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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大結局。

  第965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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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恆從呼和浩特飛抵滬市時,得知消息的李建國和田潤娥夫妻也同樣趕到了醫院。

  從沈心手裡接過嬰兒,田潤娥夫妻情不自禁對視一眼,老兩口臉上都顯得有些驚訝。

  見狀,沈心好奇問:「是哪裡不對?」

  田潤娥搖搖頭,笑道:「沒有,親家你誤會了。剛看到這寶貝第一眼,我竟然感覺時光回到了22年前,這孩子和他父親剛出生的時候太像了,簡直共用一張臉。」

  沈心瞅瞅孩子眼眉口鼻,高興地點點頭:「不說小時候,就說小恆現在,孩子也和他有幾分像,今後他們倆走到大街上,準保所有人都曉得他們是父子倆。」

  用後世的話說:根本不用DNA檢測,就知道兩人是親生父子。

  與老兩口和沈心夫妻四人把心神全放在孩子身上不同,李恆一進醫院就跑去了余老師身邊,拉著余老師的說:「老婆,辛苦你了!」

  余淑恆儘管因為生孩子累到筋疲力盡,但精神頭卻十分亢奮:「小男人,我給你生了個男孩。」

  「嗯吶,我剛看到咯,你可是咱們老李家的大功臣。」李恆捧起她的手心,親昵地吻兩口,以示喜愛和寵溺。

  余淑恆糯糯地說:「兩邊的爸爸媽媽都說孩子長得像你,我還想生一個,最好像我的」

  o

  李恆聽笑了:「這也吃醋?」

  余淑恆眼波盈盈,一副很自信的樣子說:「不是吃醋,我是想把我的美貌氣質遺傳下去,不然太可惜了。」

  李恆覺得非常在理:「這倒也是。要不,咱們第二胎生個女兒吧,只要孩子有你一半的書香氣質,我就知足了。」

  第一胎是男孩,這給了余淑恆足夠底氣。

  至於後面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她沒那麼有壓力了:「生物學上說,生男生女全看孩兒父親。小弟弟,第二胎你想要什麼,老師就給你生什麼,只要你今後對孩子不偏心就行。」

  李恆信誓旦旦保證:「怎麼會?都是我的種,我還能看輕誰不是?」

  頭胎是男孩,讓其樂融融的兩家人的氣氛爆好。

  余父甚至罕見地放下了所有身上光環,親自跑去廚房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以招待親家。

  余家這邊張燈結彩,興高采烈。可把壓力無形中推給了宋家和周家。

  宋好和周詩禾本人還好,由於尚年輕,對肚中孩子是男是女的爭勝心還沒那麼強烈。


  但宋家人和周家人不同哇,當收到余淑恒生下一個男孩的訊息手,兩家人都陷入了短暫沉

  默。

  在宋家和周家人眼裡:余家本就非同小可,余淑恆更是掌握著李家十分之九的財富,如今又喜得男娃,更是如虎添翼。

  江悅憂心過重,後面直接與學校老師調了課表,專門跑去京城看望女兒。

  待接待她的李蘭和奶奶跑到外邊院子裡忙碌時,江悅蹙眉問手捧書本的女兒,「妤寶,余老師生了男孩,你就一點不急?」

  宋好要說完全不受影響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情緒還算鎮靜:「媽媽,這事急不來,急也沒有用,孩子既然已經生下來了,不論是男是女,都是他的心肝寶貝。我身為他的妻子,這些事得看開一些。」

  江悅語塞,她作為大學音樂老師,自然是知道這些道理的。

  可人嘛,有著七情六慾,儘管知道歸知道,可很多事落到自己身上就不一樣了。

  江悅沉思許久,為了不給女兒心裡添堵,轉而換個話題說:「再過一個多月,你的預產期也到了,希望肚子爭氣,也是個男孩。」

  宋好怕媽媽擔心,配合地點點頭,面帶淡淡笑意說:「早知道你和爸爸會急成這樣,我當初就應該問問醫生,肚子裡的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了。」

  之前宋妤是故意不問孩子性別的,緣由是第一胎想沒有壓力的生下來。

  江悅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現在也不晚。」

  宋妤:

  」

  在現如今的情況下,宋妤最終是沒拗母親,同意了。

  聽到自家大孫媳婦同意讓問醫生,李家奶奶比江悅還激動,立即抓起電話撥號。

  沒多久,一個在京城很有名望的老中醫就出現在了四合院。

  本來麼,江悅更信賴西醫,可看到李家奶奶自告奮勇喊來了中醫,也只得按耐住了心思。

  李蘭眼睛毒辣得很,似平瞧出了江悅的疑惑,當下偷偷解釋:「這名老醫生很難請的,在京城這一代非常有名,要不是弟弟如今有所成就,人家壓根不會主動登門。另外,我爸的脊椎病也是這老人家治好的。」

  聞言,江悅心底的懷疑少了幾分,跟著來到女兒身邊。

  老中醫讓宋妤把手放到書桌上,然後開始號脈。

  這一瞬,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屋裡格外寧靜,只有知了在外邊樹上咿呀咿呀鳴叫。

  20來秒後,老中醫換了手,號起了宋妤左手脈,接著又換手,再換手,如此往復不斷


  到這時,江悅心底的疑惑再次鑽了出來,她怎麼覺著這醫生不靠譜呢,見過號脈反覆號的,卻沒見過眯著眼睛反覆這麼多次數的——

  就在江悅忍不住想去外面透透氣時,老中醫忽然鬆開了號脈的手,笑著說:「恭喜,是兩個男娃。」

  啥子?

  兩個?

  且都是男娃?

  奶奶和二姐眼睛瞪得老大,宋妤也暈暈乎乎的。

  江悅一聽,懷疑也不管了,頓時笑逐顏開,追著問:「真的是兩個男孩?我沒聽錯吧。」

  老中醫含笑點了點頭:「不會出錯的,這種脈雖然機率小,但這幾十年下來我也見過不少回。」

  送走老中醫後,奶奶一溜煙來到神龕下面,一邊給列祖列宗燒香燒紙錢,一邊念念有詞禱告著。

  這一回,江悅也跟了過來,默默幫著奶奶撕錢紙。

  李蘭坐到宋妤右手邊說:「弟妹,還是你肚子最厲害,一胎勝過人家無數胎。等孩子生下來了,到時候我這個做姑姑的幫你全身心帶一個。」

  李蘭很少說客套話,幾乎言出必諾。

  宋妤莞爾一笑,「謝謝二姐。」

  兩女聊了一會,李蘭突然感慨:「雙胞胎好是好,若是異卵雙胞胎就更好了。」

  宋妤也這樣想。她在老家是有見過雙胞胎的,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導致她如今都分不清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燒完紙,奶奶和江悅圍了過來,拉著宋妤問長問短,嘿!唾沫橫飛,那個興奮勁喲!

  李蘭躲進另一房間,偷偷給老弟打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李恆懵圈。

  前生宋妤頭胎是女兒,也只生了一個女兒,最後還夭折了,這把他和宋好都打擊的不輕。

  他在想:今生妤寶頭胎是男娃,那老子的女兒呢?

  老實講,他是有私心的,很希望妤寶和詩禾將來給自己都生一個女兒,實在是這兩媳婦太完美了,他很想有個像媽媽們一樣美的小棉襖用來寵。

  李蘭在電話里叮囑:「老弟,妤寶的預產期在7月初,子衿的預產期在6月中旬,你在滬市打算呆多久的,要合理安排好時間。」

  李恆心裡有數:「我知道了。」

  另一邊。

  身處香江醫院的林薇電話里問女兒:「身體怎麼樣?懷孕吃得消嗎?要不要媽媽過來陪你一段時間?」

  周詩禾說:「我身體現在還好,就是孕吐比較頻繁,醫生說熬過這段時間就沒事了。


  暫時不用你過來,你在香江安心養好病。」

  林薇問:「余淑恒生了個男孩,你知道了?」

  周詩禾嗯了一聲,恬靜說:「知道。」

  林薇問:「有沒有壓力?」

  周詩禾說:「有,但我信任他。」

  這個他,指得是李恆,指得是李恆對她的愛。

  林薇聽了悄悄鬆口氣:「那就好。你奶奶和小姑她們估計也會打你電話,媽媽要去打針,就先掛了。」

  周詩禾端莊地坐在沙發上,安靜說好,直到聽筒中傳來忙音,才把聽筒放回原處。

  此時,麥穗就坐在邊上,全程陪同閨蜜。

  周詩禾靜了好一會,冷不丁問麥穗:「穗穗,你說宋妤會是什麼反應?」

  麥穗錯愕,從沒想到詩禾會向自己詢問這種問題。

  麥穗想了想,回答道:「難講。」

  周詩禾偏頭望過來。

  麥穗措辭說:「宋妤和你在一定程度上類似,但又和你不同。你能為情一病躺三月,表面看似平靜,內心卻激烈得很。同樣的事,換做是她,她只會清心寡欲地守著佛燈,至少在情緒上不會叫外人看出太大破綻。」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嘟了嘟,純淨的黑白透露一絲責怪:「你是說我只會爭風吃醋,她卻九好十好?」

  麥穗嬌柔一笑,伸手攬過閨蜜手臂:「宋妤應該和你一樣,也急。」

  說著,麥穗轉移話題說起了夢:「我昨晚還做了個夢,夢到百年之後的墳墓地下,我和他睡中間,宋妤睡我們倆左邊,周詩禾睡我們右邊。一左一右,很安詳。」

  周詩禾失笑了,輕聲說:「有本事,這話你去和宋妤說,去和其她人說。」

  麥穗傲嬌地昂起頭,哼哼兩聲:「懶得說,不稀罕說,你們爭先恐後生孩子搶皇后娘娘位置去吧,我會床上伺候你們男人的。」

  周詩禾:「.——..」

  兩女聊著聊著,中間麥穗想起什麼問:「哦,對了,4月底你們不是要去瑞典音樂會登台演奏嗎,怎麼沒去?」

  周詩禾低眉看眼自己小腹,溫潤如水地開口:「我懷孕了,他和家裡人都堅決不同意我去,說胎兒前3個月不穩定,我身子骨弱,長途奔波容易出事。醫生也不贊成,就沒去了。」

  其實對於周詩禾來講:肚中胎兒勝過一切,一場演奏會而已,不去就不去,憑她和自己丈夫的實力,憑周家和老師的能量,以後這樣的機會非常多,不必在意這一時。

  ..


  5月份的喜悅還沒過去,6月份京城又彩帶飄飄,子衿也給老李家添了一男丁。

  看到自己姐姐終於生了一個男孩,全程守候的陳子桐喜極而泣,抱著陳小米蹦蹦跳跳說:「小姑,我姐終於生男孩了,生了男孩!」

  陳小米滿是欣慰:「是呀,你姐熬出頭了。」

  可不是熬出頭麼,肖涵生有男孩,余淑恒生男孩,據說宋妤肚子裡有雙胞胎,陳小米都暗暗替大侄女捏一把汗。要是子衿再不生個男孩,那李家長女帶來的優勢今後只會一點點被其她人蠶食掉。

  好在老天爺開眼,好在子衿爭氣。

  生了男孩,陳家三個姑姑都來了,陳高遠和陳老爺子也現身醫院,李家奶奶親自給孫子起名,並當著眾人的面說:今後這孩子就由我來幫子衿帶。

  奶奶這是赤果果地偏袒陳子衿。

  好吧,奶奶賊雞兒狡猾,和李蘭早就商量好了:李蘭幫宋好帶孩子,她老人家則幫子衿帶孩子,分工明確,並互相幫襯。

  至於李建國和田潤娥夫妻倆,至於那比花心蘿蔔還空心的好大孫兒,李家奶奶都懶得過問了,重孫重孫女那麼多,哪還顧得過來叻——

  而奶奶以身體老了、吃不消為幌子,硬是連京城都沒邁出一步,全由著兒子兒媳和孫子去折騰。

  當然了,奶奶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這不,她人家專門在日曆上做了標記:星期一給肖涵打電話,對涵涵母子母女們噓寒問暖:星期二給余老師打電話,關心這對母子:星期三給周詩禾打電話;星期四和麥穗煲電話粥。

  星期五呢,奶奶要麼跑去劇場為大青衣捧場;要麼跑去王潤文家裡,和王老師吃吃

  飯、喝喝茶,飯後一起散會步。

  周末,嗯哼,李家奶奶哪都不去,這兩天是專屬子衿和宋妤的,要麼叫好寶過來鼓樓李家,要麼帶著子衿和孩子們去錫拉胡同,去宋妤家聚餐。

  反正麼,在奶奶內心深處,子衿和宋妤是她最寵愛的兩孫媳婦,周末不分彼此,都會把兩孫媳婦叫到一起過生活。

  若是王潤文工作不忙的話,不時也會被叫過去。但智囊團下面的公司太多,她跟在王也身邊,收穫不小的同時也確實比較忙碌,平素都是特意勻出固定時間去看望公公婆婆。

  也同樣在6月份,黃昭儀肚子終於有了動靜,宣告懷孕成功。

  因這一喜訊,被黃柳兩家長期「流放」海外的柳月終是被獲批一次:准許回國探親,但逗留時間不能太長。

  柳月抱怨:「憑什麼?」

  親媽黃煦晴壓根不顧女兒感受:「憑什麼?憑李恆現在是你小姨夫,憑你小姨懷孕了,憑大家不信任你!」


  柳月還想爭辯一下,但黃煦晴不想跟這女兒多扯皮,直接趕出了家門,後來她找到黃昭儀,見面就吐槽:「黃柳兩家都質疑我人品,都害怕我有一天發癲會耍手段爬上李恆的床,怕我搞出亂倫之事。小姨,你摸著良心說,我要是真想和李恆上床,當初哪還會幫你

  啊,我幫自己不好嗎,現在我都成孤家寡人了,有家不能回,這種苦誰懂啊。」

  黃昭儀只是笑,給她端來一盤水果,「這次回國呆多久?」

  柳月拿起一個桔子,猛地用力掰開,丟一小半邊到嘴裡說:「明天就走。」

  黃昭儀問:「明天?」

  柳月說:「現在我奶奶、我外婆和你大姐二姐都把我當成毒瘤了,懼怕我和你男人見面,被嫡親之人猜忌成這樣,我還呆著做什麼,早走大家早輕鬆。」

  黃昭儀有些愧疚,張嘴欲言。

  但柳月打斷了她的話,探頭過來認真問:「小姨,懷上李恆的孩子是一種什麼感覺?」

  黃昭儀沉吟片刻,給出兩個字:「圓滿。」

  柳月問:「此生圓滿?」

  黃昭儀點點頭:「對。」

  柳月聽了好半晌沒吭聲,最後把桔子吃完才拍拍手說:「那就好,我這被不得人心的荒誕一生,總算幹了一件功德事。走了,送我去機場吧。」

  黃昭儀愣了幾秒:「現在去機場?現在就出國?不明天了?」

  柳月站起身,伸個懶腰:「不明天了,就現在。我這趟回國,就是想回來親自看看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如今你生活愜意,有男人愛有孩子可期,我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

  說到底,因下藥一事信譽盡失,自己被弄個眾叛親離的下場,柳月心裡是有疙瘩的。

  現在親眼見證小姨生活美滿,柳月心裡的那塊疙瘩頓時消散不小。

  早上,柳月回國;晚上,柳月出國。

  臨走前,柳月對黃昭儀說:「小姨,說不定我有一天會出家。」

  黃昭儀大驚失色地追問:「出家?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賺錢太容易了,我感覺生活沒了挑戰,沒挑戰就沒了意義,走了,這事不要和家裡人說,讓我再清閒幾年。」話落,柳月背身瀟灑地搖了搖手,登機走人。

  黃昭儀呆呆地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最後摸出大哥大,打給李恆:「老公,你在哪?在京城嗎?」

  李恆此時正在寵溺地餵子衿吃月子餐。二姐抱著小孩在邊上晃來晃去,嘴裡還哼唱著各種兒歌。

  接到電話,聽出語氣不對,李恆回答道:「在京城,昭儀你是不是有事?」


  黃昭儀說:「我想見你,我現在來京城。」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李恆關心叮囑。

  幾個小時後,黃昭儀在京城鼓樓李家見到了李恆。

  兩人在院子角落的四季桂下落座,李恆問:「我感覺你情緒不太對,媳婦,發生了什麼?」

  黃昭儀把頭靠在他肩膀,閉上眼睛說:「沒事,我就是突然想念你了,想見你。」

  李恆伸手攬著她肩膀,又反覆試探了幾次,最後確定真的沒事,才放心下來。

  兩人相擁半晌,黃昭儀從他懷裡直起身子,自我調侃說:「我男人果然是世間最好的良藥,靠一會後,現在心情好多了。」

  李恆笑著要去抱她:「那就再靠一會。」

  黃昭儀閃身躲開,跟著笑了笑:「不了,家裡人多,被人看到不好。」

  李恆翻翻白眼:「我抱我自己女人怎麼了?」

  黃昭儀站了起來,徑直朝屋裡走去:「我去抱一抱寶貝,沾沾喜氣。」

  李恆從旁邊石桌上拿過大哥大,給大姨姐黃煦晴打電話,給大青衣助理陳靜等人打電

  話,得知結果是真沒事,他才徹底把今天的事拋到腦後。

  晚上,見李恆跑自己床上來睡,陳子衿笑意盈盈地撒嬌:「老公,你都賴我床上快16

  天啦,去陪陪宋妤吧,她也快生了。」

  李恆側身,攬著她的小蠻腰說:「嗯,讓我再陪陪你,明晚就過去妤寶那邊。」

  和醫生給出的預產期一致。

  7月5號,宋妤在協和婦產科生下雙胞胎男孩。

  驚喜的是,竟然是異卵雙胞胎。

  經身邊所有親戚朋友確認,經醫生確認,兩男嬰長相不一樣,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

  這可把宋妤和李恆高興壞了,兩人面面相覷,爾後情不自禁額頭貼著額頭,一時激動到竟然無法說話。

  好久,好久,緩過氣來的宋妤雙手摟著丈夫脖子說:「親愛的,你和孩子,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會用一輩子愛你們。」

  李恆情緒共鳴:「我也是。」

  在李家和宋家所有人里,最最最興奮的莫過於江悅,等兩孩子被醫生抱去清洗後,她站在窗前,仰頭望著藍天白雲,喃喃自語:老天爺保佑,祖宗們保佑,妤寶生了兩男孩,妤寶位置穩了哎——

  7月底,李恆和剛坐完月子不久的余淑恆一同出現在茅盾文學獎頒獎現場。

  此時,宋妤在坐月子,要餵養兩孩子的她根本走不開。


  周詩禾在保胎,孕肚開始顯懷後,她漸漸感到身體有些吃力,醫生說她氣虛,需要長時間靜養。

  肖涵原先答應好陪丈夫去領獎的。可她才和honey於7月中旬在香江舉辦完婚禮哇,在兩岸引來了海量曝光,為了減少丈夫面臨的輿論壓力,她權衡一番後,放棄了這個機會,並把機會讓給了余淑恆。

  在一眾姐妹中,除了黃姐外,她和余淑恆目前是利益共同體。

  所以,肖涵很願意賣這個人情給余老師。

  其實,麥穗和黃昭儀也去了頒獎典禮現場,不過兩女比較低調,頭頂鴨舌帽,各自佩戴一副墨鏡,坐在觀眾席里專心致志地看著上台領獎、並致辭感言的丈夫。

  半個小時候,兩女離開了頒獎現場。

  聽著裡邊振聾發聵的鼓掌聲,麥穗開心說:「黃姐,今天我想喝點酒,你那有什麼好喝的酒嗎?」

  黃昭儀心情一點都不輸於麥穗,「有,紅的還是白的?」

  開心到飛起的麥穗雙手張開,在街邊轉一圈,面色紅暈地說:「都來一些吧,紅的白的我都要喝,他獲得茅盾文學獎啦。」

  黃昭儀從隨身包里掏出相機,給麥穗拍兩張照,讚嘆道:「穗穗,你真美!難怪他走哪裡都想帶著你。」

  沒錯兒,此次來京,麥穗是李恆特意帶來的。

  其實嘛其實,黃昭儀是想說:難怪咱們男人最喜歡呆你床上,這份獨寵,讓其她姐妹望塵莫及。

  城市另一邊。

  王潤文和王也都坐在電視機前,看到新聞聯播里出現了李恆領獎的畫面,王也突兀問:「黃昭儀和麥穗都去了,你怎麼不去現場瞧瞧?」

  王潤文翹起二郎腿,回答了簡簡單單三個字:「不想去。」

  她不想去一半是真,另一半是不想看到閨蜜余淑恆那麼得意。

  頒獎典禮現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李恆牽手余淑恆進入,兩人是什麼關係,還用得著說

  嗎?哪怕是傻子也蠢明白了啊。

  這場典禮,在王潤文看來,無疑是另類的一種結婚宣言,正式向外界宣告余淑恆是他李恆的女人。

  明年,也即1993年,淑恆就要和他在香江公開舉辦婚禮了。

  到2001年,李恆會和周詩禾正式領證結婚——

  如此思著想著,王潤文忽地側頭對王也說:「你這還有酸辣椒沒?給我拿點過來,突然好想吃辣了。」

  王也說:「有,你等一下。」

  王也拿個碗走進裡屋,從罈子里取了一碗酸紅辣椒出來,「還有酸蘿蔔和酸萵筍,要不要來點?」


  王潤文說:「你不是買了雞雜回來?你乾脆做個酸辣雞雜吧,你喝點酒。」

  王也說:「你又不能喝酒。」

  王潤文說:「我喝水,主要是陪你。」

  「行,等我幾分鐘。」說做就做,王也進了廚房。

  就著酸辣雞雜、花生米和一個生菜,40來分鐘後,王也喝得有些醉了,但仍舊固執地

  要喝,舉著杯子說:「等你孩子生下來,不論男女都認我做乾媽,我現在喜歡上了京城,不想回香江了,以後咱們一起帶孩子。」

  王潤文笑說:「可以啊,等你將來老了,讓孩子給你養老。」

  王也說:「那就一言為定!等我百年之後,我的家產都給孩子。」

  這一晚,有了孩子牽絆的兩女,關係可謂是進步神速,一躍千里,成了今生最鐵的朋友閨蜜。

  光陰飛逝,轉瞬就到了新世紀。

  2001年,中國申奧成功,舉國沸騰。

  同樣在這一年,按照約定,宋好和李恆辦理了離婚手續,李恆和周詩禾正式登記結婚,全程被媒體「偷」拍攝了下來。

  為什麼會出現媒體?為什麼會被偷拍下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定是林薇精心安排的,這是她臨終前留給女兒的一份保證。

  現在,周詩禾已經是4個孩子的媽媽了,第一胎是女兒,第二胎是男孩,第三胎應了夢。

  她曾在1992年夢到一龍一鳳飛入自己肚子裡,沒想到頭胎和二胎都沒實現,在遲來的第三胎應驗了。

  如今,她的大女兒已經9歲,身高164,和媽媽一樣高,和媽媽一樣漂亮有氣質,但仍處在猛漲期,在醫院測骨預知:大女兒會長到172左右。

  二胎男孩7歲,有些人說他長得像爸爸,有些人說他長得像媽媽,按林薇的得意話說:這娃貪心,把爸爸和媽媽的優勢基因全攬到了他身上,走在哪裡都招人矚目。

  第三胎是龍鳳胎,剛4歲出頭,正在上幼兒園中班。

  本來,周詩禾的身子骨弱,生兩胎最好,可她想要好兩個男孩,以彌補媽媽的遺憾,所以才拼了第三胎。

  結果第三胎喜人,是龍鳳胎。

  為了維護好身材,周詩禾非常有毅力,每天都和麥穗練習瑜伽。還別講,效果槓槓的好,30出頭的她,和20歲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4個孩子,頭胎二胎都姓李,入李氏族譜。

  龍鳳胎中,男孩姓周,入周氏族譜,將來會當成周家繼承人培養,繼承周家全部政治資源;女孩依舊姓李,入李家族譜。


  其實,林薇夫妻倆和周家爺爺奶奶本想把讓二胎繼承政治資源,畢竟他們當初向李恆和李家做過承諾,姓李也好,姓周也罷,只是一個姓氏區別,周家會一視同仁。可架不住

  這娃智商超高啊,從小就對數學物理非常敏感,經過很多國內外知名數學大拿、物理大拿親自測評,一致讚不絕口說這是未來科學界的絕好苗子。

  目前,7歲的二胎已經開始接觸微積分和大學物理,別看年紀小,卻理性得可怕。

  看到李恆和宋好李恆,看到李恆和周詩禾公開領證,7歲的二胎男娃回家裡第一句就是問:「媽媽,有一天爸爸會不會像今天拋棄宋阿姨一樣,和你離婚,和其她阿姨領證?」

  聞言,李恆抬頭看向天花板,默念童言無忌,假裝沒聽到這話。

  見丈夫裝死,周詩禾會心一笑,坐在沙發上說:「你爸爸只會娶我和宋阿姨,不會娶其她人的。」

  這時9歲的大女兒忽然插話進來,陰陽怪氣問:「真的嗎?不會娶麥媽媽麼?我怎麼覺得爸爸最喜歡往麥媽媽房裡鑽呢?」

  說著,已經開始懂人情世故的9歲大女兒斜睨那位仍在裝死的爸爸,語氣里充滿了嘲諷和揶揄之意。

  李恆無語,心裡說:還不是你媽媽承受不住,我只好和你麥媽媽睡咯。

  周詩禾的所有孩子都認麥穗做乾媽,所以4個娃娃平日裡都親切稱呼麥穗為麥媽媽。

  反過來也一樣,麥穗的一男一女也認周詩禾做乾媽,稱呼周詩禾為周媽媽。

  因此,在很多人眼裡,麥穗和周詩禾幾乎是綁定的,閨蜜倆好到穿一條褲子。

  對於古靈精怪的大女兒如此刁難丈夫,周詩禾也是見怪不怪了,及時打斷道:「進屋去做作業,我給你安排的作業沒做完不許吃晚飯。」

  大女兒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的話,她都不太聽得進去,但天生怕兩個人,一個是二姑李蘭,一個是媽媽周詩禾。

  見媽媽一副沒有商量的模樣,大女兒轉頭看了看二弟,暗暗猛使眼色。

  7歲二弟立馬舉報:「老爸、老媽,管管你家大女兒,她用眼神威脅我,讓我進去給她做作業。」

  聞言,9歲大女兒頓時像一隻炸毛公雞,惡狠狠瞪一眼二弟,就飛快地溜進了書房,關上門,做作業去了。她比誰都清楚,媽媽一向說話算話,不做完作業,說不給吃晚飯就不給吃晚飯。

  她還記得小時候自己頑皮,沒做完作業,晚飯硬是被媽媽給倒了,才吃一口啊,一碗飯就被倒進了垃圾簍。那天晚上她餓了一晚,餓到下半夜起來偷吃零食,結果才打開客廳電燈,就發現媽媽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自己。


  那一晚成了大女兒的噩夢,再也不敢和媽媽對著幹了。

  其實大女兒讀書很厲害的,每次考試都是班級第一,就是不愛努力,甚至喜歡抓弟弟的壯丁,讓弟弟來幫自己做數學。

  真他娘的,也是沒誰了。

  對於這個大女兒,李恆那是又愛又怕,喜歡是真的喜歡,哪怕女兒調皮搗蛋他也喜歡,可那嘴皮子利索的很、碎的很,經常拿他這個做爸爸的開涮。

  龍鳳胎就「乖巧」多了,這不,姐弟兩正在地毯式為了搶一個毛絨玩具打架呢,邊打邊罵,老四罵不過三姐最後哭了。

  7歲男娃此時在做什麼,他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在一旁不停指點弟弟妹妹該如何如何做,該如何如何罵架。比如教唆三妹抓頭髮啊,教唆四弟罵人等。

  這每天不斷上演的畫面,把邊上的林薇夫妻、周家爺爺奶奶和小姑她們逗得哈哈大笑o

  李恆搬個小凳子,拿一塊西瓜坐在老二身邊,吃瓜看戲。

  7歲男娃把手伸向父親:「老爸,給我半塊。」

  李恆把西瓜掰成兩半,遞半塊過去。

  7歲男娃接過西瓜,第一時間跑到周詩禾身邊:「媽,爸爸說要你先吃一口,你是他最愛的人。」

  周詩禾望一眼某男人,微微嘟了嘟嘴,很是受用,那會說話的眼神仿佛在對李恆說:

  看吧,還是我二兒子最疼我。

  看了一會戲,周父和幾個姑姑進了廚房,今天是女兒領證結婚的歡喜日子,雖說沒有大肆操辦,但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家裡要開好幾桌才能坐得下。

  等龍鳳胎吵鬧了一會,周詩禾才發話:「老三,放開你弟弟。」

  女兒老三嗲聲嗲氣叫屈:「弟弟欺負我。」

  周詩禾面無表情說兩個字:「放開。」

  老三怕了,不敢再申辯,反正她把弟弟打得差不多了,得見好就收呀,不然媽媽要懲罰自己啦。

  老三跑了,跑到二哥身邊去了,和二哥一塊吃西瓜。

  老四很是不爽,想找三姐復仇,結果半路上被媽媽一個不溫不火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在這個家裡,4姐弟都知道不能惹媽媽,惹了媽媽沒人會幫他們。而惹了其他人,還有人敢幫腔。

  媽媽惹不起,老四左瞄瞄,右瞧瞧,找上了林薇:「奶奶,抱抱。」

  林薇笑呵呵抱起了小孫子,「想吃什麼,奶奶給你拿。」

  老四偷偷說:「奶奶,能不能把媽媽趕開呀,我想吃果凍,媽媽不許我吃——」


  周詩禾聽到了小兒子的話,但這回佯裝沒聽到,和丈夫對視一眼後,率先走出了院子。

  李恆見狀,也起身跟上,並順手帶了一個桔子。

  來到外邊,周詩禾主動伸手挽住丈夫手臂:「老公,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怎麼樣李恆問:「家裡,還是外面?」

  家裡也有小型影院。

  周詩禾仰著小臉看著她,巧笑說:「喬裝打扮一番去電影院,我們過二人世界。」

  李恆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樂道:「在家裡你威風凜凜,現在卻這麼可愛。」

  周詩禾把整個身子靠在他身上,容光煥發地說:「在家裡,惡人只能我來做,不能你做,不然你時常不在家,時間久了孩子們會和你不親。」

  李恆頗為感動,右手摟了摟她身子:「老婆,謝謝你。」

  周詩禾聽了沒做聲,當來到一處無人的大樹下時,她輕輕踮起腳,閉上了眼睛。

  見此,李恆很是知情知趣,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吻,不熱烈,但十分溫潤,足足吻了七八鍾才分開,周詩禾凝望著他眼睛

  說:「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你,謝謝你今天娶我。」

  相愛十多年以來,兩人從沒紅過臉,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甜蜜,周詩禾對此特別知足。

  唯一的缺點就是,丈夫的紅顏知己太多了些,要不然他是自己心中完美無缺的神話。

  2009年,林薇去世的第7個年頭。

  這一年夏天,宋妤的兩個大兒子參加高考。一個考上了北大,一個上了國防科技大學o

  兄弟倆在大作家父親、北大教授母親的薰陶教育下,從小就有了自己的志向,一個嚮往科學研究,一個嚮往軍隊。

  兩人還有一個女兒,93年年底出生,今年滿16歲,三女兒長相和宋好年輕時不說一模一樣,也有8分相似。

  見過三女兒的人都誇讚說:這姑娘長相不比爸媽差,卻又有自己的特點,天生的美人兒,令人印象十分深刻。

  四合院裡,看到兩位哥哥都拿到了中意的錄取通知書,三女兒一屁股坐過來,對李恆和宋妤說:「爸爸、媽媽,你們的教育很失敗咯,兩個兒子都沒想著延續你們的優秀傳承,不當大作家不好純音樂,不想當教授。要不這樣吧,女兒我吃點虧,以後既當教授又

  當作家,你們把家中財產都留給我吧。」

  聽到這話,正在喝茶的李恆差點兒被水嗆死,咳嗽不停。

  眼帶淡淡笑意的宋妤從桌上抽一紙巾,輕輕地幫丈夫擦拭嘴角水漬,無比溫柔。


  長相不同的兩哥哥特別無語,拿這個三妹是一點都沒辦法。

  考上北大的哥哥說:「老么,報紙上猜測咱們爸媽財產加起來好幾千億美元,你一個人吃獨食也不怕被撐死啊。」

  李恆到底有多少身價,其實外界也無法得知,因為他名下很多科技公司不上市,就無從估算。

  考上國防科大的哥哥則為所謂地擺擺手:「你要拿去就拿去,給我留點娶老婆的本錢就行。哦,也不對,還得幫我留點生活開支,以後進了軍隊,我大概率是不掙錢了的,要把光陰交給國家的。」

  三妹豎起大拇指:「還是我二哥好,放心,你以後娶老婆生孩子的費用,三妹包了。

  你今後孫子孫女的一切開支,三妹也包了。」

  李恆把茶杯放到桌上,問三女兒:「再過兩年你也要參加高考了,你想去哪讀書?」

  三妹脫口而出:「清華,我要去這學校會會幾個哥哥姐姐。」

  三妹說這話時,露出兩個尖尖小虎牙,十分俏皮。

  而她嘴裡的幾個姐姐,分別是陳子衿的大女兒和二兒子、肖涵的大女兒、余淑恆的大兒子以及周詩禾的大女兒。這些人,大部分還在清華讀本科,唯獨陳子衿的大女兒今年已經讀研。

  李恆心頭打顫,從三女兒的眼神和口氣中,他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火藥味。很明顯,這三女兒想和那些哥哥姐姐斗一斗。

  其他人還好,他還比較放心。

  但腹黑媳婦的大女兒和詩禾的大女兒同樣都不是善茬啊,要是讓這幾個頑皮的傢伙碰到一塊,清華不得被她們三個翻了過來?

  李恆試著引導:「可以換個學校,不一定非得清華。北大就不錯,你媽媽在這裡教書;國防科技大學也很好,和你大哥一樣,以後能成為國家棟樑,老爸我會很欣慰的。」

  三女對此嗤之以鼻,反而問:「那你什麼時候和周阿姨離婚嘞?你不會被周阿姨給迷住了吧?你要是不和媽媽復婚,我就要和她們斗一斗,我媽媽善良好欺負,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非得讓她們見識下我的厲害。」

  李恆心想:姑娘你別逞強,你詩禾阿姨的大女兒你興許還能斗一斗;要是遇到你肖涵阿姨的大女兒,別怪爸爸打擊你,你壓根就不是對手啊,那丫頭和涵涵一樣腹黑,一句話心眼子上千個,你們現在這十多二十個兄弟姐妹中,耍手段她是獨一檔,斷檔領先啊。

  不過這些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想及此,李恆開口:「么妹,別總是催,爸爸媽媽心裡有數。」

  三女兒明顯不太信,因為她見過周詩禾好多次,每次都被驚艷到,對方的氣質魅力一點都不遜色媽媽,何況還有那麼強勢的周家撐場,也許爸爸無法脫困、無法離婚了三女兒問宋妤:「媽媽,你信嗎?」


  宋妤好看地笑笑說:「你爸爸是天底下最重承諾的人,從認識到現在,他從沒騙過我。」

  聽到「重承諾」三個字,三女兒勉強信了。因為所有認識爸爸的人,在私下裡都很佩服爸爸的為人,說一就是一,有時候哪怕自己吃虧也會按承諾兌現。

  三女兒噘噘嘴說:「那我等著,明年就是2010年了。」

  好不容易應付完三女兒,李恆對宋妤說:「老婆,我們去收拾下行李,明天回前鎮老家一趟。」

  宋妤輕點頭,說好。

  李家奶奶今年快90了,今年上半年身體一下子垮了,病過一場後,腿腳好像失去了活力,走路做事和以前比完全是另一個人。

  為此,奶奶等幾個重孫重孫女參加完今年的高考後,堅決要回老家,準備在上灣村過老。

  奶奶回去了,李建國和田潤娥夫妻不放心,自然得跟回去。

  進到臥室,把房門反鎖上,李恆一把從後面抱住宋妤,不等宋妤反應過來就已經手腳並用,嘴巴在她脖頸肆虐。

  宋妤似乎早就習慣了丈夫這樣。

  或者說,這些年下來,只要兩人獨處,丈夫就像一隻永遠餵不飽的饕餮,總是對她的身體愛不釋手、孜孜不倦。

  宋好腦袋配合地後仰,好讓丈夫親吻,同時不忘小聲提醒:「他們三兄妹就在外面院子裡,你動作輕點兒。」

  忙得不可開交的李恆支支吾吾回答:「我知道喔,我曉得個。」

  在這方面,宋好一點不信丈夫的控制能力,十多分鐘後,她也來了強烈感覺,打量一番拉好的窗簾,隨後身子被迫騰空了起來——

  宋好閉上眼睛,雙手摟緊丈夫脖子,身子隨即像波浪一樣被迫起伏不停,那種美妙的感覺讓她又愛又怕。

  兩小時後,李恆從堂屋走了出來。

  此刻,兩個哥哥運動鍛鍊去了,早已不見了人影。只剩三女兒在院子裡讀書刷題。

  看到爸爸一臉的神清氣爽,三女兒又朝屋裡喵喵,暗自嘀咕:大白天的,不會是那個了吧,媽媽怎麼還沒現身,不會是累到起不來了吧——哎喲,我這死腦筋,琢磨爸媽的事做什麼,媽媽不是巴不得爸爸天天如此嗎——.呸呸呸!好好讀書,一定要考上清華,一定要會會那幾個混蛋玩意兒,她們的媽媽那麼妖,經常把爸爸迷得七暈八轉的,我倒是想看看,你們還能有我美?你們還能有我的兩個哥哥帥?

  三女兒對他們三兄妹的顏值那是無比滿意,用同學的話來說:哇塞!你兩個哥哥比明星好看太多了,介紹給我吧,我願意給你當嫂子。

  當嫂子?


  想屁吃呢,我爸爸是茅盾文學獎獲得者,是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是享譽世界的傳奇音樂家,名下經典純音樂作品過100首,媽媽也是北大教授,家裡財產幾千億美元,是你們這些貨色能隨便惦記的?

  好吧,其實三女兒所在的學校非同尋常,那些個同學背景一個比一個深厚,她那些閨蜜以身份論,還真配得上她兩哥哥。

  ..

  2010年。

  這一年元宵節那天,李家奶奶去世了。

  好在當晚所有人都在,包括李建國夫妻、大姐二姐,包括兩個姑姑姑父。

  自然也包括李恆、宋妤、肖涵、陳子衿、周詩禾、余淑恆、麥穗、黃昭儀和王潤文。

  以及她們各自的兒女。

  到此時,宋妤生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肖涵2個兒子,2個女兒(可能是受基因影響,腹黑媳婦只懷了兩次孕,卻都是龍鳳胎,十分罕見。)

  腹黑媳婦的大女兒在清華讀本科,大兒子在協和醫學院,老三和老四正在讀高三,半年後參加高考。

  陳子衿有一兒一女。大女兒清華本碩在讀,兒子在讀清華本科,姐弟兩愛好相同,都選了法學專業。

  周詩禾有2個兒子,2個女兒。其大女兒在清華讀本科,二兒子在普林斯頓讀博,老三老四在上初中。

  余淑恆同樣拼了2個兒子,一個女兒。

  余老師大兒子在清華讀書,二兒子讀高二,小女兒讀初一。

  麥穗有一兒一女,都還小。大女兒讀初二,兒子才11歲,還在讀6年級,下半年讀初一。

  黃昭儀有三個女兒,前兩個是女兒。後來42歲的時候,憑著高齡產婦的危險再次懷了

  孕,可惜,第三胎依舊沒能懷上男孩。

  家裡人都勸她做試管嬰兒,要個男孩,但她放棄了。

  她說天意如此,接受了現實。

  大青衣大女兒在讀高三,二女兒讀高二,小女兒讀初二,三個女兒都像爸爸,漂亮得不像話,帶出去十分拉風。

  王潤文生有2個女兒。她沒像大青衣那樣去拼第三胎,她因原生家庭不幸,對生男生女沒有太大執念,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行,男女都一樣,她一樣寵著愛著。

  如今王也快50了,依舊未婚,她和潤文情同姐妹、形影不離,一起撫養兩個女兒長大成人。

  王老師的大女兒今年在讀高三,半年後參加高考;小女兒14歲,讀初二。

  要說一點的就是,大女兒隨了媽媽,和王老師一樣,在普通人群中長相算得上很美,但跟那些超高顏值的哥哥姐姐相比,就有些不夠看了。好在這姑娘心態極好,經常跟媽媽和王也說:「哥哥姐姐弟弟們都那麼漂亮,爸爸肯定看膩了,像我這樣素的,爸爸說不定更喜歡。」


  對此,王潤文和王也哭笑不得,但好在李恆沒有看輕任何人,對所有子女都非常寵愛。孩子們都親切稱呼他為「我的公平秤爸爸」。

  大女兒長相隨王老師,但小女兒卻脫胎換骨了,像了爸爸,標標準準的超級大美女。

  私下裡,王也對小女兒喜愛得不得了,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捧在手裡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對女兒比對她自己都好。

  每每此時,王潤文會情不自禁地想:可能是小女兒像父親的緣故,睹物思人,王也怕是把對自己丈夫的一腔愛意全給了小女兒吧。

  李恆8個媳婦來了,19個兒女也都來了,可謂是所有人齊至。

  另外,8個岳父岳母也來了,就算再忙再忙的,比如余父和周父,也抽空露了個臉。

  人丁興旺,又有名望和錢財,李家奶奶的葬禮辦得十分風光。十里八鄉都跑來看熱鬧了。

  大家都紛紛感慨:在李家奶奶的葬禮上,她們看到的帥哥美女比電視上的都多。

  葬禮持續了一個禮拜,等老人家入土後,李恆簡單開了一次家庭會議,沒為別的,主旨就兩個:家庭和諧,愛國。

  家庭會議到很晚才結束。

  會後,李恆單獨把周詩禾、以及兩人生的二兒子留了下來。

  換到小小的房間,李恆一邊烤炭火,一邊從詩禾手裡接過熱菜,連著喝了小半杯才問兒子:「你在普林斯頓那邊怎麼樣?」

  丈夫一開口,周詩禾差不多就明白了其意思,也看向二兒子。

  二兒子回答說:「挺好,那邊的學術氛圍很適合我。」

  李恆聽了沒任何表示,盯著杯中茶久久無言。

  見狀,周詩禾提起茶壺,把丈夫茶杯續滿,爾後輕言細語問二兒子:「打算在那邊紮根?」

  二兒子搖搖頭:「不,沒這個打算。等我學得差不多了,會回國。」

  聞言,周詩禾端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對丈夫說:「老公,我這兒子你滿不滿意?」

  李恆跟著笑,握了握詩禾的手說:「滿意!」

  周詩禾也反手捏了捏丈夫手心,對二兒子說:「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我和你爸爸再聊會天。」

  二兒子起身,準備出門。

  只是走到一半,二兒子又返回來,望著李恆那帥氣的臉龐,無比鄭重地說:「爸爸,媽媽真的真的很愛你。就算你們和宋阿姨有約定,我也希望你們離婚後、您陪伴媽媽的時間不要減少。我聽奶奶他們無數次提過你們倆年輕時候的愛情往事,我很受感動。


  另外,也請爸爸媽媽放心,我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魂,學有所成後一定會回國效

  力。」

  李恆很高興,點點頭:「好,好好好!」

  此時周詩禾臉上洋溢著一層奇妙光輝,對二兒子說:「你出去後,把你宋阿姨叫過來」

  o

  得到囑託,二兒子走了。

  沒多會,宋好進來了這間房。

  兩女面面相覷一會後,周詩禾緩緩說:「這邊的事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和老公去辦離婚手續。」

  宋好聽聞微微一笑,氣質如蘭地說:「妹妹不用這麼急。20年前,我和他是中秋節結的婚,10年前也是中秋節離的婚,這一次還是中秋吧。」

  現在是正月,離中秋還有大半年,顯然宋妤信得過周詩禾的人品。

  周詩禾會心一笑,默契地不再提此事,稍後站起身,邁著輕盈的步子朝門口走去,很快消失在了兩人視線中。

  很顯然,宋妤的大度換來了回報,周詩禾主動把今晚的夫妻生活讓給了對方。

  李恆拿過一個空杯,給宋妤倒一杯茶,「孩子都睡了?」

  宋妤說:「嗯,都睡了。剛我和媽媽、二姐她們在聊天,本來也打算睡了的。」

  這個媽媽,指的是婆婆。

  李恆抬頭望了眼漆黑如墨的黑夜,寒風呼嘯,冷得很。這熟悉的情景忽地讓想起了23

  年前,自己重生的那天。

  見丈夫長時間沒吭聲,宋好順著他的視線望向窗外,好一會過後問:「老公,你在想什麼?」

  李恆感慨說:「想起了一些往事。」

  說著,他放下茶杯,一把抱起她,「走嘍,我們睡覺去。」

  宋好眼眉帶著笑意,右手撫摸他臉蛋一會,恬淡說:「放我下來,今天家裡這麼多長輩和小輩,要是被看到了該如何是好?」

  「管他們呢,你是我老婆。」說著,李恆不管不顧橫抱著她出了門。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出門就遇到了肖涵的大女兒。這姑娘本來睡下了的,但想起手機落在了會客廳,於是去拿,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肖涵大女兒和兩人面面相對,都有些呆。

  好半晌,腹黑媳婦大女兒主動打招呼:「爸爸、宋阿姨早上好,我沒想到睡一覺醒來天就亮了嘛,你們起得真早,難怪都說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哩。」

  李恆:「——.」


  宋妤:「.——..」

  聽聽這語氣,瞧瞧這小表情,活脫脫另一個涵涵啊。

  分開後,宋好用右手輕輕捶了一下丈夫胸口,有些臉熱地說:「信了吧,我就說要小心點,以後我都不敢見她了。」

  李恆老氣橫秋說:「你是長輩,你怕她做甚。」

  宋妤露笑:「不一樣,這娃比其他人厲害,咱們女兒在她手裡吃了好幾次憋。其她姐妹好像也差不多,口角上,沒一個能在她手裡撐過10回合。」

  李恆對這女兒自是瞭然於心,只是笑笑,不說話。因為論耍嘴皮子,她也不是這女兒對手啊。

  春去秋來,元宵節過後,轉眼又到了一年中秋。

  這一天,周詩禾同樣履行約定,和李恆辦理了離婚手續。

  也是這一天,李恆和宋妤再次復婚,重新領回結婚證。

  一個多月後的國慶,錫拉胡同四合院迎來了一個漂亮至極的姑娘,她站在院子裡,開口就詢問宋妤的三個兒女:「我是來找你們爸爸的,他在哪?」

  來人正是肖涵的大女兒。

  宋妤兩個兒子怕了這位姐姐,吃過很多次悶虧後,這回學乖了,主動讓開路。

  宋妤三女兒不太服氣,「我爸爸在我媽媽臥室,你去找吧。」

  聞言,肖涵大女兒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謝謝,這四合院比較大,還請妹妹帶下路」

  o

  宋妤三女兒沒好氣道:「狐狸精,自己找唄。」

  肖涵大女兒雙手附在背後,笑吟吟講:「是嗎?宋阿姨的聲音很特別,那我就循著宋阿姨的叫聲找了。」

  什麼叫聲音很特別,什麼叫循著叫聲找?

  懂的都懂!

  這話把宋好三女兒氣得牙痒痒,「你要是再出言不遜,信不信我現在打斷你的狗腿,撕爛你的嘴。」

  肖涵大女兒渾然不懼:「打吧,你把我打殘了,就用宋阿姨的家產陪賠償我的下半生。好妹妹,我最喜歡躺著吃飯了,正愁沒地方打秋風,歡迎動手。」

  宋妤兩哥哥看不過眼了,怕小妹被氣瘋,其中一個頓時說:「爸爸在書房創作,進門左手邊第2間。」

  肖涵大女兒讚賞地看一眼說話的弟弟,然後轉身進了屋子。

  見狀,宋妤女兒想追上去,但被兩個哥哥同時攔住了。

  大哥勸慰:「算了吧,罵又罵不過,打也不是對手,何必找不自在。」

  宋妤女兒氣呼呼說:「我忍不了!」


  二哥插嘴:「聽過一句話沒,人的命,樹的影。周阿姨、陳媽媽、、麥媽媽、余阿姨、黃阿姨、王阿姨她們的女兒都吃過虧,都不止一次,元宵節那回,人家舌戰群儒,你們硬是沒一個討得好,人家綽號「諸葛亮」不是蓋的,接受吧啊,我的好妹妹。」

  外面三姐妹在扯皮,書房中的氣氛也有些微妙。

  此時宋妤並不在家,而是去了鼓樓那邊,她與子衿一塊陪二姐辦點事。

  關上書房門,肖涵大女兒(姓名李華)輕手輕腳坐到書桌跟前,目光四處打量,發現書桌上有四個相框,四個舉辦婚禮的合影相框。

  相框從左至右,分別是宋妤和李恆合影、肖涵和李恆合影、余淑恆和李恆合影、以及周詩禾和李恆的合影。

  看來這四位在爸爸心裡地位最重了,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肖涵大女兒這樣想著,又看向了其他地方。

  在書架上,她看到了爸爸兩次獲得茅盾文學獎的獎盃,一次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獎盃,還有一些其他獎盃,零零碎碎擺滿了一書架,它們見證了爸爸不平凡的一生。

  李恆好半天才回過神,才發現華寶不知道何時來了。

  他放下鋼筆,扭動一下發酸的手腕問:「華寶,你什麼時候來的?」

  李華收回視線,看向爸爸說:「來幾分鐘了,爸爸,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老實講,李華雖然在京城讀書好幾年了,但還是第一次來宋阿姨家。

  李恆搖頭,抬起右手腕瞧眼:「沒,快到飯點了,你餓不餓?」

  李華說:「現在還好,待會再吃飯。我今天有個事想先問問您。」

  李恆給她倒杯茶,示意她開口。

  李華並沒喝茶,直截了當地說:「爸爸,你愛媽媽嗎?」

  李恆沒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李華認真點頭:「愛!媽媽也很愛你,媽媽每次都讓我在您面前收斂一點性子,說我太兇了。」

  李恆哈哈大笑。

  李華這時才喝口茶,接著又說:「爸爸,你娶過宋阿姨兩回,娶過周阿姨一回,什麼時候和媽媽領證?」

  李恆頓時笑不出口了,啞然當場。

  父女倆對視一會,李恆嘆口氣,用非常無奈的口吻說:「好女兒,好華寶,別為難你爸爸了,說吧,你肯定不是為了這事來的,直接說目的。」

  李華鄭重說:「確實為了這事。」

  李恆:「.——..」

  把父親嗆一會,李華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再過幾天,就是媽媽40歲生日,你能不能抽出兩個月專門陪陪她?」


  到這時,李華不再稱您,而是稱「你」,父女倆一下子少了客套,多了幾分親切隨意o

  聞言,李恆日曆都不用翻,爽快答應:「這不用你說,在我的計劃之內。」

  李華脆生生地重點強調:「我是說兩個月喔,中間不許偷奸耍滑,不許一個不小心就溜進了麥阿姨房間。」

  李恆眉毛挑挑,拿起書本作勢要教訓她。

  李華配合地在座椅上來個閃身動作,爾後伸手:「沒錢用了,爸爸給點錢。」

  李恆問:「這個可以,多少?」

  李華說:「4套房的錢吧,我相中了4套別墅。」

  李恆懵圈兒:「4套別墅?搶劫吶?」

  李華當即崴手指:「我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算上我,一人一套對不對?」

  李恆木然點頭。

  李華問:「我想在京城有個落腳點,想給他們也尋個落腳點,以後方便接媽媽過來小住,可以不?」

  李恆合攏鋼筆,站起身道:「走吧,我們去看別墅。」

  他明白得很,今天要是不答應,這姑娘肯定會拿「結婚證」說事,那老難堪了。

  好在這女兒從小就有個好習慣,比較會理財,從不大手大腳,所以他給房子也是放心

  得很。

  離開錫拉胡同,父女倆剛走不遠,李恆就頓住了,一臉驚喜地望著前方:「涵涵,你什麼時候來了京城?」

  肖涵風情如畫,眯著笑意走過來:「想我家李先生了,專門飛過來看看您,歡迎不?

  」

  李恆沒說話,開心地一把抱起她。

  這時李華努努嘴,朝媽媽指了指手錶,然後豎起一個手指頭,好似在說:媽,我贏了,前後不到10分鐘,我就把爸爸從宋阿姨家裡叫了出來,還順手薅羊毛薅了4套別墅。

  (全書完。)

  Ps:正文內容就到這啦,後面是番外,敬請大佬們期待。

  Ps:此致,敬禮!感謝大家兩年多的陪伴,感謝大家持續不斷的訂閱、打賞和月票支持,三月無以為報,再次伏地跪謝大家!謝謝大家給三月一碗飯吃,很感激。

  Ps:新書暫定11月1號(暫定),依舊都市重生文,寫新世紀。新書三月準備了很久很久很久,很多很久!全新模式,希望能大家帶來一個全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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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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