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痴狂(2)
「不僅僅是在這後宮之中,無論在何處,你都能夠依靠我。我是你的夫君,自然應該被你所依靠的!」皇甫錦信誓旦旦地說著,宛柔分不清他此時的感情是真,抑或是只為了安慰自己受過他傷害的心。
「皇上,您也是時候該去處理處理政事了吧。若是因為臣妾而耽誤了皇上處理政事,恐怕臣妾會被世人說成紅顏禍水的。臣妾也想獨自休息一會兒,皇上要不就先行離去吧!」宛柔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誓言,卻是二話不說下了逐客令。繼而轉過身子側身而臥,不再理會坐於一旁的皇甫錦。
皇甫錦深知如今的宛柔不可能被這麼簡單的三言兩語就給打動的,也不好再勉強留下,更何況他也的確是有事要處理。
緩緩地俯身,在她的臉上留下一蜻蜓點水般的吻,帶有磁性的魅惑之音在宛柔的耳邊響起:「祝你好夢,娘子。」
看著那床榻上雙眸緊閉在裝睡的宛柔,皇甫錦寵溺地笑笑,而後轉身腳步輕盈地離去。
「若藍宛柔,你如今恨我,惡我,排斥我都無所謂,反正我有一輩子的時間陪你耗盡。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我就不信你的心能堅定到不再受我打動。」邪惡的想法在皇甫錦的腦海中浮現,整個人瞬間就覺得如釋重負許多。
皇甫錦稍作沐浴、批閱了一些奏摺之後,便坐上龍輦朝著剛剛冊封的蘭妃的住所——末央宮前去。
前一刻還在龍輦上慵懶地坐著的皇甫錦,下一刻就立即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神采奕奕地朝末央宮裡走去。
「臣妾參見皇上。」蘭妃正親自擺放著桌面上豐富的菜餚,見皇甫錦進來,立即微笑著微微福身向其請安。
皇甫錦快步的摟住蘭妃,寵溺中帶著一絲責備地說道:「不是說過了,見了朕不用行禮嗎?萬一不小心傷到了朕的小皇兒,朕可是要唯愛妃是問的啊。」
蘭妃臉頰微微泛紅,將整個身子都貼到皇甫錦的身子上,嬌羞地回道:「臣妾知錯,皇上莫要生氣,臣妾日後一定會牢記皇上的話。」
皇甫錦繼而保持微笑,摟著蘭妃坐到桌旁,看著滿桌讓人胃口大開的佳肴道:「這次,朕就罰愛妃吃光桌上的美味佳肴可好?」
謝蘭傾本想夾菜給皇甫錦的手卻突然愣在空中,而後有些尷尬地說道:「這麼多菜餚,臣妾怎麼可能……」
「愛妃如今可不是孤身一人哪,你要記得你的腹中還有朕的小皇兒呢!有身孕就要多補充營養多用膳,如此朕的小皇兒才能健康的成長啊。」皇甫錦拿起銀筷,不停地將各式各樣地菜餚夾到蘭妃的碗中。
「皇上,您就是取笑臣妾吃得多不是嗎?臣妾只答應皇上儘量多吃,保證絕對不會餓到腹中皇上寶貝的皇兒,如此可好?倘若讓臣妾全部吃下,只怕臣妾實在吃不消哪。」蘭妃掩嘴輕笑道。
「如此甚好,那就用膳吧,愛妃可要吃多些。」皇甫錦微微一笑,夾起一塊木蓉鱸魚放進嘴裡細嚼慢咽著。
蘭妃時不時會將碗中的蛋花湯用湯匙舀起,再伸至皇甫錦的嘴邊,示意他喝下。兩人十分和諧的用完了晚膳,而飯後的差點居然是宛柔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他破天荒地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到嘴裡品嘗起來。淡淡的桂花香氣在空曠里縈繞著,並沒有想像中的甜膩,可口滑潤,口感甚好。
從前厭惡甜食的他,竟然從這一刻起,覺得桂花糕十分可口。是因為這糕點本身好吃,還是因為自己心愛的人喜歡吃,自己也愛屋及烏?他已經不想去分清了。
宛柔這時候也該醒來了,她是不是還沒有用膳呢?皇甫錦想到此處,就有想要離去的意思。
許是蘭妃看出了皇甫錦想離去的意思,突然眉頭緊皺,銀牙緊咬,用手輕按著自己的腹部。
皇甫錦也看出了她的異樣,當下連連摟著她的身子,關切地問道:「愛妃,你怎麼了?」
「皇上,臣妾的肚子,剛剛有些疼。好像是小皇子在腹中踢著臣妾來著。」蘭妃微微喘口氣,笑意中蘊含著十足的幸福。
「怎麼會突然就踢你呢?看來朕的皇兒可是活潑得很吶。哈哈,真像朕啊!」皇甫錦深思了一會兒,突然高興地笑著說。仿佛他對這個孩子抱著滿心的期待,與愛意。
「許是他想和自己的父皇多相處些時日,希望父皇經常來看自己吧。」蘭妃怯怯地說著。
什麼皇兒的想法,只怕是她自己的想法,就拿這腹中的皇兒來說事。皇甫錦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想法,但也只能安慰著她道:「朕當然會經常來看皇兒的,皇兒要乖,不要在你母后肚子裡鬧了,知道嗎?」皇甫錦輕撫上蘭妃的小腹,寵溺非常地說著。
蘭妃看到皇甫錦一副慈祥父親的模樣,心底泛起一絲漣漪,這個男人無論哪個地方都那麼讓自己著迷。所以她才傾其所有,都要得到他!
「皇上,時辰也不早了,今夜要留宿末央宮嗎?」蘭妃靠在皇甫錦溫暖的懷抱之中,懷著一絲希冀輕問著。
「愛妃懷有身孕,朕就不留宿了,何況皇后正在等著朕。不如愛妃先去沐浴,朕看著你入睡之後再離去,如此可好?」皇甫錦也不想讓她太過失望,他知道這後宮的女人都和宛柔的心理一樣,把自己當作一生的依靠。
更何況就算自己對蘭妃無情,她終究還是懷了自己的皇兒,他沒有理由不對她好。
蘭妃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知道皇甫錦肯如此對待自己已經是天大的改變,當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微笑著點頭應和著:「如此,就請皇上在此稍作等候了。」
蘭妃隨著奴婢走進了內室里沐浴,皇甫錦靜靜地躺在軟塌之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微笑。他在回想,回想自己在醉香閣與宛柔的相遇;繼而在涼亭中的相聚;遇刺之時明了自己對其的真心;再到看她與莫楚白親吻時的憤怒;以及自己用計將其變相地拐進宮來的一切。
他真想她還會撫琴給自己聽,會躺在自己懷中與自己訴說著兒時的遭遇,會與自己一起去放紙鳶。只是他們經過種種事情,還能回到當初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