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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助張,亦或是助袁

  第347章 助張,亦或是助袁

  「子曰:『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焉用稼。』夫君籍田以揚勤耕之風便可,何故連日前往城外治田。」

  見張虞滿身淤泥而歸,王霽略有不滿,說道:「今舍大事以專小事,恐非上者之所為。」

  張虞脫下骯髒的衣袍,說道:「連年征伐,軍無一月之糧。今歲若不蓄糧,明歲將何以供養大軍?軍無兵糧,豈能擊敗袁紹?」

  王霽語氣微緩,說道:「夫君耕耘一畝,所得最多數石,今不如勤於治事,勸萬民多耕一畝,此能得數萬石。」

  「夫人所言有理,然上者不為,豈能令下人信服?」

  張虞在侍女的服侍下,將身子浸泡入浴桶里,享受著熱水洗浴,說道:「今歲我令各軍受領田畝耕作,諸部皆有不滿,然卻因我親自帶頭耕作,諸部兵將方不敢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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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籌措明年大軍的口糧,張虞讓各軍依照每人受領一畝田而軍屯,五千人則五千畝田,大軍上下七萬人則是軍屯七萬畝。每畝除去成本,每畝需上交1.5石,一年下來七萬畝能有十萬石左右。而十萬石雖僅夠五萬軍士一月所食,但至少是為明年的用兵分擔了部分口糧。

  至於諸部為何不滿軍屯,其原因不難理解。

  諸部將士當兵是為了吃飯,而不是種田耕作。畢竟如果想種田,在家裡種田豈不更好,所得皆歸自己所有,而到軍中耕作的產出皆歸大將軍府所有。

  聞言,王霽沉默下來,她沒想到張虞帶頭耕作田畝,原來是為了安撫兵將不滿。

  「夫君見解深遠,恕我不能領悟!」

  王霽讓侍女讓開,由她親自為張虞揉肩,說道:「我聞幽州有意與夫君聯姻,不知夫君以為如何?」

  張虞閉眼享受泡浴,說道:「幽州與我并州交好多年,且劉和為東海王劉氏之後,為世祖血脈。今洛兒如能與之聯姻,不僅能讓幽州降我,更有利於諸劉歸心。」

  王霽輕捏張虞有致的肌肉,問道:「可是洛兒若繼夫君之後,劉氏能令人心服否?」

  張虞淡淡說道:「文和以文帝事勸我,言劉氏賢則輔張,不賢則能休之。假若洛兒為嗣子,不妨以而待劉氏。」

  或許是同為女子之故,王霽頓時心悶,為張虞揉捏半響,問道:「若我為劉氏,夫君將何以待我?」

  張虞睜眼回瞧王霽,笑道:「夫人甚賢,當留之為後,與我同治天下。」

  說著,張虞伸出濕漉漉的手,上挑王霽的下頜,故作輕薄說道:「美人,今夜願與我同寢否?」


  相比十年前的青澀,而今可用嬌艷形容王霽,肉感的身段讓張虞多有寵愛。

  王霽白了眼張虞,說道:「你既欲用洛兒聯姻,那便好生善待東海劉氏,往後莫要讓洛兒為難。」

  說著,王霽起身離開,對侍女說道:「幫君侯好生沐浴!」

  「諾!」

  見王霽欲離開,張虞可不慣著女人,趁著她不注意,一手拽住王霽,將其揉到懷裡。

  「啊!」

  王霽頓感身體失衡,下意識尖叫了下,之後卻發現自己被張虞濕漉漉的揉在懷裡,當即摟在懷裡,羞惱說道:「快放開,今有人在此,成何體統。」

  侍女們很有眼色,見君侯想玩花樣,便默默退了出去。

  「今沒人了!」

  「夫君好生洗漱,稍後回屋成否?」

  「不成!」

  「新作的紗裙,別亂來啊!」

  「嘶~」

  很快沐浴的房內,已是春色滿園,侍女們守在門外,紅臉聽著動靜。

  ……

  在張虞在安邑種田之際,遠在兗州的呂布卻被形勢所憂。

  昌邑,郡府。

  大堂內,呂布負手來回踱步,不知為何事憂愁。

  「使君!」

  尋聲望去,卻見陳宮已至門口,呂布上前迎了幾步,說道:「公台,今徐州來信,我不知如何是好,請幫我參謀一番。」

  「陶徐州來信,不知談及何事?」陳宮問道。

  呂布將書信交於陳宮,說道:「高幹、曹操二人向下邳進軍,陶商向我軍求援,而我不知是否要出兵求援徐州。」

  高幹在袁紹的幫助下,用政治手段得到泰山諸將的擁護,而今率兵浩浩蕩蕩向下邳進軍。而陶商深知自己才能不足,於是用曹豹統兵之餘,急忙向呂布、袁術求援,希望二人能出兵幫他解圍。

  瀏覽書信半響,陳宮問道:「使君為何而憂?」

  呂布坐到榻上,愁容滿面,說道:「我今親附張虞、袁術,與袁紹有深仇。如讓袁紹下徐州,則其必不能容我,故依唇亡齒寒之語,我軍當救徐州。然我兵馬稀少,如若救援徐州,恐非高幹、曹操之敵。」

  陳宮沉吟少許,說道:「徐州兵馬尚有數萬,固守尚是有餘。高幹有勇無謀,曹操志不在徐,故使君如往徐州救援,未必不能成。況袁術有志於中原,今見袁紹南窺徐州,心中必然惱怒,使君或能向袁術求兵,與之一併前往解圍。」


  呂布說道:「既然如此,那便答應陶商,言我將會率兵支援。而勞公台遣人出使袁術,求他遣將出兵,共擊高幹兵馬。」

  「善!」

  陳宮心懷憂事,猶豫問道:「敢問使君,假若張虞與袁術反目,使君助張,亦或是助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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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台何出此言?」

  呂布眉頭皺起,說道:「今張虞與袁術為友,協力共御袁紹,何來二人反目之語?」

  見呂布目光淺薄,陳宮嘆氣說道:「張虞與袁紹交兵,是為爭奪河北。張虞如敗,君侯自是助袁術,然張虞如勝,袁術豈能見張虞勢大,必會傾力相助袁紹,試問使君彼時能獨善否?」

  「那公台有何見解?」呂布問道。

  陳宮搖了搖頭,說道:「恕宮不能斷言,張虞、袁術皆有其長,而以你我依靠袁術之情形,彼時助袁必無憂慮。然張虞用兵如白、韓,如能破袁紹或能定鼎天下。」

  頓了頓,陳宮擔憂說道:「可是袁紹與袁術為兄弟,如若二人聯手,恐張虞非袁氏之敵。」

  陳宮可是知道袁術恐怖的戰爭潛力,如果袁紹被張虞擊敗,形勢垂危之際。袁術為了袁氏天下,說不準會藉機北上,彼時最危險的情況,便是二袁合力共御張虞。在這過程中,呂布如若站在張虞一邊,將會首當其衝。

  呂布神情陰晴不定,問道:「以公台之語,可是欲勸我投袁術?」

  陳宮觀察呂布神情,說道:「天下大勢洶洶,有德者終將一統天下。袁術手握天子,地跨三州,西征巴蜀,我軍先前得袁術資助,方才得以生存,故以袁術為盟,或將有利使君。」

  呂布與陳宮二人的關係,不像君臣關係,更像是盟友關係,僅是呂布兵多,朝廷明面冊封的兗州牧,故是為聯盟的話事人。

  因袁術資助呂布兵糧不少,導致了呂布帳下不少文武受袁術的影響很大。如陳宮而言,袁術頗欣賞陳宮,時常遣使安撫,故陳宮偏向袁術。

  呂布按案而起,沉聲說道:「我與張虞有親友之深情,我危難之時,張虞屢遣人援助。今背張虞而擇袁,我於心不忍!」

  陳宮反問道:「那使君能為張虞而背袁術否?」

  呂布瞧了眼陳宮,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半響,呂布說道:「張虞、袁術尚是和睦,暫時不議此事。今先以救徐州為先,如能救下徐州,則你我勢將不孤爾!」

  「使君領兵前往徐州,宮願率老弱守城。」陳宮建議道。

  經剛剛之事,呂布對陳宮心有忌憚,說道:「公台善軍謀,我與高幹、曹操用兵,我不能離君,勞君與我隨行。守城之事,可託付於魏續。」


  「好!」

  陳宮不疑呂布用意,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安排使者先往宛城,並向陳留求兵糧。」

  「有勞公台了!」

  聊了幾句,呂布望著陳宮離去的背影,眼睛不由微眯,他心中想起了張虞前些日的來信。

  張虞為了拉攏呂布,在信中追憶二人情誼,並表示關東之人不能信,唯有鄉人尚能信任。張虞以曹操待陳宮之厚,而陳宮猶背曹操之語,以來告誡呂布,這讓呂布不敢深信陳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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