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暴露了
第451章 暴露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我當然不知道」
面對質疑,商陸絲毫不慌,甚至理直氣壯的說:
「這是仙君吩咐你們的差事,如何會告知與我?仙君的脾氣,你們難道還不清楚?」
頓了頓,商陸嗤笑一聲,語帶譏諷的說:「是了,你們還真是不清楚。」
「這……」
幾個禾賊被商陸的一番搶白,搞的啞口無言。
他們信奉山鬼,是在被捲入了冥墟凶地後,只知道山鬼的神通非凡,獻上祭品就能實現心愿。
但是對山鬼的來歷、脾性等等,均不清楚。
而商陸這一番話,用上了巧舌和詭辯術,讓他們在潛意識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再看到商陸面對質疑絲毫不慌,甚至比方才還要桀驁囂張,更是信了十成。
在禾賊里,誰要是與「神農大帝」、「鬼八仙」有關係,可是比商陸還要囂張跋扈的。
商陸此刻的表現,完全符合他們對於關係戶的刻板印象。
雖然不再懷疑商陸的身份,但是對陸道六人,禾賊卻是不想放的。
這可是六個祭品,更不要說裡面還有子鼠巡狩、陸道這樣的上好祭品!
這些人,若是能經他們的手獻祭給仙君,定能補上他們之前為了「活命」欠下的祭品,不用再擔心會因為祭品不夠,而讓自己遭到神罰,詭變暴斃。
說不定,仙君還會因為他們獻上的祭品足夠好,答應他們一些新的願望。
為了活命,也是利益的趨勢,哪怕商陸是仙君座下童子,這幫禾賊也不願意將到手的肥肉讓出。
哪怕這樣做,很可能會得罪仙童,他們也顧不上了。
先把欠的祭品補足,等活著離開了冥墟凶地,再來說其它。
不過嘴上,這群禾賊卻是在訴苦賣慘:
「仙童,並非是我們要違抗您的命令,實在是仙君有令在先,我們也不好做啊。」
「您久在仙君身邊侍奉,應該知道祂老人家不僅是有求必應,更是有債必追。誰要是在許了願後,不能及時獻上相應的祭品,是要遭到嚴懲,輕者畸變,重者斃命,我們也是左右為難啊。」
「要不這樣,您把這幾個人先留在這裡,等見到了仙君,從祂那裡請下新的仙旨,我們立馬把人交給您。」
商陸在心頭冷笑不已。
別看這些禾賊說的好聽,如果真將人留在了這裡,他們肯定轉身就要把人掛到外面的祭台上,去斬首挖心,獻祭山鬼。
再說了,商陸只是個假仙童,去哪兒找山鬼下新仙旨?
真要是讓他撞見了山鬼,結果不是山鬼死,就是他亡!
商陸自然不會把這些話告訴禾賊,他繼續鼓動詭辯術,賣弄巧舌,哄騙道:
「這幾個人是仙君下了旨意,要帶去祂的身前,由祂親自處置的。放心,我見到了仙君,會將你們忠心做事的情況匯報與祂,到時候,祂定會免去你們欠下的祭品,甚至還會給予你們獎賞……」
在巧舌和詭辯術的雙重作用下,幾個禾賊被商陸這一番天花亂墜的忽悠與畫餅給侃昏了頭,真就信了他說的話。
禾賊們要的就是補足祭品,免遭懲罰,如果能夠再獲獎勵,滿足新的願望,自然是更好。
要是不搶這幾個巫官,也能實現這些情況,他們自然樂意賣仙童一個面子。
畢竟座下童子這個名頭,雖然聽著有些古怪彆扭,但無疑是仙君跟前,親近受寵之人。
若是得罪了這樣的人,往後在仙君跟前進讒言、上眼藥,可是會讓他們很難受的。
幾個禾賊對視了一眼,低聲商量了幾句後,拱手說道:
「既然是仙君點名要的人,那就由仙童帶走吧。還請仙童見到了仙君後,務必幫我們美言幾句。」
「這是自然。」商陸點頭答應。
他有心想讓禾賊解開陸道等人身上的「名」高帽與「利」元寶,但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免得露出馬腳,讓禾賊反應過來不對勁:他要真是在押解「犯人」,為何此前沒有給這些「犯人」戴上刑具,壓制實力?
商陸拿眼神示意呂陽等人,叫他們不要著急,等出了屍骨城隍殿,再用清淨符,助他們脫困。
為了將戲演足,商陸還放出縷縷巫氣,化作繩索纏住了陸道六人,拖著他們往外走。
禾賊們見狀,趕緊啟動屍骨城隍殿裡的機關,打開了由無數白骨與腐屍匯聚而成的詭異殿門。
陸道六人在這一刻全都反應了過來,非常配合,不僅是裝出了竭力掙扎、不願意跟著商陸走的模樣,嘴裡面還罵罵咧咧。
尤以呂陽,罵的是最激烈也最難聽。
可實際上,六人雖然罵的凶,掙扎的也厲害,可是腳下的步伐,卻是一點兒不見慢。
他們都很清楚,這番忽悠雖然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只是暫時的,持續不了太久。
這幫禾賊隨時都有清醒過來的可能,必須要儘早離開。
只要出了屍骨城隍殿,禾賊手中寶貝的威力就要大打折扣,甚至失效。
到那個時候,就算讓他們發現了問題,反殺也不難了。
然而,老天似乎偏偏與人對著幹。
越是擔心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剛走了沒幾步,禾賊中忽然有人反應過來不對勁,帶著幾分狐疑的嘀咕道:「這幾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為何還被仙君親自點名了?」
雖然這個禾賊的聲音很小,但商陸耳目聰慧,還是立即聽見,頓時暗道不妙,腳下步伐加快,只差沒有帶著六人跑起來了。
那禾賊身旁的幾個人,聽到他的話後,齊齊一愣。
有人眉頭緊鎖,有人若有所思。
更有人眼冒貪婪凶光,脫口而出:「難不成他們是白邑郡巫院裡的陸道、商陸等人?這些人果然沒有死在外面,也被卷進到了冥墟凶地里來?」
商陸聽到這話,更是沒有半點猶豫,將早就畫好,因為怕打草驚蛇,一直引而不發的清淨符,往陸道六人身上一拍。
符光化作一片斑斕光雨,飛進了陸道六人體內。
本來心頭暗慌的六人,頓時生出了一種奇特的感覺,仿佛在剎那間,他們就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什麼名啊利啊的,都變得無所謂了。
比進入賢者時間,還要清心寡欲。
拍出了清淨符的商陸,拽緊了巫氣繩索,就要使出神行九變身法,帶著六人衝出屍骨城隍殿。
可就在這時。
最⊥新⊥小⊥說⊥在⊥⊥⊥首⊥發!
「轟——」
屍骨城隍殿厚重且詭異的大門,猛然合上。
門上枯骨因為劇烈震動,崩裂出了不少的碎渣。
而那一具具腐屍,則是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屍骨城隍廟裡,一個手持枷鎖的禾賊,張口就往他手中鳩占竊奪來的寶貝噴出了一口腥血。
枷鎖上面頓時升騰起了道道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陸道六人,也鎖住了商陸。
枷鎖放出的血光,雖然沒有「名」高帽與「利」元寶的古怪,但同樣厲害。
被血光套上,商陸頓感體內精炁運轉不暢,力氣也難以施展。
他體內的五臟廟,爆發出了五色光芒,要助他突破這道詭異血光,但在這一時半會間,效果並不明顯。
商陸暗道一聲「不好」。
為了給五臟廟爭取時間,也是為了給子鼠巡狩與陸道、許山等人,爭取到擺脫「名」高帽與「利」元寶的時間,商陸轉身回頭,衝著眼冒凶光、蠢蠢欲動的禾賊,厲聲呵斥:
「爾等這是做什麼?還不速速將這血光鐐銬解開!」
然而,屍骨城隍殿裡的這幫禾賊,並沒有依言行事。
他們獰笑著圍了上來,質問道:
「仙童,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話呢,這幾個人,可是陸道、商陸他們?」
「不是。」
商陸斷然否認。
「你在撒謊!」
幾個禾賊根本不信。
「除了陸道、商陸幾人與仙君有仇,會讓仙君點名要人,其他的,哪怕是巫院的司業、監丞,又或者是什麼衛巫,仙君都不放在眼裡。」
「肯定是陸道、商陸他們幾人。仙童,你是想要獨吞功勞嗎?」
商陸眉頭微挑,餘光瞥了眼子鼠巡狩與陸道、許山,見他們身上的「名」高帽與「利」元寶已經鬆動,便知道清淨符起了效果。
但還需要點時間。
心念轉動之際,商陸順著幾個禾賊的話,冷哼道:「既然你們也知道,這是仙君要的人,還不趕緊解開血光鐐銬!若是壞了仙君的事,你們擔當得起麼?」
不曾想,這話一出口,屍骨城隍殿裡的禾賊們,卻是齊聲大笑了起來。
「你果然是個假貨,根本不是仙君座下的仙童!」
「嘿嘿,饒你狡猾,也沒想到仙君早有旨意,無論是誰,只要發現了陸道、商陸等人,須得立即將他們斬首挖心,血祭給祂吧?祂可沒說過,要把人活著帶到跟前。」
「仙君還說了,陸道、商陸等人,均是狡猾詭詐,善於騙人之輩,極可能會冒充祂的信眾,矇混過關,讓我們一定要睜大眼睛,不可看錯。哼,還真是讓仙君料中了,你們果真狡猾!」
「狗屁仙童,你與陸道、商陸等人分明就是一夥的!我方才就覺得不對,憑你的修為,怎麼可能抓得了這六人?說是要把他們送去見仙君,卻一沒上枷鐐,二沒施法咒。」
「跟他廢什麼話?動手殺了他們!仙君可是許諾,只要殺了陸道與商陸等人,將血肉獻祭,不僅欠下的祭品全消,還能滿足一個大心愿!」
「殺!殺!殺!」
幾個禾賊越說越是亢奮。
眉目間,全是貪婪與殺意。
最後他們所有的話,都變成了一道道的喊「殺」高呼。
一個個或是掐訣施法,或是噴血催動手中寶貝。
勢要將商陸七人,立馬轟殺。
(補更,晚上還有~)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