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路如何走窄

  第868章 路如何走窄

  巨企少爺魯本，看著智能無人機用鐳射掃描勾勒出的齒輪鎮動態圖，眉頭緊鎖，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jpg表情。

  確實看不懂，因為跟齒輪鎮原本的俯視圖比，幾乎沒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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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還是那十來座造型粗獷、宛如大墳包的建築，至於小一點的房子什麼的，都已經在之前近三個小時的炮擊中化作廢墟了。

  「怎麼會這樣？」魯本不能理解。

  他事先知曉齒輪鎮的建築修的就跟墳塋似的，還特意讓炮團攜帶了高能爆藥的炮彈。

  而且這個時代的炮兵部隊，由於是半智械化（許多崗位都是機械自動化的），一個炮兵團，光是自走榴彈炮，就多達100門。

  一百門炮三個小時高爆炮彈洗地，就只炸爛些狗窩雨棚的玩意，這合理麼？

  反過來理解，這些個墳塋般的建築，又有什麼保護價值呢？

  說的再露骨些，有能在高爆炮彈反覆洗地的打擊下，將齒輪鎮的主要建築全都保住的非凡手段，去哪兒不能當大爺？為什麼要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神創公司的遺產？

  遺產也沒在齒輪鎮鎮裡呀！

  齒輪鎮雖然偏僻，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外來人造訪過。

  事實上，這裡的老舊設備修理改裝，在整個地區還挺出名的，很多人都知道齒輪鎮靠山吃山，因為曾是巨企時代的一處廢棄設備墳地，因此能拆下很多老舊型號的零部件。

  這類零部件在巨企時代，根本沒有拆來用的價值。

  但巨企戰爭之後，科技倒退，節儉成了必須而不是美德。以前看不上眼的，也成了好寶貝，甚至破爛一級，都值當的修補翻新湊合用。

  在這樣的背景下，齒輪鎮的垃圾山，某個角度講，就是配件庫。

  那些大城鎮，有條件緊跟前沿科技，用新一代大廠造物。可荒民、流民、廢土民，就只能用破爛兒。有時候壞了都沒處修。

  齒輪鎮就成了少有的能夠提供老舊破爛備件的廢土維修站。

  正是這種認知，長久以來，掩蓋了齒輪鎮有神創核心的事實。

  都以為他們是用臨期反應堆+二手裂變電池矩陣來獲得能源。

  要知道這兩種都有著不低的輻射污染風險，這跟地球現代洋垃圾中拆元件本質上一樣都是拿健康換三瓜倆棗，掙這點錢未來都不夠看大病的。

  也就是根本不在乎未來，得了大病就自我了斷，才能玩得起這一套。所以沒人嫉妒齒輪鎮的破爛兒業務。

  但不管怎麼說，齒輪鎮有哪些重要設施，大概功能都是什麼，不是只有本地人才清楚。

  也正因為如此，魯本覺得鎮子裡根本沒有值當的大力守護的財寶。

  也因此，他才說揭開那張臭皮。

  畢竟所羅門公司列車挖墓，他也是知道的。他也能想到齒輪鎮座落在貌似某個巨企遺蹟之上，恐怕不是什麼巧合，而是同樣有進入遺蹟的通道，比如豎井升降機什麼的。

  並且他懷疑，正是因為齒輪鎮一直在悶聲發大財，才能擁有扛住黑暗戰幫第一次夜襲的能力。

  那一系列的來自地下的範圍打擊，很容易就能聯想到是犧牲一部分地宮構架的結果。

  就好比十層樓埋在地下，犧牲頂部的3—5層，利用其空間做文章，配合定向爆破啥的，就有了地裂、地陷的運作空間。

  另外，齒輪鎮所屬的、兩台很能打的老式機甲，明顯也有貓膩。

  這都證明齒輪鎮暗中開發地下遺蹟，拿到一些好東西。

  而有了這個結論做進一步分析的支點，就不難想像，齒輪鎮的人在挖掘的過程中，應該是將地下部分做成了避難所，以及真正的重資產核心區。

  這樣才能長期扮窮，蒙蔽外人。

  而黑暗戰幫二次夜襲齒輪鎮，從魯本這個情報掌握並不全面的第三方視角看，就顯得有些雲譎波詭了。

  按照黑暗戰幫的相關說法，由於所羅門公司錢沒花到位，二次夜襲，黑暗戰幫沒捨得上神骸智械。

  主要是電子幽魂生成不易，而第一次夜襲的阿米特和賽特，已經確認魂滅。這樣的損失，比那五千炮灰兵更讓黑暗戰幫感到肉疼。

  而從夜襲後期，齒輪鎮附近，突然有詭異能量破土而出、直上雲霄的異常來推斷，所羅門公司根本就是聲東擊西，讓黑暗戰幫吸引火力，好方便他們信得過的另一支精銳戰力，直插遺蹟。

  結果玩砸了，這才導致詭異能量大泄漏。

  而由於二次夜襲的指揮車被毀，執行最後一道命令的炮灰兵不計傷亡，衝破鎮北防線，進入齒輪鎮肆虐，但最終全部被殲滅。

  所羅門公司的錫安榮耀號也失蹤，這個就要打問號了，或許是所羅門公司扮慘，或許是真的遭到了某種異常打擊。

  總之，隨著詭雲的誕生，齒輪鎮也變得詭秘起來。

  很難確定是不是被某種詭異給占據了。

  但無論是被詭異力量占據，還是仍在齒輪鎮人手中，那幾幢地表建築，都不值當的以超凡力維護。

  「等等————」魯本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想明白了。

  他忽然意識到，詭異是不能以正常的理性去衡量的。

  都說了是詭異了，隨心所欲想起一出是一出不很正常麼？

  又或者，齒輪鎮的那些建築，已經跟詭異融合了。

  於是，繞了半天，巨企少爺終於繞到埃倫作秀想要達成的效果之路上了。

  明白了，那裡有詭異，而且是非常難纏的詭異。

  確實，這麼假設，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包括齒輪鎮的人坐在寶庫上這麼多年，為什麼沒發家致富，等等。

  而從某種角度講，這種猜測也算是歪打正著。

  畢竟埃倫，還是配當魯本認知中的強大詭異的。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埃倫飛速適應，以及積蓄力量。

  現在，別說是對他個人性命構成威脅，就是對他所掌握的新勢力構成威脅，不拿出戰勝強大詭異的態度和力量，都沒有贏的可能。

  也因為，魯本申請戰術核武，也就可以理解了。

  然後他家的老登就在通訊中質問他：「你是怎麼想的？」

  「首先，我想贏。勝利果實有多少，先贏了再說。」

  他家老登表示，這話要是魯本的長兄說的，那麼得到的會是兩耳光，但現在是魯本說，那麼起碼能給個及格。

  核武在這個時代的地位，沒有地球現代那麼高。甚至可以說，從未達到過類似核武在地球文明的高度。

  不僅因為類似乃至更強的大殺器還有好幾種，還因為各大巨企，早就在這類大炸炸的投送賽道上卷的不可開交了。

  就像巨企大戰時期，類似高達宇宙的米諾夫斯基粒子散布，幾乎是標配。

  只這一條，就將飛彈從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寶座上拉了下來。

  利劍還是利劍，但已經沒那麼神。

  而戰術核彈，更是成為欺負窮破小的利器。其使用原則，跟地球現代使用雲爆彈、溫壓彈、大威力航彈的原則差不多。

  所以魯本要，他家老登還真就給他整來了。

  在兩架戰機的保護下，一架外形有些像B2，但性能牛很多的戰略隱形轟炸機，前往齒輪鎮上空投彈。

  投送技術是亮點。

  之前魯本使用的智能無人機，成為了一個可供參考的對象，魯本的老登，為這枚3萬噸當量的聚變彈，請了類似那智能無人機的運載外殼。

  這種不追求速度的思路，主打一個欺騙。

  它甚至的確額外搭載了一套觀測裝置，為的就是順便收集一下詭雲中央區域的各項數據。

  而只要它突破雲層的一剎那，距離地面大約300米的高度，就會起爆，嘗試摧毀正下方的齒輪鎮建築只是一方面，嘗試破開詭雲也是目的之一。

  若非如此，就選擇更具欺騙性的類智能無人機投送方式了。

  分析推測，上次對智能無人機視而不見，這次見到更是胖幾圈的估計也懶得搭理。

  當然，這個認知其實是錯誤的。

  因為埃倫的神魂十分強大，又是自然系超凡者，跟此方世界的天道契合度越來越高。

  在這種背景下，如果有什麼大殺器抵近，他是會神魂預警的。

  這跟密封絕緣做的有多好，投送方式有多巧妙都沒關係。就是玄學不講道理的特性發作，只要威脅足夠巨大且真實，就會被感應。

  接收到這等威脅信號，埃倫自然是手段全開。其中就包括讓齒輪鎮上方高空懸停的飛魚號睜大眼睛」。

  這艘空天艦如今的主要作用，就是充當對地同步衛星，監視空域。

  等飛魚號發現戰略轟炸機時，距離該轟炸機抵達齒輪鎮上空已經不足兩分鐘。投彈艙門都已經在開啟了。

  可即便如此，埃倫仍舊有機會進行阻止。

  很簡單，他有廢碼手段。

  這個概念來自戰錘40K宇宙，又稱作電子惡魔。說白了，就是超凡版本的計算機病毒。

  乍一聽很神秘，原理其實並不複雜。

  首先就是懂目標的運轉邏輯和物理。人腦也好，AI也罷，都有底層的運算邏輯和物質運行原理，搞清楚之後，找突破口進行各種扭曲、誤導、破壞。

  沒有突破口？超凡力可是有心想事成」的奇妙之處的。

  而且，越是了解目標，一系列操作越是具可行性，就越是易通過心想事成」達成。

  比如，前前後後都搞定了，就差一道數字鎖解不開，這種事後利用超凡的心想事成」，成功概率就比完全不清楚，全指望心想事成」成功概率高的多的多，耗費也小的多。

  當然，這種辦法也不是沒有弊端。譬如，對施展者的位格、實力有極高的要求，耗費的資源也極其珍貴。

  而目這是一種一次性的作，它不像科技側的攻克，除非對方打補工，否則這個辦法就百試百應，能重複成功。

  心想事成」即便成功，也是只管這一次，它能成功的邏輯就像是連續一萬次中彩票頭等獎，那麼，如果就這麼簡單的將它歸納為一種運氣，將一個人的運氣拔高到這種程度，他得背負什麼樣的債？得拿多少條命去還？

  知道了這原理，就明白，廢碼其實沒那麼可怕。

  戰錘40K人類在所謂文明最輝煌的時期因廢碼導致鐵人叛亂而文明大倒退，所有殖民地幾近成為孤島，背後的原因很複雜，廢碼只是一個導火索，爆發點。

  代入到埃倫身上，他其實也玩不起心想事成」，就像是用1億美刀換敵方一個50塊好兄弟的命，你確定你換的起？

  但，未知是件異常犀利的武器，對智慧生靈尤為管用。

  會讓其疑神疑鬼，還會讓其迪化，將對手想的很強很強。

  從這個角度理解，這1億美刀，花的又可以很值，它可以將自己打包成敵人眼中的神！

  像這一次，埃倫藉助飛魚號上安裝的靈能放大器（法器），對轟炸機實施了廢碼打擊。

  飛魚號上的使用的動力陣列，其基礎單元熵能湮滅核心，本來就是標準的超凡機械，是能夠為某些超凡術法或器物充能的。

  即便是這樣，埃倫這一擊，也耗光了這些天來積攢的所有超凡精華力量。

  當然，他並不後悔。

  就像地球東大的那句梗：錢不用來換成航母戰機之類的強大兵器，難道用來戰敗後給敵人賠款麼？

  既然都來投蘑菇蛋了，那也讓對方感受下啥叫神秘外星人。

  轟炸機機載AI報警，突發機械故障，無法排除，投彈操作不能進行了。

  飛行員很無奈，這種情況就屬於不可抗力，這不是拎個扳手過去敲兩下就能解決的。返航吧！

  魯本接到消息，除了抱怨一句：「廢物！」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是待其檢修後再返場來投。

  結果半小時後，噩耗傳來，蘑菇蛋竟然被投在轟炸機隸屬的空軍基地了！

  如果這都要硬說成是機械事故，是巧合，那麼，投彈之後的轟炸機將自己當炸彈，將空軍基地旁巨企城市的地標大廈撞的起火燃燒，上半部分嚴重傾斜，成了危樓，則無論如何都不用巧合來開脫了。

  這下子，魯本的老登被搞的焦頭爛額，更別說魯本。

  要不是他知道，按照自家老登的性子，這個時候他要是敢當縮頭烏龜，勢必第一時間成為其邪火的發泄對象，他已經先溜為敬了。

  「怎麼辦？怎麼辦！」魯本是真急了，嘴唇上都起泡了。

  他常年變著花樣折騰自己，年紀輕輕就深度熊貓眼，體質差也是易虛火發於表的原因。

  蘑菇蛋和轟炸機造成的惡劣影響如何平息，損失如何賠償，不是他這個老登口中的廢物點心所能解決的問題，但他至少能做些力所能及的，比如說，撤退三十公里為敬。

  詭雲的起始半徑，是十多公里，繼而形成了厚重詭雲，然後像是不斷增量的泡沫，堆高的同時也在向四面八方擴散，但直到近二十天後的現在，半徑也不到四十公里。

  魯本從起始的五十公里，再退出三十公里，可謂慫的很有誠意。

  所羅門公司尚未察覺這次轟炸，仍舊沉迷於解決挖寶遇強大詭異的問題中。

  他們當然知曉巨企少爺的到來，和炮擊三小時的開胃菜。從而意識到時間緊迫。

  可他們能在激烈的競爭中存活到現在，也不是什麼費拉不堪只知道啃老本的勢力。

  見慣大風浪的人，是不會輕易動搖自己的行事節奏的，他們定力十足。

  當然，這並不代表無視變化、不通調整。

  微調，準備，都是在進行的，只不過不會一驚一乍，聽到蝲蝲蛄叫就不種地。

  他們目前仍舊著重於解決詭異的問題。

  而在嘗試解決這個問題時，自然少不得情報的支撐。

  情報主要包括兩個來路，與詭異互動，從而搜集。還有就是跟涉事的個體或勢力接洽溝通，嘗試得到有價值信息。

  前一條沒啥好說的，開荒團三位高手，每次除了一人輪班坐鎮，剩下兩人就搭夥去探地圖口這樣雖然慢了點，也基本無法清除大敵，但勝在相對安全。

  畢竟開荒團的成員大多是所羅門公司成員的子弟，典型的良家子，培養出來成本不菲，死一個都心疼。

  後一條，所羅門公司積極的拓展周邊渠道，嘗試從有關神創公司的奇聞軼事中，搜尋能跟神創3工業區遺蹟中的詭異扯上關係的信息。

  然後，好巧不巧，高山城城主赫塔開始作妖了。

  神創公司的阿努比斯協議被激活，繼而靈控機甲解封，在公司員工後裔間傳承的信物，有了用武之地。

  赫塔成為第一個響應者，從而擁有了重裝機甲，也按照協議，成為不朽戰士的當代代隊長。

  代隊長除了有一定的指揮權柄，還是沙鯨戰船的臨時掌控者。

  沙鯨戰船好啊，就跟沙海潛艇般，在沙土之下穿行。是將化石為泥這類超凡術，運用到艦船功能中的典型代表。

  這種運用，讓沙鯨戰船擁有了類似土遁的能力。在這個時代，屬於很稀少的高文明時代遺寶，還是品相良好，能夠正常運轉的那種。

  有了這樣的好寶貝，赫塔就按捺不住自身騷動的心了。

  堂堂大丈夫，豈能久居人下！？

  儘管他已經是高山城的城主，但他上面還有天，他也想進步呀。

  於是他讓不朽戰士之一，演一出情況緊急，需要救援的戲碼。

  然後獲得阿努比斯協議的援助許可，繼而解封機甲和戰船，再以之做對自身有利的威逼豪奪的事。

  赫塔以一種崽賣爺田不心疼的作風，使用這等暴力武器，一連解決了好幾起與其他城鎮的長期糾紛，風頭相當勁。

  然後很自然的就被所羅門公司起疑了。

  畢竟眾所周知，這個地區的很多勢力，都跟當年的神創公司有著一定關係。

  所羅門公司也是地緣博弈的老手了，自然不會這個時候額外樹敵，且還是赫塔這種士氣正旺、

  力量充沛的敵人。

  他們相中的是另外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原本跟高山城的關係勉強算融洽。

  但隨著赫塔的強勢，地區的力量平衡已經打破了。

  像小鎮這種，不可避免的擔心離新晉的大佬太近，被霸凌被覬覦。

  所羅門公司的公關團隊只要將這種擔心放大，再給提供一筆看起來很划算的低息武器貸（貸款只能指定買所羅門公司的產品），小鎮的鎮長，就願意提供一些緊俏的情報。

  雖然受阿努比斯協議的保密條款限制，但有的是辦法繞過。

  比如，我參與行動時，被偷窺了，這你不能說我是泄密吧？

  所以我不是直接賣不朽戰士的情報，而是賣我未來的某次行動可能出現的位置。

  類似這種伎倆，還有好幾種，真正屬於是辦法總比問題多。

  於是所羅門公司知曉了神創公司遺留的某些自衛條款被激活了。

  在這個基礎上，他們相當清楚同為巨企，用這種超長期方案保護的是什麼。

  能讓公司在未來某天，重新激活，再現人間的戰略方案。

  而這種方案，往往涉及不止一項禁忌。

  不上點科技、神秘與狠活兒，怎麼突破時代的局限，實現諸如死而復生」之類的奇蹟？

  天若失我XXX，萬古如長夜啊！

  那麼，究竟是電子人格，還是低溫沉睡，是大腦克隆，還是返老還童，這個就需要徹底揭穿後才能知曉了。

  但毫無疑問，這裡邊的科技、超凡的含金量十分足，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好吧，這些情報讓所羅門公司一定程度地祛魅了。

  結合開荒團三位高手的實地探索收穫，所羅門公司的情報分析部門認為，神創3號工業區遺蹟的詭異，應該是涉密戰略計劃出了紕漏。

  比如漫長歲月中發生了某種超凡生化事故，由於缺乏活人的靈活管控，自動安保機制又執行的太到位，就形成了養蠱效果，最終孕育出了變態的玩意。

  而原本的封裝，被不同奪寶團伙之間的火拼給破壞了，變態脫籠而出，成為難治的大麻煩。

  那麼，現在呢？掘寶行動還要繼續麼？

  反正所羅門公司還不想就這麼放棄。

  畢竟阿努比斯協議的激活，從一個側面意味著神創公司當年的傳承保護策略很是給力。

  那麼，受該策略保護的技術，多半也是完整的，並且是高端的，有實物的。

  所羅門公司若真能將之握在手中，還真就有可能重新殺回當今巨企的核心圈兒。

  正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對於所羅門這樣的公司，衰落，不是簡單的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而是會被曾經的競爭對手，乃至想要進步的核心外巨企吃干抹淨。

  前者不希望再看到昔日的老對手重新殺回來。

  後者希望將這種闊過的前頂流當做踏腳板，晉升的階梯。

  之所以所羅門能退出核心圈後安然了幾年，主要是因為雖然落敗，但由於準備充分，主動斷腕，退的很成功，因此實力得以極大的保留。

  正所謂老狗也有幾顆牙，逼迫這種搏殺經驗豐富的老狗決鬥，你確定你能全身而退？

  所以說，無論是核心圈兒的，還是想要進步的，有心宰割所羅門公司的都在等，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而這個契機，在這次事件中，就露出了一些端倪。

  所羅門公司耗資不菲，請黑暗戰幫辦事，結果在荒野小鎮，折戟沉沙，兩次！自己貌似也搭進去不少。

  現在乾脆敞明了擼袖子下場，別說是大敗而回，就是無功而返，都會被懷疑是秘不發喪。

  那麼接下來，恐怕就是破窗效應的戲碼了。

  一旦牆倒眾人推之勢達成，那麼核心圈的巨企遭遇了，不死都得被扒層皮，所羅門公司能創造奇蹟麼？大概率是不能的。

  若能，當初就不會激流勇退，自我邊緣化了。

  因此，這一把，已經漸漸成了賭國運的局面，成王敗寇的名場面，就這麼不知不覺間擺在了面前，所羅門公司看似有的選，實際上已經沒的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