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大戰準備中
第897章 大戰準備中
距離智械兄弟會的首秀過去30個小時後。
埃倫這邊的變化不大,他的固有大計劃,只是做了一些當前階段的細節調整,便繼續推進。
統御權杖之AI,被他正式定名為零號」,以代表其在智械軍團中的位格。
另外,他的傳奇階甲冑也搓出來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像之前轉職以太靈一樣,傳奇階甲冑的打造,也需要有儀式感。
只不過這次不需要殺頭神靈子嗣,一場足夠有影響力的戰事就可以。而矽人、蠱魂針對織虛教團低語者們的這次行動就符合要求。
畢竟,矽人和蠱魂,都是智械主宰的造物,兩大法則,造器與織魂的具象延伸,等於是他親自下場。
仗打的很漂亮,也給包括第三方在內的各勢力帶去了足夠的震撼,且影響力還在持續發酵。
這種名望所引發的影響力,跟一眾信徒山呼海嘯叩拜誦經,舉行某種儀軌,本質上其實差異不大,都是足夠多的生靈,為了一個共同的事,與天地交互,只不過信仰儀式要的更多(信仰力),儀式也就更苛責。
打造傳奇甲冑不必信仰力,它跟傳奇之證一樣,需要的是傳唱度。
現代地球不是有那麼句說法麼,當一個人的所有社會關係被斬斷,那麼這個人即便還活著,也屬於社會性死亡了。
這種社死,跟人們調侃時說的丟大臉」那種社死大相逕庭,丟大臉換個角度理解,叫黑紅也是紅。
哪怕是反面教材,被很多人記住,這不是社會性死亡,反倒是社會關係獲得了增強。
真正的社死是漠視,沒人在乎,以及被物化,物種降級(不當人)。
而傳奇位階的傳奇度,就是社死的反向,其事跡被廣為傳唱,世代傳唱,哪怕人物理性死亡了,但仍被銘記,位格還在。
從超凡角度講,這就是一種錨定。
神不就是這種錨定的典型代表嗎?
只要還有人能記得祂,他即便長眠,也有再次復甦的可能。
魔也一樣,像榆樹街的弗萊迪,德里鎮的小丑潘尼懷斯,最怕的就是被遺忘。
在現實世界失去錨點,活著也等於是死了。約等於那句光錐之外,皆是虛無」所闡述的道理。
傳奇之所以是傳奇,自然要對應其所代表的概念。可以無名,但不能沒活兒(無影響)。
統御矩陣,就是埃倫新打造的傳奇裝具的名字。
它糅合了統御權杖和蠱魂矩陣這兩件法器而得名,裝具上,也確實有兩者的專屬槽位。
統御權杖替代的是脊骨,就像《環太平洋》中駕駛員使用的中樞連接器一般。
蠱魂矩陣則替代心臟,就像鋼鐵俠後期使用的外掛式方舟爐一般。
當然,埃倫不會像鋼鐵俠那麼騷包,直怕敵人認不出要害在哪兒,整的跟機車大燈般顯眼,還常亮。
他給統御權杖和蠱魂矩陣留的槽位,都是有外裝甲保護的。
穿戴完畢後,整體風格更偏向鋼鐵俠的好基友戰爭機器,很典型的金屬硬漢,高科技戰士。
還有,為了突出自己的神秘性,罩袍,以及帶大兜帽的斗篷自然也得安排上。
類似於奇異博士的斗篷,可以提供一些超凡功能,由統御之杖像控制肉機那樣控制。
如此一來,整體觀感,就有點毀滅博士那味兒了。
不過埃倫並不喜歡綠色,他喜歡紅和藍。
不過為了符合傳奇強者的設定,他選擇了群青色作為底色,金色作為裝飾,比如紋理、鎖邊、智械兄弟會的徽記。
群青,這種最早取自青金石研磨的藍,在很多世界,都是華貴的象徵。金色就更不用說了。
兩者結合,闡述了埃倫打造的人設對權力和地位的追求,同時還有對自己出身和現有地位的不滿,甚至自卑。
埃倫本身是沒有這種自卑的,畢竟他是羅博的影子。
羅博作為華夏人,在血脈方面相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能傳承五千年至今,誰家祖上沒闊過?」的說法。
所以他喜歡紅藍,因為紅色代表繁盛和先烈之榮光(鮮血鑄就),而藍色代表海天色澤(嚮往),以及理性冷靜。
總之,傳奇智械主宰的人設,要符合這個世界的文化底蘊和風俗傳統的邏輯—出身卑微的命運之子,為了出人頭地而搏命打拼,野心足,戾氣重,自尊自傲又自卑自怨————
對埃倫而言,這個角色並不算多麼難扮演。
畢竟羅博的出身也是小民,只不過生活在相對平和的社會環境,戾氣沒那麼重,而人類社會可以多黑暗,遊歷大千的他,也算是反覆見識了,也有能力代入。
埃倫最近著重於完善人設,自然是因為中考」要來了。
織虛教的教主瑪拉貢,就是中考」的試題,而虛空編者則是考官,或者說評委。
至於為什麼會知道這兩位,自然是因為通過閱讀低語者的記憶殘留,能知曉不少情報。
這可不是超凡搜魂,而是不那么正經的科技手段。
用科技手段,從物理層面,也就是大腦皮層,神經突觸的角度下手,用人造腦電波平替生物腦電波,作為信息載體,通過淘洗」的操作,像另類的讀取硬碟數據般,將雜亂的信息洗」出來,然後發揮AI的長板,進行整理和分類,篩選。
這就是科技式的搜魂,搜的其實不是魂,而是靈魂的基座。
兩者的差異,就像終結者系列中的天網和誕生天網的伺服器群。
大腦就可以看做另類的伺服器,包括了承載記憶信息的硬碟,這東西是物理的,即便刪檔,也仍有數據信息的痕跡可查。
埃倫知道,只要他跟瑪拉貢來一場王對王式的碰面,虛空編織者大概率會借瑪拉貢來看他,或者說,洞悉他。
這種洞悉,甚至是不需要即時發生的,可以延後,可以從瑪拉貢的記憶中找。
而這麼做的最大價值之一,便是與之前的預言系回溯邪神子嗣之死,進行交叉比較。
姑且不提預言系的回溯,所耗費的資源。
就說這類神術本身,它不是萬能的,它會有細節錯漏,會有模糊的部分,甚至可說,越是想看細節,就越耗費大,錯漏的概率越高。
在這樣的背景下,如果能鎖定事件的主要參與者,那麼就像他使用心想事成」時,獲得了技術信息上的輔助一樣,掌握的情報越多,分析就越準確,消耗還小。
所以,見一面價值不菲。
而這一面,又幾乎不可能躲開。
畢竟還有一種見面,叫側寫。不是說非得直接接觸,通過矽人、蠱魂傀儡,通過智械兄弟會的種種表現,行事風格和態度等等,都能描繪出一個人的形象和性情。
甚至,這種描繪,往往反而更真實可信。
所以,埃倫不準備刻意躲著瑪拉貢,該見就見。
省得他演的不夠好,虛空編織者那邊把他的側描畫出來了,跟他一對,差異太大,疑心頓起,繼續加大力度查。
那他不就白演了嗎?
而就在埃倫進一步完善自身人設時,瑪拉貢則從最初的震驚、恐懼中恢復了過來。
冷靜重新主導了意識的高地,昔日培養的自信,也不會被這一波失利,就削的啥也不剩。
瑪拉貢的自信,含金量還是比較足的。
是一個又一個勝利,夯實而成,不是靠投了個好胎,又或被眾人吹捧。
他開始嘗試客觀的進行分析。
此時,他還不知道這次的對手是智械主宰。
但先遣隊,乃至施善隊的遭遇都指明,這次的對手手中有一支強的可怕的精銳武裝。
而承認了這一點,對方能殺死神之子嗣,頓時就變得合理了許多。
他仿佛看到了,巢母兄弟會在進行某個至關重要的儀式時,遭遇了突襲,當時的場面,很可能比低語者們的遭遇還要慘,根本沒來得及施展手段,就被成群的割走了性命。
這是完全說的通的。
首先,巢母兄弟會並沒有什麼特別亮眼的戰績,實力也確實一般,否則就不是低調搞邪教,而是高調展示秀肌肉,利用人們的慕強心理,作為吸引人來信教的一條重要路徑。
其次,代號聖瓮」的對手,是條過江猛龍。巢母兄弟會對其完全不了解,也沒有相關防備。
要是知曉E51區有這麼支極其擅長隱秘作戰,斬首行動的精英戰力,包括巢母兄弟會的防守水平和相關投入,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最後,就是時機被聖瓮」給把握住了。
三大條件合一,神之子嗣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喪失了可用的抓手,半途而廢的儀式,不僅讓神之子嗣處於不上不下的尷尬狀態,甚至還有很高的概率蒙受反噬之厄,處於負傷狀態。
如此一來,想要即時轉進都做不到,這才蒙難崩殂。
不管怎麼說,聖瓮」手頭上有一支強大的戰鬥力量是確定了。
而最新傳回來的消息,聖瓮」還悄無聲息的拿下了一個幫派。
這裡邊有個細節瑪拉貢覺得很有嚼頭。
眾所周知,打仗難,善後更難。
智械兄弟會的悄無聲息、迅速高效的收割人頭的能力,他領教了。可割完之後,如何不被片區的普通蟻民所察覺,這也是一道難度不低的考題。
但智械兄弟會卻做的很出色,若非他們自己主動捅破窗戶紙,各勢力從起疑到查證,再到確認真相,怕是還得花不少時間。
在瑪拉貢看來,這意味著智械兄弟會不僅會偽裝和扮演,還像他一樣,很懂得如何收買蟻民的心。
威脅利誘,小恩惠加鐵拳,就能讓蟻民們乖乖閉嘴。
而智械兄弟會招工搞培訓,據說要搞什麼水培樓、肉鼠樓,也算是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小恩惠、鐵拳,再以工作、糧食等當誘餌,不用刻意畫大餅,蟻民自然會生出期望,這個勢力,也就自然而然立住了。
有這樣的勢力,誰還會懷念剝削壓榨,偶爾漏點殘渣的宰肥幫?
所謂的老子讓你們獲得了起碼的安全!」說辭,對蟻民而言,天下烏鴉一般黑。
而且六道街能孕育出宰肥幫」,也不單純是這個幫派的人良心發現,又或者在黑幫中,選了個比較冷門的賺錢賽道。
這裡邊也有六道街片區的蟻民,沒那麼好欺負,宰肥幫在成本核算後,結合自身特長,才選了宰肥」這條路。
總結,聖瓮」不但有一支強大的、擅長隱秘行動的精銳戰力,手中還掌握著疑似起碼能形成基本閉環的巨企遺產技術,也懂得如何收買蟻民,發展外圍力量。
還有就是,在易容、假扮方面,恐怕也很有一套。
想到這裡,瑪拉貢頓時警覺,派遣去南區施善低語者小隊,完全沒有遭受突襲。
之前他還在猜測,很可能是因為聖瓮」也知道兵貴神速,夜長夢多,再加上可執行外務的戰力也相對有限,且南區距離以北端廢園為據點的智械兄弟會而言,已然有些鞭長莫及,所以乾脆放過,就連東南、西南,都是安排了第二套抹殺方案,在其集結後才發起突襲的。
現在再看,很可能是故意這麼搞,因方便摻沙子。最頂流的特工、間諜,其實已經對南區的某個分隊動手,乾淨利落的殺掉後,迅速扮演,然後混入南區小隊。
雖然說神力是不可能冒充的,但如果恰逢事出緊急,沒時間細細辨認,還是有矇混過關的機會的。
再然後,那就要看雙方的綜合水平和運氣了。
但對手的確是有幾分有心算無心的優勢。
想到這裡,瑪拉貢為自己沒有急著召回南區小隊,甚至沒派支援小隊去嘗試直聯而慶幸。
異變體已經開始陸續完成培養周期,進入調試和武裝階段,這個時候還是穩一手比較合適。
思忖了一番,他下達了一項新的行動命令,他派出一支三十人的精銳小隊,前往與E51隔著數十公里直線距離的E53區,綁架那裡的邊緣民,運回來作為製造更多異變體的主原料。
這麼做,除了不想把警覺的敵人過早的引來前線兵工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成本核算。
廢區有各種各樣的麻煩,而且是懂得分人下菜碟兒的麻煩。
像織虛教團來的時候,個個散發著神力,人多勢眾,武裝度、組織度,都很高,因此窺伺的多,真正下場動手的少。
最多也就是整點投石問路的戲碼,一看確實不是樣子貨,就縮了。
反之,你若弱小,那就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了。
從這個角度分析他新發起的抓人行動。
途經荒區,肯定不比當初來時那般順當。
但去的時候,三十多名精銳,路線已經探出來了,趕路速度又一流,超凡手段和科技手段也都不缺,能及時攔截這樣的一支戰力的,不會有多少。
而回來的時候,則是通過深空低語,將邊緣人變成了不怕死的炮灰。再加上邊緣人自身的求生技能,想要拿下這樣的一支隊伍,同樣不易。
當然,大概率會有損失,可只要比例不太高,那麼就能算成功。
畢竟這就好比在大草原上趕野馬,馬匹本身零成本,趕回來的整體價值高於牛仔跑這一趟的諸耗費,那就有的賺。
於是,雙方進入到了新一輪的秣馬厲兵狀態。
就像某些戰爭老兵對戰爭的評價:行路、等待、戰前準備————真正作戰的時間,反倒是最少的。
不過換個角度理解,既然雙方都沒有罷手的打算,那麼賣力準備,結果就只會讓接下來的戰事,更加殘酷慘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