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治病
秦淮茹這時候才問:「大領導,您和老三認識?」
大領導一愣,笑了一下說:「之前,因為工作的關係,曾見過一面。這位小同志幫了很大的忙?」
不止秦淮茹愣了,連夫人都愣了一下。夫人問:「工作?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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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不敢置信:「老三就是在琉璃廠開了個門面,還有什麼工作?」
大領導有些明白過來,何老三在那地方的工作,可能是屬於顧問類的。就憑他「神神叨叨」的結論,可算不上組織內人員。非組織內人員,在那地方只能說是顧問類的職務,而且屬於保密的,秦淮茹這種親近家人都不知道。
大領導笑笑,輕描淡寫的說:「就是一些歷史文物之類的問題,問了很多人,都不清楚,還是這小同志幫忙解答的。沒想到他竟然是柱子的弟弟。呵呵,這兩兄弟年齡差距有些大啊!」
秦淮茹恍然:「老三可是京都大學歷史系畢業的,這是他專業!問他,算是問著了!」
「哦?」大領導和夫人都吃了一驚。
夫人好奇的說:「淮茹,快說說這小同志的事!說得,我都好奇了!」
秦淮茹給大領導整整被子,開始說她知道的何老三的事情。
大領導和夫人聽了嘖嘖稱奇。
夫人好奇的問道:「淮茹,我怎麼聽著,小,老三是去拿酒?」
秦淮茹又給大領導和夫人說了那藥酒的事情。
大領導一聽很是驚喜,抿抿嘴巴。
夫人看著眼中,不滿的埋怨:「這幾年,可是一直沒讓你喝酒!你還想著喝酒!」
大領導連連搖頭:「沒聽說嗎?那是『藥酒』,不是酒,是藥!藥!」
夫人翻了個白眼,沒理他。心裡拿定主意,明天看看何老三的安排是否見效,要是效果不明顯,是絕對不能再喝酒的。
何老三開車回了門面,繼續雕琢手串。這刻刀,還是多年前一大爺費心打造的,用到現在,已經有些短了。這次湊合用完,還得琢磨著弄一把新的。
他用那半截鎮紙,雕了一副沉香木手串,這是給何曉外婆準備的禮物。婁曉娥再婚後,又生子,何曉大部分時間都是由他外婆照看。這手串也算酬她辛勞。年輕小伙子戴檀木的手串不合適,蜜蠟手串色彩艷麗,小伙子合適。
至於答應韓春明小子的黃花梨手串,不急這一兩天。黃花梨手串有降血壓的作用,估計是韓春明給他媽準備的。想起韓春明,何老三忽然想起,當年韓春明去平台縣鄉下收舊貨的時候,曾帶回來兩袋文玩核桃,何老三搶了一袋,弄出來之後,除了自己玩吧,也送人幾幅,可惜這東西玩的人不多。給大領導幾個核桃,活動活動手,正合適。
何老三回了一趟小宅子,拿了兩瓶藥酒,挑了兩幅核桃。路上又買了塊白棉布,喝了兩碗羊雜湯,天已經黑了,這才去了大領導家。
一進門,夫人就熱情的迎了出來:「老三,你可來了~!一直在念叨你呢?」
今天,大領導和秦淮茹閒聊,中午只一小碗大米粥,小憩了半個小時,沒想到反倒有了些精神頭。下午還穿好衣服,坐輪椅出去逛了逛。這讓夫人大為驚喜,對何老三的叮囑,多了幾分信任。接待何老三,自然更加熱情。
何老三笑笑,跟他進了臥室。
大領導現在精神頭有些不足,見何老三來了,也笑著說:「老三,我也叫你老三,行嗎?」
何老三自然不會拒絕:「我都叫您『大領導』了,您還客氣什麼?就『老三』了。」
大領導大喜,看到他提著的酒,眼睛一亮:「老三,這就是你說的『藥酒』?」
何老三給提到他面前,轉了一圈:「就咱四九城的牛欄山二鍋頭,是一個朋友家裡精心釀製的。我加了料,製成了藥酒。」
大領導急不可耐:「你打開,我聞聞味道,看看這酒純不純!」
何老三卻把酒一收,遠遠的放床尾,笑:「還不是喝的時候!」
大領導看了一眼夫人,終於沒再盯著酒瓶子。
何老三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伸手從裡面取出四個核桃,仔細分為兩幅。
「呵!文玩核桃!」夫人笑道,「有年頭沒見這東西了!」
何老三多看了夫人一眼,沒想到夫人知道這東西,看樣子夫人早年家境殷實啊!何老三笑:「既然,夫人認識,再好不過了。這是早年從平台弄得獅子頭,挑剩下,……」
大領導不樂意了:「老三,怎麼送到我這,就是挑剩下的了?」說著還一臉的嫌棄。
夫人接過核桃,玩把,笑道:「這東西,在喜歡的人眼裡,可是不便宜。記得早年見過一對,那一對是極品的悶尖獅子頭,聽說花了整整100大洋!」
「哦?!」大領導吃了一驚,「這麼貴?」
何老三笑:「夫人也說了是極品,幾千個核桃里不一定能挑出一副來!現在改革開放,有些有錢人也玩這東西。不過價格不高,上品的新核桃也就幾百塊錢。」
「那也不便宜?」大領導伸出顫抖的手,接過核桃,笑問:「老三,這兩個多少錢?」
夫人含笑不語。
何老三苦笑:「這算不得品,只不過費些功夫挑罷了。要問價格,也就5塊錢!還不一定賣得出去!」
「5元,也不便宜!能買三斤多豬肉了!」大領導說道。
何老三連忙打住:「嗨!和您說這些幹嘛,你說?給您一對上品的,您要嗎?再說了,這是治病的傢伙什,你關心價格?跟你要100,你還能不給?」
「治病的?」大領導和夫人一愣。
「年紀大了的人,只要一臥床,身體就失了鍛鍊,雪上加霜,從而臥床不起。所以,您現在還是儘量多出去轉轉。在床上,也玩吧這核桃,也算是活動。說句實在話,這四九城的空氣並不太好。您要是有條件,還需要到山清水秀的地方修養才好!」何老三也沒拐彎抹角,大膽直言。
夫人還有些皺眉。
大領導倒是坦然,用顫抖的手,抓著核桃,玩吧幾下,笑道:「還行!」
夫人上前,教他怎麼玩。新核桃稜角分明,有些硌手,不過正好讓大領導清晰感覺。
何老三見他們玩的入神,自顧自得從那布袋裡倒出那沉香手串,用那塊柔軟的棉布輕輕盤搓。
隨著何老三的盤搓,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出現在寢室中,引起了大領導和夫人、秦淮茹的注意。
「老三,那是什麼?」夫人好奇的問。
何老三打開白布,讓她看。
夫人大吃一驚:「沉香木!」
「夫人好眼力!」何老三點點頭:「早前在潘家園舊貨市場,撿漏了半根鎮紙,就雕了這件手串!」
夫人倒吸一口涼氣:「老三,你好眼力!這樣的大漏,都能讓你撿到!」
撿漏,這是行里話!沒想到夫人也知道。
大領導抓過手串,聞了聞:「很貴嗎?的確有一股香味,好像是花香!」
夫人忙伸手在護在一旁:「自古就有『一兩沉香一兩金』的說法。這是老沉香,只這一顆珠子,就得上萬元。」
「多少?」大領導手一抖,差點丟了珠子。
一旁的秦淮茹早就呆住了。
夫人小心接過珠子數了數:「正是17顆。」夫人小心的還給何老三。
何老三繼續盤搓。
大領導小心翼翼的問:「就這17顆木頭珠子,就小20萬?」
夫人苦笑:「我也只是曾經聽說過這東西,只是估計。具體價格還問老三。」
大領導看向何老三。
何老三笑笑:「夫人估計的,大差不差。普通老沉香的手串,也就20萬左右。這是頂級的奇楠沉香,花香也是奇香,價格在50萬左右。但因為是老件新制,所以不值那麼多。可是呢,我推測,那半截鎮紙可能出自宮廷,所以價格也會漲一些。這樣一算,大約30萬到45萬之間。」
夫人好奇的問道:「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何老三伸出5個手指:「你猜?」
「5000?」夫人猜測。
何老三連連搖頭:「就5分錢!」
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何老三笑著說:「當時是79年,有一次去朝陽門前趕『鬼市』,買了幾件東西。眼看天快亮了,就往回走。在鬼市的邊上,有一個賣舊家具的攤,正在收拾東西,往三輪上裝,都是些破舊的舊家具。這樣的攤位,都是收一些舊家具,賣給城裡沒錢的人家的,就中間賺個辛苦錢。我好心,上去幫了一把,沒想到看中了一件明朝的椅子。不過,上面的靠背什麼的都沒了,只剩下底座了,是棗木的,很結實,能當個方凳用。人家也只要了1毛錢,因為我幫了把手,還送我一個小凳子。我不好意思,又買了三個差不多高矮的小凳子,和那底座,能湊一套,當套茶几用。總共3毛錢。拿回家後,我才發現有一隻小凳子,偏沉。仔細一看,是一個小凳子的一根小橫樑,格外的重,再一看,好傢夥,竟然是沉香木。急忙拆下來,真是沉香木,只3、4公分寬高,十多公分長!我看看形狀,猜測之前應該是根鎮紙,只剩半根了,被當成廢料,頂了小凳的橫樑。可惜兩頭被釘了好幾個釘子眼,要不然還能多出幾顆珠子。」
眾人仔細聽了這經歷、這價格,聞著淡淡的花香,一時間無語了。
大領導的神色困頓起來。
何老三說:「嫂子,差不多了。可以上小米棗仁粥了!」
三人一愣。
何老三收起沉香手串,笑道:「我這,又是核桃,又是手串的,你們不會以為我真只是閒聊吧?」
大領導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夫人眼一亮,看了大領導一眼:「你是一驚一乍的,在引人注意,又耗費心神。你是在等他神思困頓!」
何老三伸出一個大拇指,讓夫人喜笑顏開。
見秦淮茹還沒回過神來,何老三提醒她一下:「嫂子,去盛粥了!大領導還是只一小碗。夫人也一樣。你自己盛你的,我來一大碗!」
夫人見他不見外,很是高興:「我也去!」
不多時候,夫人和秦淮茹各端著一碗粥進來。
夫人含笑招呼何老三:「老三,來,這是你的!」遞給何老三一個大海碗。
「多謝!」何老三眼睛接過,走到一旁,大口小口喝了起來。
秦淮茹則捧著一碗,到床前:「咱們坐起來?」
「好!」大領導直了直身子。
秦淮茹伸手攙著他,直起了身子:「好嘞,好!」
大領導笑:「你跟我說話,怎麼像哄小孩子似的呀?」
秦淮茹給他脖子邊,圍上一塊毛巾,笑道:「老小老小,越老越小!您都87了,我們院那三位大爺才70多歲,我跟他們說話就跟哄小孩似的。」
何老三偷偷咧咧嘴。秦淮茹雖然賢惠,對院裡老人也關懷,但可沒這樣低聲細語的。
大領導接過碗,一股淡淡的棗甜香;喝了一口,滿嘴的米香;下到肚裡,暖洋洋的,很是舒坦。
「怎麼樣?」秦淮茹問道。
「好!好喝!」大領導又來了一勺。
夫人看著笑道:「我說,你從何師傅那裡學了不少手藝啊!」
大領導笑道:「近朱者赤!」
夫人看著大領導,秦淮茹又去廚房端了兩小碗,和夫人,一人一碗,分食。
何老三喝完粥,把海碗放回廚房,找了三個小酒杯,回到了寢室。
大領導看到他拿著酒杯進來,精神一震。
何老三苦笑:「大領導,您這精神旺盛的樣子,只怕越喝越精神。」
大領導笑:「可以多喝幾杯,醉了,自然睡眠無礙!」
何老三苦笑搖頭:「您還是聽我的吧!您先躺好!」
大領導倒也聽話,躺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何老三說:「深吸一口氣,不要急,慢慢來!好,慢慢的、一點點的吐出。好!再來一次,深吸一口氣,慢來,慢來。好,緩緩的吐出,慢,慢,慢。」
何老三指導著大領導做了十八次深呼吸。
一旁的夫人和秦淮茹也不由的跟著深呼吸,頭腦慢慢的放慢了。
何老三這才倒了半杯、一兩多的藥酒,扶起大領導,讓他喝了。
大領導一口喝了,有些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
何老三苦笑,扶他躺下,一邊讓他深呼吸,一邊給他按摩太陽穴。
沒到5分鐘,大領導就睡著了。
何老三繼續按摩,暗中動了手腳,迅速收手。
三人輕輕關燈,離開寢室。
夫人拉著何老三的手,連聲感謝。大領導這些年第一次這樣順利入睡。
夫人見天色已晚,就想留兩人住下,免得來回奔波,這裡房間也多,也住得下。
何老三想了想,婉拒了,卻讓秦淮茹留下,讓她明早煮山藥紅豆粥,中午之前他必定趕回來。
臨走之前,他囑咐夫人和秦淮茹,睡前也喝二兩藥酒。
兩人應了。
第二天,在小宅子湊付一晚的何老三早起,繼續盤手串,也琢磨著刻刀的事情。
中午,去看了一下大領導,大領導可以自己起床了。
夫人十分興奮。今天早上,大領導可是迷迷糊糊的自己上的廁所。
何老三告訴她,藥酒之所以見效這麼快,是因為大領導第一次喝這藥酒。之後效果就不顯著了,不過長期喝,也是有效,每周喝一回就好。喝沒了,不用客氣,跟他兄弟倆要!
大領導和夫人都很高興。大領導中午也不吃川菜了,繼續節食「惜福」。何老三也提醒他,過度節食也不好,清淡的家常便飯就好。秦淮茹也把幾種米粥的做法,教給了夫人。
下午走的時候,夫人大包小包的準備了不少東西。畢竟藥酒太珍貴,又不好提錢,只能多準備禮物,裡面只內供茅台酒就3箱。反正大領導又喝不到,沒了正好!
何老三也不客氣,直接扔車上。
夫人更加高興。收東西這麼不見外,要東西自然也不見外。這藥酒穩了!
何老三,送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也沒打擾一大爺休息,又回了小宅子。第二天回四合院,卻發現許大茂被捆在前院廊下柱子上——鐵定是大哥的手筆,四合院又出事了。
果然一打聽,兩天功夫就發生不少事。
【何雨柱和秦淮茹有事離開,棒梗伺候月子,槐花還要上班,小當也成了教務處領導。賈張氏只好找來秦京茹,照顧三位大爺。許大茂也趁機拉近和三位大爺的關係,當晚宴請了三位大爺。結果,因為何雨柱當大爺的事,許大茂和三位大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聽了許大茂說的何雨柱和秦淮茹吵架的事,三位大爺有些不放心,找何雨柱也沒找到——何雨柱正帶著婁曉娥一家人爬長城呢。
第二天晚上,因為秦淮茹讓賈張氏送來了錢,許大茂才改了主意,當晚買酒買菜,繼續照顧三位大爺。沒想到許大茂喝多了以後,放了嘴炮,招惹了二大爺,雙方打起來了。
晚上,何雨柱終於回來了,聽了這事,非常生氣,找許大茂算帳。許大茂早躲了。何雨柱只好先去看三位大爺,沒想到三位大爺沒把許大茂的事放在心上,倒是更關心何雨柱和婁曉娥的事。
何雨柱想起大領導的事,就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何雨柱從大領導哪裡回來,還念念不忘許大茂。可惜,許大茂還沒回來。回到家中,秦淮茹又讓何雨柱很是不舒服。
何雨柱一肚子悶氣無處發泄,走出了家門。沒想到,出院門,正好遇到偷偷回家的許大茂。夜深人靜,何雨柱也不好再找三位大爺道歉,又怕許大茂跑了,就找繩子捆了在這,準備今天早上,當三位大爺面辦他。
今天一大早,三大爺發現了被捆的許大茂,高興的喊來了院裡眾人。許大茂打老人,還打了三位大爺,這可引起了眾怒。院裡眾人都看熱鬧,也無人出手幫許大茂鬆綁。三位大爺倒是興高采烈,不停地奚落許大茂。
被綁著的許大茂也怒氣沖沖說,要告何雨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