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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恥辱!借刀殺人!!

  第728章 恥辱!借刀殺人!!

  玄龜聖祖眼見一擊未能破陣,眼中戾氣更盛。

  周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龜甲紋路,一股蒼茫、厚重、仿佛源自血脈本源的力量轟然爆發!

  「玄龜鎮獄爪!」

  它再次揮爪,這一次,爪影之上浮現出一座虛幻的、銘刻著無數鎮壓符文的巨大山嶽虛影!山嶽伴隨著利爪,裹挾著破碎虛空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護山大陣的同一點上!

  卡察—轟!

  護山大陣的光幕終於發出清脆的破裂聲,被轟擊處出現了一個數丈大小的窟窿,並且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向四周蔓延!

  整個大陣的光澤都瞬間暗澹了數分!

  玄龜聖祖龐大的身軀勐然縮小,化作一道黃光,就要從那窟窿中強行擠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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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青袍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破損的陣法光幕內側,恰好擋住了玄龜聖祖的進路。

  「傅!長!生!」玄龜聖祖看清來人,動作一頓,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洶湧而出,「小輩,你竟真敢在此等死!」

  傅長生澹澹一笑,並未接話,而是抬手輕輕一招。

  下一刻,在傅長生身後,一艘靈光繚繞的青色飛舟緩緩升空。飛舟甲板之上,數十名氣息萎靡、被特製鎖鏈捆縛、丹田處貼著封印符籙的修士,被迫跪成一排。

  正是玄龜部落留守的數十名金丹長老、執事!其中甚至包括兩名假嬰境界的玄龜聖祖血脈!

  他們個個面色灰敗,眼中充滿恐懼與屈辱。

  藥真人佝僂著身影,站在飛舟前端,操控著飛舟,臉色複雜無比。

  「聖祖!救命啊!」

  「聖祖,救救我們!」

  看到玄龜聖祖,這些被俘的金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哭喊起來。

  玄龜聖祖童孔勐然收縮,死死盯著飛舟上那些被俘的族人,又看向傅長生,聲音冰寒徹骨:「傅長生!你竟敢擒我族中長老,以此要挾?!」

  傅長生神色依舊平靜,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嘲諷:「許你玄龜部落以我朱雀山族人性命相挾,逼我現身;就不許我傅長生,以你部落金丹長老為質,換一時安寧?玄龜聖祖,這道理,莫非只准你講?」

  「你!」玄龜聖祖氣息一滯,怒極反笑,「好好好!牙尖嘴利!你以為,憑這幾十個金丹,就能讓老夫投鼠忌器?金丹修士,我玄龜部落不缺!殺了,再培養便是!今日,你必死無疑!」


  傅長生似乎早有所料,輕輕搖頭:「聖祖果然心狠。既然如此————」

  他心念微動,與陣法殿中的秋娘瞬間溝通。

  嗡—!

  原本就裂紋遍布、光芒暗澹的護山大陣,陡然劇烈震動起來!所有陣眼同時爆發出刺目卻不穩定的光芒,整個大陣的靈氣流向瞬間逆轉,一股毀滅性的波動自地脈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整座玄龜山脈!

  「不好!他要自毀大陣!」玄龜聖祖臉色終於變了。它瞬間明白了傅長生的意圖一一若大陣自毀,引動地脈暴動,整座玄龜山脈都將化為廢墟,山脈中生活的數十萬玄龜部落族人,包括那些被俘的金丹,都將間灰飛煙滅!

  「傅長生!你敢?!」玄龜聖祖厲喝,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驚怒。

  傅長生站在那毀滅波動的中心,衣袍獵獵,目光平靜地看向玄龜聖祖:「聖祖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我此來,只為救人,不為殺人。但若聖祖執意要戰,讓我無法安然離開,那說不得,只好請你這數十萬族人,還有這些金丹長老,陪我傅長生————還有你們玄龜部落數千年的積累,一起上路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方,也傳入了下方無數被驚動、聚集而來、

  驚恐萬狀的玄龜部落普通族人耳中。

  「不要啊!」

  「聖祖!不要打了!我們不想死啊!」

  「聖祖,求求您,答應他吧!」

  「為了部落!聖祖三思啊!」

  下方,黑壓壓的玄龜部落族人跪倒一片,哭喊聲、哀求聲匯成一片絕望的海洋。數十萬人的生死存亡,繫於玄龜聖祖一念之間!

  玄龜聖祖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並非恐懼,而是極致的憤怒與憋屈!它死死盯著傅長生,恨不得立刻將對方撕成碎片。但理智告訴它,傅長生此子行事果決狠辣,說得出,恐怕真做得到!

  而且,對方似乎直到現在,並未真正殺傷部落普通族人(除了抵抗者),這說明他確實留了談判的餘地。

  「說!你到底想怎樣?」玄龜聖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嘶啞,充滿了壓抑的暴怒。

  傅長生微微一笑,知道對方開始權衡了,直接道:「簡單。第一,玄龜部落立刻停止對我傅家在東荒所有據點的攻擊與威脅,並立下天道誓言,永不主動侵犯。第二,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我帶走我該帶走的東西,你不得追擊。作為交換,我釋放這些金丹長老,並停止大陣自毀。聖祖以為如何?」

  「休想!」玄龜聖祖怒吼,「你竊我族至寶,毀我族心血,豈能就此作罷!

  將那上古凶獸歸還,再談其他!」


  傅長生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上古凶獸?聖祖在說什麼?傅某聽不懂。我此來,只為接回我三叔的遺孀與血脈,順便————取回一點利息罷了。聖祖若執意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傅某頭上,那便無需再談。」

  他作勢就要引動大陣自毀的最後步驟。

  「住手!」玄龜聖祖眼皮狂跳,看了一眼下方哀嚎的族人和飛舟上驚恐的嫡系金丹,心中天人交戰。

  歸還凶獸,是它的底線之一。

  但看傅長生這油鹽不進、死不承認的樣子,顯然不可能輕易交出。而繼續逼迫,真的引發大陣自毀、數十萬族人陪葬————這個後果,即便是它,也承擔不起!

  玄龜部落傳承數千年,不能毀在它手裡!

  但!

  他堂堂元嬰後期,豈會被一介小輩拿捏。

  他打算快刀斬亂麻!

  搶在傅長生動手前,將對方一擊斃命!

  周身土黃色的靈光轟然爆發,身後浮現出一頭山嶽般的巨龜虛影,龜殼上的山川紋路仿佛活了過來,引動方圓百里的地脈之力!

  「給本聖祖——死!」

  聖祖一聲低喝,巨龜虛影昂首,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土黃色光柱自其口中噴出,如泰山壓頂般襲向傅長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嗡!

  傅長生胸前驟然亮起一道溫潤而厚重的玄黃色光暈,一面古樸無華的護心鏡虛影浮現,鏡面倒映出山川日月、星辰流轉的異象。

  「太虛玄黃璧!」傅長生低喝一聲,周身涌動的玄黃之氣瞬間凝實,化作一道厚重如實質的護體神光。

  「轟—!」

  玄龜聖祖那蘊含土行本源之力的巨爪虛影狠狠拍擊在玄黃神光之上,發出沉悶如雷鳴的巨響!

  神光劇烈波動,玄黃之氣翻湧不休,卻如同最堅韌的堤壩,將那毀天滅地的攻擊死死擋在外面,紋絲不動!

  「什麼?!」玄龜聖祖渾濁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震驚之色,「這是————玄黃母氣?!五階極品防禦靈寶?!」

  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玄黃母氣乃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本源之氣,防禦力堪稱絕頂,即便是元嬰後期修士想要破開也需要耗費大量功夫。此子不過元嬰初期,怎會有如此重寶?!

  而就在玄龜聖祖心神震動的一剎那一「咻!」

  七道絢麗的虹光從七彩琉璃獸身上激射而出,瞬間合而為一,凝成一道凝練到極致、散發出毀滅波動的八色光柱,正是它的血脈神通——「八極滅靈光」!


  這道光柱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灼燒出細微的裂痕,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在玄龜聖祖察覺的瞬間,便已穿透了它下意識布下的層層土黃色防禦光罩!

  「嗤——!」

  如同沸水潑雪,原本堅不可摧的元嬰後期防禦光罩,竟被八極滅靈光硬生生撕裂開一道縫隙!

  玄龜聖祖面色驟變,急忙調動神識加固防禦,卻已然遲了半分一「吼——!」

  一直隱匿在傅長生陰影中的傀儡冥龍驟然現身,化作一道漆黑的閃電,趁虛而入,尖銳的龍爪直取玄龜聖祖丹田!

  與此同時,傅長生眼中寒光一閃,一柄劍身銘刻著古老篆文、劍意沖霄的青色古劍出現在手中——「青冥古劍」

  「太虛劍訣·破虛!」

  傅長生手腕一抖,青冥古劍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青色匹練,與八極滅靈光、

  傀儡冥龍的突襲形成三面夾擊之勢,直指玄龜聖祖要害!

  「爾等——找死!」玄龜聖祖勃然大怒,身為元嬰後期大修,何曾被幾個元嬰初期逼到如此境地?

  它口中發出一聲蒼茫古老的咆哮,周身土黃色靈光暴漲,方圓百里的地脈之力瘋狂匯聚而來,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玄龜法相!

  「玄龜鎮世!」

  法相雙爪拍出,一爪迎向八極滅靈光與青冥劍光,一爪直取傀儡冥龍!

  「轟隆——!」

  恐怖的靈力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玄龜山脈都在劇烈顫抖,無數山石崩裂滾落!

  八極滅靈光與青冥劍光被玄龜法相一爪拍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傀儡冥龍也被另一爪震退數十丈,龍軀上出現數道深深的裂痕,顯然受創不輕。

  然而,玄龜聖祖也不好受。

  八極滅靈光雖被擊碎,但其殘留的毀滅之力卻如附骨之疽,仍在不斷侵蝕它的防禦;青冥古劍的鋒銳劍意更是穿透部分防禦,在它前肢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鮮血汩汩流淌;而傀儡冥龍雖被震退,卻也趁機撕下了它法相上一大塊靈光凝聚的甲殼。

  更為關鍵的是,傅長生身上的玄黃護體神光依舊穩如磐石,方才那一擊餘波衝擊到他身上,竟連一絲漣漪都未掀起!

  「此子————此子當真只是元嬰初期?!」玄龜聖祖心中驚疑不定,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不但擁有五階極品的防禦靈寶,還有一隻同樣元嬰初期、血脈神通奇特的七彩琉璃獸,再加上一具悍不畏死的元嬰期傀儡,三者配合默契,竟能與它這元嬰後期大修纏鬥至此!

  若是單打獨鬥,它自信百招之內必能斬殺傅長生。可如今對方三打一,又有玄黃神光護體,短時間內根本奈何不得!

  而最讓它忌憚的是,傅長生此行的目的顯然並非死戰「玄龜聖祖,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

  傅長生的聲音如同冰冷的泉水,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清晰傳入玄龜聖祖耳中:「答應不再對我傅家動兵,並以天道誓言為證,我即刻放人離去,雙方恩怨一筆勾銷!否則—

  —」」

  他抬手一指下方玄龜部落,聲音陡然轉厲:「護山大陣自毀,整座玄龜山脈都將化為齏粉!這數十萬族人,皆因你一念之差而陪葬!」

  「你——!」玄龜聖祖目眥欲裂,周身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它何等身份?何曾被人如此脅迫?!

  可偏偏,傅長生拿捏住了它最大的軟肋—部落傳承!

  玄龜部落能在東荒屹立數千年,靠的不僅是它這位元嬰後期的聖祖,更是數十萬族人代代相傳的血脈、文化、底蘊!若今日真的因為它的固執,導致整個部落覆滅,它將成為千古罪人,死後都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一息!」傅長生冷聲倒數。

  下方,被藥真人用靈舟押解出來的數十名玄龜部落金丹修士,此刻皆是面色慘白,眼中充滿哀求與恐懼。他們之中,有各脈長老,有部落天驕,有未來的希望————

  「聖祖!救救我們啊!」

  「聖祖三思!部落不能毀啊!」

  「傅真君,我們願意發誓,絕不再與傅家為敵!求您高抬貴手!」

  悽厲的哀求聲此起彼伏,更有普通族人跪伏在地,痛哭流涕,朝著天空叩拜O

  玄龜聖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二息!」傅長生聲音更冷,手中青冥古劍劍芒吞吐,隨時準備再度出手。

  陣法殿中,朱長老透過光幕看著外面驚天動地的戰鬥,原本絕望的心緒早已被震撼取代。

  「主人他————竟然真的能與元嬰後期抗衡!」朱長老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原本以為,傅長生雖然天資卓絕,又有諸多奇遇,但畢竟只是元嬰初期,面對玄龜聖祖這等老牌元嬰後期,必敗無疑。可眼前的戰況卻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三大元嬰聯手,再加上五階極品防禦法寶,竟真的拖住了玄龜聖祖!而且看傅長生那從容不迫、法力渾厚如淵的模樣,顯然還有餘力!

  「或許————跟隨主人,真的是我此生最正確的選擇。」朱長老心中暗道,原本的動搖與恐懼,此刻已化為堅定。


  一旁的藥真人更是目瞪口呆。

  他背叛部落,本是萬不得已,心中早已做好最壞的打算。可誰能想到,傅長生竟強悍至此!年紀輕輕,元嬰初期修為,就能與玄龜聖祖這等存在分庭抗禮!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藥真人心中震撼,「玄龜部落固然強大,但固步自封已久。而傅家,有傅長生這等人物帶領,未來恐怕真要一飛沖天!我此番投靠,說不定反而是因禍得福————」

  而被封住修為、癱軟在地的雲長老,此刻已是面色灰敗,眼中再無之前的得意與囂張,只剩下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到,傅長生竟有如此實力!連聖祖親自出手,都奈何不得!

  「三息!」傅長生聲音如冬日寒冰,青冥古劍劍芒暴漲,「玄龜聖祖,你可想好了?!」

  說話間,秋娘已操控著護山大陣,整個玄龜山脈開始劇烈震動,山體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痕,陣法光芒忽明忽暗,顯然已處於自毀邊緣!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玄龜聖祖終於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它死死盯著傅長生,眼中恨意滔天,卻不得不強壓下去。

  因為它知道,傅長生說得對一它沒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擊殺對方。而一旦拖延下去,護山大陣自毀,整個部落都將陪葬!

  更為重要的是,今日一戰,它已看清了傅長生的潛力與可怕。

  元嬰初期就能與它纏鬥至此,若是放任其成長,假以時日,待其突破元嬰中期、後期,乃至化神————到那時,玄龜部落將再無翻身之日!

  今日若真撕破臉皮,結下死仇,日後傅家三大元嬰隨時可以報復,玄龜部落將永無寧日!

  利權衡,忍辱負重,才是保全部落的唯一選擇!

  「我————答應!」玄龜聖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翻騰的怒火與屈辱,緩緩抬起前爪,指尖逼出一滴晶瑩的本命精血,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天道在上,我玄龜部落聖祖玄冥,今日在此立誓:自即日起,不再對東荒傅家據點動兵,如有違背,天道共誅之,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轟隆!」

  誓言落下的瞬間,天空中隱約響起一聲雷鳴,一道無形的規則之力落下,烙印在玄龜聖祖的神魂之中—天道誓言,已成!

  傅長生見狀,眼中寒芒稍斂,抬手示意秋娘停止陣法自毀。

  他收起青冥古劍,玄黃護體神光也隨之收斂,但警惕之心並未放鬆,依舊與七彩琉璃獸、傀儡冥龍呈三角之勢,隱隱戒備。


  「聖祖深明大義,傅某佩服。」傅長生澹澹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既如此,傅某自當守信。」

  他轉頭看向藥真人:「放人。」

  藥真人連忙應是,解開那數十名金丹修士身上的封印禁制,又將控制他們的靈舟緩緩降落到地面。

  「聖祖!」重獲自由的金丹修士們紛紛跪伏在地,痛哭流涕,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對部落遭受如此屈辱的悲憤。

  玄龜聖祖看著這一幕,心中如同刀割,卻也只能強忍。

  它深吸一口氣,冷冷看向傅長生:「傅真君,今日之賜」,我玄龜部落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這話語中的恨意與威脅,毫不掩飾。

  傅長生卻只是澹澹一笑:「傅某隨時恭候。只是希望聖祖記住今日誓言,莫要自誤。」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傅某還要提醒聖祖一句—你玄龜部落的藏寶閣第六層,傅某已借」走幾件小玩意兒,算是今日之事的利息」。聖祖應當不會介意吧?」

  「你——!」玄龜聖祖渾身一震,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藏寶閣第六層!那可是部落數千年來珍藏的真正底蘊,每一件都是五階極品乃至疑似六階的至寶!此子竟然趁它不在,將其中最珍貴的寶物洗劫一空?!

  「傅!長!生!」玄龜聖祖咬牙切齒,周身氣息劇烈波動,幾乎要控制不住再度出手。

  傅長生卻毫不在意,只是澹澹看著它:「怎麼,聖祖剛立下天道誓言,就要反悔?」

  玄龜聖祖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殺意。

  天道誓言已立,若此刻反悔,不等傅長生動手,天道反噬就足以讓它形神俱滅!

  「好————好得很!」玄龜聖祖聲音嘶啞,眼中恨意幾乎凝成實質,「傅真君手段,老夫領教了!他日山水有相逢,希望傅真君還能如此從容!」

  「告辭。」傅長生不再多言,朝七彩琉璃獸與傀儡冥龍示意。

  七彩琉璃獸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袖中,傀儡冥龍也縮小身形,被他收回儲物袋。

  傅長生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狼藉的玄龜部落,又深深看了一眼強忍怒火的玄龜聖祖,轉身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秋娘、朱真人、藥真人也連忙跟上,通過尚未關閉的西北門戶,迅速離去。

  直到傅長生等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中,玄龜聖祖才勐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了數分!

  「聖祖!」玄昆等長老慌忙上前。

  玄龜聖祖擺擺手,示意無礙,只是眼中那滔天的恨意與屈辱,卻如何也掩飾不住。

  它緩緩抬頭,望著傅長生離去的方向,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傅長生————今日之辱,我玄龜部落,永世不忘!」

  巨大的龜爪輕輕一按,空氣中漾開一圈圈波紋,竟是一道隔音結界瞬間成形,將它與玄昆籠罩其中。

  「老祖,那傅長生如此囂張跋扈,難道真的就這麼放他走了?」玄昆咬牙切齒,聲音中帶著濃重的不甘。

  玄龜聖祖卻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老夫立下天道誓言,確實不能親自出手,但誓言中只說不主動對傅家動兵,可沒說————不能讓其他人動手。」

  它頓了頓,渾濁的眼珠轉向玄昆:「傅長生此子,元嬰初期便能與你我周旋至此,若放任他成長,將來必成我族心腹大患。必須在他羽翼未豐之前,扼殺於搖籃。」

  玄昆眼中一亮:「老祖的意思是——

  」

  「老夫不能動手,不代表其他元嬰後期不能動手。」玄龜聖祖緩緩道,「東荒三大部落,我玄龜與萬鬼門交惡已深,但火鳳部落——與我們雖無深交,卻也未曾結怨。」

  它眼中寒光一閃:「傅長生此來東荒,先毀朱雀山,後劫我藏寶閣,行事囂張,完全不將東荒各族放在眼裡。這等狂徒,若任由他在東荒橫行,今日是我玄龜遭殃,明日便可能是火鳳受難。」

  「你把這話傳給火鳳酋長。再告訴他們,傅長生此次劫掠了我族藏寶閣第六層,那裡面————有數件六階的至寶。」

  玄昆聞言,呼吸陡然急促:「老祖,這————這是真的?」

  玄龜聖祖冷冷瞥他一眼:「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火鳳部落是否相信傅長生身上有六階至寶。」

  它抬頭望向南方,那是火鳳部落的方向:「火鳳老祖卡在元嬰後期已有百年,正需要機緣突破。六階至寶————足以讓他心動。」

  玄昆恍然大悟,連忙取出一枚特製的傳訊玉符一這玉符通體赤紅,表面銘刻著火鳳圖騰,正是兩大部落高層緊急聯絡之用。

  他以神識注入訊息,避重就輕的將傅長生如何潛入玄龜部落、如何劫掠藏寶閣、如何以數十萬族人要挾聖祖的描述,一一錄入。

  在結尾,他特意強調:「此人此次劫掠我族藏寶閣,其中有六階至寶數件————火鳳道友,此子已成東荒心腹大患,望請火鳳老祖出關,聯手誅殺此獠,以絕後患!」

  訊息發送完畢,玉符化作一道紅光,破空而去。

  火鳳部落,議事大殿。

  殿內裝飾以赤紅為主,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火屬性靈石,散發出溫暖而濃郁的火靈力。正中央,一尊高達三丈的火鳳雕像展翅欲飛,栩栩如生。


  火鳳酋長—一一名身著赤紅羽袍、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的中年男子,正端坐於主位,聽著下方探子的匯報。

  「酋長,據玄龜部落內線傳回的消息,傅長生確實潛入了玄龜族地,並一度掌控了護山大陣。藏寶閣被洗劫一空,第六層——」探子頓了頓,聲音壓低,「據傳損失慘重,疑似有數件鎮族之寶被奪。」

  火鳳酋長眉頭緊皺:「玄龜聖祖呢?它可是元嬰後期,怎會放任傅長生如此胡作非為?」

  探子神色怪異:「玄龜聖祖當時正率軍圍攻傅家天狼山,收到急報後立刻回援,與傅長生在護山大陣外交手————但,未能將傅長生留下。」

  「什麼?!」火鳳酋長勐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玄龜聖祖親自出手,竟然沒能留下一個元嬰初期?」

  「據內線描述,傅長生身懷五階極品防禦靈寶,又有元嬰期靈寵與傀儡相助,三者配合默契,竟與玄龜聖祖纏鬥多時而不落下風。最後————傅長生以玄龜部落數十萬族人性命相挾,逼迫玄龜聖祖立下天道誓言,不再對傅家動兵。」

  火鳳酋長緩緩坐回座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一個元嬰初期,能在元嬰後期大修手下全身而退,甚至還能逼迫對方立誓————這等戰力,簡直聞所未聞!

  「酋長,」一旁的火鳳大長老——一名白髮蒼蒼、面容慈和的老者緩緩開口,「此事蹊蹺。傅長生再強,終究只是元嬰初期,與元嬰後期的差距如同天塹。玄龜聖祖若真想殺他,怎會留手?」

  另一名長老也附和道:「大長老說得有理。而且,玄龜部落與我們雖同屬東荒三大勢力,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突然要將這等隱秘告知我們?還要我們請動老祖出關————這其中,恐怕有詐。」

  火鳳酋長沉吟不語。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枚赤紅玉符微微震動。

  取出一看,正是玄昆傳來的訊息。

  讀完其中內容,火鳳酋長臉色更加凝重,將玉符遞給大長老。

  大長老接過,神識掃過,眉頭越皺越緊。

  「六階至寶?」大長老冷笑一聲,「玄龜部落倒是會編故事。六階至寶何等稀有,整個東荒都未必能找出幾件,他們藏寶閣里能有數件?若真有,玄龜聖祖早就突破化神了,何至於卡在元嬰後期數百年?」

  火鳳酋長點頭:「我也是這般想。但————傅長生能從玄龜聖祖手下逃生,這卻是事實。」

  「逃生與抗衡是兩回事。」大長老澹澹道,「或許傅長生有什麼特殊的保命手段,或者玄龜聖祖當時狀態不佳。但無論如何,僅憑玄龜部落一面之詞,就要我們請動老祖出關,去對付一個潛力無窮、背後可能還有大周皇室支持的元嬰真君————這買賣,不划算。」


  他頓了頓,看向火鳳酋長:「酋長,老祖正在閉關穩固元嬰巔峰境界。為一個不知真假的六階至寶,去得罪傅長生這等人物,風險太大。」

  另一名長老也勸道:「而且,若玄龜部落所言為真,傅長生真有如此戰力,那更不能輕易得罪。此子年紀輕輕便已如此了得,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與其為敵,不如交好。」

  火鳳酋長沉思良久,終於緩緩點頭。

  他取出一枚空白玉符,注入神識:「玄昆道友,來信已悉。傅長生之事,我族深感震驚。然老祖閉關已久,正值緊要關頭,不便出關。且傅長生既已離開貴族,我族亦無理由越界追殺。此事————還請貴族自行處理。」

  訊息發出,赤紅玉符化作流光消失。

  大長老見狀,微微頷首:「酋長明智。玄龜部落此番損失慘重,想拉我們下水墊背,我們可不能上當。」

  火鳳酋長卻仍有些憂慮:「但若傅長生真有六階至寶————」

  「那也與我們無關。」大長老澹澹道,「寶物再好,也要有命享用。傅長生能從玄龜聖祖手下逃生,我們就算請動老祖,也未必能留下他。一旦結下死仇,後患無窮。」

  他望向殿外,目光深邃:「東荒這潭水,越來越渾了。我們火鳳部落,還是明哲保身為上。」

  玄龜部落,議事殿。

  玄昆收到火鳳酋長的回訊,臉色瞬間鐵青。

  「混帳!這群膽小鬼!」他勐地將玉符摔在地上,玉符應聲而碎。

  殿內,數名長老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

  玄龜聖祖緩緩走入殿中,神色平靜:「火鳳部落拒絕了?」

  「是!」玄昆咬牙切齒,「他們說老祖閉關,不便出關,讓我們自行處理!

  分明就是怕了傅長生,不敢得罪!」

  玄龜聖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火鳳部落向來謹慎,不肯輕易涉險,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老祖,難道就這麼算了?」玄昆不甘道,「傅長生劫掠我族寶庫,羞辱我族聖祖,此仇不共戴天!」

  「算了?」玄龜聖祖冷笑一聲,「怎麼可能算了。」

  它緩緩走到主位坐下,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傅長生此子,必須死。但不必急於一時。」

  「老祖已有對策?」玄昆連忙問道。

  玄龜聖祖緩緩道:「玄靈界————不久後便要開啟了吧?」

  玄昆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老祖是說————」

  「玄靈界機緣無數。傅長生如今是傅家支柱,必定會進入其中,為家族爭奪資源。」玄龜聖祖眼中寒光閃爍,「秘境之內,生死各安天命。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機會。」


  它頓了頓,又道:「而且,傅長生此次得罪的,可不止我們玄龜部落。」

  玄昆不解:「老祖的意思是————」

  「萬鬼門。」玄龜聖祖緩緩吐出三個字。

  玄昆恍然大悟:「對啊!萬鬼門與傅長生早有恩怨,當年傅長生還殺了他們一名金丹長老!此次傅長生在東荒鬧出這麼大動靜,萬鬼門不可能不知道!」

  玄龜聖祖點頭:「萬鬼門行事陰毒,睚眥必報。傅長生身上若真有六階至寶的消息傳出去————你說,萬鬼老祖會不會心動?」

  玄昆眼中閃過狠色:「弟子明白!我這就安排人,將消息無意中」泄露給萬鬼門!」

  「不急。」玄龜聖祖擺手,「此事需做得隱秘,不能讓人看出是我們故意散播。而且————要等傅長生進入玄靈界之後。」

  它看向殿外,聲音低沉:「傅長生,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這東荒————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長老匆匆入殿,臉色難看地稟報:「聖祖,酋長,清點完畢————藏寶閣一至五層被洗劫一空,第六層————十二件鎮族之寶,少了七件!」

  「什麼?!」玄昆勐地站起,目眥欲裂,「哪七件?!」

  長老顫抖著遞上一枚玉簡:「其中————包括玄黃地心蓮」、虛空神石」、九轉還魂丹」丹方、玄武鎮海戟」————」

  每報出一個名字,玄昆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都是玄龜部落傳承數千年的真正底蘊!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甚至有些是獨一無二的至寶!

  「傅!長!生!」玄昆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玄龜聖祖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但它強壓下怒火,冷聲道:「傳令,讓鎮守朱雀山脈的人全部撤回。」

  「老祖?」玄昆不解,「我們好不容易攻下的朱雀山————」

  「守不住。」玄龜聖祖打斷他,「傅長生能悄無聲息潛入我族腹地,就能同樣潛入朱雀山。留人在那裡,不過是送死。」

  它深吸一口氣,眼中恨意滔天:「今日之辱,我玄龜部落記下了。傅長生————玄靈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

  東荒,萬鬼門。

  陰森的大殿中,一名黑袍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詭異的綠光。

  他面前,一枚漆黑的玉簡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傅長生————六階至寶————」

  老者低聲喃喃,乾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傳令下去,密切監視傅長生動向。玄靈界開啟之日————便是他的死期。」

  殿外,傳來恭敬的應諾聲。

  朱雀山脈。

  昔日赤紅色的離火天罡陣光罩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土黃色、帶著龜甲紋路的陣法光幕。這是玄龜部落匆忙布下的臨時防禦,雖然品階不低,但運轉方式仍是沿用傅家留下的陣法基礎,只是換了核心陣眼。

  .

  玄龜聖祖與酋長離去時,只來得及留下十名金丹長老鎮守此地,其中三名假嬰,七名金丹後期。

  對於一座剛剛奪取、尚未來得及徹底改造的據點來說,這已是相當奢侈的配置—一畢竟在他們看來,傅長生已被聖祖逼退,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度來犯。

  夜色深沉。

  傅長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大陣之外,手中握著一枚赤紅色的令牌一—

  正是朱雀山脈護山大陣的陣牌。這是當初撤離時,傅永韌特意留下的後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重新奪回。

  他將令牌貼近光幕,神識微動,按照傅家陣法的特定序列,悄無聲息地引動了陣法光幕的一處節點。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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