一邊默不作聲,小腦袋擱在郭暖強壯的臂彎處出神望向遠處山脈下的荒原石頭灘。
「狗爪子放開,天亮了,」天邊太陽升起,氣氛一時間尷尬,朵瑪從郭暖懷裡掙扎著要站起身。
「哦哦,野蠻女人,要不是哥昨晚暖和了一夜,凍死荒原還沒有人給你收屍啊,」郭暖嘻嘻笑著調侃,他展開手臂放脫懷中的朵瑪。
「哼,你不就是想把我綁架回朔方給你家老頭子一個立功表現麼,現在還充好人,」朵瑪對於唐文化和言語的純熟讓兩人的交流毫無障礙。
郭暖看著這荒漠浩瀚的大地,下面一片粉色沙質岩層堆迭和大大小小的蘑菇雲風蝕岩體,好比來到了一個奇異的魔域。
「還不是你害的,害死了我的羅大哥,衝擊京兆府,引發了一系列的禍事,不然哥也不會被扁到朔方當個新兵蛋子,那夜床上沒一刀宰了就算哥對你不錯了,」郭暖鼻腔里悶哼了一聲,對於這個攪起事端的可惡女人,他不由怒氣騰起。
「走,一大清早你家裡的狗腿子還真勤快,哥早餐還沒吃,他們又來搶人啦,」
郭暖無比熟練地從腰部抽出一條麻繩,把朵瑪手腕套上活結以拴騰出兩米長的繩段牽住一頭。
看到山下沼澤土那邊捲起一片泥土,一批不下五百人的吐蕃騎兵鬧哄哄地趕過來,遠遠便可以感受到地下傳來的鐵蹄震顫,探頭探腦地銀亮盔甲老早就被眼尖的郭暖瞧見了。
「哦嗚,,」郭暖牽住繩子,興奮地朝天狼嚎了一下,嘹亮的嗓音傳遍了蒼茫的大陸。
下一站,陡峭的風蝕林,郭暖決定一路向西,撲向柴達木盆地,只要進了環境無比惡劣的沙漠地帶,人數上的優勢也難以抵抗大自然的力量,只要到了那裡,擁有豐富野外求生經驗的郭暖才能絕地反擊在強大的贏得最後的勝利,他要在魔鬼的地域徹底拖垮敵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