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多大屁股多大座(中)
第656章 多大屁股多大座(中)
多餘的話語便不必多說了,陸峰明白,「赤巴尊贊」家族的這些老爺和少爺,俱都歡喜佛法,喜歡聽經,喜歡看僧人「辯經」,便是也存著利用了「佛法」,將自己體內的疼痛減輕的想法,如今陸峰來了,他就是一顆寶藥。
將「朗巴」帶到了「碉房」之中。這「碉房」之中有人居住,不過「朗巴」老爺進來,這裡頭居住的人自然立刻搬離了出去。
雖然人出去了,但是此間留下來的味道,還是叫「朗巴」老爺有些心生不喜。
「朗巴」老爺的衣服是經過香料「熏制」的,在他的身上,陸峰甚至還能嗅到「香水」的味道。
故而看起來,「朗巴」老爺對於氣味,十分在意。
但可惜,陸峰並不在意。
他不顧「朗巴」老爺對於此地的不喜。坐在了「朗巴」的對面。
「朗巴」老爺頂禮陸峰,無用得他開口,陸峰直視著他的眼睛。
止須得一眼,「朗巴」便恍惚了起來,稀里糊塗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端坐在了陸峰的對面。
陸峰前面叫他「舒服」的方法,亦簡單的很。
就是是叫他體內的這些「詭韻」都化作了「黑霧」,成為了陸峰的「智慧資糧」,隨後以「大慈悲韻」行走了一圈,他立刻就舒適了。
陸峰亦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智慧資糧」。
這一點「智慧資糧」,連「聊勝於無」都算不上。
但是陸峰如此做的原因卻很簡單,應他止要繼續這樣做下去,他就清楚,自己便可得到了「密法域」這些「貴族家族」的「無上密」。若是以前,他「身弱」的時候,是無敢於起來了這樣的「念頭」。知道了「老爺們」的「密」不是甚好事情。
鑽入了不屬於自己的「碉房」之中。
裡頭的老爺,可都是真正能吃人的老虎哩。
但是現在並不相同了。
陸峰亦是一隻老虎。
他就算是知道了這些事情,旁人亦動他不得。
或者說,他的「大法力」已經叫他有了知道這些事情的可能。不過陸峰的這手段,亦是「治標不治本」。
就算是將「朗巴」全身上下的「詭韻」俱都拔除,他最多鬆快上那麼兩三天。
在兩三天過後,他亦會再度糾纏上「詭韻」。
或者說「詭韻自生」。
這些「詭韻」,就是來自於他的「血脈」,他無法拔除自己的「血脈」,就無法解除了這些「詭韻」,就是這樣的簡單,並且他亦無有辦法來「使用」自己的「詭韻」。
亦就是說,苦受了,但是享福不得。
現在陸峰看著「朗巴」昏昏沉沉的在他的眼前,於是伸手。
將這「朗巴」後生渾身上下,性魂如來藏,看的清清楚楚。
在「朗巴」這位後生的身上,「詭韻」自然帶這樣一股子「陰濕潮冷」的感覺。
就仿佛是水裡被泡著的腐爛的魂靈。
是水泡子之中的「腐屍」,故而在嚴重的時候,「朗巴」感受到的應是自己落在了水牢之中的苦痛,無過於「朗巴」的這個「苦痛」,和真正落在了他家水牢之中的「有罪奴隸」相比,還是要輕了許多的。
隨著「朗巴」頭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陸峰抓著他的手,將他體內的這些參與「詭韻」俱都處理理的乾淨。
隨後在他的「脈輪」之中,尋找到了「根源」。
是可以稱之為「血脈根源」,陸峰察覺到之後,便是狠狠地一抓,就在這「朗巴」後生的背後,出現了一尊似實實虛的影子,無過於這影子止是有些像是人形罷了。
就在陸峰抓住了這「根源」之後,這「根源」竟然陡然不見,陸峰鬆手,忽而抬頭。
一剎那之間,陸峰就看到一張泡的腐爛發黑的臉面,從那「碉房」的窗子旁邊一閃而過。
止其中蘊含的惡意,卻還是留在了那裡。
叫人不寒而慄。
陸峰揮舞起來了自己的袖子,叫這東西散去。
無有爬起來去看。
反倒是「朗巴」後生,此刻開始發燒起來,有些想要說「胡話」的意思,被陸峰一把捂住了嘴巴,最後將要說的話語,全部都吞咽了下去,陸峰不須得聽「朗巴」說話,就知道這些就一定是「不吉利」的話語。
有些「不吉利」的話語,卻無須得他說出來。
說出來,就髒了此處。
不如髒了這後生的心肝比較好。
便是那一張臉出現過來之後,這裡都有了一種令人察覺不到的「潮濕陰冷」,和「朗巴」體內的「詭韻」氣息一模一樣。
這「碉房」的窗子很高。
很高的意思便是,要是有人站在了「窗子」旁邊,朝著此間窺視。
他應是有兩個陸峰一樣高。
這樣高大的東西,無論是甚,止要他出現,那麼他一定會成為所有人的中心。
他除非是虛幻的。
否則一定重量非凡。
但是陸峰無須得去看,就知道在外頭,無可能會有任何痕跡留下。
這樣的場面,陸峰已經很久無有看到了。
他站了起來,看著「朗巴」,「朗巴」現在能鬆快更長時間,但是亦不過是「更長」時間罷了。
根除,還是不能。
剛出現在了「窗戶」外面的,是陸峰許久無有見過的「大恐怖」。
以往陸峰見過「大恐怖」,但是見過了,知道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現在陸峰的智慧,一眼就可以看出,「大恐怖」的本質,就是「密法域」本身,是「密法域」的一部分,和陸峰的「益西達瓦佛母」相似,但是不同。
「益西達瓦」佛母首先是山脈的「神靈」。
不屬於「山神」。
準確的說是「湖泊神靈」。
但是這一種「大恐怖」,她不屬於「魯」,更像是一種「恐怖相」的「自然」,就和山上的雪,地上的石頭,自己會長出來的樹木一樣的東西,是「順其自然」的東西,但是這樣的東西和另外一種力量混合在了一起之後,形成了這樣的「大恐怖」。
然後「赤巴尊贊」家族,就和這樣的「大恐怖」現在媾和在了一起,形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陸峰站在原地,轉動念珠,在「老僧阿康」的筆記之中,「大恐怖」已經出現,但是對於「大恐怖」,當時的「老僧阿康」說的亦模糊,這便是「智慧不足」的原因,現在他看到了此物,故而將此物記在了筆記之上,但是現在的問題便是。
——這是「赤巴尊贊」一家的問題,還是整個「神人譜系」之間的關係,要是這是整個「神人譜系」之中的關係,那麼這一場風雨,其實就已經有了端倪了,還是用「密法域」的「老虎」舉例,在「大峽谷」附近就已經有了老虎,但是「一山不容二虎」。
大型的食肉動物是須得一個屬於自己的獵場的。
而這些「神人譜系」的大家族,亦是如此,一個州府,供養出來了三位大家族,並非是「綽綽有餘」,反而是「緊巴巴」的。隨著時間的變化,這些「神人譜系」的家族便會進行是「大鱷絞殺」。
止最頂尖的「老爺」在一般的波濤之中,永遠都穩坐雲端。
都是吃掉了接下來的「老爺」。
完成了一輪「飽腹」。
這便是一種另類的「黑暗動亂」,掀起來「黑暗動亂」的便就是「大帝」。
道理都是相同的,故而現在的問題是,是誰要動手了?
「諸法本源之寺」要重新厘定了規定?
「諸法本源之寺」的那些人,都在等待這個時間。
——在等待這個「神人譜系」之中的一些人,或者是所有人都削弱的時候動手麼?
是時間到了,還是和「天數」有關?
陸峰開始來回踱步的走,以往陸峰想到這裡,都會壓制住了諸般的線頭,將其藏起來。但是現在無須得擔心天上會應他的思索,來一道驚雷,將其必殺。
陸峰就算是想的更加深遠一些,亦無須擔心「密法域」的傷害。
不過是看清楚了「赤巴尊贊」家族體內的這般事端,陸峰就已經聯想到了這樣多的事端,這便是「一葉落而天下知秋」。
至於接下來應做些甚麼?
其實早就已經註定了。
在陸峰走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無過於是「順水推舟」下去罷了。
便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再度有人從山上下來了。
止這一次下來的,除了幾位佛法修為尚可的僧人,便是他們都護佑著的一位可以在此間說話算數的老爺。一尊「厲詭」馱著這位老爺下山,這位老爺的「脈輪」之中,亦都是「詭韻」,但是在這「詭韻」之後,就是完整的「厲詭」。
是「大恐怖」束縛著「厲詭」,更像老爺本身就是「柱子」,「大恐怖」是鏈子。
「厲詭」是被拴住的「殺人之器」。
這位老爺穿著僧袍,不過並非是土黃色,亦並非是紅色,而是另外部派的顏色,在他的身邊,跟著的上師,亦是其餘部派的僧人,說起來陸峰和他們應也有淵源,他的「本尊」,「無盡白塔寺初代主持法尊」所得的「瑜伽大手印」,和這些部派的僧人有關係。
便是「蓮花欽造法寺」的「大手印」,亦也有其餘部派的影子。
這並非是甚麼密。
現在的大日升了起來,氣溫上升,可是這位「赤巴尊贊」家族的族長,卻穿著厚厚的袍子。
在袍子裡面,更是絲綢的衣服。
貼身而穿,將其包裹的嚴嚴實實。
陸峰看了一眼這位「族長」,亦就稱之為「赤巴尊贊」老爺——他的身份已經可以直接用他的姓來特指他了,「赤巴尊贊」老爺身後的「厲詭」,不值一提,陸峰想些辦法,亦可以隨意處置,可是在他身上的「大恐怖」。
給了陸峰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甚至於可以和「無盡藏魯」相提並論,都是一種「一半邊身子隱藏在此處」,「另外一半邊身子隱藏在了彼處」的感覺。
不過說害怕,陸峰是不害怕的。
他收回了目光,昨天晚上他就見到了「赤巴尊贊」老爺,但是彼時他見到的「赤巴尊贊」老爺,他是無有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他的目光所見和他的「感知所感」,是兩個世界,故而這是為何?
陸峰想到了那一張臉,故而在這個時候,隨著他「脈輪」之中的「大慈悲韻」不斷轉動,陸峰的雙眼之中,這一次並非是「火宅」之赤紅火色和「慈悲韻」金黃之色,一切都好似是無有變化,但是一切都好似是出現了變化。
陸峰看到周圍的景色徐徐拔高,徐徐拔高,隨後陸峰開始了「抽絲剝繭」。
很快,在此處的建築物和人,開始逐漸消退了起來,首先消失的是陸峰身邊的「碉房」和「朗巴」,隨後在這「莊園」之中,所有的建築物都被抹平,成為了一片「虛無之色」。
隨後這一股子的「虛無之色」開始朝著山上蔓延了上來。
在來之前,陸峰就知道,他現在所見的整座山,或者是「尋常人」回頭之後看到的所有地方,都是「赤巴尊贊」家族的「領土」。這裡的一草一木,就連曬在了地上的太陽溫度,都是「赤巴尊贊」的東西。
這山下的「莊園」之中,多的都是「頭人」,無有幾位老爺。
所以在陸峰的「抽絲剝繭」之中,山下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
「虛無之色」朝著山上蔓延過去之後,「移出」了山上九成九的人和一半的建築,留下來了「印經院」和旁邊的莊園,再往山上走,便是「家廟」之所在,亦都留了下來,但是其中還是有「不和諧之處」。
陸峰的「念頭」轉動之間,就好像是將這裡完全的攪動了起來,這一回,整個山下的莊園,「印經院」的九成建築和所有人,「家廟」的九成建築和所有人,俱都消失不見,除了這兩處「家廟」,此處就剩下來了一個地方——亦或者說,並無是算是地方,止能說是一物。
「赤巴尊贊神人譜系·鎏金銅板」。
哪怕是在這「虛無之色」之中,這「赤巴尊贊神人譜系·鎏金銅板」竟然在無有光輝的情況之下,「熠熠生輝」,故而這般的光芒,來自於甚麼地方哩?
陸峰的「念頭」之中回頭。
看到了一張泡的完全腫脹的臉就在自己的身後,隨著他的轉頭,狠狠地撲在了他的身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