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章 轉著圈上墳【二合一】
「但為何東方軍師和總教主他們,你不可以說呢?你說了,他們就算是不想帶你,按照你現在的說法,同樣可以產生因果,氣機感應之下,今日因果之下,你照樣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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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徹納悶的問道。
「他們都不同!」
「他們對我都有位格壓制!」
董西天搖頭道:「你沒有。就算是你跟他們說了,也不會影響這一點。方徹也是一樣,對我都沒有位格壓制。」
方徹道:「能說得明白一些?」
「血脈壓制,和輩分壓制,以及底蘊壓制。這些在神道之中,都是只有因果緣由直接相關的人才可以有。」
「哪怕你和雁北寒成親,和九大家族成了同樣的群體,但你也是屬於外戚;壓制不了我。」
方徹道:「那東方軍師等人和你也沒有血脈等關係啊,我還是有些不懂。」
董西天明顯已經煩了,道:「這些,你以為我都會和你解釋的清清楚楚嗎?」
方徹道:「既然我們之中已經產生了因果,何妨牽扯的更大些?下位神和中位神上位神到底如何區分的?」
董西天想了許久才決定回答,因為唯我正教現在已經存在不少下位神了,而且總教主現在應該接近中位神了,自己就算不說,夜魔遲早也會知道。而且夜魔剛才提到了兩個字:因果。
於是乾脆道:「元魂。」
「元魂?」
「不錯。」
「下位神是凝聚了元魂,將自己的全心,全靈,全神,全識,凝聚為自己的本命元魂。」
董西天道:「按照鼬神的理解,也是星空中絕大多數神傳播最廣的說法就是這樣子,我不說,你也會明白。中位神就是凝聚了第二元魂,而上位神就是凝聚了第三元魂,上位神巔峰就是三個元魂都達到了本體的實力。」
「很簡單。」
方徹點點頭。
明白了。
心中忍不住一陣感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句話真是太有道理了。
這點,他在陰陽界的時候曾經問過虎嘯大帥;當時虎嘯大帥的說法是:等你到了即將突破下位神的時候自然會懂。
然後解釋下中上階位的時候,虎嘯大帥的說法,與現在董西天的說法,很是不同。當時方徹迷迷糊糊的不是很明白。但是現在兩相映照的話,卻頓時就明明白白了。
虎嘯大帥的說法是:斬三屍!
董西天從鼬神這裡得到的解釋是:凝三元魂!
方徹其實一直沒明白什麼叫做斬三屍。因為境界沒到。
但是今日聽了董西天的這種『凝元魂』的說法,立即就明白了一切,而且兩相對照之下,還明白了什麼叫做草頭神,什麼叫做有編制……
從董西天的說法可以看的出來,鼬神說:凝元魂。並沒有說凝什么元魂。也就是說隨便什么元魂……很籠統。
而虎嘯大帥的說法,斬三屍,雖然很深奧,不明白,但是卻有方向:善、惡、自我。
也就是說虎嘯大帥所說的是有名頭的,而且有標準的。而鼬神說的這個是沒標準沒具體的……
方徹感覺自己弄明白了,然後也成功的將自己在某方面上繞暈了(這裡是作者自己暈了)。
「神鼬教將來會如何?」
方徹再次問出一個問題。
「自有神鼬教的路。」
董西天淡淡的笑了笑。
方徹凝眉,沉思:「也就是以後為了這個因果的安全,你會保護我?」
「不!」
董西天啞然一笑:「夜魔,你居然想要給我挖坑?」
方徹道:「嗯?」
「主角未必就是不可替代的,現在你的修為已經足夠引起我的重視,一切就都按照江湖規則來。以後神鼬教遇到你夜魔,該殺就殺,該戰就戰。我該出手也會出手。你若是死了,那就證明我看錯了。」
「我今日只是在你身上種下因果。但並不會將來就對你退避三舍或者刻意保全。」
董西天眼神中射出惡毒的光,看著方徹的臉,淡淡道:「夜魔,你已經成長起來了。所以,我以後有了機會,也不會留情的。我若能殺了你,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排除,是好事。殺不了你,因果已立,對我也無損。」
「我說過之前我沒想過殺你;但之後就未必了。聽話要聽字音。」
「原來如此。」方徹反而笑了,淡淡道:「若是你被我殺了呢?這因果還在嗎?」
董西天定定的看著他,突然眼神中出現詭異的笑:「且不說實力高低的問題,你覺得以神鼬教的行事風格,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方徹大笑:「哈哈哈哈……的確是一針見血!」
董西天站起來,淡淡道:「今天是讓你過了癮,你嘲諷,陰陽怪氣,對著臉痛罵,動手幹仗,殺人,都做過了。若是你今天沒有殺我的把握,因果已立,那你就該走了。」
董西天站起來,淡淡道:「今天是讓你過了癮,你嘲諷,陰陽怪氣,對著臉痛罵,動手幹仗,殺人,都做過了。若是你今天沒有殺我的把握,因果已立,那你就該走了。」
方徹陰沉著臉道:「最後一問,我若是不接受這個因果呢?」
「冥冥中的因果是否成立,就算是天道,也說了不算。」
董西天淡淡的說道:「而這才是整個星空世界的迷人之處。也是星空法則,對於強者的唯一約束。」
看著夜魔離開,董西天站在噬魂崖白霧中,若隱若現,眼神陰鷙,臉色陰沉。
手心中三道細細的氣機絲線,悄然斷裂。
因為他說什麼也沒想通,幻心大法進階之後連鼬神都可以中招的殺手鐧,夜魔這個小輩,是如何每次都能精準的掙脫的?
……
方徹已經離開噬魂崖數千里,心中還在迴蕩著董西天的這句話。
因果。
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不得不說,今天方徹是過癮了;當面痛罵辰西風,冷嘲熱諷,破口大罵,毫不留情,動手殺人,囂張跋扈,霸道殘酷。
可說是占上風到了極處。
但是,最終方徹離開的時候,卻絲毫沒有感覺自己是占了上風。
恰恰相反。
方徹心裡反而是充滿了一種難言的憋屈感。
固然董西天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核心秘密,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而且的確是被自己無所不用其極的罵了一頓。
但是最後這個因果一出。
方徹本能感覺自己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坑裡。
因為對於『因果』這兩個字,他不懂。
不明覺厲。
修為是提上去了,但是這麼高的層次,方徹並沒有到。他很清晰的認知到了這一點。
「還是不足,見識太差。」
方徹以最快的速度,跨越萬水千山,直接回歸神京。
東南的封雲和雪長青等人都有點迷惘了:這貨在上空來來回回的,這是在逛街呢?
好歹下來作用作用啊。
但是方徹根本不下去,對封雲的消息回了一句:「辰副總教主等人我還都沒去行禮呢。」
封雲就明白了一切:這是夜魔的執念。第一次祭奠必須要給孫無天!
嘆口氣。
不再追問。
發了一句:「平息心情,好好保重。」
就不再說話。
夜魔如此重情,反而讓封雲有一種『不愧是我兄弟』的欣慰感覺。
連心情都好了幾分。
心中有點嘆氣:大家都是一邊就完事兒了,而夜魔卻是真的需要整個大陸轉著圈的上墳……
這待遇也是古今一人了。
當那片魔霧血雲陡然間出現在神京上空的時候,神京連四周的凡是可以看到這片血雲的人,都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剎那間臉色煞白。
這個煞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雁北寒也是有些奇怪。
還沒出書房,方徹已經從窗子鑽了進來。
雁北寒一臉黑線:果然爺爺說的沒錯這幫傢伙一個算一個,都是將門當做了擺設,段夕陽孫無天等等,都是從來只是跳窗子,幾乎沒有走過門口。
現在到了夜魔,居然還是這樣。
翻著白眼問道:「怎地這麼快?」
「事情多,我回來待兩天,祭奠一下辰副總教主他們,就要立即啟程去守護者那邊了。另外,還有些事情需要和岳父大人請教。」
方徹道:「所以來來回回的,也顧不得許多。」
「什麼事情這麼緊急。」
雁北寒將正在批閱的公文放下,道:「那你現在……」
「我先去挨個兒上墳磕頭吧。」
方徹道:「你忙你的。我來就是和你說一聲……」
說完話,就從書房中走了出去。
這次走的是門。
門外的御風神愣了一下,恭敬低頭:「夜魔大人。」
話說自從上次夜魔橫空出現,一擊收拾十六高手之後,御風神對夜魔的態度,那是肉眼可見的轉變了!
那是一種強者對強者的服從與崇拜尊敬!
之前那種『總想要找個理由戰鬥一下別別苗頭分個勝負高低』的想法,徹底的化作雲煙。
御風神甚至連那個念頭都沒了。
「嗯。」
方徹嗯了一聲,身子就嗖的一聲出去,不見了。
在教主大殿最高台階上停留了一分鐘,方徹仰頭看著還在落雪的天空,終於一閃而去。
先去了白驚墓前,恭恭敬敬的上了幾炷香。
然後去祭祀大殿,無影無形的轉了一圈。
靜靜地站了一會。
然後就去了辰孤墓前。
上香,請靈,慢慢的燒紙。
「辰副總教主……請原諒我來晚了。」
看著辰孤的名字,方徹將紙錢一片片燃燒,緩緩道:「……說一句讓你感覺會有些高興的事情,今天我把辰西風,狠狠的罵了。我看到他,我就說不出的厭惡。所以各種冷嘲熱諷,各種破口大罵,我都罵了,罵的很痛快。」
「我斗膽猜測,你是想要教訓他的。」
方徹笑了笑:「挺奇怪真的分明我和您接觸並不是很多,而且在您生前,我都有些不敢面對你,有時候還懷疑,嘀咕,但現在在這裡,回想起來,卻感覺您很親切。」
方徹是有這種感覺的。
他的確對辰孤有過各種懷疑,在所有副總教主之中,方徹最最忌憚的一個人就是辰孤。
但現在卻能感覺親切。
而且是真實的。
這不得不說,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
一片紙錢燒完,方徹鄭重的拿出來一塊玉佩,刻上『夜魔敬獻』四個字。隨後,輕輕將玉佩附上墓碑,緩緩用力。
玉佩緩緩嵌入墓碑最下側。
直至與墓碑齊平。
「以後我若是達到了那種戰力水平,我會前來問問您,到時候,完成您的遺願,將辰西風給您送過去。屆時要打要罵,您自己看著辦吧。」
離開了辰孤的墓前,來到了禦寒煙這裡。
方徹拿出與之前辰孤墓前同樣的操作。
所有副總教主之中,這位御副總教主是他接觸最少的一個,也是方徹認為最最不像是唯我正教魔頭的一位副總教主。
只記得永遠很溫和,永遠很灑脫,永遠很逍遙的那種感覺。
雲端客卿,名副其實。
最後去,也是去的這麼瀟灑。
然後來到項北斗墓前,忍不住的嘆口氣。
「我第一次聽到唯我正教副總教主的名字,就是您的名字,當初還是因為任中原的事情……」
一邊燒紙,方徹忍不住回想當年。
當初還是一心教副教主任中原想要取代印神宮的位置,任中原是貝明心的人,而貝明心是項北斗的徒子徒孫……
此刻回想往昔,方徹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在當時,只是提起來『霸王鞭項北斗』的名字,就會油然升起『遙望雲端』的感覺。那種高不可攀,那種從心中甚至有些發寒的對強者的想像……
但現在……
方徹眼神看著火光,目光卻凝注了。
因為他又想起來印神宮。
想起來孫元,木林遠,錢三江……
老魔頭至死都不知道,他的一心教真正的定位是什麼;所謂的唯我正教下屬教派,真正的作用,就是派出來在人間作惡的……
需要的時候你幹什麼都行,不需要的時候隨時抹掉……
然後重新起來一批……
老魔頭鑽營了一輩子,竟然連可以知道真相的邊緣階層的邊緣,都沒有夠得上。
此刻想來,方徹也唯有一聲嘆息。
這是天與地的階層跨越!
中間隔著萬水千山,雲霧重重。
正如普通百姓都知道憋屈了,狠狠干一仗就痛快了;但是高層能看到的,卻遠遠不是出一口氣這麼簡單……
「人啊……同為爹生母養血肉之軀……差距,真是比人和螞蟻的差距都要大!大千萬倍!」
往事歷歷在目。
一段一段的舊事,就在他眼前,一片一片的掠過。依然是如此鮮活,依然是如此記憶清晰。
但,卻早已經是滄海桑田。
良久,輕輕嘆了口氣。
分別去看了百戰刀和陰魔。
尤其在陰魔墓前的時候,方徹頗有感觸。
這位老魔頭,說起來真是……一言難盡。死了三千年前不久自己才和封雲等一起將他從地下挖出來,結果出來逛盪了滿打滿算也就是不到兩年,就更加徹底的回去了。
就算是陰陽界也算上的話,一共也就是十來年。
方徹對陰魔印象不深,只記得這老魔頭很兇殘,但是很重情義,睚眥必報;對魅魔是發自真心的愛護,對孫無天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同樣是沒來得及做什麼惡,一戰就報銷了。
尤其是知道他最後還是在可以活的情況下,主動的陪著辰孤死了,哈哈大笑著說『我來做個陪』。
這種死法,讓方徹都很是尊敬。有些理解,也有些不理解。
但不管怎樣,陰魔也是徹底的消失了。
他這死而復生來人間一趟,給方徹的感覺就是『來了卻未了心愿』的。現在,仇也報了,恩也償了,無遺憾了,就這麼走了。
「灑脫!」
方徹對陰魔豎了個大拇指,咕嘟咕嘟的將酒倒在墳前:「我給祖師留了不少酒,你這裡我也多給你留點,在那邊你倆互相請請客的時候,總不能只喝我家祖師的……你做兄弟的也不能不表示……」
「不夠還有!~」
「你們這幫老魔啊……真的是……」
方徹嘆口氣。
怔怔出神。
腦子裡一個個的掠過人影,雁南,鄭遠東,畢長虹,白驚,辰孤,段夕陽,孫無天,陰魔……
在不認識他們,不接觸他們,不了解他們的時候,只是聽說這些人一下子殺了幾百萬,一下子殺了幾十萬……何等罪惡兇殘。
但是,真正走進了這些人的世界,你會發現,每一個走上如此高位的人,有這種超卓成就和偌大名聲的人,身上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獨特的魅力!
只是他們的魅力,普通人絕對無法了解更沒有機會。
方徹想起自己的名聲:不管是夜魔,還是方屠;以後在這個人世間留下的最大的印象絕對不是做了多少事,而是殺了多少人!
因為大眾只傳播他們最感興趣的,最聳人聽聞的。
「安息吧。」
「反正你們這輩子無論如何也都是大魔頭了……這個沒辦法,翻案都沒得翻,說不定以後,墳墓還能被人掀了鞭屍……」
方徹呼呼的扔了一大堆的紙錢燒了:「趁著能攢錢的時候多攢點吧,別亂花,未來還不一定咋樣……」
祭奠完畢,每一位老魔的墓碑都嵌上一塊『夜魔』的玉牌,表示自己來過,自己罩著,這是讓後人看的。
墓碑上都有各自老魔的標記。
很明顯的一點作用就是:但凡這些名字中還有一個人活著,這些墳就沒人敢動。
這些名字的最下面夜魔的名字的上面,是毒魔。
然後方徹就去了毒魔那邊。
毒魔拄著拐,正在自己的大院子裡來回的溜達,這個院子被他種了青菜,一身修為都用來抵禦夜魔潑下來的大雪嚴寒了。
一邊溜達,一邊看著長期見不到太陽焉焉兒的菜葉子嘀嘀咕咕的罵:「混帳的小東西!你好歹放點陽光暖氣下來,老子的菜啊……」
老魔頭雖然恢復了行動,也恢復了些修為;但是,他沒有進入陰陽界。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八品聖君的修為,而且行動不便。
在現在的唯我正教……基本都算是個『弱者』了。
不過老魔頭毒名在外,但凡只要還有一口氣吊著,就沒人敢招惹他。
戰鬥用不著他,管理也用不著他,其他事情都用不著他,只有聊天敘舊能用得著……
所以這老毒物現在日子過的極其愜意。
白鬍子白頭髮白眉毛,看上去就是個老壽星,哪有半點當初以毒肆虐人間的魔頭樣子。
方徹悄然飄了過去,無聲無息的貼在毒魔身後,聽著他絮絮叨叨的罵自己。
心裡居然有一種親切感,這老東西,似乎是被孫無天附身了一般。
於是咳嗽一聲:「咳哼!」
毒魔渾身哆嗦一下,然後就罵起來:「你這個小猴子真是被老大慣壞了!老夫風燭殘年,你一聲咳嗽差點嚇掉了老子的魂兒!」
方徹嘿嘿一笑:「老師,我這不是來看看您種的黃瓜長大沒,想要掐幾根吃吃,結果這一看不都快死了麼?你說你種菜也不行啊。」
毒魔氣壞了,舉起拐杖就砸過來,吹鬍子瞪眼:「混帳東西,要不是你我黃瓜能死?趕緊來點太陽。」
方徹只好:「好好好,等著。」
於是運起大日之拳起手式,頓時陽光普照。
地面肉眼可見的乾燥起來。
毒魔連聲嘆息:「若是總教主見到你用大日之拳種黃瓜,打不出你屎來啊!」
「我就說被您逼得。」
「呵呵,你可太高看我了。」
毒魔翻著白眼,但對方徹能來卻很是歡喜,問道:「太平洲去了沒?」
「去了。」
「有沒有幫我給老大上柱香?」
「……咳,忘了。」
「……我打死你!」
毒魔怒道:「這種事怎麼能忘了?」
「上了啊。」方徹道:「這事兒怎麼能忘。」
其實說真的他是真的忘了……
毒魔哼了一聲,沉默了一下道:「我再恢復恢復,親自去一趟吧。別人幫著上香……那也不是我的。」
隨即問道:「老大的院子怎麼樣?」
「挺好的。」
方徹道:「祖師那邊……山遙路遠,這江湖路……您能不走,就別走了吧。」
毒魔白髮在白雪中飄舞,怔怔的看著遠方,良久,淡淡道:「我的兄弟,都沒了。」
「這江湖路,在我有生之年,遲早我還是要去,走一遭的。」
他淡淡的笑了笑:「在那之前,還是要苟延殘喘著,畢竟我現在這個身體,也無法戰鬥,無法拼命了;似乎,反而可以長久。」
「所以我要活著,活得儘可能時間長一些,幫他們看看,看看這紅塵變化,看看打不打得了天蜈神,看看他們牽掛的人,有誰最終還活著,有誰已經去跟他們作伴了,還有他們放不下的孩子,以後日子過的好不好……」
他悵然道:「要努力的活著,記著,將來有一天,去和兄弟們匯報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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