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淮王來了不納糧(二合一,完結活動最後五小時)
第1537章 淮王來了不納糧(二合一,完結活動最後五小時)
「摻水,摻水啊,說了多少遍,你耳朵聾嗎?白花花的銀子吃到人肚子裡去,造孽啊一一分水虧九分錢,十分酒虧十分錢,本國師一世英名,怎麼養了你們這兩個敗家玩意。」
老蛤蟆兩蹼亂甩,七歪八扭,最後一個猛虎跳澗,撲臉揪住大蛙嘴巴,拉長拉寬,用力拍打腦袋,翻身落地奪下酒罈,拉過水缸,咕嘟咕嘟往裡勾兌,一甩瓢把葫蘆。
「噗通。」
「好了,讓他們趴那喝去吧!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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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游擊、蛙巡遊猛剎步,汗流浹背。
「你這是什麼菜。怎麼這麼香?」老蛤蟆縱跳向前,攔住傳菜蛙,扒拉盆里水煮魚,仰天怒吼,「造孽啊,母蛙席,用這麼多魚片?十分魚虧十分錢,多放豆芽,多放豆芽,你耳朵聾嗎?沾點魚味就行了。撈起來,下一盆再用!」
蛙游擊、蛙巡遊鬆一口氣,不是自己,正要離開,忽地陰影投下。
肥魚一個閃身,攔住二蛙,奪下酒罈,咕嚕咕嚕把酒水重新蒸餾,控干水分,再塞回二蛙懷裡,又一個前撲,扒拉走盆底豆芽,重新倒入魚片。
老蛤蟆飛撲在前。
肥魚追隨在後。
「凳子要多小有多小,碗底要多厚有多厚!吃完就走,吃不飽也沒有第二碗。」
「什麼魚翅,多放粉絲!多放粉絲!」
「說多少次,用厚底碗,厚底碗,這麼薄,這麼深,燙到了臻象怎麼辦?燙到了天龍怎麼辦?你負擔起責任嗎?」
「寶魚,怎麼能用寶魚,這麼大一條草魚,不香嗎?咯科邁艾斯,貼二米,貼二米,歪!卑鄙!歪!」
「這一桌送到哪裡去?什麼我老相好!你才有老相好,你才有老相好!造謠!造謠!
本國師潔身自好,沒有老相好,還有,魚是給母蛙看的,不是給母蛙吃的,你個大!
笨!蛋!啊!!!吃我一擊吧!」
雙腳踩住蛙頭,雙蹼高高拉起,似大鵬展翅,兔子蹬鷹。
「哈牢,窩出了————」
「啪!」
蛙皮回彈,來回顫抖。
哐啷哐啷,兵兵乓乓。
綁綁綁三拳給蛙頭砸進去,老蛤蟆繞廚房一圈,回到出口,環顧傑作,心滿意足,肥魚站在老蛤蟆身後,跟著擦一擦熱汗,站在視野死角,揮蹼示意一切照常。
「嗯?」
陰影頭頂掠過,帶起微風,老蛤蟆狐疑,突然回頭。
肥魚放下雙蹼,垂落雙須,假裝無事。
老蛤蟆上下審視。
一滴冷汗從肥魚額角緩緩滑落,心臟跳動漸漸加快——————
「唉,本國師舉目環顧,竟只有無足蛙你一蛙能領會本國師苦心。」老蛤蟆仰天長嘆。
「呼————」
肥魚挺胸抬頭,鬆一口氣,順蹼抹汗,長須對摺六十度。
「好,無足蛙,蛙族就缺你這樣的忠誠良將,咱們走,去下一個灶房!」老蛤蟆一抓長須,翻身上魚,罵罵咧咧,「這些敗家玩意,本國師一條魚一條魚的掙,一筐魚一筐魚的送,不多看著點,龍宮早晚要被它們吃空!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治理好江淮!」
肥魚連連點頭。
「衝鋒!」
拽動長須,魚立而起。
兩蛙浩浩蕩蕩巡視廚房。
「想當年,我一眼看出淮王不是人。」
「好哇,你敢說淮王不是人!?」
「呸,說錯,喝多了,大舌頭。」
「喝多了就滾吶!還等著吃菜啊。」
龍宮內外,張燈結彩。
上等寶魚、頂級寶魚流水般端送上桌。
「不能動」、三王子、圓頭、拳頭坐一桌,縮小成半人高,鼓起肚皮,左手抓,右手塞。
南蛙一族尤其誇張,個個風捲殘雲,暴風吸入,隔壁桌西龜的菜盤子都讓吸飛起來,嘈雜一片。
「來!為我的化虹女婿!我的女皇閨女!哥幾個,走一個!」龍游端起酒罈,咕嘟咕嘟往下灌。
「哈,當年師弟適才入門,便見霞光千里,師父料定此子將來必定非凡————」徐子帥單腳踩凳,訴說過往。
關從簡猛猛吃肉,間或舉杯,嗚嗚兩聲,應和同慶。
「大哥!」
烏王遊動過來,同妖王們敬酒,酒過三巡,悄悄拉住鯨王。
「嗯?賢弟何事不能說,非得這般?」鯨王扭頭。
「大哥,小弟有一事,心想大哥或許知道。」
「哈,你說,大哥我知無不盡吶。」
「咳,這猿王便是淮王,那女帝今日是為王君皇后,海坊主是怎麼個事?」烏王著實好奇得緊。
原本梁渠、龍娥英一對,猿王、海坊主一對,全無大礙。
人尋人配,獸尋獸配。
現在好了,梁渠和猿王是同一個!
這娥英和海坊主不是亂了套嗎?
「笨!」鯨王訓斥,「能怎麼回事,海坊主再漂亮,說到底,那她也是個剋死了八爪王的寡婦,就算其中有原委,有緣由,外人會在乎嗎?這能上得了台面,當君後嗎?」
「嘶,明白了!兄長洞若觀火啊。」
「那是自然。」鯨王侃侃而談,「大丈夫,哪個不三妻四妾,家裡一個,外頭一個,豈不正常?」
「難道說大哥也————」
「噓————」
妖王一側吃吃喝喝,武聖之間仍在談論梁渠的二十年計劃。
「三個二十年計劃,六十年,教人人吃飽穿暖,全員習武,這,這如何可能?莫不是淮王不曾做過官?憑空幻想?」
「不是在大順當了十幾年差嗎?」
「都是武職,不曾擔任過文官啊。」
「諸位實在是杞人憂天,淮王連月亮都能憑空捏造,能捏月亮,就能捏糧食、捏布匹,捏吃穿用度,既然能說出來,自然有祂的道理,現在聖皇、土司、汗王不是讓單獨留下,說不定就是在傳授什麼大道呢。」
「也對————」
泉廣欽、泉玉軒兩側奏《炎精開運之曲》,無不感慨而又激動。
昔日龍君不過庇護淮江,淮江之外,偶有失蹤,無憑無據,鞭長莫及,從今往後,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何地不可游?
水族大利好,水族大利好!
鮫人當興!
殿外喧囂,大宴群臣。
龍宮內。
三仙、三王齊聚,接受梁渠的私人小課堂。
汗王是憂心忡忡的,以為大會上,所謂的大同社會,根本不可能實現,完全是一拍腦袋,結果現在聽得一愣一愣。
「生產力?」
「沒錯,就是生產力!」梁渠敲黑板,「我為什麼說人人修行,人人四關,不說人人奔馬,人人狼煙?
因為前者修行,用藥材足以,可以做到完全不涉及天地靈物,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大力發展生產力。」
老土司認真做筆記:「敢問王君,如何發展生產力?」
「其一,百姓素質提升,高素質高質量發展,其二,武道體系反哺,責權一體,物盡其用,其三————」
板書密密麻麻。
聖皇直眉楞眼。
他一件事想不明白。
梁渠————為什麼會懂這些?他不是武將嗎?書院都沒上多久。
「假若人均二關,三關,會發生什麼?平均壽命大幅延長,八十、九十歲仍能有足夠的勞動力,勞動力大量增長,極少生病————」
「可是「錢」從哪裡來?資源從哪裡出?」汗王問。
「稅收啊!」
汗王下意識就想反駁,開支不夠,一旁老土司瞳孔擴張:「問武師、宗師、武聖收稅!?」
「沒錯!」
汗王皺眉,剛想說是自尋死路,不想當土司就早說,結果思緒電光一閃,猛地愣住,抬頭望向梁渠。
是,原來是自尋死路,可是————
現在不同!
「階梯稅收→少稅→免稅,越有錢越多收,越沒錢越少收,老實納稅,地府優先延壽。」梁渠龍飛鳳舞,不斷書寫,緊接著再轉過來,「義務培養,武師分流,梯度培養————當前武道發展,太單調!」
「單調?」
「我麾下有水獸,名鐵木山,同彭澤妖首元將軍,開闢一處種植園,可放眼望去,除去朝廷內,偶爾能培育出特定的臻象,天下全無如此特定培養的高手。
為什麼不能提早在奔馬、狼煙時候,就進行分流」?
以地方計,獲得啟動資金,臻象死後,更可以製作成神通令,會越積越多,這就是特色生產力發展————初期拿到啟動資金————
是,原先不願意,因為所有人的修行都是辛辛苦苦自己拼搏來的,可若是實現義務習武,全民習武,如此便是權利責任對等一體化,需服從分配————
除去人族之外,更應當和妖族休戚與共,人族發展五花八門,許多妖族卻能在極小時候,便擁有特定的天賦。
讓會戰鬥的戰鬥,讓會生產的生產。
往後,全民一關,全民二關,這不需要天賦,沒天賦,到此為止,有天賦,層層篩選往上,節省資源,分配後漸漸循環,開源節流!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我以二十年為一次,一甲子為一組。」
一個箭頭跟著一個箭頭,最後相互扣合,變成一個完整的圈。
「咕嘟。」
聖皇、老土司、汗王喉結滾動。
蓑笠翁、張龍象、北庭仙無不震撼。
這一切原本斷無可能,因為臻象、夭龍納稅便是一個死循環。
從來層層往上,哪有層層往下。
「這就是我大致的方法論。」梁渠拍拍手,「有很多漏洞,所以我只是提出一個大體的方向,具體如何落實,便是諸位得分高低的關鍵了。
做得好,位列仙班,萬壽無疆,做的不好,嘛,和之前說的一樣,沒有懲罰,大家都是朋友,厲害了就威逼,不是我的行事風格,所以只有獎勵機制,之後我會陸陸續續創造一些功法,一些特定方向功能性功法————」
特麼!
這一套真搞起來,得強成什麼樣子?
落後了不得直接被其他勢力吞併啊?
汗王滿頭大汗。
聖皇猛然間記起來,梁渠曾提到過的「小神通令」。
沒人知道梁渠的這一套能不能搞起來。
至少,比空口說目標的時候,確實有幾分實現的可能?
百年後,當是如何盛世?
「這些其實是二十年計劃里的一部分,等有空,我還有一些東西要講,會再請諸位來一趟的,今天暫時先到這裡,赴宴要緊,都是寶物,另外,汗王留一下。」
我?
汗王錯愕。
聖皇、土司同自家熔爐對視一眼,不明緣由,依舊告辭離去,匆匆外出尋人,制定政策。
「不知王君有何事吩咐?」汗王恭敬問詢,內心忐忑。
南疆、北庭、大順,獨北庭和梁渠關係特殊,大順不必說,有恩,南疆雖一開始仇敵,但後來置換位果,同樣關係不錯。
梁渠掩嘴咳嗽一下:「汗王吶,有件事我對不住老哥你。」
汗王腦袋一沉,內心發慌。
啥意思啊,自己的閼氏讓梁渠給睡了?
「無妨,淮仙直說便是。」
見汗王臉色尷尬,梁渠再嘆息:「可能比汗王想的更加嚴重,這件事屬於歷史遺留問題。」
壞了,不止閼氏,可敦也讓梁渠睡了?
「當初北庭、大順、南疆尚未結盟,彼此敵對,大雪山尚存————」
汗王臉一黑,是那個時候睡的?存心報復?
「蘇赫巴魯,猛虎王,汗王記得嗎?」
汗王愣住:「自然記得,雖然猛虎王讓淮仙斬過一次,可那已經過去,如今————」
壞了。
真壞了。
汗王瞪大眼。
他想到某個可能。
「欻。」
殿內有微風。
吃席中的「蘇赫巴魯」莫名閃現至殿內,望見梁渠,更望見面色難看的汗王,頓時明白了狀況,向汗王躬身一禮。
「嘿,所以說,是歷史遺留問題。」梁渠攬住猛虎王肩膀,難得尷尬,「迎天,介紹一下自己?」
「勞迎天,本陰間一小卒,幸得淮王看中,夢瑤的哥哥。」
勞夢瑤!
梁渠的弟子!
梁渠的人際關係,人際關係的人際關係,人際關係的祖宗十八代都讓查個遍,汗王怎能不認識,不斷深呼吸。
媽的,不如可敦讓梁渠睡了!
靜默良久。
「不知是何時————」
「大雪山招魂的時候就沒招對。」
汗王再次陷入沉默,半晌:「猛虎王,徹底隕落了嗎?」
「那沒有,擱我手裡呢。」
「嗯?」汗王瞪大眼。
梁渠抬手抓出一團靈魂。
當初能讓勞迎天鳩占鵲巢成功,便是撕扯了許多蘇赫巴魯的靈魂,貼在勞迎天身上作「皮」,再用了不少超品血寶當粘合劑,餘下部分,一直在他手裡。
化虛為實。
一個嶄新的蘇赫巴魯,浮現面前。
抬手再捏。
「蘇赫巴魯」肉體不斷變化,最深處湧現本源,影響外在,外貌漸漸重回勞迎天!
汗王直眉楞眼。
無論看多少次死而復生,憑虛捏造,依舊是神乎其技!
心臟砰砰直跳,勞迎天低頭,凝視地磚,撫摸臉頰,望著陌生又熟悉的臉,握緊雙拳,巨大的興奮炸開在識海。
回來了。
真正的自己,不,又不是自己。
夭龍身!
勞迎天無比慶幸自己昔日的抉擇,多麼巨大的跨越。
看看勞迎天,再看看蘇赫巴魯,汗王知曉「物歸原主」已經不可能,難受至極。
壞消息,夭龍猛虎王沒有了。
好消息,原來的臻象病虎沒丟。
好一個彌天玩笑。
昔日的慶賀算什麼?昔日的盛會算什麼?怎麼同北庭八部解釋?
汗王落寞。
光影流淌,玉白地面映照倒影。
睫毛顫抖。
痛。
劇痛!
一閃而逝的槍光縱劈而下,蘇赫巴魯猛一個打顫,全身的冷汗一次排空出去,豁然睜眼。
「嗬————」
胸腔鼓動,乾癟的肺猛抽一口氣,湧起颶風。
瞳孔劇烈收縮,一片空白。
光影漸漸清晰,蘇赫巴魯幾欲嘔吐,有種難言的眩暈,像是罐子裡不停翻轉,又覺自己睡了好長一覺,更經歷了靈魂撕裂之痛,最後,面前層層疊疊的人影落定。
一個不認識的親切青年,奇怪,不認識,怎麼會親切。
旁邊是————
蘇赫巴魯愣住:「汗王?」
沒等汗王說話,蘇赫巴魯餘光望見邊上還有一人,掃視望去,即刻頓住,死死望向第三人。
「梁渠!!」
震怒暴喝。
等等。
怒火適才升起又壓下。
蘇赫巴魯恍惚意識到情況不對。
汗王?梁渠?
汗王在這裡,梁渠也在這裡————
蘇赫巴魯狂喜:「汗王,咱們抓住梁渠了?」
一時安靜。
汗王擦一擦額汗:「猛虎王,戰爭結束了。」
「結束————我們真抓住梁渠了?」
蘇赫巴魯愈發驚喜,只覺頭暈目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但是值得,值得一臻象時便已如此,假以時日,北庭心腹大患。
「汗王,此子天賦無雙,萬不能為大順矇騙,置換物資,放虎歸山,當速速————」
「放肆!!!」
雷霆怒吼,蘇赫巴魯思緒一滯。
汗王又急又臊,一掌轟擊:「猛虎王,不得對淮仙無禮!」
蘇赫巴魯捂住臉,滿是茫然。
汗王緊忙躬身道歉:「抱歉,淮仙,蘇赫巴魯他喝多————不是,睡太久了。」
「無妨。」梁渠微笑,「情有可原,汗王帶著猛虎王到外頭吃點菜緩緩吧,興許能好受許多。」
蘇赫巴魯:「?」
「不敢打擾淮仙,今日多謝淮仙授業,開闢道途,我這就帶他下去。」
汗王不敢怠慢,伸手抓住蘇赫巴魯,強行拉拽出龍宮。
蘇赫巴魯被拉得跌跌撞撞,雙腳在地面上摩擦,他回頭望,看梁渠身影漸遠,仰頭見宮宇巍峨,眼神中迷茫更甚。
淮仙?
「他成了熔爐————」
「是化虹!」汗王聽見喃喃,糾正強調,「打敗了大離太祖、鯨皇兩位化虹的化虹!
」
蘇赫巴魯:「?」
如此模樣,汗王心中兀得生出悲憫,莫名想到自家老祖復生時,是否也是如此,他耐下性子解釋:「猛虎將軍,你已是死而復生,且————隕落了太久。」
原來是這樣麼————
白雲千載,萬古不復。
能呼吸,偏能看到流動的水波。
蘇赫巴魯仰頭,眸光閃動,攥緊拳頭,記憶里的他清楚記得梁渠適才夭龍,不到一年一晃眼————
「汗王,從我故去至今,時隔了多久?昔日故人可還,不,八獸可曾————」
「四年,整整四年了啊。」汗王唏噓。
蘇赫巴魯瞠著眼,艱難轉頭。
「?」
「唉————」
梁渠長嘆。
這種睡了太久的,震驚起來最狠了。
「長老!」勞迎天振奮行禮。
梁渠收斂情緒,拍拍他的肩膀,笑:「你妹妹就在外面,給她一個驚喜!」
勞迎天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猛地磕頭三下,旋即轉身,步履輕快,幾乎不等離開大殿,便憑虛飛去。
北庭的事解決。
剩下一個南疆。
北庭的鳩占鵲巢,暴露無礙,南疆的間諜,悄咪咪就行。
「!」
腮幫子鼓鼓,猛猛吃寶材,肩膀、腦袋各待一隻老鼠的黎香寒筷子夾空,抬頭對視上樑渠。
「唔————」黎香寒猛地一伸脖,咽下寶魚,雙腿併攏,起身立正,「王君忠誠!」
三隻老鼠齊刷刷豎起尾巴,舉爪對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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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