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不講理的王家三代
與其他戰場的焦灼不同,小福市內要顯得平靜得多。
三個國王組織的成員幾乎還沒出手就已經被發現了,他們在城市中瘋狂逃竄,試圖躲避隊長們的追擊。
「你們三個想要跑哪去?」一個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仿佛提前知道了他們的逃亡路線,早早地在路口堵住了他們。
幾人向著聲音看去,截住他們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穿著西裝、打扮斯文的俊朗男子。
「大東市王察靈!」其中一人臉色驟變。
「認識我就好,就不用我多費功夫了,我想要什麼你們應該知道吧。」王察靈瞥了一眼,沒有任何行動。
三人對視一眼,隨後二話沒說,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三個方向逃跑了。
「何必呢。」王察靈並沒有立刻追去,而是慢條斯理的擦了一下眼鏡,然後端端正正的戴上。
「留活的,不要殺死他們,或許可以得出一些情報。」眼睛一黑一白的何銀兒走了過來,或許是靈異影響,她的頭髮顏色也慢慢的轉變了,變得半黑半白,充滿詭異與異樣的美感。
「當然,我要殺他的話早就幹掉他們了,也不會等到現在。」王察靈聲音平靜道。
「我年紀大了,已經好久沒有打打殺殺了,不過堵人我還是可以的,畢竟還有錢拿。」一個略顯嘶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說話的是一個身量普通的四十多歲男子,他揣著手,就像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攤攤主,臉上帶著幾分圓滑和市儈。
他說完又搓了搓手,似乎帶著點興奮和期待。
何銀兒沒有去管他,轉身進入了左邊的巷子。
王察靈看了劉老闆一眼,眼裡有著些許波動。
劉老闆不是總部的人,是何銀兒帶來的外援,就像臨時工,他做事是要給錢的,這個錢可不是紙幣,而是鬼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也能讓這些老古董們賣力。
王家家學淵源,身家頗豐,即便是死了也不需要棺材,自然無法理解劉老闆的執著,所以他也走了。
劉老闆看著一左一右離去的兩人,嘆了口氣,「年輕真好。」
方應沿著街道一路狂奔,替國王組織效命雖然讓人不齒,但好東西還是有一些的,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一邊跑一邊會灑下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些粉末洋洋灑灑,還沒落地就已經徹底的融入到了空氣之中。
等他走過,地面上的腳印,身上的氣味,靈異的痕跡都被一一抹去,可以說是逃跑必備的好物。
甚至憑藉這種粉末,他躲過了一隻極為恐怖的惡鬼的襲擊。
但可惜他今天似乎運氣不太好。
當他來到長街轉角的時候,一個穿著隊長服的漂亮女人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何銀兒!」
代表招魂人身份的白色眼球轉動,方應瞬間慌了,他感覺自己被一隻惡鬼盯上了,那種壓迫強得令他心悸,甚至不敢動彈。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
而另一邊,王察靈也攔住了一個馭鬼者。
如果之前好幾個馭鬼者在一堆還有僥倖心理的話,單對單,鮮有馭鬼者能從一個隊長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所以洪慶也一臉死灰的放棄了。
曾放駕御著鬼域一路向前,他是三人中唯一一個擁有鬼域的馭鬼者。
「當獅子來臨的時候,不需要跑很快,只需要比我那兩個同伴快上一步就行了。」他潛入鬼域,將自己裹挾在昏暗之中,如同一片雲氣,悄然無聲的向著城市外圍擴散。
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溜出去十幾里地了。
「我竟然從一位隊長手裡跑掉了?」
慢慢的,之前那種惶恐消失了,他嘴角揚起,甚至有幾分弄險的刺激和虎口逃生的得意。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發現周圍的場景似乎有些熟悉,就像是看到過一樣。
「一定是我眼花了。」他自我安慰道,不過心底的不安讓他下意識的加大了靈異的復甦,以一種更為迅速的方式向外逃離。
熟悉的建築再一次掠過耳旁,他停了下來,臉色異常的難看。
因為他突然發現,他跑了半天,竟然就只跑出去了一條街道而已。
「怎麼會,以我的速度,即便沒有五十里,也有三十里了,怎麼會就這麼區區一條長街?」
他感覺不可思議,但這種難以置信的事情偏偏又切切實實的發生了。
他回過頭來,視野盡頭劉老闆面帶笑容,他抬起手,輕輕揮動。
就像老友重逢。
只不過沒有那種惺惺相惜,反倒是有種森冷的寒意。
「該死的,我被他影響了。」曾放眼睛轉動,不斷的想著辦法。
也就在這時,劉老闆抬起的手掌伸縮了一下,緊接著,面前的街道就如皮尺一般被隨意的拉伸延展。
只是眨眼不到的功夫,他又回到了原地。
就像他一直都沒有離開一般。
「怪不得我怎麼逃都逃不掉。」曾放看著這一幕,心中大為震撼,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孫猴子,無論怎麼翻滾,最終都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還跑嗎?」劉老闆笑道。
曾放陰沉著臉色不語。
「呵呵,那就都回來吧。」劉老闆說著話,再次伸縮了兩下手指,王察靈和何銀兒也被他接了回來。
「曾放、方應、洪慶!」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現在投降你們可以免受一些折磨,你們不是國王級的馭鬼者,見到我應該很清楚結局會是什麼樣子。」王察靈緩緩開口道。
三人沉默不語,他們根本不打算投降,因為投降也是死,對方根本不可能允許他活下去。
叛國這罪很嚴重。
但拼也拼不過,所以無奈的他們選擇了三緘其口。
「不想說嗎?既然如此的話,那對我而言,你們就沒價值了。」
王察靈身後浮現出了兩個恐怖的黑白色的厲鬼身影,整個街道附近的燈光都在嗤嗤地閃爍起來。可怕的靈異影響四周,現實的事物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不真實起來。
一位身體呈現黑白色、宛如遺像中的老人不知何時竟詭異地出現在了洪慶的旁邊,然後伸出了那冰冷、布滿皺紋的手掌,一把掐住了他的胳膊,隨後略微一用力,他的整條胳膊直接被硬生生地撕扯了下來。
王察靈面無表情:「不配合的話留著也沒用,就該撕碎了他。」
很快,悽厲的慘叫聲在小巷中迴蕩。
這聲音讓人聞之色變,聽得頭皮發麻。
尤其是那血淋淋的暴力場景,更是讓他們肝膽俱裂。
「你們兩個呢?」王察靈眼神掃向剩餘的兩人,但還不等他們開口,他繼續道:「洪慶都這麼堅定,想來你們也是一樣的死心塌地吧,既然如此,奶奶,繼續殺掉他們吧。」
「不!」方應大喊一聲,但下一瞬他就喊不出來了,因為一隻冰冷又蒼老的手掌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扯了下來。
冷酷、殘忍。
曾放沒想到面前這個斯斯文文的年輕男人竟然這麼狠辣,一言不合就直接撕碎了兩個馭鬼者,要知道,那可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什麼炸雞。
看到王察靈似乎還要開口,曾放立馬大喊道:「我說,我說!」
王察靈卻沒有馬上放過他,而是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古怪,仿佛在帶著一些責備,責備他為何如此沒有骨氣,這麼輕易的就鬆口了。
「既然選擇了投降,那就老實點。」何銀兒冷冷地說道。
何銀兒的聲音雖然冰冷,但卻仿佛天籟一般讓曾放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活下來了,雖然只是暫時的。
想到這裡,他渾身一涼,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然已經滿頭大汗的癱坐在了地上。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王察靈喝問道。
曾放擦了擦汗,組織了下語言道:「其實我是被蠱惑的,國王組織的人承諾只要我們殺死這裡的負責人並且製造混亂就幫助我們駕馭第三隻鬼,讓我們延長性命」
「講重點!」何銀兒打斷他,「我對你們這些叛徒的事情不感興趣。」
「是,是!」曾放心頭一顫,無奈之下只能跳過自己的開脫,「我們是隨著一位國王前來的,那位國王非常的恐怖,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人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在我們行動之前,他進入了一棟大樓,似乎那裡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在那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他。」
「說了半天,全是些廢話。」何銀兒有些不耐煩了。
「不,不,我還知道一點,雖然不知道這個國王真正的身份,不過他的舉止行為荒誕古怪,就像是個:
「小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