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全部殺光就好了
「嗯,讓我想想,」小丑有點抓耳撓腮,「剛剛一下講了好多個笑話,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了……」
「夠了,小丑,」維托克大步上前,一把摁住小丑,「我來這兒不是聽你說笑話的,告訴我,蝙蝠俠去哪兒了?還有,你為什麼知道世界會毀滅,誰告訴你的?」
「什麼?蝙蝠消失了?」沒想到小丑反應比他還大,「不!他怎麼能消失!我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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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安靜點!」維托克用力搖了幾下,「別想說謊!蝙蝠俠去哪兒了?還有那段錄音,你為什麼會知道世界要毀滅了?」
「可我真不知道蝙蝠俠去哪兒了,」小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發現最近蝙蝠老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綁架,劫獄,搶銀行,他都沒來管。我就想著干票大的來吸引他的注意力,所以就給警察寄了那段錄音帶——等等,這麼說蝙蝠沒收到我寄給他的東西?!我的天吶……」
「那世界毀滅呢?」維托克繼續逼問。
「世界毀滅?哦,那是之前的事兒了,」小丑晃悠悠地說,「我不喜歡回憶,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除非你肯聽我說一個笑話……」
「夠了!」維托克沒有那麼多耐心和這個精神病胡鬧,他雙手發力,讓小丑的腦袋和牆壁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嘣的一聲響聽的人腦袋幻痛,「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送回阿卡姆!」
「哈,呃……」小丑喘了兩口氣,抱怨道,「怎麼又是個和蝙蝠俠一樣嚴肅的傢伙……你們這些人,毫無幽默感!
「好吧好吧,我想想,嗯……啊,我想起來了,是編輯告訴我的!」
「編……輯……?」維托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對啊,編~輯~」小丑刻意拉長聲線,「他們跟我說,有個叫什麼巴巴托斯的狗娘養的要毀滅世界,我的老天啊,這怎麼能行?世界要是毀滅了,那笑話不也沒了嗎?蝙蝠也不能陪我玩了,這可不行!這太糟糕了……你們不知道嗎?翻個牆就能看見他們了!他們見到我還給我開了個派對呢,都是很熱情的好人!
「哦,對了,我走之前他們還跟我承諾以後蝙蝠會一直待在哥譚市和我一起玩,這真是太棒了!感謝編輯部!」
維托克深吸一口氣,這特麼是哪個宇宙的小丑,怎麼還能翻第四面牆的?
突然,維托克想到了一個取巧的辦法,他連忙問小丑:「你現在還能翻牆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個忙,讓他們把偉大帝皇改成宇宙無敵,二十一個原體無限忠誠,四邪神躲在亞空間畏畏縮縮,人類帝國永遠勝利!
「如果他們願意改,我就給他們帶個傻瓜式操作的STC,能一秒出畫還附贈自己出劇情的濕件,讓華納腳踢漫威,拳打image,稱霸大洋彼岸的文娛市場!」
「呃,你稍等,我去問問,」小丑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要去翻牆。
「對了,你順便再讓他們加點二號原體的戲份,一定要幸福美滿,不管是文韜武略家庭情況還是精神狀態都完勝其他原體的那種!形象也不求有多好,和大天使差不多就行了!」維托克叮囑道。
「好,我一定把話帶給他們,」小丑點頭,就翻牆消失了,只留下維托克一個人在原地焦急的等待。
不對,還有超人,不過他完全聽不懂這倆人在說什麼,也看不懂他們在幹什麼,思考了一會兒後就決定放棄思考,理解瘋子的思維對他這個正常人來說還是太強人所難了一點。
不一會兒,小丑就翻牆回來了,他一落地就搖了搖頭,說:「他們說不行,華納集團沒有戰錘的版權,英國佬護的很死,他們拿不到。
「不過他們還說,如果STC和濕件能提前到帳的話,他們還是有把握拿下戰錘40K的版權的。」
維托克冷笑一聲:「想空手套白狼?美得他們!」
這時小丑又補了一句:「哦,對了,他們還告訴我,想要答案自己去找,他們不會劇透的。」
維托克揉了揉太陽穴,行吧,他本來也沒抱多大指望,只是試試而已。
「所以說,線索斷了?」超人聽了半天,竭盡所能的理解,只理解出來這個,「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那就只有先下手為強了,」維托克用沙啞的聲音回答,「他們搞他們的陰謀,我們玩我們的強攻。
「單論速度的話,你和巴里誰更快?」
「你問這個幹什麼?」超人有些詫異,「只是討論速度的話,當然是巴里。」
「那就把他叫來,讓他帶我去一趟埃及,那裡是貓頭鷹法庭的大本營,我要把那個邪神的爪子全部砍下來,」維托克下定決心掀桌子,他厭惡偵探遊戲了,「你把巴里叫來之後,就把戈登,芭芭拉,露易絲等等你能想到的超級英雄身邊的家屬或者重要朋友全部帶走一起保護起來,等一切結束再讓他們恢復自由。沒問題吧?」
「沒問題,」超人嚴肅地點頭,他立刻起飛前往中心城,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維托克當成站在中心的指揮官了。
「至於你……」維托克轉頭看向小丑。
「哦,我懂,我懂,」小丑的嬉皮笑臉轉瞬間就變得極度陰沉,他咬牙切齒地說,「我會去狠狠地,捅爆那個模仿我和蝙蝠的表子!」
維托克從長袍中拿出了一個晶片:「這裡面是蝙蝠俠對貓頭鷹法庭的計劃,零號利爪也包括在其中。」
小丑在維托克面前上演了一波川劇變臉,他笑嘻嘻地接過晶片:「當然,蝙蝠總有計劃。」然後就一晃一晃地離開了。
一道金紅色的閃電停在維托克的身邊,閃電俠巴里一邊努力用手把嘴裡的漢堡塞下去,一邊說:「你應該就是大賢者了吧?上帝啊,超人只和我說你在哥譚市,沒說具體在哪,我繞了好幾圈……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了?」
「就算超人只說我在地球上,你想找到我也不耽誤一納秒,」維托克擺了擺手,「世界要毀滅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幫我趕一把時間。」
「又要毀滅了?呃,也對,這大概是這個月第四次了?」巴里終於把漢堡咽下去了,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只是趕時間對吧?放心,我最擅長趕時間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