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把手機撿起來
神盾局。
曲翼大樓。
「我想打個電話。」
弗瑞看著菲爾，提出最後的請求。
一旁的弗蘭克不動聲色瞥了眼弗瑞，猜到好友的計劃是什麼。
「打電話，嗯，打電話。」
菲爾此刻正漫不經心拼湊著桌上的藍色水晶球。
「你沒資格提要求！」狗腿子皮爾斯連忙對著菲爾開口說：「BOSS，尼克.弗瑞是個欺騙者，他在玩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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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是同事，我知道這傢伙心黑，不是個好人！」
皮爾斯一邊說著，又一臉嚴肅走到弗瑞身前，他伸出手這摸摸那摸摸，摸得弗瑞黑臉泛紅。
哦，不要誤會，只是弗瑞惱怒皮爾斯破壞了他的計劃。
皮爾斯很快在弗瑞的風衣口袋搜出了一枚頗有年代感的傳呼機。
「BOSS，他應該是想要用這東西呼叫某人。」
皮爾斯將傳呼機雙手捧給菲爾。
菲爾拿起傳呼機，看著改造的傳呼機，下邊加裝了幾塊高科技滿滿的能源電池。
「所以，你是想搖人？」菲爾笑了：「你把這人當做最後的手段，並且抱有希望，認為可以搖人來擊敗我。」
弗瑞絕望的閉上眼。
他最後的計劃都被識破了，迎接自己的只有失敗與黑暗。
但，下一秒。
菲爾開口了：「把手銬給他打開。」
皮爾斯疑惑，但他不敢質問，走到弗瑞身前打開了男人手上的手銬。
「咔嚓」一聲，鐵銬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弗瑞睜開眼，下一秒，一枚傳呼機摔在了弗瑞不遠處的地板上。
「把手機撿起來。」菲爾看著愣神的弗瑞，皺眉道：「我叫你把手機撿起來。」
「給她打電話，叫她回來。」
弗瑞敏銳覺察到菲爾口中的「她」，這代表對方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是誰！
一種絕望感瀰漫在弗瑞的心頭。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就是：想做的事情敵人全都知道。
菲爾毫不在乎弗瑞的想法，他接著說道：「弗瑞，我很好奇你要用什麼理由找她回來？」
菲爾看著臉色難看的弗瑞：「是地球出了個邪惡的壞人？」
「但是我有濫殺無辜嗎？」
「從我成為祖國人的那一刻，我不止一次拯救紐約，可是你們這幫螻蟻卻磨光了我的耐心。」
「還有你。」菲爾的目光看向弗蘭克：「審判日最後一個罪人，你可以上路了。」
「啪！」
菲爾話音落下，冬兵便催動金屬手臂扣住了弗蘭克的脖子，不斷施加壓力。
「呃！」
呼吸艱難，頭暈目眩，弗蘭克兩隻眼珠死死盯著菲爾。
菲爾微笑：「放鬆，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弗蘭克艱難開口：「你，你早晚會付出代價的。」
菲爾嗤笑：「我等著那一天。」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咔嚓」一聲，弗蘭克腦袋一歪沒了呼吸。
「撲通！」
倒在地板上的屍體很快被兩個士兵拖出辦公室，親眼目睹好友死在眼前的弗瑞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怒意。
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去拿地上的呼叫機。
「啪！」
一隻腳踩在弗瑞的後背，史蒂夫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跪著打。」
弗瑞扭過頭看著史蒂夫，那雙毫無情感的眼神證明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熱愛和平的美國隊長。
弗瑞嘆氣，拿起呼叫機按下呼叫鍵，然後認命似的閉上了眼：「殺了我吧！」
「如你所願！」
一抹刺目的紅光閃過，融化弗瑞的腦袋，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菲爾將水晶球丟給皮爾斯：「把他的靈魂裝進去。」
皮爾斯一愣，很快發現入手冰涼的水晶球內部有著一群冰霜小人正在建設家鄉，他瞪大眼睛，震驚說道：「這裡邊是一顆星球！？」
「不，是一個空間緯度，同時可以抽取一定範圍內死去的靈魂。」
菲爾推開窗戶，晚風吹動他的頭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扭頭咧嘴笑道：「如果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是最痛苦的，那無疑是看著敵人成功最難受。」
「我要讓尼克.弗瑞看著我成功。」
皮爾斯心中一凜：殺人還要誅心，這位新領袖看上去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角色。
他挺直身子，舉起右手。
會議室內的所有人也一同舉起右手。
在整齊劃一的「祖國人萬歲」吶喊中，冷風吹動他的衣袍，菲爾抬頭望向夜空。
「轟！」
身形像是一把利劍一般刺破空氣，在所有人恭敬的注視下，化作流光躍向漆黑一片的夜空之中。
..........
別墅區炸毀，所以菲爾一家又重新搬回老屋。
「唰！」
像是一道從天而降的幽靈，菲爾踩在自家小草坪。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菲爾又透視能力瞥了眼屋內。
本和梅已經睡下了，菲爾沒有打擾已經入睡的兩位老人，輕輕一躍跳到二樓陽台。
「毒液，開門。」
菲爾輕輕敲了敲玻璃，四仰八叉躺在桌上的毒液彈出一條觸手打開房門。
動靜雖然不大，但躺在床上的彼得還是瞬間驚醒。
「誰？」
借著朦朧夜色，彼得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菲爾？」
小蜘蛛揉了揉眼睛，有些詫異：「我以為你不會回家。」
「這裡是我家，我也從來不會忘記。」
菲爾爬到上鋪，脫掉鞋子，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本和梅怎樣？」
「只是受了些驚嚇。」
兄弟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壓抑。
不光是長久以來的誤會，還有理念的不同。
彼得尷尬撓了撓頭髮，伸出手敲響上鋪的床板：「你呢？最近過得怎樣？」
菲爾沒有回應。
他該怎麼和彼得說，說自己把那些想要傷害自己的人全都給殺了，然後順帶收編了一個臭名昭著但勢力龐大的邪惡組織，並且成了這些野狗的主人？
沉默片刻後，他笑了笑：「挺好的。」
氣氛繼續尷尬沉默著，直到菲爾猛然從床上跳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
「發生了什麼？」
見到菲爾的反應，彼得也立馬從床上爬起來。
只見下一秒，一道七彩流光劃破夜空轟然砸落在屋外的草坪上。
彼得大驚：「壞了，梅姨最喜歡的草坪！」
菲爾沒有理會，看著那彩虹光芒中走出的人影：「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