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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三次穿越 側耳傾聽

  男人背影僵了僵,卻並沒有回頭。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氣勢洶洶的上前來就要將沈又安驅逐出去。

  沈又安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中,一個旋身跳過隔離帶,輕盈的落地。

  四周響起一片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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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又安這是瘋了吧,竟敢大鬧盛典活動,強追容羨寧。

  她得罪了活動主辦方和容羨寧,別說上熱搜了,被封殺都是輕的。

  絕對是想紅想瘋了。

  這邊鬧起的動靜終於令男人回過了頭。

  沈又安提著裙子從璀璨的光明之地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然後一把將男人從黑暗的陰影里拉了出來。

  又是一片驚呼。

  竟是直接上手了,膽子也太大了。

  沈又安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依稀還是那張令萬千少女神魂顛倒的臉,只是此刻很明顯因她的貿然出現男人驚愣在了原地,呆呆的望著她。

  沈又安眼神複雜的望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

  目光一轉,落在男人的西裝外套上。

  這是奢牌的獨家定製絲絨西裝,她絕對不會認錯。

  前世就是這件衣服在她最無助最狼狽之時披在了她的身上。

  原來這件衣服的主人,真的是容羨寧。

  那麼後來送她不許不開心禮物的,也是他。

  雖心中早有篤定的猜測,可親眼所見這一幕,還是令沈又安心中五味雜陳。

  「容哥……。」圓臉女孩領著保鏢快步上前,就要指揮保鏢把倒貼的女人拉出去。

  當她看清沈又安的臉時,明顯吃了一驚,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要上前的保鏢。

  在保鏢不解的視線中,女孩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用一種異常複雜的眼神打量著沈又安。

  容羨寧很快反應過來,拂了拂袖口,如蝶翼般的睫毛垂落下來,遮住了眸中翻湧的情緒。

  「找我有什麼事嗎?」語氣客氣而疏離。

  就算對一位懷抱著惡毒心思的三流女星也能保持著如此紳士的修養,誰不夸一句絕世好人。

  沈又安只是目光複雜的看著他。

  這個時間線上的容羨寧什麼都不知道。

  她又能說什麼呢。

  「去找國家物理研究院的那阿茉教授,她才是你的親生母親。」


  沈又安輕聲道出真相。

  容羨寧震驚的抬眸,忽然出手抓住沈又安的手腕,不可置信的追問道:「你說什麼?」

  這一世的容羨寧,被原生家庭迫害的很慘很慘,雖然他靠才華和努力徹底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但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終其一生那對爛賭鬼一樣的養父母都像惡鬼一樣的纏著他。

  也許她揭露容羨寧的身世,會引起這個時空後續的蝴蝶效應,走向如何未知,但她做不到袖手旁觀,讓容羨寧和茉姨終其一生不能相認,這對他們太殘忍,她更不能忍受壞人逍遙法外。

  沈又安感覺到眼前一陣一陣的眩暈,她察覺到時間到了,冷靜的說道:「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除了你的身世,有關於我的一切,都忘了吧,好好過你剩下的人生。」

  這一次極致的眩暈直衝腦海,在她暈過去的那一刻,她看到男人驚慌失措的眼神,下意識抱住了暈倒的她,避免了落地的命運。

  「沈又安!」容羨寧終於不再偽裝,目露焦急。

  周圍又是一陣驚呼。

  沈又安也太會了,竟然搞暈倒這一招,關鍵潔身自好的容羨寧這回竟然吃這一套。

  果然還是得有美貌有手段膽子大才能成事。

  大家已經預感到今天晚上熱搜要爆到癱瘓了。

  眼前漆黑一片又驟然白光刺眼,神魂劇烈震顫,近乎瀕臨崩潰。

  在撕裂感達到頂峰之時,沈又安感覺到自己在無盡的時光混沌里搖搖欲墜。

  再次睜開眼睛,耳邊傳來熟悉的嘆息聲:「這孩子還這么小,就沒有父母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不是還有舅舅嗎?沈大哥的撫恤金政府給的也不少,把孩子養大不成問題。」

  「你說張建?他那個老婆蠻橫的很,真怕孩子跟著他們受委屈。」

  「那你說怎麼辦?你跟我兩個沒結婚的大老爺們,收養也不符合程序,難道送孤兒院?」

  沈又安認出這兩道聲音的主人是父親在消防隊的同事。

  沈又安舉起一隻手,看著那肉嘟嘟的小手,她意識到自己回到了五歲那年,父親下葬的那一天。

  她不知是試錯還是回到了正確的時間線,但既來之則安之,找到古羨寧才是目的。

  沈又安坐起身。

  站在門口抽菸的兩個男人看到沈又安醒了過來,立馬掐了煙走進來:「安安,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長的像洋娃娃一樣的小女孩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人的時候那眼珠幽深無垠,讓人心裡毛毛的。


  兩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孩子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沈又安起身:「林叔叔,謝叔叔,我沒事了,我要去陪父親。」

  今天是沈離下葬的日子,作為沈離唯一的女兒,五歲的沈又安自然要送葬,小女孩聰慧早熟,在父親的骨灰被放進墳墓里的那一刻,意識到與父親是永別,當即哭昏了過去。

  張建還要張羅葬禮繼續進行下去,於是拜託沈離的同事幫忙照看一下沈又安。

  話落也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一溜煙從休息室里溜了出去。

  兩人見此敢忙追了上去,誰能想到兩個大男人還攆不上一個小女孩。

  像是天公也在憐惜沈離的離去,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沈又安沒有撐傘,徑直朝沈離的墓區奔去。

  這條路她走了第三遍。

  而父親的死,她經歷了三次。

  這時沈又安聽到了槍響。

  她停下腳步,任憑雨水打在身上。

  眼淚早已奪眶而出,與雨水混在一起,在臉上蜿蜒。

  那是對烈士的鳴槍致敬。

  沈又安趕到時,所有人正在進行最後的默哀儀式。

  畫面莊嚴而肅穆。

  沈又安並未直接上去,而是在旁邊的樹林裡躲了起來。

  待儀式結束,人們有序撤離,張建也陪同領導離開。

  沈離的墓前終於恢復了平靜。

  沈又安走到墓前,跪在了地上。

  雨忽然下的湍急,急赤白臉的砸在沈又安小小的身體上。

  沈又安望著墓碑上那張黑白照片裡英俊溫和的男人,笑容苦澀而無奈。

  「爸爸,我又來晚了。」

  她聳著肩膀,忍不住失聲痛哭。

  為什麼,時間不再往前一點,讓她看一看活著的爸爸,哪怕只是一面,哪怕只有幾秒。

  遺憾無法平息,只會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厲中膨脹。

  雨下的越來越大,身體嬌小的小女孩跪在墓碑前,嗚咽的哭聲被大雨吞噬,這一幕只是遙遙望著,就讓人心疼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一頂雨傘出現在沈又安頭頂,遮住了劈頭蓋臉的大雨。

  沈又安撐在地上的雙手緊攥成拳,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格外突出。

  她緩緩回頭,用一雙哭到通紅的眼睛望著站在身邊為她撐傘的人。


  那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長的格外白淨俊秀,但是脖子,手上都纏著紗布,外套里露出的衣服顏色一看就是病號服,是剛從醫院裡跑出來的。

  男孩一雙漆黑的大眼睛靜靜的看著沈又安,那雙眼睛裡的幽深沒有人能看透。

  他蹲下身,把傘又往沈又安那邊傾斜了些,任憑雨水打濕他的肩頭。

  一把雨傘隔絕了漫天大雨,也將兩人困於這方寸之間,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男孩拿出一條乾淨的手帕,輕輕給沈又安擦拭臉上的雨水,動作小心翼翼又萬般溫柔鄭重。

  沈又安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眼神銳利的像是想要看穿對方的靈魂。

  「沈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不在了,以後換我來照顧你。」

  男孩稚嫩的嗓音萬般鄭重,像許下一生的承諾。

  沈又安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輕輕念出他的名字:「古羨寧。」

  男孩驟然一驚,手帕脫落,隨風飛走。

  倉惶抬眼間,正對上女孩一雙漆黑深亮的眸子,彷佛洞察了一切,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沈又安看他的反應,便知是對了。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真的是你。」

  容羨寧很快冷靜下來,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姓容,不姓古。」

  「你敢當著我父親的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容羨寧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尊敬的鞠了三躬。

  再抬頭時,認真的看向沈又安:「你為什麼會來?」

  「因為我要來救你。」

  沈又安不想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項目一直以來有個漏洞,直到最後你也沒有把這個Bug給補上。」

  容羨寧臉色隱隱發白,他晃了晃腦袋,克制住疼痛蔓延。

  「其實我漸漸有些明白了,可是這條路一旦走上,就無法回頭了。」

  「不,你還能回頭。」沈又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時空錨點其實就是人意識最深處的執念,當你執念消散的那一刻,時空缺口自動打開,你的靈魂會受到本體牽引,你就能回去了。」

  容羨寧搖了搖頭:「不、我努力了那麼久,怎麼能回去。」

  「你會死在這裡的,而那個世界裡,你的本體也會同步腦死亡,你忍心讓茉姨和古叔為你傷心流淚嗎?」

  容羨寧依然固執的搖頭:「這裡的她們依然會愛我,會比那個世界愛我更多更久。」


  沈又安真想敲開他的腦袋,她忍不住破口大罵:「古羨寧,你清醒一點,你繼續留在這裡只能是送死,到時候一切都沒有了。」

  容羨寧後退一步,絕望的望著沈又安。

  「就連我最後一個做夢的機會,你都要親手打碎嗎?安安,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沈又安仍然記得上一個時空里,那個沉穩成熟而隱忍的大明星。

  在她狼狽之時給了她溫暖與體面的容羨寧。

  沈又安深吸口氣,冷靜的說道:「阿寧,我已經懷了柳潤熙的孩子,我們很快就結婚了,我過的很幸福,你不要繼續陷在無望的執念里,醒過來,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吧。」

  容羨寧忽然扔掉雨傘,抓住沈又安的肩膀,激動的說道:「你拋下了他和孩子,冒著風險跨越時空來找我,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安安,我們都摒棄過去留在這裡好不好,我保證我這輩子只愛你一人,求求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兩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任誰看都無比的詭異。

  然而大雨滂沱的墓園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大雨將兩人淋的徹底。

  容羨寧去抱沈又安,「安安,為了我留下來好嗎?」

  沈又安推開他,大吼道:「別碰我。」

  大雨落了滿身,早已模糊了面容。

  沈又安望著面前眼神受傷的容羨寧,直接一句話擊碎他所有的希望。

  「我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柳潤熙,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容羨寧搖頭:「不是這樣的,明明我們剛相遇的時候,你對我很好,你救了我,帶我回家,後來還幫我和公司抗衡,幫我洗清輿論危機,更為了幫我而去上了你並不喜歡的綜藝節目,安安,你心裡是有我的,我們還有祖輩定下的婚約,這樣的羈絆就連老天都在撮合我們在一起。」

  說到這裡,容羨寧臉色忽然變了:「如果沒有柳潤熙,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沈又安看著陷入瘋魔狀態的容羨寧,時空穿越的副作用已經出現了,他的精神狀態趨向不正常,在臨近崩潰的邊緣。

  這個時候他不能受到刺激。

  沈又安拿起地上的傘,舉在兩人的頭頂。

  然後拉著他,在父親的墓碑前坐下。

  她的主動親近令容羨寧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眼神中透露著歡喜。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容羨寧看著她的側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有一個身世悲慘的女孩,五歲的時候父母雙亡,被舅舅撫養長大,女孩長的很漂亮,但這種漂亮對勢單力孤的女孩是懷璧其罪,舅媽為了彩禮把她許給了老男人,女孩拚死逃離了家鄉。」

  容羨寧聽的很認真。

  是安安的身世,卻不是安安的經歷。

  安安非常聰明非常厲害,她的漂亮沒有懷璧其罪,反而是完美人生里的錦上添花。

  沈又安望著墓碑上男人的音容笑貌,緩緩訴說著一個女孩的一生。

  「女孩逃到了大城市,為了活下去,她什麼工作都做過,後來被星探發掘進了娛樂圈,她長的太漂亮了,剛出道就憑美貌爆紅,她以為她終於擺脫了貧苦的人生,迎來新生活,誰知這只是一切苦難的開端。」

  容羨寧忍不住皺了皺眉,為女孩坎坷的命運而扼腕。

  一個沒有背景的貌美女星在娛樂圈確實難走,在這個浮華的名利場裡,要麼被逐漸同化一起沉淪腐爛,要麼清高固執撞個頭破血流,哪一條路於女孩來說都是悲劇。

  「她被貪婪的經紀人送上了富豪的床,富豪承諾可以給她最頂的資源捧她做一線小花,為此她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女孩寧死不屈,雖然保住了清白,卻也最終慘遭封殺,在圈內寸步難行,經紀人為了讓她屈服,竟將他手下另一個女星做小三的醜聞移花接木到她的身上,女孩百口莫辯,被網爆被罵滾出娛樂圈,對她的口誅筆伐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這樣的絕望中,女孩站上了天台,想結束悲慘的命運,有一個人拉了她一把,告訴她,無論再難,也要活下去,她記住了這個人的話,女孩熱愛表演,就去面試劇組,雖然每一次都失敗,但她並不氣餒,自己偷偷學習表演,精進演技,功夫不負有心人,女孩終於有了演配角的機會,哪怕只是幾句台詞的龍套角色,她也會認真對待。」

  「有一次出席一個時尚盛典,女孩在紅毯上被羞辱,大冬天被潑了一身冷水,在她最狼狽最無助的時候,有一個人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守護住她最後的一絲體面,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那一絲溫暖深深的記在她的心中,支撐著她走過了無數個難挨的歲月,過了幾年,女孩生了一場大病,沒有錢治病,最終病死在一個雪夜。」

  寥寥幾語,一個女孩悽慘的一生躍然眼前。

  容羨寧聽的唏噓不已。

  沈又安話鋒一轉:「女孩再睜眼,竟然回到了小時候,她重生了,竟然還攜帶了學習系統。」

  容羨寧愣了一下,猛然扭頭看向沈又安。

  他終於隱隱明白,沈又安是在講她自己的人生。

  原來……

  沈又安兀自講下去:「女孩以為是老天可憐她,才給了她重來一次的人生,於是她決定不再重蹈覆轍,憑藉學習系統加上她自己的努力,很快她成為了人人稱羨的學神,她不再懦弱也不再害怕,這一次她決定擁有能護住美貌的實力,她也確實做到了。」


  「在這個過程中,她遇到了前世的大明星,幫了他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能讓未來的大明星欠她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可是後來她漸漸明白,原來這個大明星就是前世在時尚盛典上給過她尊嚴與溫暖的那個人,於是在發現他的身世有問題時,她義無反顧的幫他找回了身份,擺脫了惡鬼般糾纏的養父母,回到了無條件愛著他的親生父母家,兜兜轉轉,她早已數倍償還了恩情。」

  容羨寧聽到這裡,臉色白的更厲害了。

  他顫抖著開口:「安安……。」

  沈又安扭頭看著他,眸光坦蕩而真誠:「沒錯,那個大明星就是你,容羨寧。」

  容羨寧如遭雷劈:「原來是這樣……。」

  從始至終,安安對他從無男女之愛,只有感激之情。

  「你想聽我和柳潤熙的故事嗎?」

  容羨寧想捂住耳朵,大喊他不要聽。

  然而他近乎自虐般的說道:「我要聽。」

  沈又安繼續說道:「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班上轉來了一個男生,他沉默孤僻,但長的很好看,偷偷告訴你,他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沈又安笑了一下。

  容羨寧的心裂開了一個窟窿。

  他很想立即離開,他並不想聽她和柳潤熙的愛情故事。

  可是他沒有動,靜靜的側耳傾聽。

  「男孩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卻非常的厲害,每次考試都和我分數咬的很緊,我有金手指學習系統,而他什麼都沒有,卻能與我較量至此,我內心其實是非常佩服他的,又隱隱把他當成了對手,後來我們一起參加競賽,他被人嘲諷萬年老二,卻沒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厲害,其實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在這樣日積月累的陪伴與較量中,雖然我們從未說過話,但卻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上了高中後,一次契機讓我們兩個從隱秘的對手成為了共同進步的朋友,後來他陪著我度過了一次次危機,也幫助我解決了很多很多的難題,情愫在悄無聲息間蔓延,但我的內心一直有一個執念,為了這個執念,我可以放棄所有,包括他。」

  「而他也知道我為了執念做出了放棄他的選擇,他什麼都沒有說,依然無怨無悔的幫我攻克研究難題,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容羨寧下意識追問道:「什麼秘密?」

  「原來我的重生並不是上天的垂憐,是因為學習系統,而學習系統也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學習系統,是前世有一個人為了我創研的,這中間歷經多少艱難險阻無人可知,他經年累月將自己困於實驗室,畫地為牢,直到死,都沒有走出來,而他用他的死為我換回了重來一世的機會。」


  容羨寧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我也終於明白,執念終究只是執念,人要活在當下,莫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沈又安定定的望著容羨寧:「我和柳潤熙之間的宿命糾葛遠非簡單幾句話就能概括,我只知道,我愛他,我不能失去他,我更不希望我們平靜安穩的生活被打破。」

  容羨寧垂下腦袋,久久無言。

  過了不知多久,漫長的像一生,其實亦不過幾個瞬息。

  「我明白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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