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三拳打醒天命夢

  強大，暴虐。

  這些感受環繞著彼得.帕克。

  徹底毒液化的彼得張開血盆大口：「菲爾.帕克！我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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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著不遠處屹立的人影，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菲爾冷漠注視著彼得：「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彼得。」

  「什麼？」毒液歪頭，沒等他回過神，下一秒，瞬身來到彼得身前的菲爾悍然出手！

  啪！

  好似鋼鐵澆築的五指狠狠按住毒液的腦袋，接著將這隻三米多高的黑色巨人狠狠砸向大地。

  轟！

  地面龜裂凹陷，菲爾舉起拳頭，對著毒液的面頰舉起拳頭。

  「這樣蠢笨的，」

  菲爾面無表情揮下第一拳。

  啪嘰！

  共生體組織被這轟鳴一拳砸得黑液四濺，露出彼得驚恐的面孔。

  毒液調動著共生體連忙填補空缺，但沒等它修復完畢，菲爾卻是再一次舉起右拳。

  恐怖的力量在拳指間匯聚，空氣也隨之顫鳴。

  「弱小的你，」

  第兩拳！

  「啪！」

  共生體的半張軀幹被拳力與獵風撕碎，餘波砸在彼得的右臉，讓彼得半張臉浮腫。

  菲爾面無表情，盯著彼得，再次舉起右拳。

  「憑什麼說戰勝我？！」

  第三拳砸下。

  這次沒了共生體的保護，菲爾的拳頭狠狠打在彼得的臉上，他的左臉與右臉一樣被菲爾的拳頭砸腫，從遠處看就像是浮腫的豬頭。

  「咳咳咳！」彼得張口吐出嘴裡的鮮血，其中還混雜著一顆牙齒，他驚恐看著菲爾再次舉起拳頭：「你要殺了我嗎？」

  菲爾居高臨下盯著彼得，就像是決定生死的判官，沾著鮮血的右拳再度高高舉起，然後，轟然落下！

  拳風攜帶著無邊殺意，殘影撕裂空氣。

  「轟！」

  右拳堪堪擦著彼得的右臉掠過，重重砸在彼得耳邊，將大地轟碎拳坑。

  臉頰被拳風擦出鮮血，耳中響起嗡鳴，沒等彼得從驚恐中回過神，下一秒，菲爾轉手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將彼得從共生體內抽出來。

  菲爾拎起彼得，四目相對，他開口道：「知道嗎？本差點為了找你被兇手槍殺。」

  「你不應該叫蜘蛛俠，應該叫豬豬俠，因為你笨得像一頭豬！」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鞭子抽在彼得的心靈。

  「本叔叔為了找我，差點被槍殺？」

  他愣住了，呆呆望著菲爾。

  他知道菲爾說的是真的，用菲爾的話來說，那就是強者不屑說謊。

  愧疚，自責。

  種種負面情緒瞬間如海嘯般吞沒彼得的心靈，包裹著彼得的全身。

  而畫面好似定格在這一刻，蠕動的共生體瘋狂扭曲著想要再度附身彼得。

  在這攤扭曲的淤泥之上，菲爾扣住彼得的脖子，仿佛天使審判被惡魔附身的凡人。

  一陣微風吹過，臉腫如豬頭的彼得蠕動著嘴唇，開口道：「對不起，這是我的錯。」

  「啪。」

  扣在脖子上的右手鬆開，彼得摔到一邊，狼狽砸入沙土之中。

  菲爾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攤「黑泥」上，似乎是察覺菲爾冷漠的情緒，共生體毒液瘋狂蠕動著向另一邊逃跑。

  但沒等毒液逃竄幾步，菲爾的聲音便在它頭頂響起：「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用熱視線把你燒成灰？」

  毒液感知到，菲爾將一瓶空的礦泉水瓶丟在沙地上。

  .........

  菲爾帶著鼻青臉腫的彼得回到了家。

  房門打開，看見臉腫的彼得，梅姨的眼淚立馬流下來，心疼抱住彼得。

  彼得也哭著抱住梅姨，開口道：「對不起，本叔叔，梅姨，是我的錯，傷害了你們的感情。」

  恢復理智的彼得顯得很愧疚，菲爾的三拳頭不但打醒了他的天命夢，也讓他明白自己之前究竟做了什麼荒唐的事情。

  本站起身，他伸出手拍了拍菲爾的肩膀：「菲爾，辛苦你了。」

  「沒關係，父親。」菲爾沒有待在客廳感受家庭的溫馨，而是獨自一人上了樓。

  等回到房間，菲爾也拿起瓶子，將毒液放在了桌上。

  他盯著這團共生體。

  他不需要共生體的力量，但不代表這東西沒價值。

  就在菲爾思考的時候，手機響了。

  電話接通，手機那頭響起了哈利的聲音：「菲爾先生，上次要送給您的別墅和跑車的手續已經辦好了，房產稅已經為您交到一百年後了。」

  「哦？」

  菲爾來了興趣：「我以為你不會再給我打電話了，哈利。」

  電話那頭的哈利訕笑：「怎麼可能，菲爾先生，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哈利聲音頓了頓：「不知您現在方不方便，我就在您家門口，您看.....」

  「有意思。」菲爾笑了：「你進來吧。」

  一個能屈能伸的哈利.奧斯本？這倒是讓菲爾覺著這小子能成大事。

  ......

  哈利.奧斯本手上拿著一摞文件，輕輕敲響菲爾家的房門。

  木門打開，鼻青臉腫的彼得出現在哈利視野。

  「彼得？」哈利望著臉頰浮腫的彼得：「你這是被人打了？」

  「沒，我，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彼得死鴨子嘴硬，一邊讓開位置：「進來坐吧。」

  而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本和梅見到哈利也顯得有些吃驚：「哈利？上次見你還是在你小時候，好久不見已經這麼大了。」

  「本叔叔，梅姨，你們好。」哈利尊敬向兩位老人問好，一邊說明來意：「我來找菲爾先生。」

  「菲爾？他剛剛好像去樓上了。」

  「好的。」哈利點點頭，邁步走向二樓。

  彼得拿著冰袋敷著臉，想了想，擔心菲爾和哈利起衝突，也跟在哈利身後，兩人一同來到了二樓房間。

  「噠噠噠。」

  房門敲響，屋內響起菲爾的聲音：「進來。」

  彼得和哈利推開門，就看到菲爾坐在一張書桌後，慵懶靠著椅子，而他懷裡還躺著一隻被毒液附身的貓咪。

  「晚上好，哈利，請坐。」

  菲爾氣度不凡，就像是一位手握大權的教父，輕挑眉頭，示意哈利坐下說話。

  菲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道：「開門見山，我可以治好你的病，毒液...」

  「喵！」毒液貓咪輕輕一躍跳到桌上，下一秒，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無數條黑色觸手刺入哈利的身體，就像是一台編輯器重新調整對方體內的基因序列。

  哈利只感覺身子一痛，當他回過神，驚訝看著平穩的雙手，欣喜若狂：「菲爾先生，我的手不抖了！」

  不光是手不抖了，就連腦袋上的刺痛感也消失了。

  哈利激動站起身，對著菲爾深深鞠躬：「感謝你救了我的命，菲爾先生！」

  他很快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詢問：「可以治療我的父親諾曼.奧斯本嗎？」

  「那是另外的價錢，哈利。」菲爾抱著毒液貓，輕輕揉搓小貓的腦袋，惹得毒液發出一陣呼嚕聲。

  菲爾說：「你的父親是個自大的蠢貨，曾經還想利用我，所以.....」

  「得加錢。」

  哈利汗顏：「您的意思是？」

  「諾曼手上一半的股份。」

  菲爾淡淡開口，似笑非笑盯著哈利：「一分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