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長夜漫漫
第345章 日暮遠途
沙沙沙天街小雨潤如酥,江南一帶的春秋季總是多雨,西湖水霧朦朧,就連岸邊些許別院也被如光如波的霧氣緩緩籠罩。
院子內,隨著蕭遠暮衣裙的緩緩滑落,讓他的心為之一跳,而後又是一室。
蕭遠暮是在江南水鄉長大的女子,無論再如何魔威蓋世,殘忍無道,她在男女事上也是溫婉含蓄的。
實際上這算是蕭家的家風,再如何也是皇室子弟,最基本的克已復禮不會少,蕭冷月言傳身教之下,故而自是保守。
趙無眠與她感情深厚,自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但他也確信從未與蕭遠暮有過什麼親密接觸。
畢竟當年確實忙,便是現在,他琢磨未來若遲早有一天日暮途遠,至少也得幫蕭遠暮的傷勢徹底康復,無需再用這種小娃娃的姿態度日,而如今深春時節,衣裙單薄,白裙滑落在地蓋住蕭遠暮的腳踝,她似是有意挑逗趙無眠,並未直接變大。
嬌小的身段兒毫無羞意,不見半點扭捏,月白色的肚兜與黑絲連褲襪大大方方落在趙無眠眼中。
在肚兜的掩蓋下,看不出什麼曲線,唯有雪白精緻的鎖骨。
肚兜是小孩子的大小,但款式卻是長大了的姑娘才會穿的,明顯是蕭遠暮的特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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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維護自己身為成熟女子的那一點小小的自尊心。
這種小細節,讓趙無眠從這江湖第一魔門妖女的身上感到了一絲姑娘家的嬌憨與可愛。
可肚兜之下,蕭遠暮來的時候顯然沒帶薄褲,這許久不住的屋子也不會放有那種私密衣物,只能繼續穿黑絲連褲襪。
稍顯透明的布料下,是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個兒不高,但比例完美,雙腿纖細,小腿與膝蓋的曲線讓人心動。
只是黑絲連褲襪上還專程套了潔白褻褲,打扮得很是保守。
畢竟有趙無眠在側,加之傷勢愈發嚴重,蕭遠暮基本不用再用命搏殺,自然也不用擔心變大後因為衣物不合身而導致的一些尷尬事。
趙無眠沒什麼奇特癖好,的確不會對小娃娃有什麼興趣,蕭遠暮似也知道,落下白裙後,手指輕勾著自己的褻褲,彎腰緩緩褪下。
趙無眠愣在原地,眼神一眨也不眨,好似唯恐錯過什麼。
蕭遠暮從白裙內抽出一隻腳兒,穿過褻褲,再抬另一隻又穿,繼而隨手輕拋,竟是挑畔似的甩在趙無眠的身上,白嫩指尖輕點粉唇,稚嫩的面龐朝他露出妖女似的笑。
「真·沒·興·趣·嗎?」
褻褲自趙無眠的肩頭滑落,他本能抬手接住,想說真沒,但掌心傳來褻褲的溫熱與隨之而來的一股動人清香,還是讓他喉頭乾澀,有些說不出話來。
沒興趣歸沒興趣,但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這幅打扮站面前,他不可能一點悸動都沒有是因行為,不是因情慾與體。
瞧這廝說不出話來,本來自傲的蕭遠暮神情卻驟然一冷,屋內稍顯火熱的氛圍猝然如墜冰窟,「怎麼不說話?」
要不怎麼說女人心呢?脫衣挑逗趙無眠的人是她,可趙無眠若真對她有了什麼情慾,
她反倒生起氣來。
因為她現在的身軀畢竟還沒長大。
但若趙無眠沒有一絲情慾,坐懷不亂呢?她定然還要生氣。
趙無眠將褻褲放在身側桌上,稍微止住熱流涌動的心,聞言乾脆不說話,邁步走向她蕭遠暮妖女似的神情當即有些收不住,她的心也開始跳,堂堂太玄宮宮主,眼底竟有幾分微不可查的慌亂。
趙無眠抬手準備抱她,蕭遠暮後退一步下意識想躲,卻沒躲開,被趙無眠拉住手腕而後輕輕用力抱在懷中。
趙無眠一隻手樓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屈起的大腿,掌心貼在她脊背的雪白肌膚,眼前的人兒好似隨時都會滑走。
可兩人緊緊貼著。
蕭遠暮失了言語,這本是她在主動,可當真禍臨己身之時,她反而開始手足無措。
「還不長大嗎?」趙無眠說話時,感覺自己吐出的熱氣極為炙熱。
熱氣撲在蕭遠暮的面上,不知為何有些癢絲絲的。
蕭遠暮終究不是尋常女子,在短暫驚慌後,好似收拾好了心情,表情又帶上些許莫名的妖媚。
「我穿著小時候的衣裳,在我們小時候住的院子裡抱著,你是不是很得意?」
「何止得意,說是人生圓滿也不為過。」
蕭遠暮這次並沒有說『那和洛朝煙斷絕關係也無所謂」這種煞風景的話。
她緩緩閉上眼帘,輕聲道:
「不用與人搏殺,消耗不大,可傷勢畢竟太重,一盞茶的時間都維持不住-你想做的事,可什麼都做不了,除非咱們大名鼎鼎的未明侯,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槍頭~」
趙無眠並未回答,他的手緩緩向上,
蕭遠暮不言不語,只能察覺到趙無眠的身體越來越熱—她也一樣。
肚兜系帶落下,垂在蕭遠暮的腰側,可月白肚兜卻被夾在兩人之間,落不得。
蕭遠暮等了一陣兒,卻沒等到趙無眠褪去她的『薄褲」,稍顯疑惑看了他一眼。
「這薄褲可是量身定製——長大了也撐不裂,不信你試試。」
蕭遠暮知道趙無眠的小心思·但她順從的沒有拒絕趙無眠懷中的女子不知何時成了他夢中的樣子,面容好似二十歲,青春,靈動,卻自有一股醒掌天下權般的貴氣與威嚴。
朱唇好似一片花瓣,愈發誘人,晶瑩似雪的肌膚,曲線優美的鎖骨,飽滿動人的曲線她依舊閉著眼,江湖妖女,魔門反賊,閉著眼眸,好似月光垂灑,皎潔清透,宛若一不留神便會踏月而去。
趙無眠用肩膀攏開慢帳,將蕭遠暮放在她小時候睡的榻上。
如墨髮絲傾瀉在榻,抬手移開月白肚兜。
趙無眠呼吸急促。
他彎腰站在榻側,視線在蕭遠暮的朱唇鎖骨,朝鐘暮鼓,平坦小腹掃過,最後看向遠途,呼吸一室。
蕭遠暮的雙腿修長筆直,但畢竟比小時候高了太多,黑絲再有彈性,也不免被撐破許多,一道又一道被撐裂的劃痕,緊緊印在蕭遠暮的腿上,凸顯出絕佳的肉感,更是顯得她的肌膚更為雪白。
戰損版黑絲再瞧日暮之處,更是力行無遠途,積縷成重錦———
熱氣直衝大腦,讓趙無眠近乎不能思考。
但他可不想讓蕭遠暮以為他急色,便先笑著說:「看來這『薄褲」質量也不算太好,
等我回京師再敲打敲打錦繡坊—.」
蕭遠暮時間有限,心中微急,察覺趙無眠就這麼看著,心中忽的生起一股火氣,「你敲打個屁.」
「鳴一」
她抬起小臂便挽住趙無眠的脖頸,翻身就將他按在榻上,抬手主動挑起他的下巴,好似將他作為爐鼎的妖女,主動俯首堵住嘴。
她的如墨長發自側臉垂落,有幾縷落在趙無眠的臉上,痒痒的。
趙無眠不是第一次親蕭遠暮,之前在蜀地也曾一親芳澤過,但那會兒是蕭遠暮借著療傷的由頭,故意氣慕璃兒多些。
如今氣氛到了,兩情相悅,感覺根本不同。
沒親幾秒,蕭遠暮又直起身,居高臨下望著趙無眠可惜晨鐘暮鼓。
趙無眠看不到她的臉,蕭遠暮乾脆看不到趙無眠哪怕一丁點。
蕭遠暮似是來了興趣,抬手將晨鐘暮鼓開少許,自縫隙望著趙無眠的眼睛,笑道:
「喜歡姐姐?」
「你是不是從小時候就一直想讓我叫你姐姐?知道我喚酒兒叫姐姐,想占她便宜是不是?」
趙無眠平躺在榻,雖然渾身火熱,可又有股暖洋洋的慵懶感—和蕭遠暮待在一塊,
總有這種閒適的慵懶感。
「是有如何?你難道以為你以前沒這麼叫過我嗎?再叫一聲,我·就·繼·續~」
蕭遠暮蔥白指尖,探進趙無眠的領口,緩緩摩著他的胸膛,再度一字一頓,帶著笑道。
趙無眠服軟,被蕭遠暮這姿勢驚得頭暈眼花,「姐姐能不能悶死我?」
蕭遠暮得意一笑,再度俯下身,只是這次她沒有親趙無眠,而是抱著趙無眠的臉,好似撒嬌般蹭看。
趙無眠近乎不能呼吸,但箇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蕭遠暮傷勢不輕,其實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撐不住,以趙無眠的體魄,這點時間,當初也就只是讓蘇青綺,師父等人堪堪緩過勁兒的程度時間緊,任務重,蕭遠暮也想多換些花樣玩,因此不等趙無眠享受幾秒她又再度直起身子,起身跪坐在趙無眠身側,俯下俏臉。
趙無眠在蕭遠暮的攻勢下都快懵了,此刻迷迷糊糊抬眼看去,如墨髮絲遮擋住蕭遠暮的臉,發尖兒落在他的腹部,而後髮絲左晃右蹭,癢絲絲的。
趙無眠抬手順著髮絲,滑過雪白脊背,輕撫遠途。
蕭遠暮嬌軀微不可察顫了下。
可不知過了多久,身側人兒就是忽的小了好幾圈,可,可趙無眠還沒結束啊。
「還要繼續啊?」
半響過後,才傳來回應。
「不然呢?姐姐挑的火,自然該由姐姐撲滅。」
「負罪感有點重—」
「那你閉眼不就好啦?多事,你其實心底得意的很吧!」
屋外小雨浙浙瀝瀝,兩人的閒言碎語很快便淹沒在雨聲。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但兩人惆帳這些作甚?若正當少年時,那兩人現在就該大打出手,又拆幾座牆不可。
現在皆長大成人,經歷了江湖的風風雨雨,很多東西都變了,但兩人從小打到大的情意,故地重遊,也算終是開花結果。
白馬獨自一馬站在大槐樹下,時不時垂首吃口趙無眠為它準備的優質草料,仰首看天。
馬兒不是武林高手,聽不到屋內兩人的動靜,它只是在心底想到」
不是說該回去了嘛,怎麼還不出來?
而且為什麼這麼大的院子連個馬既都沒有,馬兒躲雨都得在樹下躲。
+
另一邊,聽瀾莊內倒是風和日麗,想來那場小雨,只是天公作美,單單落在臨安罷了。
酒莊後院大多都是太玄宮女弟子,一間屋內,傳來話語聲。
「莊西劉家十年前才搬來聽瀾莊,日子過得向來安穩,除了劉老頭以前出手教訓過幾個小毛賊,露了武藝外,並沒什麼引人注目的地方。」
蕭冷月坐在桌後,小手翻著手下送來的文書,隨意查閱,此乃聽瀾縣誌,許多無關痛癢的事兒都記在上面。
聞聽此言,她頭也不抬道:
「劉老頭會武功,無眠小時候還從他那兒學了幾手,不說別的,但說那槍法,霸道剛猛,精妙絕倫身懷如此武功,劉老頭在來莊裡前,就沒在江湖闖出幾分名堂?」
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坐在蕭冷月身側,聞言回憶片刻,還是搖頭,「姓劉的槍客,江湖數不勝數,但能闖出名堂的貌似沒人能與劉老頭對上。」
「是給你們的時間太短,沒查出,還是真沒有?」蕭冷月掃了女子一眼。
女子誠惶誠恐起身行禮,「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再給屬下一些時間,總能查出來的,只是—」」
「你想說什麼?」
「老劉家向來低調,即便身懷不俗武藝也藏身市井,明顯是想隱居世外,不插手江湖事,因此他們未必姓劉,興許是改名換姓來了莊裡,怕是不好查———」」
「有什麼不好查的?要麼夜裡去他們家偷族譜,要麼就喬裝打扮上門攀談,旁敲側擊問問。」
「是—」
女子起身去安排,卻又被蕭冷月叫住,「無眠還沒回來?」
女子眨眨眼睛,微微搖頭,「少爺公若回來了,全莊都會知道的———」
蕭冷月算了算時辰,若只是去掃墓,早便回來了莫不是出事了吧?
以趙無眠與蕭遠暮的武功,這完全算是杞人憂天,但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並繩。
蕭遠暮曾傷勢過重差點香消玉,害的兩人不得不冒險去京師求取奈落紅絲以博一線生機。
趙無眠更是被人埋伏,命都沒了半條,現在誰也不記得如今回想起來,蕭冷月依舊一陣後怕。
她放心不下,琢磨片刻,還是讓女子牽馬過來,她親自去臨安一趟瞧瞧為妙。
臨安距離聽瀾莊不甚遠,蕭冷月的馬明顯也是江湖珍品,不出多久便迎著小雨便來至西湖側的別院內。
當初為了掩人耳目才買了這院子,地段雖好卻極為清幽,並無多少閒人。
蕭冷月撐著油紙傘匆匆來至別院外,身為武魁高手,她能察覺到屋內有人,院中還有匹正在吃草的馬兒——
蕭冷月心中稍顯驚訝,這是掃完墓回院子休息?
那她倒是多慮了。
蕭冷月徹底放心,打算推門進院,卻不知聽到了什麼,猝然停步。
她柳眉輕,細細聽去,院中隱隱有莫名其妙的吞咽聲,不急不緩,富有韻律———
蕭冷月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哪怕這輩子沒和什麼男人有過親密接觸,但江湖閱歷擺在這兒,不可能不知這是什麼動靜。
她臉色微變,趙無眠與蕭遠暮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做這種事並不奇怪,可,可遠暮現在不是因為身負重傷,根本長不大嗎?
這,這饒是蕭冷月,此刻心底也頓生一股把趙無眠教壞了的慚愧感。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故地重遊,是容易升起一些不該有的念頭,實屬人之常情,可還是有點·
蕭冷月並非沒有眼力見兒的愚婦,她牽著馬,隱匿氣息,悄聲遠去,打算等兩人完事後,她再露面,以防撞破兩人好事,讓娃兒心底尷尬。
然後然後在私底下找個機會,好好教育趙無眠一番。
再怎麼急色,也該等蕭遠暮傷勢康復,變回二十多歲的樣子再行巫山雲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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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不期而至的小雨不知何時停了,江南的天好似水鄉女子的心情,時好時壞,讓人猝不及防。
屋內傳來一聲怒斥,讓趴在樹下快睡著的白馬驟然驚醒,茫然四處打量。
也讓別院外撐著傘,靠在馬背上仰首看天的蕭冷月側眼警向院中。
以她的五感,能聽到院中依稀傳來話語。
「趙無眠!你是不是癖好扭曲啊?」
蕭冷月心底微微頜首,遠暮教訓的是。
「啊?這不是你主動的嗎?唉,氣氛竟能讓大名鼎鼎的太玄宮宮主都為之折服,但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心裡也想—.」
嗯?蕭冷月心底浮現一絲茫然。
「你口口聲聲說什麼負罪感負罪感,結果享受起來跟個官家大老爺似的—你難道不會拒絕?」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一定會說好。」
「那你現在就書信一封送去京師,告訴那女皇帝,你不當未明侯了,要和蕭遠暮去江南當反賊?」
「不行,我早便發過誓,這輩子不當反賊。」
「發誓?什麼時候?」
「掃墓的時候,我對爺爺奶奶在心中道,你們在江湖分別三十載未能相見,我絕不重蹈覆轍,等掃完墓我就向蕭遠暮做思想工作,讓她和我一起曲線謀國·
蕭冷月的腦袋開始有些糊塗,感覺趙無眠貌似不是獸性大發,而是遠暮按耐不住唉,繞暈了繞暈了,不過趙無眠這話倒也在理,兩人之前還聊過這事兒。
若是以往,蕭冷月恨不得路上見個朝廷的鷹犬就一刀砍了他們腦袋,但如今趙無眠畢竟和洛朝煙有那麼一層關係。
蕭冷月並不願讓自己的小無眠也落得蕭靈運那番下場自己爹那一輩子已經活得滿是遺憾,她總不能也把趙無眠逼成那樣。
不等趙無眠話說完,白馬就瞧見內里傳來叮鈴當的打鬥聲。
「你口中的曲線謀國就是讓我和你生個娃娃?說什麼蠢話?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都是領養的?」
蕭冷月笑了笑,這兩人從小時候起就喜歡打打鬧鬧。
而別院內,話音一落,屋內驟然死寂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才再度傳來趙無眠的嗓音。
「辰國皇室後裔,貌似只有姨———」
蕭冷月的笑容驟然一僵。
趙無眠怎麼也想到這層,還說給了遠暮聽砰話音未落,院中的白馬眼瞧著一道人影撞碎木門向後倒飛,在大槐樹上輕輕一踏緩去力道,翩然落地,好不瀟灑。
趙無眠衣裳整齊,拍拍衣角,瞧見白馬一直在看他,本想露出笑容給馬兒打聲招呼,
結果院外的蕭冷月思緒極為駁雜,隱隱外露一絲氣息,讓他恍偏頭看向蕭冷月的方向,
面容疑惑。
剛剛那裡有人嗎?
他正欲運起此間劍的法門一探究竟,蕭冷月察覺自己暴露,按捺住心底些許古怪,面容平靜牽著馬來至別院門前,抬手推門。
嘎吱「誰!?額—姨娘?」
趙無眠眼神錯。
姨娘怎麼來了?她剛剛該不會聽見他和蕭遠暮的談話聲吧?
她會不會以為趙無眠對她這做姨娘的有念想?
不可能沒聽到啊,她明顯都站別院外好久了,說不定連他與蕭遠暮幹了什麼事兒都一清二楚。
正在屋內穿衣的蕭遠暮聞聽此言,動作不由一頓,繼而小臉竟是浮現窘迫,侷促與羞意。
難以想像有朝一日竟能從蕭遠暮的臉上看到這種女兒家的神情。
她穿衣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蕭冷月抬眼看趙無眠,鼻尖微動,從趙無眠身上聞到一股稍顯暖昧的氣味。
她神色不變,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看向趙無眠,「你與遠暮至今未歸-姨娘擔心,
這才來臨安瞧瞧,你們就這麼不歸家?下雨了都不知往家裡跑?」
「這不就是家嗎」趙無眠解釋一句,眼看蕭冷月貌似對他與蕭遠暮的事一無所知,心底輕舒一口氣。
管蕭冷月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這種事放在明面上說,總歸還是不合適的。
難不成趙無眠要說,姨娘,我們為了復國大業,要不生個娃兒吧?不用擔心,各叫各的就行。
我管你叫姨娘,娃兒管你叫娘,你繼續管我叫無眠——
趙無眠還沒厚臉皮到這種地步。
趙無眠思緒駁雜,但蕭冷月又何嘗不是,她甚至擔心趙無眠忽的就冒一句『姨娘,你聽見我們剛才的話沒有?』
蕭遠暮衣裳整潔,自屋內走出,看向蕭冷月,面容平靜,裝作無事發生,
「擔心什麼?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一塊回莊吧—如今掃完墓,我們也該去鄱陽湖一趟。」
蕭冷月巴不得扯開這尷尬話題,儘快回莊,當做一切沒有發生,因此不動聲色多說了句「院子都打掃這麼幹淨啦,今年咱們一家三口還能再回臨安過個好年』,便翻身上馬,
一同歸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