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緩和
第二天,何老三正式搬進了老太太屋,卻也沒住過幾天。
在中午的時候,在四合院的眾目睽睽之下,何老三就被一小轎車拉走了。
可把何雨柱嚇得不輕。還好,隔天早晨何老三被送回來了。何雨柱還沒得了機會細問原由,小轎車又來了接何老三。
之後,小轎車又來來回回好幾趟。
最後,何老三被拉走,直接沒回來。還好,何老三留下口信,讓何雨柱放心許多。
9月初,中國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太陽隕落,舉國哀悼。
何老三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也沒參加四合院自發舉辦的哀悼會。
何雨柱倒是有所猜測!
一直到入冬的時候,何老三才回來,也讓提心弔膽的何雨柱終於放下心來。
何老三一回來,就大睡了三天。
每天何雨柱都準備了飯菜,可惜何老三一直沒醒來。
到何雨柱都快忍不住,考慮是否送醫院的時候,何老三終於醒了,一醒過來,就直喊餓!
何雨柱笑逐顏開,好一通忙活。
何老三風捲殘雲,狼吞虎咽,吃飽喝足,這才喝著茶水,徹底放鬆心神。
伴君如伴虎,真不是句空話。
御醫,這活,真不是好乾的!!!
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了。
兄弟倆喝著茶水,閒聊了起來。
何雨柱也沒多嘴,問何老三的經歷,只閒聊院裡的事。
這一陣,院裡沒什麼大事。
何雨柱和秦淮茹兩人見面都有些尷尬,話也說不了幾句。
賈張氏算是徹底消停了,見了何雨柱就躲,實在躲不開,也只是強裝笑臉打招呼,不敢多說一句話。
棒梗更是不見人影。
不過,小當和槐花,兩個小姑娘倒是找到了「自己的活」。這一段時間,何老三出門的時候,槐花每天默默地給他打掃屋子,小當也給何雨柱收拾屋子。
有一次被回來的何雨水發現了。何雨水心軟,被小當一通大哭,就同意倆姐妹搬到她那屋,但要姐妹倆給何雨柱、何老三拾掇屋子,畢竟她有自己的一家子人,不能天天忙活娘家兄弟。
小當和槐花大喜。關係緩和,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何雨柱還說,小姐妹倆搬到雨水屋的時候,賈家人都很高興。賈張氏還嘟囔,應該是棒梗這個男孩搬過去住,四個女人同住在賈家也能方便一些。這話一出口,就被棒梗硬氣的拒絕了。秦淮茹也勸說,雨水明說的讓小姐妹倆住,為的是小姐妹倆能幫她給何雨柱和何老三兄弟倆打掃屋子。要是換成棒梗,雨水可不一定答應。賈張氏這才作罷。
何老三心中暗笑。其實,他早就知道此事,要不然槐花能輕易進他屋?小當能輕易進何雨水屋?
不過,這事兒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還添油加醋,附帶不少「美言」,顯然這是老大拐著彎的給賈家求情呢!要不然,何雨水也不會輕易同意小當和槐花的圖謀,畢竟要給何雨柱這大哥留面呢!
看樣子,何老大和秦淮茹「藕斷絲連」呢!
想到這裡,何老三打趣:「老大,這八年,你就忍了八年?」
何雨柱一愣:「忍什麼?」
何老三玩味的問:「你就沒想著,弄出人命來?」
「人命?」何雨柱吃了一驚,驚疑不定的看著何老三。
何老三暗笑,兩隻大拇指懟了懟:「你們倆,就沒……」
何雨柱回過味來,漲紅了臉,點著老三,連聲咳嗽:「老三,你個,老三,真……真是……」
還「弄出人命」?這詞用到這,不知道老三他怎麼想出來的!
何老三有些可惜的說:「要是真弄出人命來,反而好辦了!直接快刀斬亂麻,得勒!可惜,大哥沒這本事!」
何雨柱一愣,面紅耳赤,欲言又止。
何老三看了他一眼,說道:「老大,你都四張多了!要是再耽擱幾年,你也有心無力了!難道,何家真的絕了後?」
何雨柱又是一愣,隨即又是面紅耳赤,罵道:「老三,我這特意請了假,不眠不休伺候你,整整三天。今兒,又給你整了一大桌子菜。好嘛,吃飽了罵廚子!老三,今天,咱就……」
「別別別!」何老三賠上嬉皮笑臉,「怎麼急眼了?這不是閒聊嗎!」
何雨柱似乎找到了當年的感覺,指指自己的空杯子。
何老三湊趣,屁顛屁顛的給倒上。
何雨柱美滋滋喝了一口,和何老三對視一眼,兄弟倆呵呵一樂。
何雨柱笑道:「你只算計我這大哥了,你就不是何家門的?」
何老三一愣,苦笑:「老大,你我情同兄弟,但我畢竟是……」
何雨柱一笑:「別管我有沒有孩子,反正我死了,這宅子就是你的!」
何老三愕然,沒想到何雨柱這一招不但絕了賈家的念想,把自己也裝裡面了。若是何雨柱沒有孩子,何老三自然是繼承人的不二人選。若是何雨柱有孩子,依照何老三的性子,自然讓其繼承這「祖宅」。既然要交給孩子,自然要等孩子長大成人。在此之前,何老三少不得還得保駕護航。何雨柱這一招,可算是給自家孩子找了個備胎保姆。
何老三倒不反感何雨柱的算計,誰讓他是孩子「三叔」呢!難道何雨柱不算計,他就不照顧孩子了嗎?不過,何雨柱這一招,雖然巧妙,卻也算漏了一點。
何老三搖搖頭苦笑:「大哥,你也知道,我不同於常人,所以不能婚娶!」
何雨柱一愣,臉色大變。他這裡萬一沒有孩子,何老三年輕,自然有機會延續血脈,依然是他何家血脈。他唯獨沒想到,年輕的何老三竟然不能婚娶!
這時候,何雨柱也顧不得血脈了,何老三竟然有這「大毛病」,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何老三猜出他想法,翻了個白眼,搶先安慰他說:「大哥,放心。我身體好著呢!雖然不能婚娶,但常人百歲就算是高壽!我的壽數,卻能達到百五十以上。也算『有舍才有得』!」其中,內情十分複雜,何老三也無法解釋給何雨柱聽,只能模糊的解釋。
何雨柱苦笑。這樣一來,他算計何老三,也算歪打正著。有何老三在,至少保他何家三代平安——如果他能有孩子。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著急的情緒,畢竟他也不想何家絕後啊!
兩兄弟又聊了一些別的。
比如,何雨柱前一段時間,破天荒的跑到雨水家吃了頓飯,讓那片警「疑神疑鬼」的旁敲側問,只認為何雨柱遇到什麼難處了。氣的何雨柱沒給他好臉色,還灌了他個爛醉。不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何雨柱自己也是第二天才回來的。
兩人喝酒的時候,人家還特意提到了要謝何老三。當年,何老三走的時候,可是有了安排。何雨水準備結婚的時候,馬大匠特意看了新房,精心打造了一整套櫥櫃。送來的時候,讓雨水臉上有光彩,親家也很是有面兒。辦婚禮的時候,還專門給馬大匠送了帖子。可惜,馬大匠只送了份禮物,人沒到。
之後,一朋友結婚,看了那櫥櫃,很是羨慕,也想打造一套。就去尋訪馬大匠,仔細一打聽。好傢夥,被馬大匠身份嚇了一跳,直接沒敢上門。片警和雨水,這才明白自家得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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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三醒來了,安然無恙,何雨柱恢復了正常,上下班。
何老三在家裡,舒舒服服窩了一星期,再也沒人來接他了!
何老三鬆了一口氣,更不急著躲避到農村了。他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之前有些想差了。現下對師叔的評價可不是太好。年初紀念師叔的行為,可是定性了的。自己畢竟是師叔的師侄,那位應該是實在束手無策,萬不得已才召見了自己。現在其他人對自己,應該是敬而遠之吧!不過,還不至於到「討伐」的地步。
如此也好,何老三可以放心的出門了。這窩在家裡一星期,一大媽實在是太過熱情,每天過來噓寒問暖,時不時的送飯,話里話外的透著親近。一大爺也時不時的來串串門,總是話里話外的提起秦淮茹,顯然是想緩和何賈兩家的關係。
早在老太太走之前,何雨柱和一大爺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三家相處也算是祖孫三代。何老三和何雨柱是兄弟,說何老三給一大媽養老,也不算錯。這次,何老三回歸,一大媽格外上心。弄得何老三都有些不自在,還好,槐花也摻和進來,倒是讓何老三的少了許多尷尬。
對和自己有些緣分的槐花,何老三也很是喜愛。之前偷偷給她鑰匙,讓她給自己打掃屋子,就是做給雨水看的。雨水也不能天天給兩兄弟拾掇屋子。果然,何雨水「就坡下驢」,「僱傭了」小姐妹倆。
細數賈家三個孩子,棒梗是天然的賈家自主派;小當則是何雨柱的堅定支持者,「傻爸」一詞便是出於她口;而槐花自小就和何老三親近,算是「三叔派」,是何雨柱的間接支持者。這次,兩家關係徹底降到了冰點,小當和槐花就頗有怨言。
賈家三孩子都大了,棒梗在電影院找了份臨時工的工作,聽說這份工作和許大茂有些關係;小當在校辦工廠當老師;只槐花還在上高中。有了這兩個參加工作的,就多兩份工資,沒了何雨柱的支撐,賈家的生活還能維持。不過之前的地震,讓四九城的不少房子出現了裂痕,不讓人檢查一下,也不敢進屋睡覺。賈家可是沒有積蓄,和何雨柱關係又鬧僵了,沒法開口,多虧了一大爺出手,這才渡過難關。
家裡過得艱難,槐花心中感念何雨柱之前的幫助,也感到慚愧,她正在讀高中,不掙錢,還花不少錢。所以,槐花盤算著是不是應該不讀了,先找份工作餬口。
何老三聽了槐花的絮叨,勸說:「你家現在雖然困難,但比之前可是好多了。估計等一段時間,棒梗和小當就能成正式工,工資就多了。只要再堅持一下,你家就不那麼困難了。你現在丟了這份學業,找工作又也不好找,就是找到了也不是什麼好工作。等明年就能高中畢業了,無論是考大學,還是找工作,都容易不少。」
一大媽聽了也是勸說。
何老三笑道:「若是學校,有什麼額外的花費,找你三叔我!」
「太好了!我就知道三叔不能不管我!」槐花大喜,跳起來,就抱過來。
何老三哈哈一樂,卻閃身避到一邊。
一大媽笑罵:「你這丫頭,你多大姑娘了,還是孩子啊!」
「三叔又不是外人!」槐花笑著,不依不饒的又抓了兩把,都被何老三躲了過去。
何老三樂呵呵的說道:「得!就憑你這句話,三叔供你上大學!」
槐花一聽,卻安靜了下來。
何老三一愣,笑道:「放心!槐花,你三叔什麼人,不差你上學的倆錢!」
一大媽倒是理解,走過去抱住槐花,笑道:「槐花,你從小就親近你三叔。老三,也說和你有緣分。你家是你家,你是你!你三叔拎得清。」
槐花抬頭含淚:「三叔,我以後給你養老!」
一大媽愕然。
何老三一愣,笑罵:「去去去!看看你,看看我,現在我叫你姐,都有人信!給我養老?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槐花一愣,看看何老三的面容,一臉的自我懷疑。
一大媽笑道:「傻丫頭,你三叔和你鬧著玩呢!」
槐花一聽,轉頭就看到何老三出門了,「一大媽,你看他!」
一大媽笑道:「你說,你這丫頭,平日裡吧,蔫吧出溜的。怎麼到了你三叔面前,像小當一樣風風火火的?」
「一大媽~!」
「好好好!不說,不說了!」
何老三藉機出了門。畢竟,槐花正是青春正茂,如花似玉的年齡,自己還是避避嫌的好!
何老三正好有空走親訪友。
當然,現在情況不確定,有些朋友還需避諱一下。
可惜,十年時間,物是人非,有些老人已經作古,有些也尋不到了。
除了何老三的一些舊友,老太太那邊還有一門多年未聯繫的「老親」。這些年何老三身在「外地」,也沒聯繫。現在他回歸,還需拜訪一下,畢竟當年,人家也出席了老太太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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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何老三在家。
槐花來收拾屋子的時候,說起,她大哥棒梗今天提回來一隻雞和一塊肉,說是他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公社書記看他凍得哆嗦,給他帶的。還有不少錢,說是工資和補助。一家人都很高興。
何老三皺起了眉頭。
還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藝,跟著黃鼠狼會偷雞」!
當年,何雨柱使計把許大茂弄了下來,許大茂得罪人太多,只能離開軋鋼廠,去了電影院。許大茂有技術,在電影院也混得開。
棒梗這工作,他自個說是和許大茂沒關係,其實卻脫不了干係。開始,棒梗還是只是電影院的檢票員,只過了三四天,就開始跟著許大茂學習放電影。現在,能代替許大茂下鄉放電影了。要說棒梗的工作和許大茂沒關係,鬼都不信!
現在,兩人天天在一塊,棒梗能不受影響?多年前,許大茂在軋鋼廠當放映員的時候,就手腳不太乾淨。當年「偷雞案」的那兩隻老母雞就是這麼來的。棒梗這才跟著學了幾天啊,就往家裡提溜東西了。
賈家困難,可不能用這種解決法子啊!
何老三有心提醒,但看槐花興高采烈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
沒想到,槐花又說起了後續。家裡有了多了的余錢,棒梗便提議感謝一下一大爺。雖然這些錢還不夠還帳,但買點禮物,感謝一下還是可以的。賈張氏還有些不樂意,秦淮茹一口答應下來。棒梗提著禮品去感謝一大爺,還和一大爺喝了兩杯,回來之後,卻有些神色不對。秦淮茹也沒問出什麼。
小當和槐花私下裡多次詢問,棒梗終於說了實話。一大爺那天特意留下他吃飯,棒梗說了些感謝的話。沒想到一大爺忽然來了一句:他只幫了這一次,你就感恩戴德;別人幫了你十年,你該怎麼感謝人家?棒梗面紅耳赤,匆匆藉故離開了——坐不住啊!
小姐倆一聽,趁機說起了當年棒梗「偷」何雨柱的趣事兒。棒梗神色複雜,這次卻也沒拂袖而去。
何老三一聽,有些感嘆。
棒梗這孩子終究是有良心的!
只不過當年被「掛破鞋」,年紀太小,受刺激太大,才耿耿於懷。不只是對何雨柱,對當年的執行人劉光福、閻解放等人,都深懷怨念。
正想著呢,何老三發現,小槐花正盯著自己看呢!他心思一轉,順手甩給槐花一個腦瓜崩。
「哎呀!」槐花抱頭叫疼。
「丫頭!和你三叔鬥心眼,你還嫩著呢!」何老三呵呵一笑。
槐花吐了吐舌頭。
槐花明里是說棒梗對何雨柱態度的轉變,暗裡是在給棒梗,甚至賈張氏求情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