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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大混戰

  第267章 大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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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額邊的兩縷白髮朝著空中飛揚他那雙不怒自威的瞳孔本就熠熠生輝,如今更呈現出純粹的金色,像是一汪滾燙的鋼水。

  屠龍師抬起手,尖銳如獸類的指甲輕輕一划。虎口滲出一連串血珠,在風中倒卷,在觸及劍脊時化作遊動的赤,順著紋沒入刃口。

  屠龍師握住劍柄的剎那,利用《山河骨相》與周圍自然融為一體的他,感受到城市的骨骼在掌心處震顫。

  昆吾,亦作「錕錯」,它既是山的名字,又是山中之鐵,和用這鐵鍛造出來的劍的名字。這與屠龍師以龍脈鑄劍的原理隱隱相通,故而以此上古神劍的典故命名。

  當「昆吾」被拔出的剎那,天地突發異象,像是世界為這複數龍脈凝聚扭曲而成的兵器悲戚。

  山陰市十數個地鐵隧道深處傳來金屬悲鳴,已經經歷過一次地震的隧道開始徹底坍塌,拱頂的水泥剝落,露出下方的土層。

  上方的路面,空無一人的道路在巨力之下扭曲,如同活過來的蛇;混凝土裂隙中遊走的暗金色紋路,它們正沿著鋼筋脈絡向著地底中心匯聚。

  市民們在恐懼與驚慌中看著周圍的一切。

  樓房外,倒映著天空景色的玻璃幕牆上流動的光芒扭曲成青焰;而腳下,地底傳來古鐘轟鳴般的震動,十字路口的瀝青如蛻皮般在激烈的顫抖中龜裂。

  再往上,是天空。

  一道道紫電進發,劈開了籠罩穹頂的積雨雲,裂縫中垂落的不是雨,而是無數青銅劍穗般的流火。

  氣旋組成了龍捲,將捲入其中的殘骸絞成混沌。

  已被破壞殆盡的地下城市。

  當那個人的劍尖指向被塵埃與灰霾籠罩的天空時,所有震動突兀地靜止下來。

  「哦.」

  雲中巨臉停下了噴吐等離子球的攻勢,露出十分生動的「感到有趣」的表情。

  「這就是你用了整個『龍庭之所』煉製出來的兵器嗎。」

  一處地界,以現代城市的規模來看,一般會兩到三條龍脈流經;而龍庭之所卻可能匯聚十幾條、數十條,占據全國總數的三分之一以上。

  類似的地方,在幾十上百年、在這片廣的土地上,可能出現過一兩次;從風水學上說有概率成為一個長壽王朝的龍興之地當然,現代社會不講究這個,咒禁師們只是將龍脈看成單純的能源。若是有十幾條龍脈融為一體,的確足以與一位特等咒禁師的真烈量相媲美、乃至超越。

  」這種比較,不知道該說是龍脈的價值高,還是能以一己之力與大自然抗衡的特等咒禁更太誇張。


  「但那只是一件死物。」

  張是道說。

  「特等咒禁是寄宿在我們人類身上的力量「告訴你吧。」

  屠龍師平靜開口,述說著他通過研究與比較得到的事實。

  「特等咒禁之所以強大,正因為它能讓宿主的真產生突破性的增長。換而言之,只要能抵達這一階段,那種種神異將自行顯現。」

  以自然能量形式在地面之下流通的時候,龍脈只是龍脈;但當以人工的方式將其扭曲和凝聚之後,誕生的便是規模堪比特等咒禁的「能量結晶」,屠龍師用陣法將這團結晶束縛在器物之上。

  張是道觀察著這柄劍,雲中臉的巨大瞳孔中跳動著電光。

  「說個題外話,剛才在我們正在戰鬥的時候,我發現有人在窺探這邊。我猜是安顧問的人。」

  「不必,我知道她們,是那個岑冬生身邊的人。」

  「『蚌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故事,想必前輩有所耳聞。」

  「等我拔出劍的時候,你才知道錯了?」

  屠龍師的話語中透著諷刺。

  張是道並沒有露出任何不高興的表情。因為在看到這柄劍後他的心態發生了轉變,這是事實。

  對方抽取龍脈、深度破壞自然的做法違背他的信念,張是道在戰鬥中產生過趕盡殺絕的想法,亦在戰鬥中取得一時上風:

  但是昆吾劍被拔出後雖然還不清楚此物究竟有何神威,可那劍上凝聚著光本身質量便足以讓周圍的空間產生扭曲的能量,再算上屠龍師自己,勝負之勢已然逆轉。

  在來之前,張是道聽說此人在打龍脈的主意後,第一時間想到對方是要將龍脈與自身融合為一。

  那時的他只是將屠龍師看成了先行者,卻不認可這種做法,相比起提升真量,尋找新的特等咒禁明顯要更合適。

  但是現在——

  張是道發自真心地感慨。

  「真了不起,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第三條路。

  利用外物來承載特等規模的力量,那把昆吾劍,可以被認為是「特等禁物」了。

  對萬仙朝會的盟主而言,禁物當然不稀罕,但能與他體內力量相媲美的物件,別說親眼見,甚至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還是由別人親手鑄造出來的「人工物」。

  對於「更上一層」的境界,他們各有各的想法與猜測,但作為穩健的統治者,眼前的不同道路都要去嘗試,這是情理之中。

  譬如萬仙朝會就有面臨「最高等禁物」方向的研究一一他猜測超工委那邊一定會有類似的研究一一這項研究的進度極為緩慢,相比起「從靈異空間中發掘出特等咒禁」的實例,迄今為止,沒有人親眼見證過特等禁物的存在。


  有人認為在遠古時代,即「上一次」靈氣復甦時代的遺蹟中會有留存,但相關的考古發掘工作還在開展之中。

  也有人猜測,特等禁物其實是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這種力量只能寄宿在活體之上....

  活體。

  說到「活體」,張是道的腦海中浮現疑問。

  剛才腐老七的死,他是親眼目睹;這個受他庇護,試圖向自己的師兄發起挑戰,一門心思想著復仇的老人,卻無聲無息地死在了那柄劍前。

  在那之後,屠龍師就能拔劍了,這顯然不是偶然。

  然而,恨屠龍師恨之入骨的男人,最後卻犧牲了自己,讓劍鑄成?這又是什麼道理?

  還是說·

  「繼續吧。」

  屠龍師沒有讓他繼續思考下去,淡淡地說。

  「好吧,既然你真心想打—」

  只是勝算降低了,張是道並不打算灰溜溜地走。

  「殺了你之後,再談別人。」

  屠龍師高舉起劍。

  有件事他說了謊,這是他頭一回拔劍。即便現在他是劍主,一樣不了解這把劍的效果。

  無妨,他想,既然劍是特等級別能量壓縮後的結晶,即使不考慮特殊能力,照樣有合適的用法。

  「首先是—『增幅。』」」

  《山河骨相》的力量運轉,周圍的大氣一瞬間被抽乾淨,只留下了虛空般的漆黑。

  但由此誕生而來的成果極為驚人,深淵再度往下垮塌了數百米,而消失的土地、岩石,在短短一個呼吸間組成了新的巨人,一隻巨手從深淵中伸上來。

  規模比他本人動用咒禁時更大,關鍵是速度,快到令他本人都感到震驚。

  在「昆吾」的幫助下,他使用咒禁的強度與效率都如同裝上了火箭發射器一般迅猛。

  這就是為何屠龍師不選擇親身融合這股能量的理由。他嘗試過,但在嘗試的一瞬間,

  便意識到它的規模超過自身負荷,只能尋求外物。

  雲中巨臉的反應亦稱得上迅速,它張開嘴巴,其間有熾烈的光芒閃動。

  張是道再一次故技重施,以超低溫環境與雷霆製造出數百枚球狀閃電,盡數噴吐。威力極其驚人,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抵擋得住這仿佛來自外星人軍團的攻勢。

  而對此,屠龍師卻僅僅是轉動了一下劍柄。

  .

  「投射」。」


  巨人舉起了手。

  大自然的偉力,流動的水,巍峨的山,呼嘯的風—無數雜音匯聚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聲「鏗鏘」。

  一道鋒銳、蓬勃的白色光芒,以山河巨人的手臂為鞘、出劍。

  如果說張是道的能力還是一種符合科學規律的變化,那在「昆吾」加持之下的《山河骨相》,更像是觸及到了世界的底層規律,以純粹的氣勢將從天而降的等離子球盡數抹去,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自然偉力」。

  地震,海嘯,雷霆、颱風——-縱然是在這個科技昌明的時代,人類想要模仿大自然的忿怒,有的難如登天,有的仍是天方夜譚。

  這並不是因為人們不清楚原理,而純粹是量級難以抵達。

  作為特等咒禁,《山河骨相》已觸及到物質界最深層次的秘密。就算是屠龍師自己,

  想要運用起來都不輕鬆,一般情況下光是與「自然」融為一體,驅使那些表面上的災害,

  便已經足夠。

  但有了「昆吾」的加持後就不一樣了,它本就是龍脈所化,與這份力量相得益彰。

  天上那張怪臉被純粹的力量抹除,屠龍師的眉頭卻未舒展開來。

  他沒有殺死對手的實感。

  一個特等咒禁師不可能如此輕易死去忽然地

  當他正打算尋找對手的下落之時,他手中的劍刃上卻傳來了鳴聲。

  他還沒有動,「昆吾」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在某個瞬間,由他親手鑄造的劍,萌發了新生的意志」

  ¥

  岑冬生趕到現場後,立刻發現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姜學姐。

  她被安放在相對靠後的位置,周圍有連山六交鑒保護,看起來很安全。

  問題是,他卻沒有看見另一個人一一他徒弟宋雨棠的身影。

  就在男人走過來的剎那,好像有個一直陪在姜雲湄身邊的人,從他面前走過了。

  他嗅見了熟悉的香味,以及馬尾辮的髮絲從臉上拂過的觸感,但這似乎只是一種錯覺。

  他不由起了眉毛。

  他已經用了全力拔腿狂奔,距離姜雲湄昏迷、通訊中斷,應該不到十秒鐘的功夫·

  人會在哪裡?

  岑冬生心生憂慮。

  如今事態嚴峻,由不得猶豫,他知道是是用殺手的時候了。

  「就是現在。」


  岑冬生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然後發動了血契媒。

  滾燙又灼熱的連結,仿佛某種爆發的情感。男人充分感受到了兄妹間的羈絆,他們始終被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無論身處天涯海角他甚至來不及眨眼,那個纖細的少女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輕巧落地,在原地轉了一圈,步伐躍,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哥哥!」

  少女的臉上洋溢著愉快的笑容。

  「我來見你了。」

  「.....嗯。」」

  岑冬生的心情卻一呀間高興不起來,他看著遠處那兩個對峙的身半。

  腳下直徑十幾公里的深淵,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就是這兩位特等咒禁師火星撞地球般正面碰撞過後產生的結果。

  「要讓我加入嗎?那可這就要變成史無前例的大混戰了哦。」

  而清顏妹妹,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用輕飄飄的聲音說道。

  「奕到如今—」

  岑冬生嘆了口氣,將躺在地上的姜雲湄扶了起來。

  伊清顏的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

  雖然覺得這個躺在哥哥懷裡的女人有些礙眼,以及,遠方某處投過來的窺伺般的視線,更加令人不爽。

  但呀機真的到了。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

  沒錯,就是這樣。

  既能從從哥哥的命令,幫上他的忙;又能有機會親手殺害「特等咒禁師」,這世上最強的人之一——

  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機會?

  老實說,她早就看那天上的兩人不爽了。

  伊清顏雖然對特等咒禁師們之間爭奪的利益和所謂的「道路」不感興趣,但她的本能、她那清晰筆直的思維方式,總能準確地抓住空件的本質:

  這兩個人,都是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混帳,這就足以π燃她心中的殺美。

  她從見哥哥對自己說:

  「這場戰爭,將會定義接下來很長一段呀間內咒禁師世界的格墊。如果直接參與了戰鬥,你的名字將因此被無數人知曉·你認為此呀此刻,就是登上世界舞台的最佳呀機嗎?」

  「當然。」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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