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今非昔比？仍是舊人
這是一處廢棄的建築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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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吊車上鐵鏽斑斑，戴著兜帽的彼得.帕克坐在吊車鐵桿，兩隻腳無意識晃動。
「我這麼做真的對嗎？對本叔叔和梅姨大吼大叫？」
彼得自言自語，但內心突然響起另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無需為此內疚，看得出來你在家裡不快樂。
「什麼鬼？」彼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面露驚恐：「我人格分裂了？」
「不是人格分裂，傻瓜，是毒液！」
腦海中的另一道聲音怒斥，然後對著彼得說道：「我是來自外太空的特工毒液，有我的幫助，你會變得更加強大！」
「該死的，所以我早上反常的表現都是你造成的？！」彼得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羞惱的意味。
「我？拜託，彼得，我是共生體，我可以控制你的身體去給那個叫瑪麗簡的女孩跳芭蕾舞，但我無法操控你的思想，最多只是放大你內心的陰暗面。」毒液毒舌吐槽。
彼得若有所思，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你為什麼知道瑪麗簡！？」
「因為我讀取了你的記憶，你最喜歡的是同學之間的愛情影片，曾經對著瑪麗簡的照片打了十次飛....」
「快閉嘴！」彼得連忙捂住腦袋，只感覺自己徹底社死了，這算什麼？丟人丟到外星了？
就在彼得還想與毒液交流些什麼的時候，腦海中的蜘蛛感應瘋狂預警。
「嘶！好痛！」
嗡嗡的預警聲幾乎要將自己的腦袋撕碎，彼得抬起頭，只見遠處碧藍如洗的天空中掠過一道殘影。
好似雷霆，又如風暴般轉瞬落在不遠處的工地入口。
轟！
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到來，降落時的動靜響徹整片工廠，也將水泥路面轟出坑洞。
於大片煙塵中，一道人影若隱若現向著彼得走來。
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壓力仿佛就粘稠沉重一分。
看著那沙塵霧影中隨風搖曳的披風，彼得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他來了！他來了！」
「誰？你的兄弟？」
「沒錯！」彼得脫掉衣服露出戰衣，緊張戴上了頭套，如臨大敵。
毒液好奇：「你的腎上腺素在飆升，心率也在加快，更別提血液流速了，這傢伙到底有多強？」
彼得面色複雜：「有多強？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可以將一切的強大象徵按在他的身上.....」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
就在彼得和毒液交談的時候，下一秒，穿著振金戰服的菲爾面無表情走出了煙塵之中。
他步伐平穩，就像是來這裡視察郊遊一般慵懶，兩隻手背在身後，周圍漂浮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灰塵隔絕在外，讓振金戰衣一塵不染，一雙好看的眸子冷漠注視著彼得。
四目相對，菲爾緩緩開口道：「跟我回去，給本和梅道歉。」
彼得握緊拳頭，站在吊杆上盯著菲爾：「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幅高高在上的態度，明明我比你大三歲！」
菲爾輕笑，他輕輕一躍飛向半空，比彼得高一個頭俯視著對方：「年齡說明不了問題，有的人半截入土仍舊碌碌無為，有的人年紀輕輕就可以改變世界。」
「就比如現在的你，你想當壞人，又壞得不夠徹底，你想當好人，又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好人。」
菲爾的話徹底惹怒了彼得，他抬起頭盯著菲爾：「少擺出教訓我的姿態，現在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我變強了！」
菲爾嘴角上揚：「有多強？」
「毒液！」彼得大吼，下一秒，無數黑色的粘液覆蓋紅藍相間的戰衣，將其變為純黑風格，看上去神秘又冷酷。
菲爾輕笑嘲諷：「怎麼？黑色戰衣代表著你與過去分別？現在的你是個冷酷無情的彼得.帕克？」
「沒有人會原地踏步，現在的我強得可怕！」
菲爾勾勾手：「哦？那就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
彼得怒吼，雙腿猛然發力沖向高空，一邊射出蛛絲黏住大地上的兩輛報廢汽車砸向菲爾。
嗡！
熾熱視線將襲來的汽車一分為二變作廢鐵，菲爾嘆氣：「瞧瞧你，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亂丟東西？指望用這些東西打敗我？那你不如去幻想瑪麗簡答應你的表白。」
趁著雜物干擾菲爾的視線，彼得一腳飛踢踹向菲爾胸口怒吼：「給我閉嘴！」
「讓我再教你一件事吧，彼得，永遠不要盲目挑戰你沒有把握戰勝的對手。」菲爾側身躲過彼得的飛踢，瞬身落於他的頭頂，冷聲道：「那樣你會輸得很慘！」
抬手，一拳砸下。
轟！
毒液及時彈出粘液構成盾牌抵擋，但恐怖的衝擊力還是打得彼得狼狽砸落於大地，掀起大片塵土。
菲爾撤去生物力場，從天落下踩在沙土上，背著手靜靜注視著煙塵中爬起的人影。
與之前見到的不同，這次的彼得身後多出了八條粘液構成的鋒利蜘蛛長矛。
「菲爾.帕克！還沒結束！」
彼得身後的蛛矛發力，帶動著他像是一道黑色閃電殺到菲爾身前，拳頭與蛛矛如狂風驟雨一般向著菲爾落下。
面對這凌厲的攻勢，菲爾閒庭信步輕鬆躲閃，一邊不忘開口點評：「出拳太慢，速度太緩。」
「唰！」
又是一隻拳頭砸向菲爾面頰，他抬起右手，主動接住彼得一拳，咧嘴笑道：「力量也小。」
「如果只是這點程度就想戰勝我，無異於痴人說夢。」
沒給彼得反應時間，菲爾右臂發力，下一瞬，就將彼得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面，引得塵土飛揚。
菲爾看著躺在坑洞裡的彼得，輕笑道：「作為兄弟，最後勸你一次，彼得，脫掉那東西，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做一個乖寶寶。」
「啊啊啊啊！」彼得像是徹底瘋了，他跪在坑洞中，舉起拳頭狠狠捶打著大地，每一拳都留下坑洞：「一次一次又一次！你就是總能贏下去，是嗎？」
身上的粘液瘋狂亂竄，彼此勾連，然後，一隻三米多高，長著一張猙獰巨口的黑色怪物赫然出現在菲爾眼前。
猙獰利口蠕動著露出彼得的半張面孔，與毒液一同開口道：「我們是....」
「毒液！」
「這一次，我們要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