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舔狗
系統提示，秦月眠的好感度從38掉到了30。
陳原毫不在意，甚至很滿意。
這好感掉得恰到好處，說明情緒拉扯很有效果。
男女之間的關係，切忌一味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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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狗才一味順從。
比如吳昊天……
在陳原走後，他的一群師弟們卻是沸騰了。
「之前只以為大師兄劍術牛逼，沒想到泡妞更牛逼。」
「你管這叫泡妞？分明是妞泡他而不得。」
「如果是我，被這樣的極品看上一眼都骨頭髮酥，大師兄卻避如鬼神，此等境界，我等只能高山仰止。」
相比師弟們的崇拜，師妹們也都眉開眼笑。
看，這可不是她們魅力不大。
畢竟，連秦月眠這樣的女子大師兄都拒絕了。
四捨五入，秦月眠跟她們也就一個級別的嘛。
……
陳原提著從李得勝那裡順來的一壇靈果釀，來到了南區二十六號洞府。
「你來幹什麼？」錢執事目光不善地盯著陳原。
陳原晃了晃手中的酒罈，微笑道：「聽說錢執事也是好酒之人，這不來賄賂一下你。」
錢執事陰沉的目光盯著陳原，用沙啞的聲音嘲諷道：「老夫無望築基，壽元將盡，今日又刁難你，你不生氣卻來獻殷勤，莫非這酒里加了什麼？」
「沒這必要，誰都知道你我發生衝突，也有這麼多人看到我提酒來你這兒，你老人家若出了什麼事，我能逃得了？」
「再說了，你日暮西山，我朝陽東升，為了這麼點事和你玉石俱焚，我也太虧了吧。」
陳原呵呵笑道，一副欠揍的語調。
錢執事惡狠狠地瞪著陳原，這小子，嘴也太欠了，還專門往他痛處戳。
而這時，陳原卻十分不客氣地走進了洞府。
到了裡頭，陳原在一張玉桌上，看到了一個六邊形的陣盤，上面雕刻著一個女子的圖像。
陳原眼睛一亮，伸手要去觸摸。
錢執事卻是匆匆過來，把這陣盤收了起來。
「你小子懂不懂規矩？讓你進來了嗎？還亂動老夫的東西。」錢執事怒道。
陳原把酒罈放在玉桌上，用曖昧的目光看著錢執事。
「我聽說有的陣盤可以將刻畫在上面的人物幻化出來，真實感那是相當強，嘖嘖，錢執事真是老當益壯啊。」陳原豎起大拇指，一臉曖昧。
錢執事聞言，一張老臉突然漲紅扭曲，身上的靈力也在不斷躁動，連眼睛都發紅了。
「你小子怎敢褻瀆柳仙子，真是豈有此理，你今天不給柳仙子賠罪，就算李得勝來了，老夫也要廢了你。」錢執事咆哮道。
陳原愕然，他只是調侃一下，卻不想錢執事暴躁得要失去理智一樣。
「對不住，我的錯，我給柳仙子賠罪。」陳原毫不猶豫道，真君子從不吃眼前虧。
錢執事這才慢慢平靜下來，但身影卻顯得十分落寞和蕭索。
陳原有些歉疚，他以為錢執事並不會真的生氣。
男人嘛，修仙也沒修到斷絕七情六慾，有需求很正常，說不定還能拉近點關係。
但明顯，他是觸及到錢執事的逆鱗了。
柳仙子？
莫非是柳心媚？
但柳心媚如今可是天劍宗的金丹長老，而錢執事不過是小小的外門執事。
兩人的差距，比飛鳥和魚的差距還大。
就在這時，陳原突然想到前世的他和秦月眠。
再一看錢執事的樣子，他大概明白了，這是和前世的自己同病相憐啊。
「錢執事，是我不懂事，我敬你一杯，你老人家消消氣。」陳原拿了兩個杯子倒上酒，舉杯道。
錢執事一開始還端著，但很快軟化了。
因為陳原說的話，總是能戳中他的內心。
就似乎，非常懂他。
沒過多久，錢執事也放開了，感覺在和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有著相同經歷的知己在聊天。
一杯接一杯，這靈果釀開始有點上頭了。
錢執事開始說起他和柳仙子的往事。
陳原猜得沒錯，柳仙子就是柳心媚，和錢執事一同入門的。
和無數沒有自知之明的舔狗結局是一樣的，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人家柳仙子一路築基金丹，名震天劍宗。
而錢執事依然在外門掙扎，大限將至，只能每天虔誠望著柳仙子的幻像來幻想。
「老錢，我懂，我都懂。」
「哪個男人沒有舔過女神？絕對沒有。」
「說有的都是掩飾，背地裡比誰都舔得厲害。」
「乾杯乾杯，什麼都不說了，都在酒里。」
陳原和錢執事勾肩搭背，一杯飲盡。
敬錢執事這老舔狗，也敬前世的自己。
「老錢，我有一個疑問，你為什麼非要帶管新生呢？」陳原突然問道，這是他來找錢執事的真正目的。
錢執事目光幽幽，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時。
「柳仙子離開外門時，為了感謝我對她的照顧，她說她若成金丹，我可以舉薦一人去她座下。」
「但我不想隨便找一個人，我想找一個能夠和我一樣，繼續照顧她的人。」
錢執事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竟然露出幸福的神情。
「而且，我也能在大限來臨之前，再見她一面。」
陳原聽到這裡，感覺頭皮都發麻。
這老舔狗，真是執迷不悟啊。
臨到要死了，還要再舔一波。
老子真特麼服了！
就在這時，錢執事抓住陳原的手，用力握緊，醉意熏然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我找了十年了，就是你了，你是如此懂我，你一定能代替我，好好照顧柳仙子的。」錢執事道。
陳原張大嘴，這錢執事這是把腦子都舔壞了吧。
簡直是放屁！
老子早已經大徹大悟。
再說去了柳心媚那裡，還怎麼薅羊毛？
這時，錢執事已一頭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陳原起身，感慨地看著不醒人事的錢榮，搖搖頭離開了他的洞府。
剛剛走出來，陳原就接到了得勝好侄兒傳來的消息，留仙洞將在三天後開啟。
接下來的三天，錢執事正式開始了對天水堂這屆弟子的帶管。
陳原大師兄的位置依然穩若泰山。
而且所有人都發現，錢執事管教起來極為嚴厲。
但是，他對一開始起了衝突的陳原，卻是和顏悅色。
即使陳原公然叫他老錢，他竟然也不生氣。
而秦月眠也再也沒有來找過陳原，估計上次主動邀請被拒絕，讓她丟了臉。
以她的自尊，是不可能再主動的。
陳原深知這一點，所以，這次他決定主動了。
起碼在進留仙洞之前，先把好感度拉回來。
拉扯不就是這樣，近了就推開一點，遠了再主動拉近。
如此反覆，對方自然也就成了你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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