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頻添助力
第248章 頻添助力
這頓家宴，李如願雖然發了一通火，但李峻馬上就離京了。
最後還是收斂了，李蓉被罵了一通，心情一直不怎麼好。但不影響到太子妃和秦王妃帶著一眾孩子入宮之後的歡樂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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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願看看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也是心情變得好多了，趁看這個機會還特意問道，「承宗過了年也有十五了吧？」
李如願看著長孫李承宗，身高已經接近普通成年人了，只是跟他父親還有二叔相比，還是挨了大半頭。
李家人身高都很高，長相也都不差。
「是，祖父。」
「嗯，十五了，也是大人了，該議一議婚事了。太子有什麼想法？」
李岳一聽，當即表示道：「此事自然應該由陛下聖裁，臣不敢自專。」
都聽你的，我哪敢有什麼想法啊？
李如願聞言，沉思了片刻之後道：「我記得毛司徒家裡，有一個長孫女，年歲跟承宗相當，皇后過幾日召到宮裡看看，若是人品氣度都好，也讓太子妃一併過來瞧瞧..」
李岳一聽，直接愣了，什麼？還有這好事？
同徒毛襄已經是目前軍中除了李如願本人之外，最粗的一條大粗腿！
鎮守晉陽，兵權在我，又是戰功赫赫，「門生故舊遍布軍中，讓他的孫女做東宮的兒媳婦，這豈不是要給東宮加分量？
一旁的李峻聞言則是心不在焉，冷眼旁觀，這些在他看來，跟他都沒什麼關係了。
不說是心灰意冷，反正是沒什麼熱情管這些事。
按照李如願念舊的性格，毛襄這種心腹老臣，那是一定要照顧的。
宗室子弟，接下來選擇婚嫁，多半都是要從元從功臣家裡面挑選的。
但這對於東宮來說，無疑是在給太子鋪路，皇帝剛才重點也說了，若是人品氣度都好...相貌都沒提。
太子也明白，大抵這個毛家小娘應該不是長相特別出彩的，不過這個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就算氣度差一些都無所謂，現在能夠把毛襄拉到東宮這條線上，這就意味他的太子之位更加的穩固。
就算是皇帝本人想要動搖都不容易了。
這波太子李岳那是贏麻了。
不過李如願這邊又看了看殿中的孫子孫女，想著功臣家裡的兒女。這些他這個皇帝也是相當的心裡有數。
最後落在老二李峻家的長女，秦王妃桓氏所出的李長寧身上，這個孫女才八歲多，李如願想起了劉絳家的長子劉濟安..：想了想之後還是沒說什麼，還是緩緩吧，左右孩子還小。
婚事晚幾年再議也不遲。
不過東宮因為太子的年紀大些，長女也到了該出閣的時候了，李如願想了想之後，直接在心裡定了周元祺家的次子周威方。
就在右羽林衛中任職，一個很不錯的少年郎。
但這也意味著，周元祺這個軍中資歷僅次於毛襄的大將，也綁上了東宮。
不過李如願卻沒想太多，他只是做了正常的選擇而已。
老大的家的子女們婚事會這麼選，老二家到時候也一樣，只是從他這開始了而已。
畢竟元從功臣家他都清楚，家裡子弟什麼樣他也清楚，我今天李家富有四海，還用得看非得跟你們世族結親嗎？笑話！
這一段家宴，李峻和李岳兄弟面上很是和諧，李如願也喝了不少酒，
最後李岳是親自送李峻出的宮，才回到自己的東宮。
太子妃當即就捧看醒酒湯端到李岳面前，李岳卻擺了擺手，躺在榻上面朝里，淚流滿面。
這幾年鬱積的悶，委屈，一朝掃盡。
還好，這下能與二郎，做個和睦兄弟了.．
至於李峻，在回到王府之後一個人跑去演武場，騎馬挽弓，射向了遠處的箭靶。
雖然喝多了酒，：但絲毫不影響他的箭術高超，連續放了十箭全都命中了靶心。
隨後才下了馬回到屋裡，不見任何人。
直到大司馬長史薛慎疑來到書房請見，「殿下.．.」
「慎疑不必多言了，我自然知道陛下已經做了決定，陛下那個人，行事從來果斷，我即便拖看不走，那個位置他也不會給我的，反而讓人恥笑，慎疑若不想去蜀中，我可以向陛下舉薦為侍郎，或者九卿之一，以慎疑你的功績，絕對當得起。我走之前也沒有跟陛下提什麼要求，這點面子，陛下會給的.」
「殿下誤會了，薛某與殿下共事十餘年，怎麼會就這樣離去呢？我自然是願意跟殿下去蜀中的，不過我想跟殿下的說的，卻是這個...陛下既然讓殿下到蜀中，蜀中也可以成為殿下的王業之所，當年高皇帝可就是從蜀中入關中而得中原，殿下之才，未必就輸於高皇帝！」
李峻聽了這種，很明顯是挑唆他造反的話之後，卻是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慎疑，時也命也，若天命在我，我自然不會推辭，可如今天命不在..」
「殿下，天命未必不在！陛下起兵之時年齒幾何？您還記得嗎？劉皇叔入蜀之時，又是多大年紀了？還有高皇帝.！.」
李峻原本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了，實在不行就這麼樣吧，但薛慎疑這幾句話，讓他算是重新燃起了一團火。
對啊，這有什麼的！
天命？不到最後，誰又能說的清楚呢！我怎麼就坐不了天下呢？
若是父親百年之後，天下英雄，又有誰是我的對手？蜀中怎麼了？蜀中難道能困得住真龍嗎？
李峻如期而走，仿佛沒有一絲留戀的帶著自己的三千護軍和秦王府的諸多幕僚以及家卷一起踏上了西行之路。
在路上，他碰到了盧智憲帶著劉濟安和劉元嘉兩個兒子去洛陽。
盧智憲也沒想到能在陝州碰到李峻，沒什麼人走茶涼，即便他如今在眾人眼裡已經失勢了，這個表妹阿智還是如往常一樣，還讓兩個兒子過來拜見阿舅。
「這是阿吧？都長這麼大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那年我去鍾離，見他才多大？哈哈哈哈：.：」李峻還是如記憶之中意氣風發，豪氣干雲。
劉濟安這邊一聽說是這個阿舅居然是秦王之後，當即兩眼冒星星一樣，「原來阿舅就是秦王殿下，我常聽父親說起跟秦王阿舅打仗的故事，父親說您是大梁第一名將，除了陛下阿公之外，天下之人用兵無出您之右..」
這彩虹給李峻說的，那是相當的得意和自豪，在看劉濟安這孩子，怎麼就那麼討人喜歡呢？
還有劉大紅，果真是我好兄弟，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一定是大人說什麼，小孩他只會聽。
這兄弟沒白交啊。
好兄弟！沒的說。
加上盧智憲對他一如過去一般態度親近，李峻在這就藩的路上感受了在洛陽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洛陽城裡對他這個即將就藩，看起來失去了爭奪資格的親王，其實很冷遇。
只有一些過去在他魔下效力的舊將，過來送行。
這世態炎涼人情冷暖讓他感受太深了。就連他親妹子，一起長大的李蓉都沒這麼親近。
現在路上碰上的妹妹和外甥，很高興，就是高興，這才像是親戚，一家人的感覺
盧智憲雖然帶著劉絳的囑附，但她自幼就長在李家，跟李家的幾個兄長都是跟親兄妹是一樣的，因此她覺得即便二哥要去就藩了，那也是二哥，難道一家人這就疏遠了？
盧智憲到洛陽的時候，正好是李峻入長安。
盧智憲先是回到自家在洛陽的宅院，隨後就遞了帖子，請求入宮拜見皇后。
皇后一聽，養女兼侄女回來了，那是相當的高興，立即就派人傳召，根本就等不了。
李如願聽說養女回來，立即就讓人把干孫子兼外孫劉濟安帶過來。
劉濟安也是一點不認生，磕頭問安，一點也不怯懦，李如願問了他讀書情況，也是對答如流。
又問他你父親在忙什麼？
劉濟安說父親很忙，不一定每天都能見到，都要看很多文書...偶爾還會領著他騎馬，還給他整了一張小弓..
李如願從這孩子嘴裡大概就能想像到劉絳每天忙碌之餘，還會抽空教孩子騎射。
這個爹當得倒是還說得過去。
不過他更關心八歲的孩子，已經會騎射了？
劉濟安說還拉不開大弓，只能用小弓.！
總而言之，無論在皇后這，還是皇帝這，老劉家的聖眷，那都是足足的。
而另一邊，李峻進入長安，劉絳沒搞大型的歡迎儀式，但是帶著酒、銅鍋炭火和羊肉去他下榻的府邸。
要知道，劉絳是可以避而不見的，而且見面也還是要擋一些風險，
畢竟現在是藩王了，劉絳則是領兵的坐鎮一方的大將，沒看洛陽的官員都沒幾個敢送行的？
不過劉絳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看李老二就藩了就以為他徹底就不行了？未來天下就是太子的了？
未必！
這種事很難說，萬一呢？萬一是吧...大不了喝完了這頓酒之後，再多給太子上些態度，要知道以往這幾年哪怕是知道太子這吊毛擺了他一道，他也一直沒斷過年禮。
雖然平時為了避嫌不往來，但也態度足夠恭敬。
現在李峻這個好兄弟路過，不招待一番還以為咱劉絳是捧高踩低的小人呢！
李峻很高興，和劉絳兩人吃著火鍋唱著歌，喝大了。
劉絳也是被換回家裡的。
然後這件事不出預料，被洛陽那邊得知了，然後就有人不開眼的彈劾秦王李峻和燕國公劉絳，作為大將私相授受...
李如願直接把彈劾的御史貶了出去，並且直接在朝堂上說：「秦王，朕的兒子，燕國公，也是朕的兒子，他們兄弟之間難道連面都不能見了？私相授受？笑話！朕的兒子難道要造朕的反？」
說罷，眼睛還警了眼太子。
不是你這當大哥的，怎麼心眼這么小？他們兄弟一起吃個飯還用得看拿到朝堂上說？
太子李岳這個委屈，不是怎麼都以為這人是我指使的？不是這真跟我沒關係啊。我能不了解老爺子什麼脾氣？
給了我這麼多東西，心裡一準對老二虧欠著呢，加上老二在洛陽走的時候還是很冷清，心裡更是不舒坦了，這個時候彈劾老二，這吊毛御史...你怕不是還以為這是幫我吧？
我可真謝謝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