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第639章

  生命之力源何而來?

  至少在超凡圈子,相關的說法很多。

  有的說源自神秘,有的說源自火,源自水,還有說雷霆造就的,也就是光。

  黑羅博對此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地火水風,四元素都有促生生命之力的特性,這次改造房舍,他就用了元素之力。

  

  其中甚至不乏當年從精靈一族抄作業得來的技術。

  構成房子的主材料,也就是那種變異喬木,活性化,繼而向著樹屋轉變,卻又恰到好處,仿佛被無形的條框束縛。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明明是舒服,卻又能不著痕跡,展現出貼近自然原生的美。

  這就是精靈技術的厲害之處了,他們耗費漫長的時間打磨記憶,使得術近於道,人工作品卻極度貼近自然,堪稱師法自然的典範。

  所以,精靈能成為自然之神的眷者,是有一定道理的。雙向奔赴,而不是被單方選中的幸運兒。

  樹屋成就,根脈深扎不說,還形成了自然法陣。

  這樣的體系想要運轉,就離不開四元素能量池。

  不過黑羅博不喜歡用池子表達,而喜歡用晶柱,四根柱體,宛如另類的霓虹燈珠,內中各自流轉著色澤艷麗的能量,柱體的頂端和底端,都是封裝的法陣,

  就像柱子的底座、頂座一般。

  所以,地下室就必然會有。

  而積壓泥土生成地下室的過程中,岩盤也順勢生成,先一步生成的根須,正好充當脈絡,令岩盤另類活化,成為初級的魔力材料。

  不是不能打造的更高級,而是初級更具性價比。

  對應這個時代,已經算是比較奢侈了。就好比在沙漠地區,修建家庭版泳池。

  房屋結構和牆體既然都活化了,就不差翻新和格局調整。正好,將黑羅博所喜歡的大壁爐體系也安插入內。

  他的這個體系略微複雜,還帶有暖氣循環,也不會出現某種生物走煙肉,就能直接從壁爐空降登堂入室的情況發生,可謂實用性和安全性都考慮到了。

  另外,他也不喜歡這裡當前的大體格局。

  擁有超凡,就能任性,他改造的房子會走路!

  一番折騰後,其最終的格局更像是東大三進的院落。

  原本坐底的三層房,基本沒動地方,成為正房兼後罩房。

  二層房向後搬,成為過房,只不過其大體結構調整不多,因此不是登堂入室的過,而要從左邊原本的院門進入。


  兩者之間真的有院落,也就是原本的後院,

  這後院東西兩側沒有過廳,但石牆加厚加高,並以異木主幹為牆柱,密編的枝幹為內牆,根須為地基,圈出一個完整的、能以較為低廉的超凡力消耗,隔絕污穢厄運之力侵蝕的區域。

  這就是黑羅博新打造的庇護所主體。

  同時,他已經通過虛空倉庫的騰挪之法,將這種喬木,送到博物館號,加以栽培,以及指向性培養及加速疊代,從而生成更具針對性的超凡植物。

  這種活兒,在設施齊備的博物館號上完成,更有性價比,也不需要他親自守在那裡,遠程指導魔仆們幹活兒就成。

  庇護所主體完成之後,馬既和倉庫,或者說車庫,處理的就不似庇護所那麼嚴密了,像空閒用不到的,就沒處理,有馬的、放車的,就以異木結合自然法陣,構成小的結界,保持最基本水平的不被侵蝕。

  其實真正關鍵的,還是飼料,這也是為什麼黑羅博之前叮囑7號他們,適當的時候,將馬殺掉的原因。

  已經因為飼料污染了,成了厄運之馬,騎乘它們,麻煩不斷。

  並且黑羅博認為,厄運程度,跟目標的超凡力水平呈正相關。

  黑羅博在7號他們離開前,給了他們一批提升實力的鍊金藥劑,若不處理那批馬,之後一段時間怕是有難了。

  黑羅博不僅縮減了車庫和馬既的規模,還將它們都列在了西邊。

  這樣一來,從過房的院門出來,就是一條寬闊而筆直的石子路,東面都是高聳的石牆,但沒有異木內牆。

  瓦斯科有規定,這條街,迎街必須有房,且不能低於兩層,高於五層,連閣樓算上。

  這種法令在泛北聯邦不奇怪,有點心氣的城鎮,在市政工程方面,都講究給整體形象,或者說臉面。

  至於限高,倒不是非權貴不能用朱門,不能五架三間之類的劃分等階的講究,而是出於軍事考量。

  說的通俗點,作為民,你的宅子沒有資格搭建可以清晰俯瞰全城的房室或平台。

  黑羅博沒有違反本地規定,但他抬手間,用異木起了間一層帶閣樓的倒座房。

  而且這房子一樓的高度為五米,車馬穿房而過完全不礙事,而閣樓高度也有三米,從外頭看,更像是帶射擊孔的哨站外牆。

  周圍的鄰居,在黑羅博挪移迎街房時就被驚動,到了現在,更是用敬畏吃驚的眼神,看著黑羅博揮手加成倒座的門房。

  黑羅博不願進行無意義的客套寒暄,就擺出高冷姿態,幹完活便回房收拾準備赴晚宴了。

  5號見人們不肯散,有些不悅,道:「怎麼,以前瓦斯科沒來過實力高強的超凡者?」


  人群沉默,半響後有人略顯突元的回:「上一個肆無忌憚展現超凡實力的,

  死的很慘,上上個也是。」

  5號笑了笑:「謝謝你的提醒。但我們有點特別,我們掛綠燈。」

  綠,民間普遍認為,是生命的顏色,卻也是巫毒的顏色。

  但一個是新綠,一個是螢光艷綠,實際上還是有差別的。

  5號現在這麼說,自然是指前者。

  他也是這麼做的。

  此地的路燈,由沿街有房的每戶人家負責。

  正好也到了起燈的時間點兒,5號就親自掛上了屬於自家的那盞。

  燈杆要更高,所掛的燈也更別致,其新綠的燈光,綽綽有餘的籠罩自家門前的整個區域,兼對應的大半個街面。

  在一眾暖色調為主的昏黃燈光中,顯得十分特立獨行和高調。

  黑羅博赴宴時,已經是近半個小時之後,他特意換了一身衣著,以表示洗去了一路的風塵,這也算是一種赴宴禮儀。

  人員方面已經安排好。

  5號是外事管家,內務管家叫安涅拉,她原本就是S社某高級成員的女管家,

  世代從事這一行業的那種,當刑魔屠戮其主家時,安涅拉表達願意與主家共赴劫難的態度。

  這引發了黑羅博的興趣,因為刑魔慘案沒少製造,這是唯一一個慨然赴死的。

  黑羅博還為此嘲笑,泛北聯邦,決決兒十億人,唯一高氣節者,還是個本不相干的女管家。

  鑑於安涅拉高尚的職業節操,黑羅博表示,若其願意效力,那麼能換一名該主家直系血裔免死。

  於是,這家人活下來個不足三歲的幼童。

  黑羅博這麼搞,自然不是單純欣賞安涅拉的氣節。

  更主要的,還是樹立自身的IP形象。

  一味的屠戮殘殺,只會讓對手先恐懼而後凝聚。畢竟反正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那為什麼不體面些?萬一能極限一換一,就是能弄傷對方,也算是盡力了。

  但現在他表現出了另一面,不能說是雷霆雨露皆君恩吧,也是盜亦有道。

  大爺我為什麼要殺?是因為當初有人拿我說的話不當回事,認為是個屁,那麼我就用鐵一般的事實來告訴所有人,我說要以殺復仇,就一定會血流成河。

  但我不是只會殺的邪魔,而是有自己堅守的原則的強者。至于堅守的是什麼原則,你們猜?

  這樣一來,起碼S社想要玩哀兵必勝,化悲憤為力量的難度大大提升了。


  人們知道了,並非一定得死,這裡邊是有漏洞可鑽的,那當然是找漏洞,鑽漏洞,這些既得利益者,早就被利益享受而腐蝕了意志,沒多少拼命的決心的,

  但凡有辦法,就會想辦法,而不是聚集在一起拼他娘。

  當然,現在正好有這麼個機會,黑羅博也不介意用安涅拉之長。

  僕人和護衛那就簡單了,女僕六人,男僕八人,不算多,畢竟已然包括花匠車夫馬夫,洗衣女僕,雜物女僕,廚師廚娘。

  護衛則是十人,也不算多,前門四個,後院四個,都是十二小時輪班,兩個機動,他在家時,就院子裡巡邏,他外出時就跟隨。

  這安排已經很緊湊了。若非是魚妖這種非人,十二小時值勤,質量根本沒法保證的。

  老紳士宴請他的地點就在鎮中心地帶,瓦斯科最好的飯店。

  黑羅博叉起一塊兒牛排,略帶感嘆的道:「為了讓它吃下去沒有副作用,需要耗費的超凡資源,大約購買這半個餐廳。」

  老紳士聞言放下刀叉,順杆爬道:「這正是我想請教您的原因。」

  黑羅博笑:「請教不敢當,全當探討。不過,容我先插個話題,若您只是路過此地,那麼完全沒有必要了解這些異常,就當是特殊的、對生命有害的超凡輻射源,一夜侵染,還不至於將您這樣的怎麼樣。」

  老紳士有些無奈的道:「很不幸,我們得逗留一段時間,等個人。」

  黑羅博也沒搭理這話真假,道:「那麼我只能為您的不幸感到難過。給我的感受,這種力量,在污穢的外表下,暗藏著非常高端的概念力量。想要避免其侵害,需要一定程度補全區域內的自然法則。

  自然法則能保持較為正常的運轉,這種力量最具危害的作用,就無法生效了。

  更麻煩的是,這種力量仿佛是從其他維度滲透,又仿佛有完美潛伏在環境中的能力,以至於我至今都未能找到將之甄別、抽離的辦法。」

  「您提供的見解非常寶貴,萬分感謝您的慷慨。」老紳士贊了一句,然後也回饋了一些相關秘聞:「據我所知,這一切,都始於傳說中的神器,絕望之劍。」

  「您是說,傳聞中由死神掌管的絕望之劍?」

  老紳士神秘一笑,糾正道:「不,希望之神那把。」

  希望之神,手持絕望之劍,這說法光是聽著,就讓人犯迷糊。

  可黑羅博不會,畢竟五千年前,他手刃了四位神靈,知曉諸神之間的許多秘聞。

  世間廣為流傳的死神手中的那把絕望之劍,雖然威力巨大,但沒什麼深邃的說法,就是採集稀有要素,設計、製造,都很用心,最終成品性能額外+1的一把神靈才能發揮全部威能的武器。


  但希望之神手中的絕望之劍,就比較有說法了。

  它的另一個名字,叫破界之匙。

  說的再具體些,當年一幫元神,入侵這個世界掠奪世界本源,是利用了自由元神帕爾烏斯意外入界時製造的世界創口,也就是地獄之門,鑽漏洞進來的。

  那麼具體又是怎麼鑽進來的呢?便是通過破界之匙,在薄弱點上打出通道,

  進入的。

  這而破界之匙,是以一個終末世界的億方生靈的絕望製成的。

  世界走向終末,在該世界中的生靈都感受到了最終毀滅的來臨,不再有未來,不再有輪迴,徹底泯滅,萬物皆終,歸於虛無。

  在迎接這等命運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深深的絕望。

  而以諸界為活動舞台的元神,趁機收集了這種絕望,配合能夠承載這等情緒力量的物質,打造出絕望之劍,以之模擬世界終末時的那種『一切皆以無吊所謂』的氛圍,再配合上世界創口的「破傷風」效果,就能模仿出世界破碎,法則崩潰,內外的阻隔已經多處破損和泄露,法則體系也走向徹底素亂的狀態,從而欺騙天道,造成局域的運轉失常。

  所以,這把絕望之劍,是真有說法。由希望之神持有,主要也是為了憑藉希望之神的神職,壓制其時刻釋放的濃郁絕望氣息。

  畢竟要組織生產羊毛,天天放哀樂,唱頌活著沒意義,死了算逑歌,那這還怎麼愉快的收割好處?得專人管看,不能由其鬧騰。

  當然,這段秘密,黑羅博懷疑老紳士也只知其一,不知就裡,而以他的當前人設,就不應該知道,因此他開始表演,裝出一副假裝略知一二,卻又因邊界感夠足,不好意思再深問的、略顯尷尬不自然的神情。

  這麼複雜的情緒表達,專業演員也未必能做到,可黑羅博對軀殼的操控是入微級別的,每一條肌肉,都能按照需要拉扯的恰到好處。

  所以,只論肢體語言,那絕對是影帝級,眼神就差點,卻也不是控制力不行,而是缺乏該種複雜情緒的優秀範本,沒有清晰的標準,他自己又沒有真箇經歷過類似情緒,因此有點瑕疵。

  但糊弄老紳士卻也夠了。甚至,真要太過完美,以老紳士人老成精的特質,

  反而未必信是真情流露。

  總之,老紳士玩一換一,不肯再多說,黑羅博也默契的沒有再深問,兩人接下來就是一邊吃喝,一邊說些沒營養的話,連近日火爆的邪魔話題都沒有談,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從始至終,倆人都沒互通姓名。這也算是一種保持各自所需邊界感的默契。

  離開飯店,時間已經來在21點左右,鎮上照例起了濃霧。


  對當地人而言,這很尋常。

  可在黑羅博眼中,卻一點也不。

  自然霧氣會透著紫色?拍驚悚電影來這裡取景,後期特效都省了。

  像在貝辛福德那邊的線索獲取點時感受到的一樣,這霧氣中的超凡力因子要明顯更濃郁些。

  但現在,黑羅博卻沒了當初那種發現一項賺零花錢的欣喜了。

  在貝辛福德,最初遭遇霧氣,還是他以西摩·沙多的身份,回到貝辛福德,

  向霍華德述職後,回下榻旅店休息的路上發生的。

  當時的霧氣,出現的也不正常。

  可緊接著出現的寡婦扮相的超凡賞金獵人將他的分析引到了錯誤的方向上。

  他以為霧氣是黑寡婦為了配合其行動製造的。

  當然後來發現並非如此。但有些事,錯過了,又或沒有那個氛圍,思路就沒有初見時那般敏銳活躍了。

  他發現包括維克村(令原本的西摩死亡的那個附近海崖洞穴中有雕像的村子),乃至7號9號他們後來探察的漁村,整個區域內都會出現這種霧氣。

  這確實不正常,這些地方並不具備經常出現濃霧的自然條件。

  然而很快的,矛頭又指向了生命邪教———·

  就在這種三翻兩轉的過程中,霧氣本身的異常即便沒達到習慣的程度,也被輕量化了,因為有更多的吸睛狀況轉移注意力。

  直到他在來瓦斯科的路上,想通了厄運影響,包括這異常在內的好些細節謎題才變得豁然開朗。

  旅店裡沒有神秘人,霧氣也不是超凡賞金獵人或生命邪教的鍋,而都是厄運影響的一部分。

  甚至,霧氣本身,也是一種障眼法,用非正常的現象,來掩蓋上位法則級的真正重大危害。

  至於霧中泛紫,這個現象,早在他派遣7號9號來這裡執行偵查任務的第一輪報告中就重點提及了。

  畢竟偵查任務的具體內容無非是聚焦異常的現象,人和物。

  那麼這等看到就讓人本能的感到不美妙的霧,自然不會被漏掉。

  因此黑羅博對霧的出現並不驚訝,這霧也傷不到他。

  作為神魂基座,他的大腦已經經過舊支細胞的改造。

  與之對應的,還有以心臟和血管為主的養分輸送體系,和腸胃為代表的養分加工體系。

  這從某種角度講,也是沒辦法的事,正常人類器官的營養加工和運輸體系,

  可負擔不起舊支細胞的消耗,因此要改至少得保證這麼個小閉環。


  之所以不全改,原因是性價比。

  養護消耗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考慮當前環境的影響,更重要的是,這次他需要保持更多的本土化要素,純粹的外鄉人,距離自然太遠了。

  而憑藉著外鄉人特性和自然權杖的加持,運之法則也不足以影響到他,所以這霧氣里即便有法則級的氣運削減手段,他也不憂。

  當然,面對上位法則,很難全身而退,當運之法則不能影響到他時,厄運固然如此,好運也同樣無法加持於他身。

  這就是靠庇護所能外力防禦的價值所在。畢竟有外力扛,那麼他自己就能享受天道鴻運加持。

  可外力防禦真那麼有效麼?顯然不是的。

  就以他此時身邊的兩名魚妖護衛為例,抵抗手段就單一薄弱了些。

  就像他對老紳士說的,靠添加自然之力,令天道法則在自身體內能較為正常的運轉,從而杜絕這種傷害。

  這套邏輯,有些像是對抗愛滋病毒,免疫力之爭。

  可實際上如果情況真如黑羅博預料的,對方掌握的上位法則,那麼,類似混跡於霧氣中,消減目標氣運,只能算是大範圍打擊,甚至是一種被動效果。

  被動效果從何說起?換個角度理解,某人,天煞孤星,克親克友,命不夠硬的在他身邊活不過三集。

  那這是不是厄運光環,被動效果?

  顯然是可以這麼理解的。

  所以,黑羅博也不排除一直以來承受的,只是對方自行散逸的厄運力量,所造成的影響。

  如果是主動,就像是傳奇位階及以上段位的法則攻擊,正面你,那可能就是直接削三花、滅五氣,將你打回原形。

  極小概率事件嘛,只要有發生的可能,在足夠的厄運之力的作用下,就能發生,堪稱墨菲定律的豪華Plus版。

  這就是上位法則的牛之處。

  所以,這種讓免疫力正常運轉的辦法,就像正常人即便穿戴上防化服,也扛不住過量輻射的衝擊一樣,光說性質和對抗原理,不提強度和持續時間,那就是耍流氓。

  也因此,黑羅博其實擔心的事厄運獸,也就是幕後黑手魔下的馬仔、打手之流。

  臂如說現在,就有名女子,站在街邊,隔著空寂的街道、直勾勾的看過來。

  這大晚上的,本就是秋涼季節,又是山區,還起了夜風,這女人卻只穿了個睡衣款的寬鬆白袍,光腳沒穿鞋襪,卻戴著雙線手套反正黑羅博沒辦法將之判定為這是遭受家暴跑出來的悽苦女子。

  「你是異種,你沒有福運!福神會親自來吃了你!」女人忽然對自顧自行路的黑羅博詛咒式的開了腔。

  得!之前那麼久都沒能搞明白,這次糾正世界演化趨勢跑偏的真正大敵是誰,屬性又是什麼。

  好容易連分析帶猜測,終於授出點頭緒了,結果在這裡直接被當做基本信息讓一個很可能連嘍囉都不是的外圍愚信徒給叫破了。

  黑羅博心說:「這要讓老紳士撞見,還以為我拿廉價信息糊弄他呢!真就是拿捏我的技術,一旦被我掌握,立刻就降成白菜價。

  好好好,這運氣玩法,果然玄妙,無孔不入的挖坑下絆子,別說是優勢,就是較好的狀態,都不讓你具備。有點意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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