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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攤牌了,我就是空虛道長!

  第190章 攤牌了,我就是空虛道長!

  扶帝姬坐上皇位?

  秦牧野冷笑一聲:「你是想扶帝姬坐上皇位,還是想誘導帝姬發動內亂?」

  蒲鳴龍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有區別麼?你們現在已經踏上了死路,能救你們的只有我,你們沒得選!」

  秦牧野揚了揚眉:「哦?就憑被我一尾巴甩死一大半人的廢物們?」

  蒲鳴龍:「???」

  他面頰抽了又抽。

  沒想到這混帳東西,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毒舌。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好情緒,故作輕鬆地笑道:「秦牧野!你還是太低估我的能量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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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現在沒有還手之力,就是因為沒有兵權!」

  「嗯哼?」

  「我有辦法,讓你爹全力支持你們。」

  「嗯?」

  「你……」

  蒲鳴龍有些破防,強壓著怒氣說道:「你不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你好好想想,待到李知玄上位,你的妻子會是什麼下場!」

  說罷。

  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星羅一眼。

  卻不料。

  李星羅也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沒興趣,你走吧!」

  蒲鳴龍:「???」

  他更破防了:「李星羅,你要想想清楚,我們才是同一種……」

  「滾!」

  李星羅冷喝一聲,手心已經凝聚了澎湃的真元。

  大有一言不合就轟殺之的架勢。

  蒲鳴龍臉色無比難看:「好!你們真好!給我等著,過些時日,我會讓你們求著讓我幫你們。」

  李星羅冷笑:「我等著那一天!」

  目送蒲鳴龍氣急敗壞地離開。

  她笑聲有些嘲弄,不知是嘲諷蒲鳴龍還是自嘲:「他的底氣,應該就是來自秦元帥的秘密吧!」

  「只能是這樣。」

  秦牧野撇了撇嘴:「真是個傻缺!隨他去吧,雖然不太可能,但萬一成了,也能省下咱們不少功夫。」

  「嗯!」

  「鷺鷺!」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

  「秦開疆!」

  「你本事倒是不小,居然知道我在京都!」

  秦開疆目光凜然,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意。

  蒲鳴龍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莫要覺得你是戰神,便可以小看天下英雄,我……」

  秦開疆漠然道:「你這次過來,是為了威脅我支持李星羅對吧?」

  「是威脅!但也是勸說!」

  蒲鳴龍目光譏誚:「你的處境你自己清楚,只要秘密暴露,只有李星羅上位,你才有可能保全自己。」

  秦開疆冷笑一聲:「所以你是希望我把李星羅扶上帝位,還是擁護她發生內亂?蒲鳴龍,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怎麼?還在嘴硬?」

  「隨你吧!」

  秦開疆看他的眼神,仿佛看著垃圾:「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明白,家國對於一個男人究竟意味著什麼。」

  蒲鳴龍氣笑了:「好好好!秦開疆,還是你會裝啊!口口聲聲都是家國,我倒是想看看,你口中的家國,以後還有沒有你的位置!」

  秦開疆眉頭緊蹙,豁然起身,大踏步朝外走去。

  蒲鳴龍驚了一下:「你想做什麼?」

  秦開疆回過頭,目光猶如剔骨的寒刃:「殺你!」

  蒲鳴龍:「???」

  還沒來得及問,秦開疆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恐,慌忙離開了房間。

  此刻他心中滿是怒火。

  他不理解,為什麼事情跟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先逃!

  所以說現在怎麼辦?

  直接找皇帝和李知玄曝光秦開疆的秘密?

  若是這樣,自己就相當於把這張底牌完全扔了出去,固然能造成不安定因素,可看秦開疆這愚忠的樣子,還真未必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怎麼辦?這張底牌到底扔不扔?

  混帳!

  混帳!

  姓秦的都是混帳!

  待到秦開疆的身形重新出現的時候。

  已經在帝姬府的院子中。

  感應到了秦牧野的位置,他立刻傳音過去:「走!與我一起殺蒲鳴龍!」


  秦牧野的回覆言簡意賅:「去你媽的,滾!」

  秦開疆:「???」

  ……

  翌日。

  太子監國。

  舉朝震動。

  誰都沒想到,前些日子還如火如荼的太子帝姬之爭,居然如此突然地落下了帷幕。

  很多人都不理解,因為最近幾年,帝姬的表現明顯要強於太子。

  就連仙城建設,在太子前期優勢那麼大的情況下,帝姬就能拉平差距,甚至還奪得了一絲優勢。

  為什麼?

  為什麼帝姬忽然就敗了?

  幾乎沒人能想得通,但他們都沒有提出質疑。

  畢竟……帝姬得罪過的人實在太多了。

  太子的才能雖然距離雄主還有相當的距離,但性情相當溫和,當年豪門大族都快成落水狗了,太子也只是改了舉薦官的制度。

  除了帝姬府的官員,以及極少數的激進派,支持李星羅的本來就不多,敢於提出質疑的更是沒有。

  早朝安穩度過。

  跟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對於文武百官來說,龍椅上坐的是李弘還是李知玄,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

  接連好幾次早朝,都是這麼度過的。

  李弘一直在密切關注,他欣慰地發現,李知玄竟從頭到尾都表現得頗為不錯,至少沒有出現讓他不滿意的點。

  當然。

  這裡面也有其他原因,至少這幾次早朝,並沒有出現十分需要君主魄力的政務。

  但不論如何,李知玄的表現,還是讓李弘從持續多日的痛苦中解脫出來了一絲。

  對!

  就是痛苦。

  這些天,他十分痛苦。

  訃告與皇榜已經張貼出去十天了,但空虛道長遲遲沒有露面。

  他派出了所有錦衣衛與暗衛,去尋找空虛道長的行蹤,結果還是一無所獲,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十天的時間裡,官營的通訊組織陷入了半癱瘓的狀態。

  雖說只是恢復到了一年前的水平,但用過好東西,感受過高效率的官吏們,怎麼可能不難受?

  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有人找自己,亦或是在早朝直接找李知玄,希望能夠找到空虛道長的遺產書冊並公開,為逝去的空虛道長尋找弟子,將他畢生所學發揚光大,造福整個大乾。


  再不濟,將他曾煉製的法器都給恢復了也好。

  搞得李知玄都派出去了好幾撥人尋找空虛道長的蹤跡,還來找自己了好幾次求人。

  只可惜。

  李弘知道,空虛道長根本沒有死。

  他「死」了,只是因為在慪氣。

  這個道士才華橫溢。

  卻犟到超出了李弘的理解範疇。

  明明學得一身造福社稷的本事。

  卻為了一個李星羅,甘願放棄所得到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理想!

  李弘覺得,空虛道長這麼做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不知道神使血脈的事情。

  若他知曉,定然能理解自己的決策。

  可現在關鍵的問題是,這牛鼻子根本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所以說該怎麼辦?

  滿世界張貼告示,將神使血脈公之於眾?

  這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百姓可不知道神使血脈為帝意味著什麼!

  大乾雖然繁榮不假,卻也不是人人脫貧,生活貧困或者鬱郁不得志的人不在少數。

  怨氣積鬱下,不信聖賢信鬼神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再加上李星羅在民間口碑頗好……

  公開神使血脈,定然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牛鼻子啊牛鼻子!

  你可是真給朕出了一道難題啊!

  「陛下!」

  外面傳來的洪公公的聲音:「宮外有一狂徒求見。」

  李弘眉頭一擰:「狂徒?什麼狂徒也想見朕?」

  洪公公期期艾艾了一會兒,這才小聲說道:「他說,他叫蒲鳴龍!」

  李弘:「!!!」

  片刻後。

  黑衣人走進了雍慶宮。

  洪公公全神戒備,守在李弘身邊,目光鎖定在黑衣人身上,一刻不離。

  蒲鳴龍哈哈笑道:「洪公公莫要緊張,你們眼前的不過是我一個行走,以你的實力,滅殺我輕而易舉,倒也不必一直盯著我。」

  洪公公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他跟了李弘這麼多年,可太清楚蒲鳴龍的為人了。

  這種瘋子,嘴裡說出的話,一個字也不能信。

  蒲鳴龍撇了撇嘴,旋即看向李弘笑道:「姑爺,好久不見!」


  李弘神情平淡:「你忽然登門造訪,肚子裡又在憋什麼壞水?」

  「還是姑爺了解我!」

  蒲鳴龍被譏諷一通,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笑得很開心:「這次,我還真給你憋了一個大的!」

  李弘審視著他:「哦?願聞其詳!」

  蒲鳴龍臉上滿是戲謔:「姑爺可知,神使血脈不止我們蒲家一支?」

  「哦?」

  李弘抬了抬眼皮,等著他朝後面說。

  蒲鳴龍已經壓制不住笑意了:「你是不是一直覺得,只要把小姐還有她一雙兒女吃干抹淨,你們乾國就能高枕無憂了?

  呵……

  曾經我也這麼想。

  結果忽然有一天,我發現那些神棍雖然蠢,卻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你猜猜,他們送你了一件何等的大禮?」

  李弘毫無情緒波動,甚至有點想笑:「你直接說便是!」

  蒲鳴龍:「???」

  他一直都很討厭李弘。

  就是因為這人經常用這種哄傻子的態度跟自己說話。

  他怒了。

  但正事要緊。

  深呼吸了好幾次,戲謔的笑容才重新回到了臉上:「姑爺,你可知道沐劍秋是怎麼死的?她又為何會主導唯一兒子獻髓的事情?」

  李弘揚了揚眉:「你的意思是說,沐劍秋也是神使血脈,獻髓之後,開疆也受到了影響?」

  蒲鳴龍笑容有些陰惻惻的:「不愧是姑爺,還是一如既往的聰……」

  李弘:「我不信。」

  蒲鳴龍:「啊?」

  李弘嗤笑一聲:「我不信。」

  蒲鳴龍:「???」

  他紅溫了:「你這個老混球怎麼還在掩耳盜鈴?你是真的不怕乾國皇姓改姓秦啊?」

  李弘淡淡道:「我相信開疆。」

  蒲鳴龍:「???」

  好好好!

  你們君臣同心。

  就我是小丑對吧?

  在這瞬間,蒲鳴龍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就試過好幾次離間君臣的關係,從而把局勢攪亂,獲得發展教徒的空間。

  結果試了好幾次,除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跳樑小丑外,居然什麼收穫都沒有。


  他怒了:「你願意相信秦開疆,李知玄也願意相信麼?」

  李弘看向洪公公:「殺了他!」

  「是!」

  洪公公凌空一握,黑衣人的身體立馬懸到了半空中。

  「嘭!」

  黑衣人炸成了肉泥,只留下半句髒話在殿內迴蕩。

  洪公公熟練地把碎肉血水清理乾淨,重新站回李弘身後。

  李弘揉了揉太陽穴:「把開疆請過來吧!」

  「是!」

  洪公公神情有些複雜,快步離開了雍慶宮。

  過了約莫一刻鐘。

  秦開疆身形出現在了殿內:「陛下!您找我。」

  「開疆!」

  李弘神情當中滿是疲憊:「你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秦開疆:「……」

  你叫我過來。

  卻問我有沒有話想對你說?

  等等!

  他心頭一緊,忽然就想明白李弘為什麼會忽然叫自己了。

  沉默片刻。

  他跪地行禮:「臣欺君罔上,請陛下賜罪!」

  李弘快步上前,將他扶起:「你身不由己,何罪之有?」

  秦開疆眼眶有些發紅:「陛下!」

  李弘嘆道:「你我兄弟這麼多年,我怎會不知你的為人,你的意志,可不是區區神使血脈能夠左右的。你……一直都反對星羅繼位,應當就是吃過太多苦吧!」

  秦開疆虎目含淚:「多謝陛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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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一看!

  李弘長嘆一口氣:「是朕應該感謝你才對!」

  君臣四目相對。

  已現英雄遲暮的無奈。

  卻依稀可以捕捉到尚未泯滅的少年意氣。

  猶記得李弘登基的前一夜,未來的君將相還有大宗正喝了個酩酊大醉,從那一日他們就把性命交給了終將昌盛的大乾。

  過了許久。

  秦開疆的情緒才平復下來,沉聲問道:「陛下!太子那裡……」

  話音未落。

  洪公公的聲音就又響起了:「陛下!太子求見!」

  「這混帳,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李弘眼底閃過一絲怒意,旋即看向秦開疆:「開疆,你先去屏風後歇息片刻。」

  秦開疆目光微沉,依然照做。

  片刻後。

  李知玄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父皇!父皇!大事不妙啊!」

  李弘厲聲訓斥道:「宮廷之內,大吼大叫,成何體統!」

  李知玄這才收斂了一些,趕緊躬身行禮:「父皇!非兒臣亂了分寸,只是這件事情實在非同小可!」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秦開疆也是神使血脈?」

  「哎?」

  李知玄愣了一下。

  李弘冷哼了一聲:「他說你就信?若他還說朝中文武皆是神使血脈,你是不是準備把整個朝堂屠戮乾淨?」

  李知玄趕緊說道:「可那人拿出了很多證據,兒臣不由得不信啊!父皇,秦開疆早就魂染惡疾,卻久久隱瞞不報,實在居心叵測啊!」

  一開始他對神使血脈還沒有概念。

  結果後來越想越怕,李星羅的表現略勝於自己,都因為這血脈被父皇打得永世不得超生,讓自己如何等閒處之?

  一個李星羅也就罷了。

  轉頭又來一個秦開疆是什麼意思?

  李弘氣得太陽穴直突突:「你又怎知他隱瞞不報?」

  李知玄愣了一下:「您是說……」

  李弘死死地瞪著他:「你可還記得你岳父當年跑到京都與朕吵過一架?」

  李知玄有些結巴:「他,他那時已經向您坦白了麼?」

  「你覺得呢?」

  「……」

  李知玄擦了擦腦門上冒出的汗水:「可是父皇,您也說過,有這種血脈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

  李弘冷聲打斷道:「你岳父除外!」

  李知玄:「……」

  李弘沉聲道:「你可知安南軍的口號是什麼?」

  李知玄趕緊答道:「忠,忠肝義膽,勇武傳魂!」

  「那你可知,最忠誠於朝廷的軍隊是哪一支?」

  「安南軍!」

  「那你覺得,你岳父有問題麼?」

  「……」

  李知玄沉默,就在自己第一次上完早朝之後,李弘就把他叫了過去,將大乾的所有計劃都給他講了一遍。

  比如沈悝放縱自己的小兒子,只是為了把血統強的妖族匯聚到一起,讓他們以為宰相是自己人。然後讓他們玩弄的女子懷上頂級妖官的孩子,讓妖官集團徹底為大乾所用。


  再比如放任君帥不合的謠言蔓延,只是為了讓妖官集團放鬆警惕,從而溫水煮青蛙。

  事實上,不管是沈悝,還是秦開疆,都值得毫無保留的信任。

  若再不表示信任。

  自己的皇位別想要了。

  李知玄趕緊說道:「父皇!兒臣知錯!」

  「你跪下發誓吧!」

  「兒臣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對將相心懷芥蒂,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不夠毒!」

  「五馬分屍,車裂而死!」

  「不夠!」

  「眾叛親離,被人世世代代唾罵,死後不入祖墳,曝屍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知道了,回去吧!」

  目送李知玄離開。

  李弘沉默良久,才長途一口氣:「開疆!陪朕下棋!」

  「是!」

  秦開疆從屏風後走出,他知道李弘心裡也沒有什麼底。

  但沒有辦法。

  只能選擇相信。

  總好過讓神使血脈上位。

  落子之間。

  李弘笑著寬慰道:「你倒也不用擔心,沈悝與你乃是大乾頂樑柱,屆時讓沈悝多營造一些外患,知玄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秦開疆勉強笑了笑:「是!」

  李弘沉默片刻,忽然說道:「晚上我把牧野叫過來,你我一起說服他與星羅和離。這孩子太天真了,還請務必讓他知道這世道有多麼殘酷,世界從來不是圍著他轉的,能饒他一命已是恩賜!」

  秦開疆恍惚了一下,感激道:「多謝陛下!」

  ……

  帝姬府。

  「八廟祝!什麼時候能動手?」

  「我已經將玄武之精的傳言放出去了,玄龜應當已經相信,但還是有些謹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發。」

  「快點啊!」

  「我也想快點!別催,老實等著!」

  敖錦也有些暴躁,這些天秦牧野每天一催,實在讓人有些頭大。

  秦牧野訕笑一聲:「這不是太急了麼?您消消火。」

  對面沒有回應。

  顯然已經掛斷了。

  他瘋狂撓頭,現在最關鍵的問題,還是老李頭壽元將盡。


  只有解決了這個問題,其他事情才有談判的餘地。

  現在的他,明顯是沒有解決方法的。

  但他記得,四廟祝玄龜的命格技叫做【借壽】。

  只能賭了!

  這些天他急得要發瘋,恨不得直接衝進大聖廟把玄龜宰了。

  只可惜,聽聞幾個廟祝聯手有妖皇之威。

  而且最近妖皇殿也有了動作,很多實力強橫的大妖都來到了大聖廟。

  強行出手,未必能占到便宜。

  「牧野,殺龜真的有用麼?」

  「應該有用,我見到的那個秘法,說是可用龜丹幫垂死之人延壽,但究竟能不能成,還是得看個人體質。總之不急,我們還沒有輸。」

  「嗯!」

  李星羅甜甜一笑,挽著他的胳膊一刻也不想分開。

  這些時日,她的天空無比暗沉。

  只能醉醺醺地沉溺於這個溫暖的懷抱。

  她在秦牧野的懷裡蹭了蹭:「牧野,咱們吃晚飯吧!」

  「嗯!」

  秦牧野點了點頭,便攬著她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卻不曾想,剛開門,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逼近。

  洪公公笑眯眯道:「駙馬!陛下邀您共赴晚宴!」

  李星羅蹙起了眉頭,思索片刻還是說道:「洪公公稍等,我們換了衣服馬上就去。」

  洪公公笑著搖頭:「帝姬!陛下只是邀請駙馬,並未邀請您!」

  李星羅:「???」

  有那麼一瞬間。

  她好像意識到了李弘想要做什麼了。

  恐慌如同怒潮,從九天之上狠狠拍下,恨不能將她拍入海淵。

  秦牧野握著她冰涼顫抖的手,心中滿是心疼。

  他輕輕抱了她一下,低聲道:「我這就去幫你教訓一下他們!鷺鷺你開著通訊法器,我幫你出完氣之後,就回來陪你!」

  李星羅扯了扯嘴角,她知道秦牧野是擔心自己胡思亂想。

  沉默片刻,她輕吻了秦牧野一下:「早去早回!」

  這世界,只有牧野把自己當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寵了吧?

  「等我!」

  秦牧野揣著滿腹戾氣,大踏步離開了帝姬府。

  夫妻一體,卻只邀一人。


  逼迫割席的舉動簡直不要太明顯。

  人為什麼能夠如此絕情?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皇帝。

  但做人不能太畜生,欺負我老婆就是不行!

  鷺鷺該你的啊?

  被你榨乾每一寸血肉,現在只剩下一個老公,還要被你拆了?

  秦牧野沒有坐馬車,因為馬車的速度,根本宣洩不出他的怒意。

  一陣破空。

  轉瞬便抵達了雍慶宮。

  沒有通報,直接闖入。

  他看到了飯桌上除了李弘之外,還有秦開疆,他心裡大抵明白,蒲鳴龍那個傻缺應該已經搞過事了。

  其實都不用這傻缺搞事,以李弘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在諸神遺蹟里狀態不對。

  李弘啊李弘!

  你可真有容人之量啊!

  可你為什麼單單容不了你的女兒!

  秦開疆見他不通報就闖了進來,不由皺了皺眉:「見長輩全無禮儀,成何體統?逆子,跪下!」

  秦牧野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戾氣:「我跪你媽!」

  秦開疆:「???」

  李弘:「……」

  秦牧野盯著李弘就罵了起來:「老登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袋裡面全是血栓?秦老登你都能容,為何偏容不下鷺鷺?」

  秦開疆:「???」

  李弘:「???」

  不是?

  直接就開罵了?

  還這麼難聽?

  秦牧野越罵越上頭:「老子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你們怎麼想的,你是不是又讓李知玄發毒誓了?你們真是他娘的極品啊,一個敢發,一個敢信?腦子要是不用,就捐了它呢?自欺欺人有意思麼,臭煞筆!」

  李弘:「???」

  活了這麼久,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罵得這麼難聽。

  當年爭奪皇位之時,攻訐他的人不在少數,罵得雖然過分,但總歸文雅一些。

  被人市井潑皮一樣罵還真是第一次。

  而且罵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女婿兼半個學生。

  臭煞筆?

  世上為何會有這麼惡毒的詞彙?

  李弘許久沒有這種破防的感覺了,他臉色黑的嚇人:「牧野!朕想救你,你竟如此不識好……」


  「不是好歹是吧?」

  秦牧野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說,看在秦老登的面上,可以饒我一命?真是好大的恩賜啊!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我指著你倆的鼻子罵一晚上,你也不敢殺我!」

  秦開疆聽得太陽穴一陣突突,沙包大的拳頭握了又握,強行壓制住暴起殺人的衝動。

  太不像話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

  李弘快氣笑了:「你個孽障何其可笑!你真是被寵壞了,從來都不知道這世界何其殘酷!為父教你的那些東西,你都忘了麼,為何還如此天真?」

  「天真?」

  秦牧野呵了一聲:「我的岳父大人,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你找了空虛道長那麼久,他都不願意見你一面吧?你該不會以為,他一身興盛社稷的本事,就一定有一顆為了社稷甘願犧牲一切的心吧?」

  李弘:「……」

  秦開疆:「……」

  一個極為不妙的猜想在他們心頭滋生。

  秦牧野單手叉腰:「我本只想用好晚輩好臣子的身份與你們相處,結果換來的只有欺壓與疏遠。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空虛道長!」

  李弘:「!!!」

  秦開疆:「!!!」

  ~~~~

  退燒針救我狗命,搞到了38度以下,居然能碼出兩章。

  對!我就是在賣慘。

  兄弟們給點票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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