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暴雨傾盆

  第764章 暴雨傾盆

  平安夜大狂歡所有人都喝多了，翌日中午，李昂扶著腦袋起身，胃裡冗餘的酸液還在翻滾絞痛著。

  「醒了？」

  泰勒剛好洗完澡，頭上纏著干發帽，臉上敷了面膜。

  屋裡開著暖氣呢，她索性就只披了件白色絲綢睡衣。

  兩條大長腿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

  「你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李昂從背後抱住她。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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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勒白他一眼，天天看難不成還能看出什麼花樣？

  昨晚兩人趁著酒勁，差不多把人體工程學那點門門道道都研究透了。

  「好像稍稍胖了點。」

  「真的？！」

  「我猜...你肚子裡會不會是有了小小獅子？」

  「別嚇我行嗎。」

  泰勒沒好氣地掙開他，伸手摸了摸有那麼點鼓脹的肚子。

  新專輯《Reputation》明年鐵定發行，接踵而至的是不少於八十場的世界巡演。

  從斯科特手中接手大機器唱片後，她沒有被自己當老闆的鬆弛感麻痹，反倒激發出更強的事業心，對創作提出了更高要求。

  在她對於未來五年的藍圖描繪中，抽不出時間去孕育新生。

  說直白點，泰勒暫時沒想法往「二孩愛貓女」那方面進化。

  「你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

  李昂無奈了，女人的心思真難猜，轉頭用冷水沖了把臉。

  昨天那點小插曲不是都過去了嘛，《KillbilI》是對《芭比》發行權的補償，比伯在旁邊幫忙解釋了半天。

  瑞恩.泰德給碧昂斯寫過《Halo》，德斯蒙德.查爾德為凱蒂.佩里寫過拉拉曲，混音老爹為尼基.米娜打造了碧池說唱史上的里程碑作品《Anaconda（蟒蛇）》。

  性別從來不是音樂創作中的壁壘，偏見才是。

  泰勒迷迷糊糊信了，那麼今天唱的又是哪一出？

  很快，她揭曉答案，拍拍臉上的面膜，陰陽怪氣道：「你難道不檢查手機看看？有個叫達達里奧的女士給你打了五通電話，究竟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能讓她放下聖誕節與家人聚會的寶貴時光？」

  達達里奧的電話讓李昂不得不緊張。

  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一看，不止是達達里奧，聖徒、傑夫甚至是新任副統領都給他發來了信息。

  想來是羅素的墜亡事件發酵了...

  布隆伯格的信息言簡意賅：「波斯坦的罪惡要畫上終章了，當一個人將所有他者都降格為被奴役的工具時，他自身也徹底喪失了作為人的本體論合法性，對於美國人民來說，這是最好的聖誕節禮物。」

  聖徒說得還要更直白，透露出了FBI即將行動的線索。

  「嘿，你終於接電話了，李昂。」

  李昂本來想打開擴音來著，聽到達達里奧嬌媚的聲音又趕緊關上。

  「開擴音。」

  泰勒的語氣冰冷，以近乎蠻橫的口吻命令道。

  「行吧。」

  李昂照做：「抱歉，昨晚喝得有點過頭...」

  達達里奧：「呃，聖誕節快樂。」

  李昂：「你也是，其他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達達里奧：「FBI重啟了對猶他大學槍擊案的調查！並且已經取得了重要進展！」

  「什麼？」

  李昂陡然嚴肅起來，泰勒也不再憋著股醋勁兒撒嬌了。

  兩人齊刷刷側著耳朵，對準聽筒。

  「其實早在十天前，聯邦調查局就收到了來自華盛頓的密令，要求重啟猶他大學槍擊案調查。」

  「繼續說下去。」

  十天前，也就是說華盛頓決心重啟調查「猶他大學槍擊案」的時間，與聖徒嘴裡所說的，驢黨決定拋棄波斯坦的時間完全一致！

  要說其中沒有貓膩誰信呢？

  興許兩件事情都在同一時間，由同一股意志推動。

  「群」的意志。

  「探員們發現槍擊案發生前一周，槍手托馬斯.羅賓遜與一位神秘的外籍男子來往甚密，他們經常在鹽湖城威伯縣的一間猶太教堂見面，安息日尤其如此，甚至會在晨禱、午禱和晚禱期間各見一次，當地奶農的孩子親眼看見他走進教堂。」

  摩門教徒突然改信猶太教，這麼反常的行為連普通人都能嗅到陰謀的味道。

  然而在第一次調查期間，FBI疏忽了奶農孩子的證言，認為對調查沒有實質性幫助。

  FBI成立初期就飽經北美連環殺人案的考驗，連那些隨機殺人的離譜案件都能在抽絲剝繭中找到線索，以他們的業務能力不可能疏忽這段關鍵線索！

  擺明了要麼是不想查，要麼是遇上了不可抗力因素。

  重啟調查後，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更加坐實了這一猜想。

  李昂清了清嗓子：「快點說...別吊我的胃口。」

  達達里奧深吸一口氣：「雅各布.本.亞伯拉罕！燈籠娛樂的總經理，你也許聽過這個名字...」

  「Fk那該死的大鬍子怪胎！」

  李昂並沒有多訝異，自始至終他都相信，猶他大學的槍擊案和傳媒猶太幫脫不了干係。

  歷史上哪有那麼多邏輯精巧的陰謀陽謀？

  剷除製造問題的人，所有難題自然迎刃而解。

  SLW天啟對派拉蒙CBS的合圍必然潰散！

  「昨晚十一點雅各布在FBI的突擊行動中被逮捕，他沒有做任何抵抗，平靜地接受了手銬，在被送進聯邦廣場26號的FBI臨時羈押室之後，立馬打電話叫來律師，然後承認了作為主謀策劃了猶他大學槍擊案，目標是查理. 科克。」

  據達達里奧的叔叔們描述，雅克布被捕時異常平靜，甚至從容地請求探員，讓自己給三個孩子獻上晚安吻再體面地離開。

  優雅平靜的模樣，像是被雅典民主法庭以「不敬神」罪名處死的賢者蘇格拉底。

  他所交代的犯罪過程像一部縝密的劇本，身為虔誠的猶太教信徒，對科克長期以來的極端言論深惡痛絕，蒙主的感召將此送入地獄。

  科克不僅反白左，還長期奮戰在反猶第一線。

  他曾公開宣稱猶太捐贈者是資助激進開放邊境、新自由主義、無政府主義的第一大資金來源，反白人主義主要是由美利堅的猶太裔捐贈者資助！

  不過在得到堂德的肯定後，他就立刻改變了態度。

  對於猶太人的態度變得極其暖昧，從呼喊「解放帕勒斯坦」口號，到呼籲帕勒斯坦摒棄對猶太人的仇恨。

  前後反差之大，讓人忍俊不禁。

  「就這？雅各布沒交代別的？」李昂問。

  「據我所知沒有，FBI可能會很快宣布調查結果，將案件從調查階段轉入司法程序。

  「」

  「好吧，謝謝你。」

  掛斷後，李昂暴力地將手機甩到床上，彎起嘴角不停冷笑。

  又是棄兵保王那一套啊，看來猶太幫那幫混蛋是想趁著國家權力交接的空窗期，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麻煩。

  雅各布的認罪伏法，就是為了將猶他大學的槍擊事件徹底辦成死案！

  「那麼...真兇已經承認罪行了對嗎？」

  泰勒在旁邊聽完了整段通話，按照她的理解案件已經得到圓滿解決了，科克在天堂的靈魂該安息了。

  可丈夫的態度卻讓她有些惴惴不安。

  李昂不想把家人摻和進來，攬著泰勒的肩膀安慰道：「沒錯...一切都歸於平靜了。」

  哪有那麼簡單？

  雖說雅各布是ViVi集團中的關鍵人物，在出任燈籠娛樂總經理之前，就負責幫他打理在德拉瓦州以及開曼群島的空殼投資公司。

  哪裡遇上難題，ViVi就把大鬍子派遣到哪裡。

  名副其實的國王之手。

  斬斷自己一隻手就算解決問題了？

  忠犬隨時可以耐心培養，傳媒猶太幫的大人物們還舒舒服服泡在深水下，享受「深層政府身份」賜予的權力快感呢。

  翌日，聖誕剛過，假期還遠沒有結束呢。

  李昂奔赴MTV電視台一場聖誕節專訪活動，算是為一周後新歌《Circles》在《吉米法倫今夜秀》首演預熱。

  《吉米.法倫今夜秀》是年度收視率排名第一的王牌節目，與隔壁ABC電視台的《吉米雞毛秀》並肩，被媒體戲稱為「兩位吉米統治了北美脫口秀節目市場」。

  前往MTV電視台的路上，陪同的傑夫一直念叨個不停：「你真把羅素殺了？上帝啊..

  聖母瑪利亞啊...」

  「Fk！注意你的措辭！那是他自己的選擇，從他跟雅各布眉來眼去開始，就該為那一天做好準備！」

  警方早已對案件蓋棺定論了，但媒體似乎並不滿足這麼一個毫無戲劇性的結果。

  當下的娛樂板塊現狀是，如果愛荷華鄉下的某隻狗懷孕能夠和街頭椰酥扯上關係，那麼這隻母狗就是裹挾流量與金錢的巨星！

  從SLW天啟超越獅門影業，躋身全球第七大電影製片廠那一刻開始，羅素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在許多花邊雜誌不負責任的報導中，他被吹成了街頭椰酥的右手，堪比「米高梅暴君」路易斯.梅耶、「華納之父」傑克.華納的傳奇人物。

  「我現在也在輿論的獵巫名單上，有人懷疑羅素的死是我造成的，這幫記者的腦洞不去當編劇實在太可惜了。」

  傑夫苦笑，為此他不得不在平安夜餐桌上向篤信新教的妻子解釋，自己的雙手絕不沾染血污。

  比起野獸橫行的原始社會，他更喜歡文明世界的叢林。

  人對人的狩獵是不見血的。

  「如果你想指責我太過冷漠，還是省省吧，這是羅素最體面的結局。」

  透過車窗望過去，已經能窺見MTV電視台門前烏泱泱的娛樂記者了，李昂整了整衣襟，準備面對長槍短炮的審判：「你難道沒發現一個很反常的現象？」

  「具體指什麼？」傑夫問。

  「除了花邊小報，主流媒體像是集體失聲了，《洛杉磯時報》難道不該趁這個機會，搞一出長篇大論的陰謀論？」

  「確實...」

  大衛.格芬恨不得揮舞刀子將李昂細細切成分子態，怎麼會放過抹黑他的良機，羅素的突然死亡，其中可做文章的內容太多了。

  職場高壓、職場霸凌、資本壓迫等等都是白左們津津樂道的熱點話題。

  傷害性不大，噁心人總歸還是能噁心到的。

  作為傳媒猶太幫的一員，他清楚地知道雅各布被捕的消息，《洛杉磯時報》刻意將羅素的自殺報導得清清白白，無非是想切斷兩人之間的聯繫罷了。

  在邦妮和一眾保鏢的簇擁下，李昂朝人群比劃了個「圓」的手勢，暗示自己的最新單曲《Circles》，引得圍觀的粉絲們失聲尖叫，前赴後擁差點撞到攝像機構成的矩陣。

  「李昂！我他媽愛死你了！」

  「新年發布的新作品還是一支單曲嗎？專輯呢？你答應好大家的第四張專輯究竟什麼時候來！」

  記者們剛穩住陣腳，眼睛就被一塊玫紅色布料蒙住，上面還帶有淡淡的體溫。

  「這群表子真瘋了.——.」

  十二月的深冬也擋不住粉絲們的熱情，有某位勇敢的女孩打頭陣，更多女粉把手探進大衣裡面，隨時準備發動街頭椰酥粉絲的「傳統藝能」。

  「能談談你為羅比小姐創作的新歌《KillbilI》嗎？你在創作時是否將自己假想成了比爾？」

  「並沒有..．《KillbilI》的靈感純粹來自於殺死比爾，我很早就和昆汀說過，我也許會把他職業生涯最傑出的作品寫成一首歌，具體你們可以問他。」

  對付媒體的真諦就是，怎麼敷衍就怎麼來。

  回答得越認真，麻煩往往就越多。

  李昂把鍋甩給毫不相干的昆汀，準備衝破記者和粉絲構成的鐵幕往裡走。

  「等等！請再等等！你和羅比小姐差不多兩年沒有同框了，究竟還能再看到你們同台嗎？」

  「當然，我們依然是朋友。」

  「羅比小姐在籌備一部新電影對吧？你會在電影裡以客串身份露個臉嗎？」

  「你們想看我演什麼？摔壞小女孩芭比娃娃的可惡混混？」李昂苦笑。

  「不，我們都想看看你穿粉色會是怎麼樣的。」

  沒有話題就創造話題，這就是頭部記者和平庸記者的差別。

  別說粉絲們的情緒被調動得很嗨，連李昂本人都忍不住笑了：「哪位姑娘今天穿了粉色？你可以套在那傢伙身上，讓他給我們示範下什麼是男版的芭比風。」

  「我來！」

  「都讓開，我的Size大，我來！」

  這下輪到給他出難題的記者懵圈了，騷亂中李昂得以毫無阻礙地進入MTV大樓。

  主持訪談的是近兩年MTV台柱級人物「查理曼大神」，浮誇至極的藝名其實是對標歐洲歷史上著名的君主「查理曼大帝」。

  以大神為綽號，表明這傢伙比大帝什麼的更勝一籌。

  他憑藉在《TheBreakfastClub》的毒舌犀利風格，成了MTV吸引青年群體的文化與話題核心人物。

  「聖誕節過得怎麼樣，李昂先生，聽說你和泰勒小姐在翠貝卡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派對。」

  面對臭名昭著的街頭椰酥，查理曼這台永不停息的垃圾話製造機突然啞火，不知道是學乖了，還是把狠活都留到了後面。

  「如你所見，我到現在還宿醉未醒。」李昂扶額打趣道：「按照德州人的標準，酒量好的男人才稱得上硬漢，那些自以為硬派的牛仔該乖乖蹲下給小比伯擦鞋子，那小子是真的把我灌多了。」

  「哈哈，這誰能想到呢？兩年前我面對面採訪過比伯，他看起來稚氣未脫...」

  「刻板印象該轉變了，他能把你喝趴到桌子底下去。」

  「我期待有那麼一天。」查理曼歪了歪腦袋，切換下一張手卡：「泰勒和比伯舉行了一場鋼琴比賽，粉絲們都想知道誰贏了...讓我猜猜，是泰勒女士？」

  「不...是比伯贏了。」

  斗琴拼酒的場面在李昂腦中盤旋，兩位選手那晚挑戰的是羅伯特.舒曼的《夢幻曲》。

  有一說一，兩位選手的水平都挺一般的，比伯屬於鋼琴、吉他、鼓和小號樣樣通，但樣樣都松的那種。

  泰勒的鋼琴造詣放在演唱會上烘托烘托氣氛還行，流暢表達經典曲目還差點火候。

  尤其是那晚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彈奏時失誤不斷。

  要麼是搶拍了，要麼是手指蹭到鄰音，延音踏板也踩得亂七八糟。

  關鍵一票掌握在李昂手裡，聽說女人在醉酒後會解鎖第二人格，所以他把票投給了比伯。

  泰勒一邊哀怨地看他，一邊在朋友們的喝彩聲中「咕嘟咕嘟」豪飲半瓶香檳。

  派對散場後，果然立刻撲過來報復，獵豹一樣的兇狠表情讓李昂印象深刻，每每想來，兩腿總條件反射般發軟。

  「嘿嘿，你真是個公正無私的人。」查理曼笑道。

  「我向來如此，認識我的每個人都這麼說。」李昂突然身體前傾，直視主鏡頭：「還記得我在訪談節自里說過嗎，「沒有人對我有大恩，也沒人對我犯下大惡，而我...全都加倍奉還給了他們」。

  97

  「當然，這句話被很多年輕人當作座右銘。」

  「所以，我收債也總是收雙份。」李昂拿起蘇打水抿了一口：「抱歉，聖誕假期我不想討論那些讓人不快的話題，還有什麼問題你快問吧。」

  查理曼本想著聊聊羅素墜亡事件，正好借著他與李昂在好萊塢打拼的經歷，搞一出煽情的節自效果，強行給節自上高度。

  一套教科書般的訪談節目流程就算走完了。

  被這麼一番敲打，查理曼只能放棄既定計劃，以防說錯話：「那聊聊你的新歌？」

  「我從迷幻搖滾汲取靈感，融合我最愛的808鼓點，你能聽出些佛立武邁克樂隊的影子，七十年代的軟搖滾...我能在嘻哈領域當一名搖滾巨星，如果回到搖滾樂黃金年代也能用說唱給他們上一課。」

  「太酷了。」

  一番大話說得查理曼想笑，換其他歌手敢這麼大口氣，早就被他一番冷嘲熱諷弄得下不來台了。

  沒招，現在他對面坐著的是堪比MJ的在世傳奇。

  「人生是個圓，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我猜你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如小學生般機械性地做了番閱讀理解，查理曼接著問道：「那麼...是否意味著第四專輯還得再等一年？」

  「等我把眼下的事情解決，第四張專輯會很快和大家見面的。」李昂沖鏡頭比劃兩下匪幫手勢：「我不能說得太明白，但你懂得，為什麼我每次來到MTV，就像回家一樣親近...」

  「MTV就是你的家！毋庸置疑！」

  這期節目肯定有很多高管會看，甚至會被拿到母公司董事會上去討論，查理曼回答的時候滿頭冒汗。

  全美最大專業音樂電視台MTV，也在雷石東家族領航的維亞康姆集團旗下，與派拉蒙CBS同出一支。

  根據近期台內的風言風語來看，街頭椰酥的胃口大得驚人，連MTV也想一塊兒打包帶走！

  他張弓，他搭箭，他瞄準...

  就等最佳時機，獵物扭頭那一剎那出手！

  「緊急事件，你必須馬上看看...」

  節自剛錄完，邦妮抱著手機急匆匆跑過來：「這段錄像才發布五分鐘就快傳瘋了，據說是某位紐約的大人物...」

  「讓我看看。」

  由於拍攝距離很遠，區區二十多秒的視頻畫質看起來比上個世紀的數字相機還要模糊。

  一架私人飛機剛剛在新澤西提特波勒機場落地，依稀可辨認出是一架灣流550。

  早已埋伏在跑道附近的FBI特工與HSI（國土安全調查局）人員迅速包圍了飛機。

  機主被扣押著離開機艙，擁有私人飛機的超級富豪，此刻臉差不多被按在了地上，像條野狗般被執法人員野蠻拖行。

  李昂正看得入神，手機忽然震了兩下。

  是聖徒發來的信息。

  「我知道他是誰了..」

  2016年12月26日，一直在法國避風頭的波斯坦似乎是忽然得到了某種承諾，就像2008

  年他與檢察官亞歷山大.阿科斯塔暗中達成「不起訴協議」，正準備滿心歡喜地返回他深愛的祖國熱土！

  逮捕發生的同時，另一路執法人員手持搜查令，破門進入了波斯坦位於曼哈頓上東區71街的巨型豪宅，這間房子是紐約最大的私人宅邸之一。

  「M—Fka...那些照片難以啟齒，很難想像是某個人類的所作所為。」

  體面人聖徒也忍不住在簡訊里爆粗，波斯坦的保險柜和密室里搜出了數以千計的隱秘文件和照片。

  執法人員還沒來得及看，這些文件和照片便被列為絕密封進檔案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