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米國速度

  第765章 米國速度

  短短兩三天時間，雅各布被賣了，波斯坦也伏法了..

  深層政府的爪牙下手速度真是有夠快的。

  美利堅製造業多久沒展現出如此驚人的生產效率了？

  玩起這套骯髒污齪暗黑法則來，艾美莉卡倒是展現了什麼叫世界頭號強國的速度。

  民眾們歌舞昇平，享受著令人愉快的聖誕假期。

  聖詹姆斯島上的客人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和時間賽跑呢！

  等到1月20日，美東時間正午十二點，主宰白宮八年的現任大統領貝拉克將正式交出權杖。

  而金毛老頭則站在國會大廈前，由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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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捧聖經，完成宣誓。

  「瘋王」伊里斯要來了，各藩領主實在沒法再等了。

  波斯坦被捕的消息流出的二十四小時內，越來越多關於聖詹姆斯島上的罪惡細節經媒體和受害者們披露出來。

  壓抑已久的火山終究還是爆了。

  最早揭露波斯坦罪行的《邁阿密先驅報》仗著手握最多資料率先發難，記者尋訪並採訪了六十多名被壓制，被忽視的受害女性，詳細揭露其利用金錢和虛無飄緲的模特夢誘騙無知少女的「龐氏招募」模式。

  《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福克斯新聞等全國性主流媒體迅速跟進，輿論矛頭直指政治權力的不公。

  迫於巨大的媒體和公眾壓力，勞工部長阿科斯塔還沒過完聖誕假期呢，便主動向貝拉克遞交了辭呈。

  這潭水太渾了，實在是趟不起啊..

  「大快人心！我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波斯坦被捕的消息讓公司里那幫從不關注政治新聞的小妞激動地快瘋了。

  貓貓甚至沒心思關注自己新專輯的銷量，整天琢磨著該用何種方式羞辱那個把無數少女拖拽進深淵的惡魔。

  「嗯...我要把他的照片印在抱枕上，每天壓在屁股底下！」

  思索良久，貓貓想出了這麼個羞辱惡魔的小妙招。

  「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做對波斯坦是種獎賞？」邦妮笑道。

  「什麼？不會吧？」

  「社交網絡上都傳瘋了，那幫老頭子早就不滿足於一般形式的享樂了，你所謂的羞辱也許只是開胃前菜罷了。

  「呃...

  「」

  貓貓有點犯噁心。

  她在洛杉磯一個非常平凡的家庭長大，癮君子泛濫是LA，世界最包容之城也是LA。

  各種階級、各種膚色、各種信仰的民眾都能融入到一塊兒，沒有明顯的壁壘。

  到紐約就不太一樣了，那幫西裝革履的金融精英和普通人像兩種生物似的。

  光鮮之下的生活沒法窺探，只能靠想像。

  聖詹姆斯島事件爆發，像是在普通美國人的三觀上投擲核彈，光社交媒體上那些扭曲邪惡的文字都能把人看抑鬱了。

  「羞辱波斯坦還是省省吧，我猜艾克斯那小子應該挺想嘗試的。」

  李昂停止滑動滑鼠中軸，最近各種關於聖詹姆斯島的傳聞他已經看夠了。

  網上的信息真假難辨，華盛頓方面也把口風咬得很緊，國會老爺們似乎還沒考慮好要如何決定波斯坦的命運。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傢伙可能再也走不出牢籠了。

  與雅各布被捕時的坦然不同，波斯坦表現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從他乘私人飛機跑到法國避難的行為也能看出來，他不甘心當一枚可以被深層政府老爺們隨意把玩的棋子。

  藉由頂級律師團隊之口，波斯坦喊出了一億美元的天價保釋金，並申請回到上東區價值數千萬美元的豪宅中接受軟禁。

  這份離譜的保證金已經足以排進美利堅刑事訴訟史了。

  1996年，作為杜邦家族的繼承人之一的約翰.杜邦槍殺奧運摔跤冠軍戴夫.舒爾茨，也不過喊出了五百萬美元的保釋金。

  都到這時候了，波斯坦還指望花錢保命呢？

  虧那傢伙整天把哲學問題掛在嘴邊，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愚蠢又邪惡的色鬼罷了。

  「咦...艾克斯才不會接受這個呢。」

  貓貓嫌棄，轉頭嘆了口氣：「那傢伙回佛羅里達陪家人過聖誕了，已經五天沒給我打過電話了，真是奇怪...以前從沒出現過這種狀況。」

  全世界的男人都一個樣，求偶時永遠保持高漲的熱情。

  可以連續一個月凌晨發「晚安」，跨越半座紐約市送網紅咖啡，化身情聖和哲學家.

  真得到手了，激情隨著多巴胺的衰減而消退。

  邦妮等不及給年輕的貓貓好好上一課：「追求期和在一起之後是兩碼事，前者叫融資階段，後者叫項目交付。」

  項目都交付了，誰還傻乎乎地去負責呢？

  「那混小子已經沒指望了，多半是忙著和老家街頭的朋友們鬼混呢，還是多關注你自己的事業吧。」

  碧梨的首專《夢遊》首周賣了三十萬張，貓貓雖說差了點意思，《Dojacat》依舊拿下了首周二十一萬張的亮眼成績。

  這份成績在《公告牌》官方公布的首周專輯純銷量榜單中排名前十，比Ladygaga的轉型專輯《Joanne》還領先半個身位呢。

  一想到主推的兩位新人都火了，李昂睡覺的時候，嘴角都帶著笑。

  免費音樂已經是不可逆的大趨勢了，某張專輯想要突破首周百萬實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德雷克今年的現象級神專《Views》，在環球音樂不計成本的推流下，成績也只定格在八十五萬張。

  根據RIAA（美國唱片業協會）的數據，流媒體收入占全球音樂錄製總收入的比例歷史性地突破了50%，正式取代實體唱片成為行業最大的收入來源。

  付費下載呈斷崖式下跌，用戶全面轉向按月付費的服務模式。

  為了搶用戶，蘋果Music和聲田正打得頭破血流呢。

  巨頭間競爭激烈，撈好處的除了用戶，擁有版權的歌手們也跟著享受了一波巨大的紅利。

  碧昂斯把《Lemonade》的首發獨占給了聲田，德雷克則把《Views》的獨占給了蘋果Music。

  跟巨頭們成箱成箱的授權費一比，唱片銷量都顯得黯然失色了。

  這樣的時代對誰來說更舒服還用多說嗎？

  手握巨量高價值版權的李昂完全能在流媒體巨頭間予取予求，當個肆意妄為的暴君。

  並且這座版權金礦仍在不停增值，誰叫天啟小妞們都那麼爭氣呢？

  史密斯夫婦擁有二十一世紀流行音樂的絕對密碼，是李昂能抽出心思，把黑手伸向華納唱片的最大底氣。

  聖誕假期轉眼到了最後一天，國會上的老爺們沒心思和家人們度過一個難忘的跨年夜，滿腦子都是怎麼堵住波斯坦留下的巨大窟窿。

  對於李昂來說，每天都有全新的享受。

  「《壯志凌雲2》全球總票房正式突破十五億美元...IMDB預測，等電影全面撤出院線，最終票房將達到十六億美元。」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傑夫也對這份成績感到嘔舌。

  十六億美元是個什麼概念？

  兩部黑暗騎士合計票房也不過二十二億美元，碟中諜系列得拍四部才能勉強追上。

  傑夫笑道：「讓我猜猜，克魯斯現在每晚都對你的肖像頂禮膜拜，你只用一部電影就把他送進去全球男演員收入榜第一名。」

  克魯斯僅從《壯志凌雲2》劇組拿走一千萬美元固定片酬，對比他的身價來說絕對算是驚喜價了。

  更大的驚喜在後面呢，百分之八票房分成白紙黑字寫在協議上。

  不是票房分潤，是全球票房分成！

  光這一項，阿湯哥起碼能進帳1.2億美元，一部電影就把小羅伯特.唐尼和巨石強森從演員收入榜上拽下來。

  「克魯斯那麼自負，要膜拜只會膜拜他自己，他肯定認為電影的成功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李昂太了解阿湯哥了，當著對方的面也會直言不諱。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SLW天啟已經成了金字招牌，太多導演和編劇願意放下政治上的分歧與我們合作。」傑夫突然笑得很猥瑣：「包括那些女演員們，你把肯豆兒和凱莉兩位毫無表演經驗的花瓶塞進《一戰再戰》劇組，和萊昂納多搭戲，猜猜那些嫉妒心爆棚的女人是怎麼評價你的？」

  「沒興趣知道。」

  不用動腦也知道沒什麼好詞。

  傑夫不聽勸，非要把話說完整：「你早晚被那兩妞的肥屁股抽走靈魂，包括塞隆也這麼認為，你肯定和那兩位卡戴珊上過床了，不然根本沒法解釋...」

  關鍵在於，肯豆兒和凱莉從來不作過多解釋，沒準都暗自期待街頭椰酥的寵幸真的降臨呢。

  「我什麼都不想說了。」

  李昂躺仰在旋轉椅上，跟卡戴珊家族沾上點關係准沒好事，侃椰至今都堅定地認為他和金.卡戴珊發生過點什麼。

  不過想到他是一位如此才華橫溢的藝術家，憨厚老實的侃椰姑且還是忍了。

  「先生們...」

  盧卡突然現身，依舊伸手撲棱撲棱風騷的金色劉海，依舊風度翩翩。

  「聖誕假期還沒結束呢，我以為律師這會兒都帶著家人在歐洲閒逛，這一行的標準假日配置就是這樣。」傑夫打趣道。

  「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比我的客戶重要。」盧卡微微一笑：「我曾經有機會和一位美麗睿智的女性組建一個美滿的家庭，但那已經是曾經了..」

  「讓我猜猜...寂寞耐煩的女士忍受不了工作狂男友，和某位不著調的年輕說唱歌手跑路了？」

  「不。」

  盧卡深吸一口氣，沒被這番嚴重沒有邊界感的玩笑話擾亂情緒：「我決意把一切獻給法律，律師是唯一會為蒙冤者伸張正義的法律人士，法官不是。」

  「你真偉大。」

  「看看這個吧。

  17

  插科打渾環節到此為止，盧卡將一份會議紀要放在桌上：「今天上午我接到派拉蒙CBS集團的電話，邀請我的團隊參加他們的內部會議，會議的氛圍很詭異...莎莉.雷石東女士明明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卻像被某股力量挾持住一樣，兩個小時的會議幾乎沒怎麼開口。

  「」

  權臣挾持君主的劇本終究照進了現實，並且在老公主莎莉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復刻。

  拖延戰術不管用了，莎莉可以等，等到年邁的老父親永遠合上眼睛。

  以為這樣就能避免因葬送家族事業而陷入自責，起碼也算守住了尊嚴。

  老公主能等，其他股東和管理層可等不下去了。

  派拉蒙CBS明明處於流媒體發展的黃金年代，卻將流媒體業務變成一個不斷吞噬現金的無底洞。

  對於資本來說，不賺錢的業務等同於虧錢！

  投資者們的財富明明有更好的去處，納斯達克指數在經歷了大選前後的動盪期，正式在「堂德行情」的帶領下一路高歌猛進，壓根沒有回頭的意思。

  小型創業公司瘋狂尋求融資，整個矽谷淪為一座巨大的賭場，每位賭客都希望自己押寶的科技公司能成為下一家臉書或是特斯拉。

  行情一片大好，誰願意守著傳統行業？

  更何況派拉蒙CBS的經營狀況如同一灘死水，通過與SLW天啟合作賺來的那點錢，轉頭就被流媒體業務淹沒。

  派拉蒙PIus不想著擴充原創內容，反倒把錢都花在了購買流量上，希望以此留住更多付費用戶。

  比砸錢是吧？

  早在自製內容上嘗到甜頭的網飛絲毫不慌，公司帳上的現金流非常充裕。

  戰場之外，還有蘋果、亞馬遜和迪士尼隨時準備下場搶蛋糕呢。

  哪一家都是派拉蒙CBS招惹不起的龐然大物，更何況還是跛腳期的派拉蒙。

  「會議非常愉快，似乎我們只要把報價再提高一些，拿下全美娛樂公司的控制權，後面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股東們已經把道理講透了，希望SLW天啟不遺餘力、不擇手段買下全美娛樂公司，直接取得派拉蒙77%帶投票權的B類股。

  這樣就能徹底斬斷雷石東家族用于禁錮股東們手腳的鎖鏈，接下來的推進都將不再成問題。

  SLW天啟影業自前的估值已經高達45億美元，將估值直接注入派拉蒙交換新公司股權。

  緊跟著，李昂再掏出一部分現金直接注入新公司，用於給那幫無投票權普通股東提供現金回購選項。

  這麼一來，老股東們也能自由決定是否留在新公司。

  李昂得以完成一場以小博大，跨越數層股權結構的「兩步走」槓桿併購。

  經典而優雅，夠格編入商學院教案。

  「把報價提高到二十億美元。」李昂思索不到半分鐘便做出決定。

  「莎莉女士的心理價位似乎在二十五億美元。」盧卡說。

  「那貪婪的老娼婦在想些什麼呢？時間是她的敵人，不是我的。」李昂冷笑。

  「您說的對...」

  盧卡表示您說的都對，問題在於隔壁矽谷富二代還盯著這筆交易呢。

  萬一談判陷入滯漲，大衛.埃里森隨時能以超過二十億美元的報價介入談判，SLW天啟只有內容和經營上的優勢，資金底蘊上遠遠比不上埃里森家族。

  不過李昂倒是不缺後手，既然資金不占優勢，那就用蠻不講理的權勢來維持天平！

  再有二十天堂德便正式走馬上任了，屆時商務部、司法部等內閣忠臣都將由他親自提名。

  美利堅以商業立國，關於商業的法律文書冗長到讓任何一位大律師都感嘆學無止境。

  屎山一樣的法律文書里，隨便揪出幾條就能左右收購案形勢了。

  埃里森家族與金毛老頭保持著不錯的關係，但到身負「從龍之功」的選帝侯面前還差點意思，聯邦政府傾向誰來盤活派拉蒙這位百年巨人還用多說嗎？

  「二十億。」

  李昂敲了敲桌子，語氣不容辯駁：「我們只出二十億美元，否則莎莉最好做足心理準備，未來的新派拉蒙不會為她保留任何職位，雷石東家族得做好打長期官司的準備。」

  「我會轉達的。」

  態度過於跋扈可沒什麼好處，盧卡會用他自己更擅長的方式將這份威脅意味十足的最後通牒遞交到位。

  跨年夜就要來了，在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前，李昂趕緊往翠貝卡方向趕。

  平安夜的狂歡氛圍延續到了跨年夜，今晚又是泰勒的閨蜜局。

  「能再快點行嗎親愛的？」

  「就快了就快了...

  ，「你一點也沒把跨年的事情放在心上。」泰勒抱怨：「早上我一睜開眼，你人就跑得沒影了，整整一天都沒跟我說那句話。」

  「說什麼？」

  「你裝糊塗？」

  「行吧。」李昂深吸一口氣，感覺臉頰都漲得麻麻的：「lloveyou...」

  「多久？」

  「一百年。」

  「怎麼證明？」

  李昂確實被考到了，這種一眼假的偽命題要怎麼證明才算圓滿呢？

  被所謂的浪漫主義搞得不耐煩了，他索性脫口而出：「我保證一百年以後還有跟你滾床單的熱情。」

  「Fuckoff（滾蛋吧）

  ~，，淑女被他氣笑了，忍不住用撒嬌的口吻爆了句粗。

  加長賓利在布魯克林大橋上緩慢行駛，每逢跨年這種意義重大的日子，疲於為討女士歡心的男人們能把全城的交通搞癱瘓。

  儀式感毫無意義，但必須得有。

  」Fk...

  「」

  李昂盯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流陷入絕望，剛好這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聖徒。

  對方好像跟他有心靈感應似的，一開口就是親切友好的問候：「Fk！！」

  「這就是尼嘎說新年快樂的方式？」李昂打趣道。

  「聽著，我不想打擾你跨年的好心情，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

  「什麼？」

  「波斯坦在大都會拘留所自殺了！十分鐘前法醫確定了他的死訊！」

  「我一點也不意外。」李昂冷笑：「只是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你難道不覺得？」

  「昨天我還和帕特里夏、查理.埃文斯坐在同一間辦公室里討論波斯坦的事情，那傢伙可能被判處至少二十年刑期...」

  波斯坦死了，聖詹姆斯島上那些貴賓的危機警報解除了。

  納稅人也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他們不用花自己的血汗錢，供養一位卑劣的色鬼二十年。

  聖徒利用自己參議員的顯赫身份，第一時間掌握了FBI也未曾了解到的絕密狀況。

  案發數小時前，原本與波斯坦同室、曾涉嫌謀殺的獄友突然被緊急調離。

  直接違背了監獄對「高風險囚犯必須有人看守」的鐵律。

  牢房門外的兩台關鍵監控攝像機同時發生技術故障，錄像畫面損壞或丟失。

  當晚值班的兩名警衛不僅沒有按規定每三十分鐘巡視一次，反而整夜在大寫字檯前瀏覽網購網站併入睡，事後還偽造了巡查記錄。

  官方屍檢聲稱波斯坦是用床單編織的繩扣掛在下鋪床架上懸身亡，但某位良心尚存的法醫當場提出反對。

  波斯坦的頸部舌骨及甲狀軟骨多處骨折，懸縊自殺者發生舌骨骨折的概率極低。

  這混蛋顯然是被人暴力扼殺的！

  普通人的良心有多少斤兩？

  那位提出質疑的法醫當場被踢出屍檢團隊，國土安全部的心理專家們和他單獨聊了近一個小時。

  自殺？

  一個沒有嚴重智力缺陷的普通人也看得出來，這是場赤裸裸的謀殺！

  為了儘快除掉心頭大患，幕後的陰影連演都不演了，在戒備森嚴的大都會拘留所堂而皇之地完成謀殺。

  「一切都結束了，李昂。」

  「你確定？」

  「波斯坦死了，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左翼運動的怒火平息了，國會山不用再擔心那些絕密照片可能造成的惡劣影響，時間會抹平一切的，很快波斯坦的名字會像韋恩斯坦和迪迪那樣，變得無人問津。

  「等著瞧吧聖徒，才剛剛開始呢...」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