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眼不見為淨
以後不管是心理學課上課還是提及心理學的歷史書籍都得提起馮圖與朱康燮。
而付出的僅僅是幾個錢兒。
魯王府有錢，朱康燮在這兩天對這世界了解下來，也就是不需要掙錢也不急著掙錢，真要掙錢，他一腦袋超越時代的方法比這年頭封建殖民帝國對殖民地的剝削來錢還快。
什麼血腥原始積累，在資本家的操作面前可不就跟原始人似的嗎？
「對，我想去看看這城郊鄉下，我對那些移民團建造的土圍子城堡很感興趣，泰來先生了解......」
確定了下個目的地，朱康燮暫時也不想在這汶萊城裡待了。
不然這碼頭一直有從英國來的援軍跑到清國去，一想到英國人可能占了香港，他心裡就不得勁，阻止不了，那就眼不見為淨。
正要從這杜鵑樓離開回去休息休息準備明天去城郊鄉下，一名樓里的姑娘卻是湊了過來。
護衛給攔住，福朋之傳話給朱康燮：「又是來幫那如煙姑娘傳話的，那女娃卻是大膽，要向王爺您討要個憑證，說是等戒了煙好靠著憑證來登門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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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康燮聞言聞言只是微笑。
看來很有決心啊。
在整個大明禁菸不好禁，能讓這位柳如煙戒了煙也好，就當是邁出禁菸第一步了。
想到這裡，他摸摸身上，這一身卻是素淨，作為病號還是微服出巡，身上沒什麼多餘把件兒，總不能把頸托卸下來送去吧，雖然是玉石做的。
正想讓老福隨便給一個，手上卻在懷裡摸到之前貪污下來的克朗銀幣。
「這個好啊，別看只是一枚英國錢，但這是本王的戰利品，人生第一回領兵大敗英夷得來的，很有紀念意義的，送去吧，記得戒了大煙一定要來還啊！」
那姑娘跪著小心翼翼的接過銀幣，目送朱康燮一行人離開後趕緊起身跑到杜鵑路後院的一處偏房裡面。
門一開，裡面的床上綁著個人，正是那柳如煙。
此時的她模樣可謂是狼狽至極，面色煞白一身虛汗連意識都恍惚，小嘴模糊的呢喃著什麼，被進門聲音一驚才抬頭，張嘴就是：「我，我不戒了！快！快給我抽一口！」
姑娘見她悽慘面上又不忍又歡喜，捧著銀幣湊過去：「如煙！那位王爺真的給你送信物了！」
「真的！？」
一句話讓如煙回了魂，掙起上半身瞪著一雙大眼睛：「快拿來！」
「誒！」
見了信物，她卻是又尖叫：「你騙我！」
「沒有！你聽我說......」
姑娘一番解釋，柳如煙卻是面目猙獰糾結，咬緊牙關身子直發顫，淚水也淌下來，好半天才惡狠狠說道：「拿來，如果你騙我，我，等我戒了大煙一定打死你！」
她剛說完，門外卻是風風火火闖進來一人，是杜鵑樓的老鴇：「對對對！我的心肝兒，戒了煙怎麼都成！」
「你出去！」
柳如煙惡狠狠吼她，老鴇也不惱，呵呵笑著退出去：「好好好，這次你好好戒，怎麼叫媽媽都不給了，但是得注意身子啊！別到時候伺候不好王爺！」
銀幣入手，柳如煙現在信了。
「姐姐。」
「我在呢。」
「這些天我的飲食勞你注意，別讓樓里那些賤人再害了我，那大煙，我是萬萬不能沾了！這次一定要戒了！」
說這話時，柳如煙手裡緊攥著那銀幣放在眼前，都快要把銘刻著維多利亞女王的一面瞪穿了！
說完，她瘦小的身體很快又忍不住在床上掙扎，啜泣起來。
而給出這銀幣的朱康燮很快就將這事兒拋之腦後了。
「坐一截歇一截應該沒問題。」
說要去鄉下，第二天就動身。
福朋之訂好了莊子，安排好了旅途的一切，並為朱康燮的腦震盪考慮，專門吩咐了幾個抬轎子的僕役一定要穩，只是朱康燮在穩和快中選擇了快，也就是坐馬車。
坐轎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被抬出城去。
如果不是這腦震盪顛簸太過可能會有後遺症，朱康燮甚至想試試直接騎馬出行，沒法子，只能在馬車裡看著身邊人騎馬。
隊伍正奔著城郊去，一路上朱康燮和馮圖他們有說有笑，也提前了解下這一趟行程目的地的消息，半道上卻是有人快馬追了上來。
「小的是布政司衙門裡的，俞大老爺讓小的給王爺您帶個話，您之前槍殺那英國的軍官的事兒，如今正被英國人拿到京師做文章，話帶到了，請王爺准許小的告退。」
朱康燮聞言眉頭一皺。
不是沒想到殺了那軍官可能會有麻煩，但英國人跑去京師大概率是告狀了。
天知道朝廷對他這個擅離封地然後在汶萊突然領兵擊敗英夷，還擅自殺俘的親王什麼態度，只能撇撇嘴。
總不至於殺了我唄。
魯王府特殊可不止特殊在被皇帝和朝廷管著。
大明諸多藩王都是天高皇帝遠，那自然是由他這個距離京師最近的魯王來向其他藩王做個表率，向朝廷表露出無與倫比的忠誠，以此帶動其他藩王與宗室。
換個思路，魯王府是被大明朝廷管束最嚴的親王，若是魯王府都被找個由頭幹了，那其他逍遙法外的親王如何能安心？
轉眼，朱康燮就繼續心安理得繼續著汶萊城郊一行。
一個多時辰後，隊伍終是遠離了汶萊城區，在一片田野之間緩緩行進。
只是朱康燮看著田野里種植的那些植物，越看越惱火，努力忍住不爆粗口冷聲向馮圖發問：「汶萊專門做op的嗎！？」
答案並不是。
汶萊這地方看著挺大，實際耕地面積不多，朝廷對這裡的耕地也管的挺嚴，畢竟這裡也是京師的供糧地之一，所以還不配成為大明帝國的主要op產地，這些只是汶萊的地主老爺們小打小鬧種一些罷了。
真正的產地，乃是交趾，與印度。
「印度？」
聽聞這個，朱康燮有些發愣。
不是為什麼大煙產地，而是他發現自己在這些天似乎下意識忽視了這個名字，在很多方面的思考上都下意識把這塊地排除在外。
這塊土地明明很重要。
只因為他知道大明海軍在數年前於馬六甲慘敗，只因為英國人是在印度金奈集結部隊向東方進發向大清發動戰爭，只因為那一片土地在這時代本應被英國全數侵占......
欠考慮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