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立功
卻說那燕虎,卻是有那立功之心,想要楊再興在這滄州城站穩腳跟,日後也行事方便些,遂快馬加鞭趕往少華山。
不過一日的光景,那燕虎便來在了少華山,卻不料被絆馬索絆倒,讓燕虎摔了個狗吃屎,好個英雄竟然被二三十個小嘍囉捆綁上山。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這燕虎被繩捆索綁帶上少華山山門,那燕虎一路叫道:「快放開爺爺,爺爺是來找朱武的,耽誤了,洒家便要你們狗頭!」
只見座上這位:面若山魈,身如通背,白玉也似滿體,五尺瘦小身材。腿腳好似疾風,登高恰似閃電,習得神甲馬,雙足如風輪。千百里路途,晝夜覆行程。通臂猿傳名,馬靈真神行。
那馬靈早早看見燕虎要來,便坐在那裡哈哈叫道:「老虎哇老虎,你還是這樣驢臭脾氣,怎得被我這嘍囉捆綁起來了?來呀!給我割了他舌頭下酒。」
燕虎聞言,怒道:「馬靈,你這廝,早知道洒家要來,居然如此戲耍老爺,你也配吃老爺舌頭,別噎死你個猴崽子,如若不是洒家有求與你,洒家早打上山門,先給你三百嘴巴。」
這馬靈卻是與這燕虎相熟已久,早知他脾氣暴躁,卻是笑道:「我就愛戲耍你,你當如何?」
這燕虎被氣的漲紅了臉,使勁一怔,捆在身上的繩索便寸寸斷裂,要去抓那馬靈,這馬靈左躲右閃,直是不見了蹤影。
這二人正耍間,從帳後鑽出一個漢子,觀此人甚麼模樣:丹鳳眼,沖天眉,好似子房模樣;三略足,六韜全,夢得子牙真傳。謀使范蠡俯首,韓信難敵才能。隱時伏若書生,陣成陰曹難盛。計出妖鬼嘆,謀成隱神兵。軍中人伏首,朱武神機能。
那朱武叫道:「燕兄,你若要抓住馬靈,卻是要先廢了你這一身力氣啊,重新練過才可。你此次是遇見甚麼了不得之事,要找我等幫忙?」
這燕虎一見此人,便叫道:「朱武兄弟,真得想死洒家了。」隨既,那燕虎便將自己如何被楊再興擒住,那楊再興又如何得罪蔡京,被貶往滄州,滄州如何被圍之事說與朱武。
那朱武一聽,卻道:「非是我不願助你成就此事,你也知我曾在官府為官時,便鬱郁不得志,只因那日,我私放你出城,那賊官便把我陷在牢中,若不是我與馬靈兄弟交情甚密,今日你哪能見到我面。」
燕虎勸道:「洒家也知曉兄弟的天大冤讎,可是這楊再興是個大義之人,他為洒家之事,不惜得罪當朝的太師,卻是被發配充軍。這等仁義之人,你卻不幫,還要幫誰?你若不去,洒家便自刎於此!以謝再興兄弟對洒家的信任」
馬靈卻急道:「老虎,萬萬不可,你大仇未報,你若是自戕於此,你又有何顏面去地府見伯母與你妹妹?」
燕虎哪裡肯聽此等言語,急忙忙抽出一位嘍囉腰刀,欲做自刎之姿,叫道:「朱武,你若不去,洒家無顏再見我那楊兄弟,與大義有違,洒家便死了吧!」
這朱武是個義氣漢子,急忙攔下燕虎,搶下那把腰刀扔在地上,道:「兄弟莫要如此,我且與你去便好,莫要尋此短見,莫要陷我於不義。」
這朱武自然知曉燕虎使得是苦肉計,但為難於兄弟義氣,不得不與這燕虎一同上路。
這楊再興一見燕虎等人回來,自然歡快,心下明白滄州之圍可解,自是擺下一桌上好酒席,眾人豪飲一番不提。
翌日,那朱武上得城樓觀看外面陣法,心道果然好陣法,如若不是自小便習讀兵法陣法,恐看不出端倪來。
那朱武略想片刻之後,轉身便對楊再興言道:「楊將軍,這一字長蛇陣並非困兵之陣,乃是困將之陣。但凡將領殺入陣中,必會發動變化,或纏,或吞,或化。擊首則尾應,擊尾則首吞。不出眨眼之功,將領便死在陣中。對否?」
這楊再興聽完,心中大驚,道:「先生果然好本領,一眼便看出端倪。敢問先生,這陣法如何破得?」
這朱武言道:「常言道:打蛇打七寸,我只需一位身輕之人試出這陣細微變化,兩位使槍的高手前後衝殺,拔掉七寸,這大軍必亂,等大軍陣腳亂時,使城中大軍從旁接應方才能破。」
那山士奇一聽,心下一喜,道:「這接應的人,卻是好找,只在眼前,俺與那燕虎兄弟當然願去接應。這身輕之人必是這位通臂猿馬靈,俺在江湖上聽聞這位好漢輕功天下無對,必能勝任,只可惜少個會使槍的高手。」
這楊再興卻道:「我知道有一位使槍的高手,就在不遠處。」
眾人問道:「卻在哪裡?」
楊再興道:「滄州城外,小旋風處,鐵槍欒廷玉。」
這山士奇一聽,瞬間明悟,道:「原來是那欒教師,俺認識他,眾位兄弟少歇,待俺去請他。」
那山士奇說罷,立時拍馬來到柴進處,將這計劃說與柴進,那柴進一聽此事,不加猶豫,道:「如若賊兵來犯,我等必不推辭,來呀!把欒教師請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莊客便將那欒廷玉請到堂前,那欒廷玉拱手言道:「柴大官人,找俺有甚事干?」
那柴進便把滄州之事說與他聽,那欒廷玉自然應允,這柴進最愛這等爽直之人,隨即取來萬里煙雲照,一併送與那欒廷玉。這欒廷玉雖有推辭,但無奈柴進盛情難卻,只好收下。
這柴進見他收下此馬,隨即言道:「欒教師,我敬重你是條好漢,今日贈你寶馬,不為別的,只求你鎮守此方,不叫強人傷我治下百姓分毫,你卻聽清了!」那欒廷玉自然應允,隨即便於山士奇一同回到滄州城頭之上。
這欒廷玉深明大義,見到眾將,先施一禮,說道:「幸得眾位兄弟看得起欒某,早派專人請欒某來此相助,某家若不來相幫,便有些不識好歹。」
單說那朱武不知怎得,好似與這欒廷玉相熟一般,自是上前與這欒廷玉寒暄幾句,便細細說出破敵良計。
直到當日午後,城外那群番兵早已叫罵的睏倦乏憊,忽然見一個瘦小之人闖入陣中,只見他上躥下跳,左躲右閃,數千人馬竟無一人攔得住他,直是任由那人將這陣中奧妙記在胸中。
不多時,又見一位身著白盔白甲,胯下一匹照夜玉獅子,掌中一桿亮銀槍的少年英雄殺出滄州城。這打旗語之人也認得這是前些天殺敗華雲龍之人,心裡雖有些膽怯,但也乍起膽子將這陣法演練起來。
只見這楊再興在敵軍之中異常勇猛,竟叫近千人都近不得身,一時之間番兵方寸大亂,那楊再興真箇越戰越勇,直攪得數千大軍陣腳處亂作一團,幸得陣中有那陣眼指揮,不多時便將陣型堪堪穩住。
正直這楊再興殺敵正憨之時,卻在陣尾殺出一人,身著黑甲黑袍,胯下一匹萬里煙雲照,手持一桿金釘棗陽槊,殺入陣中。只見這人武藝不下那位白袍小將,真箇有八九百人近不得身的本事,直殺得這群蠻兵人心惶惶。
這楊再興抓住這個機會,縱起胯下神駒,直奔指揮台而去,一個飛身便跳上了指揮台,一槍就把指揮那人挑了下去,隨既又跳回玉獅子背上,戰車也被楊再興使槍掀翻,砸死十數位守陣的總兵護衛。
那山士奇與那燕虎見指揮台被毀,這陣眼被破,登時發難,隨既便各領三千城中士兵,殺向敵陣。
只見那山士奇如虎入羊群,混像天王下凡,使那披風寶刀卻也殺得興起,眾人盡皆遮攔不住。
那燕虎手使兩柄鬼頭大刀也是耍的是虎虎生風,風雨透不進去,猶如殺星在世,也如那太歲臨凡,只見這眾多人等,只有這位淨街閻羅出力最多,殺人最多。
卻道這蠻兵如何受得住此等殺人場,直殺得人人驚慌,各個害怕。
那遼邦蠻王一見陣腳已亂,心下慌亂不已,隨即下令奔回自家城池,回城之後點齊兵馬,來時足有五千蠻兵,回來時卻只剩兩千,一場絕命凶陣,也被殺破。
這卻有個名號,喚作二猛二傑會一絕。那楊再興也一戰打出了名號,城中百姓都說他乃是灌口二郎神轉世臨凡,果然勇猛過人,城中人口順,都喚他做個斷命二郎。
這一頓好殺,那慕容知州卻甚是歡喜,要論功行賞。
隨即便提拔那楊再興為滄州兵馬都監,欒廷玉被提拔為兵馬提轄,調撥燕虎、山士奇一人百兩白銀、百擔白米,招這朱武為兩院節級,馬靈做了團練使,補上前些日損傷將軍空缺。
這一頓大封官職,眾人皆歡喜不已,眾兄弟又一次大醉不提。
不覺間半年過去,正直那徽宗皇帝生辰之日,那慕容知州要進京去進貢些生辰綱,為皇帝做壽禮。
這慕容知州早早打點了宮中太監,得知那徽宗皇帝喜愛那丹青之類。
特尋來兩枚極品和田玉,請來高手匠人,制出一對玉獅鎮紙;
所剩和田玉料,又打造出一套玉質筆架;
徽州匠人最會做上好印章,慕容知州也命人做了幾塊;
龍泉鎮所產龍泉印泥為世上罕見,十年才產出二、三斤而已,也被慕容知州挑選出一斤上好成色的,裝在擔內,這等寶貝也具是裝飾。
附有那八擔金銀財寶,只見其中就有:金絲黃袍攏並玉帶,鳳冠上插八寶釵釧;
金蟾口中銜寶玉,黃金築就四海龍;
紫金鑲成雙鳳玉,好似紅鸞鳳求凰;
老君府上紅葫蘆,觀音掌中玉淨瓶。
此寶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紅珊瑚、碧翡翠、白珍珠、月明珠,光輝耀眼;
赤金鍊、紫英簪、白玉環、雙鳳鏨,樣樣俱全;
麒麟並非是凡物,沉香反做其聖圖;這寶貝實乃千古罕見,縱使金銀也汗顏。
那慕容知州辦下這等寶貝,哪裡放心讓旁人去送,特命這楊再興、欒廷玉、山士奇、燕虎、馬靈五人,攜那三十位健壯軍士趕往京城,送這十餘擔生辰綱。
卻在那一頭,王勇一邊早早聽聞這慕容知州搜刮民財,去給那徽宗皇帝送那生辰綱,心下更是憤憤不平,誓要劫下這擔金銀,散與百姓。這才惹下大禍,叫一干兄弟受辱,這才引出智取生辰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