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京城首富6

  「少主人您說,只要付丞能做到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付丞都義不容辭。」

  「我要城西顧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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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事還用少主人親自跑一趟?明兒我保證房契給少主人送到。」

  「不用這麼著急,要他們自己找上你。」

  付丞一愣思索一下頓時明白了其中意思:「少主人放心,此事我絕對給辦的讓人看不出一點痕跡。」

  「讓你來京城真是來對了。」葉千寧似笑非笑。

  「額……」

  付丞撓頭,有點心虛。

  是不是他花錢花的太……

  「過幾日會有一批金子送入京城,到時候鏢局會直接送到仙人醉,如何花就看你自己了。」

  「額……少主人還要給我錢?」付丞驚訝了。

  他本來也沒想這麼招搖,半輩子只存錢沒花錢,這錢財一鬆手就沒留住。

  從百慕尋帶出來的錢財,他花都差不多了——!

  最主要的官他還沒上手,多少有點不好和少主人交代。

  「多少金子都沒問題,只要能攪的北黎朝堂不安穩就行了。」錢財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是是是,少主人放心,今日孫謙來試探,我已放了話,想必等不了幾日就會有人上門。」付丞今兒就是先給他們透點底。

  日後好辦事。

  葉千寧睨他一眼:「日後官運,財運,桃花運,付館主都旺的很啊。」

  「少主人這些都是虛的,付丞對館主,對少主人是絕對的衷心,若有一絲異心,就叫這輩子不得好死。」付丞小眼睛瞪的溜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自是信你的。」

  「多謝少主人。」

  葉千寧從懷中又掏出一迭金存票:「錢多的是,你還可以再張揚一些。」

  「額……」

  「畢竟挖了四代的金子,這點勁頭怎麼夠。」葉千寧笑道。

  「呵呵,少主人……你都聽到了。」

  「不止我聽到了,恐怕馬上整個京城都聽到了。」

  付丞摸了摸鼻子,想到什麼又道:「四代金子的事,我此言並非虛的,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他們去查,絕對查不多一點漏洞。」

  葉千寧聞言有點好奇了:「你家當真挖了四代金子?」

  「不是我家,是以前我們鎮子上一個姓付的人家,他們家行事神秘,很少和外人來往,只知道他們從四代之後就開始富裕起來了,他們只對人說是跑了商,富裕平時也低調,後來山間一處山脈塌了,就跑出來一人,那時候他意識已經不清楚了,一直說著金子金子的,那場坍塌砸死了付家一脈,只剩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後來少年不知所蹤了。」付丞之前言語並非空穴來巢。


  「所以你冒充的就是那少年?就不怕被人拆穿了?」葉千寧容不得有一絲破綻的存在。

  付丞一笑:「那少年多年前在邊外已經被人殺了,是百慕尋前館主下的手。」

  葉千寧沒有說話。

  付丞看她一眼繼續道:「付家幾代都很神秘,後來也搬到了距離城鎮很遠的地方,他們把宅子建到半山腰,好大一所宅院,與外人不親近所以也沒人見過付家的這個小兒子,山脈坍塌也並非是挖空了山,而是地面發生了裂痕,至於蔓延了幾十里,一開始百姓以為是天災,後來知道付的事,付家跑出來人又瘋瘋癲癲說著挖金子,好多金子,百姓們就開始猜疑,是付家幾代挖金子挖空了山,山神發怒,付家糟了報應,有了這事,即便傳言山上有金子,也沒人敢去挖了。」

  「那付家到底挖沒挖到金子呢?」葉千寧問。

  「挖到了,也的確挖了四代,當年百慕尋也就是聽到這個消息才讓人找付家走失的那個孩子,那孩子膽小如鼠,嚇一嚇就全說了,祖上挖到金子沒敢說話,也不敢假手於別人,便只叫上家中兩個兄弟開始挖,三個人單憑一個斧頭能挖多少,寥寥無幾,挖上幾個月才能提煉幾定金子,付家兄弟也知足,對於金礦一直保密,一代一代傳,每一代都是嫡親子嗣去挖,還不能讓人瞧見,偷偷摸摸即便挖一輩子也沒積攢多少,再者付家有金子花銷也大,頂多夠生活奢侈的,到了第四代山脈上也的確沒了金子,付家幾個叔侄挖了月余也沒見金子,後來也不知怎麼山脈就塌了,要不是付家那孩子跑得快,估計也沒命了,付家二叔是事後一年從山上爬下來了,神智已經不清了。」付丞頓了頓又道:「當初百慕尋動手也沒幾個人知道,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被黑閻……你爹給殺了,你完全不用擔心,此事牽扯不到百慕尋。」

  葉千寧點頭,眼底划過一抹讚賞:「事辦的不錯。」

  她本以為是胡謅的,沒想到腦子轉的很快。

  有付家那些事,事情又過去很多年,傳言也沒那麼詳細,最重要的是真的有其事。

  「嘿嘿,少主人過獎。」付丞搓手。

  葉千寧站起來:「知道你這麼靠譜,我也放心了。」

  「少主人,城中之事和城門的事,是你們的手筆?」

  「城門是,城中流言不是。」

  「城中流言讓皇室丟了大臉,不是少主人還能有誰?難不成在京城少主人還安置了其他人?」付丞言語詢問,頗顯得激動。

  好似即將要找到盟友一樣。

  葉千寧冷眸掃去:「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該問的不要問。」

  付丞渾身一顫:「是是。」

  葉千寧出了門。


  付丞怕被人看見,沒敢出門送,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目光掃過桌上厚厚一迭金存票,拿起了一看都是十萬面值。

  嘖,發財了!

  少主人說過幾日鏢局還會送來一些金子……

  付丞眼裡都是金燦燦的,這個少主子可比以前的百慕尋門主慷慨多了,真是跟對人了!

  他得好好想想怎麼花才帶勁兒!

  葉千寧從樓上下來,好巧不巧看到高崎沉著臉進來,側身迴避。

  「高公子,你來了。」小二迎山前。

  高崎沉著臉一句話也未說抬腳上樓。

  葉千寧從角落轉身,速度真快,半個時辰就從城西拐了回來,看他一臉沉悶的樣子,遇上免不了有些麻煩。

  從仙人醉出來,葉千寧順著一排的鋪子走出街道。

  「姑娘,姑娘。」

  葉千寧轉頭,便看到剛剛的車夫從拐角的胡同里走出來。

  「大叔,你怎麼沒走?」

  「姑娘給了這麼多錢,自然要等姑娘出來。」車夫出來左右看了兩眼,似乎很警惕:「剛剛我看到貴公子朝著街里去了,咱們們快走可別撞上。」

  「好,那麻煩大叔了。」葉千寧也不好駁了人家一片好心。

  車夫轉身從胡同里將馬車趕出了。

  葉千寧抬腳上車。

  車夫坐上,揮著馬鞭,車子遠離這條街他問道:「姑娘咱們去哪兒?」

  「去東街斬家。」

  「好嘞。」

  車夫應聲。

  北黎皇宮,御書房。

  御書房內,人員頗多,此時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安靜的喘息聲都顯得異常刺耳。

  濃濃的血腥在空氣見瀰漫。

  北黎帝面上黑沉一片。

  下方跪著的有許昌,許宏文,還有握著手指跌倒在地的五公主。

  桑止背手而立,嘴角勾著笑意,紅眸像是夜色之中羅剎讓人膽寒。

  北黎帝心中隱著滔天的怒色,缺始終不敢對上那雙泛著妖氣的紅瞳,只能狠狠瞪著咬牙抱著手指隱著疼痛的五公主。

  蠢貨!

  許昌渾身發抖不敢動,刺殺的事他們家不占理,八皇子無詔上門說了那麼多,皇上言語模稜兩可,也沒說會給伯爵府一個交代。

  他為官多年豈會不知皇上是什麼態度,他根本不想管。


  更或者說,伯爵府派人刺殺給皇家造成了麻煩,追究下去要問罪。

  許宏文跪抱著桑姝心疼的要命,更多的是不服,皇上太偏心了,眼睜睜的看著八皇子如此囂張,難怪……難怪姝兒會如此憎恨。

  地上滿是摔碎的被子碎片。

  「伯爵府,五公主還不打算給本皇子一個交代嗎。」桑止聲音冷冽。

  桑姝渾身發抖,目光落在北黎帝的身上,見他依舊只是站著,眼底冷意和失望,陰狠的目光轉向桑止:「我堂堂公主殺一群連國籍都沒有人,還需要向你交代?」

  「本皇子早就說過她是本皇子的救命恩人,你動了她,本皇子就殺了你。」桑止垂眸。

  許宏文護著桑姝:「八皇子,五公主即便有錯,你也不能不管皇家的顏面將那些人掛在城門口,還有,城中說書先生橫行,滿城宣揚聖上聖旨。」他說著看放下桑姝,朝著皇上行禮:「皇上,城中宣揚之事,臣已查明,八皇子是幕後主使,還請皇上明察。」

  桑止輕呵:「父皇,務必要好好查。」

  北黎帝面上又沉了幾分,他身為一國帝王豈會不知道城中之事,目前想要控制是不可能了,饒是心中有天大火氣,他也不得不壓著。

  後悔,後悔當年沒有親手殺了他,這麼多年他養出了一隻吃人的野獸!

  「皇上,向明侯城門拿出假聖旨,句句打的是皇家的臉,五公主是為了皇家顏面,才會派人動手,不曾想,八皇子從中作梗,將人全部掛在城門口,此舉其心有異啊。」許宏文磕頭又道。

  許昌抖了抖唇一句符合的話也沒說出口。

  他兒還是太年輕了,皇上若想處置八皇子,根本不會容忍八皇子斬斷了五公主一根手指,八皇子是挑釁聖上,也是在警告他們。

  北黎帝沉默之後終於開口:「五公主,伯爵府私自派人刺殺北黎貴客,此乃大罪,來人,將公主和駙馬帶下壓入天牢,待審。」

  五公主眼底驚訝至極:「父皇,你怎能如此?」

  「皇上,向明侯私造聖旨,是……」

  「聖旨是朕親自擬寫,五公主私自關閉城門,無視聖旨,驕縱蠻橫,不僅驅逐了藩王世子,還趕走了朕邀請來的貴客,昨日到今日你們做下樁樁件件的事,都是死罪。」

  若是一個時辰之前,北黎帝斷然不可能承認聖旨之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一個時辰之內他收到了太多了消息,每一件對於北黎來說都非常不力。

  許宏文聲音卡在喉嚨,眼底震驚。

  桑姝更是震驚,父皇承認了聖旨,聖旨上所寫之事都是他親自寫的?


  所有的事都是推到了母妃頭上?他將母妃寫的那麼不堪,還口口聲聲說最愛母妃?

  呵,母妃當年為了他做了那麼多事,誰都可以說母妃的錯,唯獨父皇不可以,他的命是母妃拼著命救下的。

  許昌已猜了七七八八,親耳聽到皇上說出口,渾身從心底冷到顫抖不止。

  御林軍從門外進來,按住許宏文和掙扎的桑姝。

  「放開我,父皇……你怎麼對得起母妃……」桑珠瘋狂掙扎。

  「皇上,皇上……」

  北黎帝擺手:「拉下去。」

  「父皇……」

  「慢著。」桑止悠悠出聲。

  聽到聲音御書房的人都是一怔,就亂桑姝哭喊聲都是一頓。

  北黎帝沉眸:「你還想如何。」

  「伯爵府世子很會說話,本皇子很喜歡。」桑止抬手丟出一柄短刀。

  短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音。

  許宏文渾身一縮,緊接著怒瞪他。

  桑姝呆愣幾秒瞬間明白桑止的意思,他向來睚眥必報……

  許昌嚇的夠嗆,瞬間也明白八皇子是要算帳了。

  許宏文煽動侍衛家眷的帳!

  「皇上開恩,八皇子開恩,犬子……都是臣教導無妨,還請皇上開恩,八皇子開恩。」許昌不斷磕頭。

  「老八,適可而止。」

  北黎帝沒有說饒恕不饒恕。

  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別人難道還不清楚嗎,只要八皇子不罷休,皇上也不會真的阻攔!

  許昌面色慚白,腦袋磕頭的跟狠:「八皇子,臣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求八皇子開恩……」

  「爹……你別……」

  許宏文話還未說完,桑姝掙脫御林軍死死按住他手。

  對於桑姝來說,許昌沒有利用價值,若是許宏文有事,許昌還會把這筆帳算在她的頭上。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許昌背上罪責。

  許宏文迎上桑姝的恨意和隱忍的目光,最終抿唇不在開口,只留許昌惶恐磕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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