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御水烏瑟維
第839章 御水烏瑟維
生造了一柄神器級法杖後,羅博持之以杖尾的四稜錐往地上輕輕一戳,冰藍色的能量漣漪擴散,所過之處,地面悉數結冰。
剛攻破潮汐防護罩的蒼白之災,正戰意高昂的在往裡沖,就被這冰寒劈頭蓋臉的一通打。
這可不是尋常的一桶冰水透心涼那麼簡單,哪怕白詭們超凡老兵起步,面對神器增幅後的冰寒之力,也只有被吊打的份兒。
沖在最前邊的那批,第一時間就成了冰雕。
稍後一些的更慘。
前邊的白詭雖然承受了威能的大部分,輪到它們,弱了不少,但正因為一時之間凍不死,才要承受痛苦。
這些心智等若聰明狗子的褻瀆生靈,本能的驚懼掙扎,結果就是自己將自己搞的肢體斷裂,慘不忍睹,繼而狂聲哀嚎。
在它們後面的一茬,雖然沒有慘到四肢凍成冰坨,用力一掰就斷,卻也冰寒入體,嚴重凍傷,受損情況通過神經反饋給大腦,帶來的疼痛感更甚。
在加上目睹前方同類的慘狀,耳聞其慘叫,頓時就恐慌沸騰,白詭統領乃至白詭王根本壓不住這等群體驚懼的情緒,很自然的就崩潰。
從天空俯瞰,形成如鏡冰面、如礁傷死、如潮退卻三大區域,越向外越動態,宛如一朵全面綻放的多米諾骨牌之花。
輕輕鬆鬆就造成上千死傷的羅博,在釋放法杖威能後,根本就沒多看一眼。
而是以三叉戟般的杖頭觸地。
頓時,冰藍之光自虛無中出現、凝聚,快速凝結出一口直徑十米左右的水池。
這水池中藍色的光芒漾動,由淺亮轉為幽深,給人以深海化的既視感。
待到水面上開始升騰冰藍色的光斑,便有一道身影從水中躍出。
這身影類人形體,但有著蛤蟆頭,帶蹼的六指手和腳,肘膝附近也都有鰭,異常健碩的身上密布鱗片。
這就是羅博利用烏瑟維法杖的遠古召喚,召來的打手。
看外在,也就是水族版狼人之類的貨色,但氣息可不是這麼說的。
並沒有動用什麼異能,周遭就自動聚集水元素之力,歡呼雀躍,宛如孩童面對數日不見、帶著禮物歸來的父母。
這水族打量了下周遭環境後,就衝著羅博跪拜行禮。
不過,很難看出具體是衝著羅博,還是烏瑟維法杖。
羅博對此倒也不甚在意。
強大者自然而然會變得大度,當初的他,生成15級自然衛士都懷有一定的防賊心態,小心翼翼,如今心態早已大變,這水族即便忤逆,也不過是多費些手腳而已。
而另一邊,監察者卻是認出了羅博召喚出來的是個什麼玩意。
淵魔。
淵魔不是深淵惡魔的簡稱,而是一種神話時代就存在的生靈。
按照深淵惡魔的古老典籍記載,如果從生物性角度去結構惡魔,那麼惡魔的血脈構成(基因編碼)中,淵魔必然會占據一席之地,並且還是非常有份量的那種。
具體由低到高,涉及暴魔,壯碩魔,狂戰魔,巴洛魔。
簡單的理解,惡魔但凡要同時跟類人、健壯力量型、潛力巨大這三個詞條沾邊兒,就必然涉及淵魔血脈。
監察者之所以知曉這等很多惡魔王子都不知曉的血脈之秘,是因為他恰好是深淵議會《蒼白之災》計劃的參與者,閱覽過白詭設計理論及支撐其落地的相關資料。
也因此,羅博能召出淵魔為己所用,在監察者看來,還是挺驚悚的,讓他不由自主的深深凝視羅博手中的法杖。
他意識到,這柄外在並不顯神異的法杖,大概率是阿瓦隆神王賜予的神器。
畢竟按照傳聞,阿瓦隆神王在還是自然之子時,持有的器物就個頂個的逆天,且都是這種內斂奢華的風格。
忌憚,以及更甚的疑慮,襲上監察者心頭。
正因如此,他對黑王」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更深的疑慮。
他以密語吩咐了一句。
正為收攏潰兵而焦頭爛額的白詭王怔了一小會兒,隨即陰沉著臉向他的寄生體下達命令。
他跟白詭存在著血脈上的強相關。用個不太恰當的舉例,就像戰錘40K原體,與擁有其基因(生化改造)的星際戰士一般。
之所以說這個舉例不是特別恰當,是因為白詭王和黑詭王加起來,才擁有完整的,類似戰錘40K原體的,對白詭的基因溯源級影響。
黑詭王在之前的戰事中被碾成了齏粉,精華還被人魔吸收了,成為了後來羅博點化冰脈魔衛杖的重要要素。
雖然深淵議會有黑詭王的胚胎備份,但至少當前,血脈方面的缺失,意味著權柄的不足。
哪怕採用了備用方案,以詛咒菌絲以及異能,對統領級白詭進行寄生,仍舊差強人意。
泱泱大軍,被羅博一招寒冰之環就直接干崩潰,就是最好證明。
白詭王跟監察者之間,並非單純的隸屬關係。具體比古代的監軍和領兵大將之間的關係更複雜。
對於監察者的命令,白詭王自然是不滿的。
之前讓白詭們發動強攻的是監察者,現在嫌棄斥責的還是監察者,攻破潮汐防護不算功勞咩?看不上眼,你倒是別用啊!?
可現在他和他的軍團的確是狀況不好,連千人戰陣構建類法相聚合體的團戰疊加態都用不出來。可謂沒有力量撐腰,就只能忍氣吞聲。
就這樣,白詭們順勢後撤干公里,連背景板的身份都混不上了,乾脆負責外圍警戒了。防範其他元素王座的援軍抵達。
至於白詭退走後,戰力空缺由誰來補。
只能說,監察者敢於殺回馬槍,還是有點東西的。
之前那一戰,某種角度講,屬於被羅博陰了一把。
特殊維度空間的受損,再加上海量負面情緒力量的衝擊,讓監察者一度失能。
而等到緩過勁,他攜帶的超凡資源,備用手段,自然也就都能擺出來,發揮作用了。
還有,就是潛伏在潮汐民中的間諜、人奸之流的,尚未發揮作用。
他綜合的一估算,覺得還有取勝的機會,意淫著這時殺個回馬槍,是多麼的出人意料,於是就又殺上門了。
此時,他遙遙見到羅博的表現,潮汐騎士的動作,便意識到,對方這是要玩高端對決。
讓白詭軍撤下去負責外圍警戒,其實也有因勢應變的意思在裡邊。
高端戰一開,超凡力餘波,都能像碾死蟲子般將白詭成批殺掉,留在戰場上,除了添亂,讓自己束手束腳,沒什么正用。
但另一方面,強力的幫手還是需要的。
就比如現在簇擁在他身周的六衛。
它們叫做共心魔身,是挑選合適的高階超凡者,用惡魔儀式之法煉成的。與他異體同心。
而且,有魔身存在,他對精神類攻擊的抗性(準確的說是吸收能力)也大大的提升。
之前的那一戰之所以沒有讓其登場,一方面是需要專門的激活儀式,不適合陣前施展。
另一方面是魔身祭煉不易,卻又是屬一次性蠟燭的,激活後就沒辦法關閉了,一直到徹底報廢。
所以,他也是不太捨得用。
但被羅博一通揍,他覺得這個阿瓦隆之劍中聲名最的王者,值當得他動用共心魔身了。
然而,就在高端戰即將開打之際,從西面的密林區,一支嘈雜的隊伍,進入了雙方視野。
羅博蹙起眉頭,他雖然無法從裝束上辨認支隊伍的陣營歸屬,但從氣息上判斷,覺得對方隸屬潮汐王座的概率更大些。
這時,之前那名負責召集潮汐騎士的統帥湊上來解釋:「陛下,是王座劍士團,之前被假情報誤導而前往祭海崖。」
羅博明白了。
水淵地宮,是用來進行秘祭儀式的所在,祭海崖,則是明著進行大海、海神祭祀等活動的所在。
如果有人要炸毀祭海崖,運作的好,的確能引走一支潮汐王座的重要戰力。
「讓他們先原地待命。」
「是,陛下!」潮汐統領拿出海螺號角,衝著西面吹響。
這聲音指向性非常強,其他方向完全聽不清楚,西面的劍士團成員,卻聽的異常真切。
為首的藍發男人,碧眼一翻,眉頭蹙成了川子。
這種號角,既能進行類似燈語的短訊傳達,又能代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聲音特質,宛如不同的虎符制型,而現在的,是王令。
之前潮汐統領,就是以之成功令地表執行任務的潮汐騎士如臂使指,迅速聚攏進入主殿。
但此時此刻,藍發男人卻並不想遵守這命令。
不是他不忠誠,而是疑點太多,以至於他認為需要越過常規的束縛,來確認一些事。比如潮汐之王當前的狀況怎樣了。
畢竟這都被打到王座大殿前了。
雖然羅博自帶不凡氣場,看起來叼叼的。
但他又不認識對方是哪裡來的哪根蔥。
因此,他思忖片刻,就打出手勢,要求隊伍繼續前行。
而他的副手,同樣也是在這次入侵事件中有不俗表現的新丁,來自潮汐民的凱爾,上前確認:「斯萊德,貌似是要開高端戰!」
藍發男人斯萊德沉著臉道:「那也得優先確認陛下安危。」
凱爾沒再說什麼。
隊伍橫跨冰原,向著主殿這邊急行。
潮汐統領見此,頓時急了,連忙舉雙手做手勢讓劍士們退回去。
然而斯萊德視而不見,沒有斯萊德的命令,潮汐劍士們即便見到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與羅博隔著數百米遙遙相對的監察者,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向快速行進中的劍士隊伍伸出一隻手,遙遙一握。
相位扭曲異能,屬於法則之力的領域級應用。
監察者很擅於用特殊的瞳術,進行目標鎖定,然後念力激活。
但像現在這般距離比較遠的情況下,就需要肢體語言強化心理暗示效果,令操作變得直觀。
另外,手指上的戒指,也是輔助的專用法器,能放大威能。
只不過,威能增幅,都會有一定的失真問題。
神器的失真比例最小,而監察者的戒指,卻是連聖器都算不上,傳奇之物都為未滿,僅是高端些的魔法物品。
可監察者的位階在那裡擺著,法則之力拿捏超凡者,是無可爭議的碾壓級。
喀嚓!喀嚓!」行進中的潮汐劍士,突然就身體嚴重變形、腸穿肚爛、汁液」四濺,仿佛被無形巨手狠狠攥了一把的小泥人兒。
而且這種打擊,沒有前兆,也似乎無法抗拒,且比較隨機,兩三個呼吸就死了近十人,誰都不挨誰。
監察者的攻擊當然不是隨機的,斯萊德就被他攻擊了,靠著異能水之替身,才躲過一劫。
也由此,斯萊德親身領略了頂流強者的可怕。急忙讓眾人散開,並退回林子裡。
對於這種小喀拉咪,監察者懶得玩半渡而擊,就是通過沒節操的欺負菜雞,來羞辱黑王。
當然,他其實更希望能將黑王激怒,但如他所料,黑王有著頂流強者基本都有的沉著和冷漠,輕易不會被干擾到。
實際上羅博是動了惻隱之心的。
他跟黑羅博不一樣,他的底色偏仁善,甚至相當長一段時間,帶著濫好人特徵。
即便是現在,他大包大攬的駕馭黑王迎敵,讓潮汐王座的人員都撤入大殿,名義上是拱衛水淵地宮的入口,實際上就是方便保護。
這些細節都能看出他其實並不冷漠。
只不過,以現在的他的閱歷,自然明白,在如今的這種局勢下,越是表現的在意,越可能成為敵方的突破口。
攻敵之必救!
這個道理並不複雜。
屆時,不僅他自己陷入麻煩和被動,想要保護的反而適得其反。
因此,冷落反而是一種變相的回護,而非真的冷漠。
斯萊德顯然並不具備這種理解問題的視角,他灰頭土臉的退回到林區邊緣,看著死傷慘重的劍士團,反而心生埋怨。
覺得羅博看著很裝嗶,關鍵時刻卻見死不救————
監察者先後弄死十幾個潮汐劍士,心中的邪火算是消減了一些,又能積極而又理性的應對當前戰事了。
他見黑王和那頭新召來的淵魔都沒有主動出擊的意圖,便猜測這等被動防守的表現,究竟是單純的策略選擇,還是在誘敵深入,又或召喚淵魔的後遺症其實挺大,故意在那裡不動聲色,其實是在默默消除後遺症。
就在他疑神疑鬼、有點舉棋不定之際,他的同心魔身突發狀況。
噗嘩!」同心魔身就像爆掉的灌水氣球,化作了一灘灘四溢的清水。
這情況完全出乎他的預料,讓他感到匪夷所思的同時,還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他這是被黑王坑了。
借著之前的寒冰之環,黑王已經將領域力量變相的延伸到他附近。
而就在他施展相位扭曲之術,拿潮汐劍士泄憤時,黑王悄無聲息的從地面以下,藉助這裡泥濘的土地和濕潤的空氣,用法則之力侵蝕他的同心魔身,並一舉突襲成功。
當然,這裡邊還是有令他想不通的的地方的。他跟黑王,就位階而言,差異不大,但黑王的手段,卻堪稱是等級碾壓。
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最多也就是想到黑王手中的那柄有著三叉戟杖頭的法杖非同小可。
卻想不到真正的原因,是兩人運氣差距懸殊。
更具體的說,面對羅博,監察者已經到了犯渾而不自知的程度,宛如掛了強力的霉運Buff。
若非如此,堂堂高階魔人,又何至於拿對方嘍囉泄憤,還不覺得的自己的狀態有問題,而是感到很爽?
不管怎麼說,監察者正淪為墊腳石而不自知,來之不易的同心魔身,就這麼被羅博用清水換走了。
羅博雖然沒有黑羅博在法器方面的潔癖,卻也不會輕易拿別人的法器當自己的主要法器用。
同心魔身直接用自然神術祭煉後,加持在了淵魔身上。
淵魔因此多了六層皮,當前主物質位面環境對它這頭遠古生物的壓制,因這六層皮化解了大半。
淵魔舒服的扭了扭肢體,身上魔光涌動,等到魔光消散,就成了一名身高兩米,古銅色肌肉虬結、面容古拙的野蠻人大漢。
這是此世界古代人類先民的樣貌,淵魔對其有足夠深的印象,因此結合六層皮中蘊含的血脈之力,輕易的完成了變身。
羅博見狀,抬手從烏瑟維神器法杖上引出一束光,令其飛到空中,便化作一柄形體稜角分明、簡約而又不失力量感的符文冰斧。
淵魔探手抓住這雙手斧的斧柄,向著監察者就沖了過去。
他看起來只是常規的奔跑,卻做到而立縮地成寸,數百米的距離,不到十步就跨越了,跳起來衝著監察者劈頭蓋臉就是一斧。
悽厲的破空聲,緊接著一聲轟!」的爆炸聲。
冰斧尚未完全落下,由其劈出的冰藍光芒就先一步猛地炸開,熾熱的水蒸氣與狂暴的衝擊波混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將監察者所在區域完全吞噬!
而幾乎是在冰斧激射的符文之光爆炸的一剎那,一道半透明、散發著青色幽光的能量虛影從監察者身上投射而出,並迅速凝實、覆蓋,形成一尊將他完全庇護在其中的能量巨人!
這是監察者特殊維度空間的另一種運用,領域魔像(也可以視為法相,法則之力經念力塑造成擬人形態)。
符文之光的爆炸威力雖然駭人,能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數米厚的城牆炸成齏粉,能在冰凍的堅硬土地上薅出直徑十幾米的深坑,但面對法則領域級別的高階防護應用,仍舊顯得力有不逮。
於是,當漫天的煙塵與水汽逐漸散去,監察者那青色的、如同魔神的場能軀體,巍然屹立,至少表面十分光鮮,仿佛完全沒有損失。
而被其保護在胸腔中的監察者,則目光冷冽的注視著羅博,只用眼角餘光鎖住淵魔的身形,仿佛淵魔只配這種程度的關注。
對於監察者明顯的蔑視,被領域魔像的誕生彈出十數米遠的淵魔回以一聲怒嚎,雙手舉斧,再次跳劈。
監察者一臉不耐煩,抬手一指,領域魔像便揮動掌心比十人圓桌面積還要大的巨手,拍向淵魔,看那氣勢,這一下下拍實了,淵魔就得變成餅餅。
然而,人在空中的淵魔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就仿佛被看不見的繩子猛的拉拽了一下,很突兀的就變軌了。
就這一下,領域魔像那看似氣勢十足的拍擊就落空了。具體就跟有人要打你,結果你先一步撞進了對方懷中,讓對方拍擊的動作即便使勁往回收也使不上多少勁差不要多。
而即便是這樣,監察者也沒慌。
他的領域魔像攻防一體,他不覺得淵魔靠著一柄符文冰斧+水元素法則之力的粗淺應用,就能破開防禦,穿透力場區,傷到他。
因此,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黑王身上。
因為他發現黑王一直在蓄勢,似乎就等一個機會,對他展開雷霆一擊。
監察者的認知既對也不對,羅博的確是在蓄力,但卻不是他要發動攻擊,而是在幫淵魔蓄力。
就在淵魔的冰斧劈落的瞬間,以神器法杖蓄力後的能量,以符文為坐標,跨越空間,加持在了符文冰斧之上。
羅博手中的這把杖,叫烏瑟維·海神之臂,海神之臂,可不單純是形容詞,它是真的能助人一臂之力,而且是神靈的一臂之力。
這力量加持在符文冰斧的斧刃上,雖然仍舊是法則之力的應用,技術水平和超凡的位格卻高了至少兩個層次。
監察者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源自生命本能的死亡預警,忍不住驚怒狂叫:「啊~」
吭哧!」聲音不大,威能不小。
領域魔像的胸膛直接被劈裂,能量侵蝕,宛如立體的龜裂,又仿佛劈落的閃電,穿透十數米厚度的法則力場區域,落在了監察者身上。
「啊~」監察者繼續發出高亢的嚎叫,臉色已經驟變!
也不怪他咋呼失態,實在是因為自從成為深淵議會的一員,他順風順水,已然淡忘了上一次遭遇這種生死一發的情況是什麼時候。
霉運再一次高照,監察者想要躲過這一劫,難度很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