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剝削雷石東
第759章 剝削雷石東
大熒幕上循環播放傳奇巨星普萊斯歌手生涯的重要時刻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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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星們起身合唱，像馬克斯那樣感性的傢伙已經壓抑不住眼淚了。
這下清淨了，總算沒人聊政治話題了。
「我可能永遠寫不出《Purplerain》那樣的音樂...當天空流血時，紅與藍交融便成了紫，普萊斯將聽眾重新帶回文明誕生之初，音樂與宗教是伴生關係...紫雨代表世界末日，唯有抱著愛和對上帝的至高敬意才能安然穿越。」
《Purplerain》是普萊斯歌手生涯最紅也最具爭議的作品，像個永不枯竭的寶藏吸引樂評人們挖掘「紫雨」的秘密。
「你真是位名副其實的藝術家。」
李昂哼哼兩聲，分不清是嘲諷還是真夸。
「電影特效可以用計算機渲染，音樂可不行，冰冷的計算機寫不出好歌。」
反正馬克斯全當他是在誇了，雖然AMA屬於大眾與商業化獎項，並沒有設立專門針對幕後製作人員的獎項。
但今晚的大贏家仍然是史密斯夫婦，《一個明星的誕生》原聲帶和《Luther》背後可都站著馬克斯.馬丁的身影呢。
非得找個遺憾來說，那就是今晚碧梨雖說創造了歷史，但《夢遊》專輯背後的製作人是她的哥哥菲尼亞斯，與馬克斯關係不大。
「今晚一過，我又看的忙了，不久後我們又得在紐藥的錄音室里相覓了。」
馬克斯起身，和大多數名人一樣等著參加待會兒的派對好好放鬆發送。
「貓貓和詩莎同樣天賦異稟，我對她們的期待不輸給碧梨。」李昂說。
「我說的不是那兩個小妞。」馬克斯搖搖頭：「《KilBilI》，暌違五年，羅比小姐就要從好萊塢歸來了，我有預感這歌會統治整個聖誕假期。」
在好萊塢，羅比是當之無愧的一線女演員，在音樂行業不過是個連專輯都沒發行過的不入流女歌手。
單曲也只有寥寥兩首。
但架不住單曲質量高啊，《Faded》和《Wedon」ttalkanymore》都不是那種流媒體時代的垃圾快消品。
時至今日，這兩首歌的日均播放量在聲田平台依舊高居前列。
音樂不是食品工廠流水線，量大未必管飽。
一張專輯產出一首爆款已經是件頗為不易的事情了，如果羅比能保證每支單曲都風靡全球，也不失為一條成就樂壇巨星的另類途徑。
本年度最後一項頒獎盛典落幕不意味著放鬆，讓娛樂行業又愛又頭疼的聖誕營銷攻勢又要來了。
接下來的一周，李昂還專門抽出時間飛往法國布列塔尼兜了一圈。
《燃燒女子的肖像》拍攝進度總體平穩，有望在年底徹底殺青，不會耽誤明年五月送往坎城參賽。
兩位大牌女主間的關係雖說不似從前那般緊張了，但拍攝過程中依舊小插曲不斷，某種程度上也為無聊的片場生活增添了點樂趣。
布列塔尼這地方怎麼說呢，頗有點歐洲紐西蘭的意思。
極具凱爾特風情的建築和服飾、粉色巨石矗立的玫瑰海岸、隨手可撿的肥美生蚝..
療養勝地名副其實，一旦在這裡長期生活，很快就會感受到那種無處可去的寂靜。
「別磨蹭了，光線馬上就要變了。」
沃特森坐在畫架前幾步遠的木椅上，穿著那身重達十幾磅的18世紀綠絲絨長裙，化音師正小心翼翼地把麥克風貼進她的領口，試了幾次都沒貼上。
她立馬將不滿發泄到對面的安雅身上：「我們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有空在這裡耗上一整天！」
「啊...抱歉。」
安雅有點懵懵地嘟囔了一句，手裡握著一根炭筆，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幾縷金色黏在唇角。
她用沾著黑灰的手指卷了捲髮絲，結果在臉頰上蹭出了一道髒髒的黑痕：「就這個角度，別動！」
「什麼？」這下輪到沃特森一臉懵了。
「剛剛那個角度，你的側臉很好看。」安雅說。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沃特森試著打開嗓門，話到嘴邊卻突然沒了脾氣。
原來撩妹這招不光男人對女人好使，女人之間演對手戲也能起到效果啊。
「別動！保持住！」
導演塞利娜剛喊出開機指令，安雅半跪在床沿，幾縷發散落下來，幾縷落在艾瑪裸露的頸窩裡。
小鹿般的大眼睛裡沒了平時在片場那種迷迷糊糊的遲鈍，反倒燃起肉食動物的專注與熾熱。
按照劇本，她沒說任何台詞，伸手撫上了艾瑪的下巴。
為了保證畫面的古典油畫質感，她必須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攝影指導找到最佳拍攝角度。
「右肩微微下沉，下巴抬高一點！」
副導演下達指令，以便讓側光剛好勾勒出安雅頸部的線條。
肌肉已經開始酸痛，可安雅還是一絲不苟地維持著姿勢，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艾瑪。
「你在害怕。」
等到終於達到導演滿意的視覺效果，安雅才吐出台詞。
「我沒有...」
呵，沃特森長期被詬病的演技在這一刻忽地有了質的提升，她不是在演戲，此刻的神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身體反應。
搶了自己女主角的強盜居然在戲裡撩撥自己，那種小鹿亂撞的慌張感比第一次和男生約會來得更猛烈。
安雅俯身貼了下去。
攝影機的推軌以極慢的速度向前滑行了四十厘米，微距鏡頭幾乎貼到了兩人的臉頰。
「沒有比這更唯美的畫面了...」
導演塞利娜看得如痴如醉，作為一名拋棄傳統性取向的女拳主義者，剛剛那幅畫面帶來的衝擊力還要多說嗎？
她的眼中滿目春情，身體像是完全脫力一樣癱軟在代表導演權力的垂釣椅上。
「唯美？真讓我感到噁心。」
李昂心底又升起一種自家寶貝被玷污的反感，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就這，導演還覺得不夠呢，在監視器前指導道：「很好，保持住！安雅小姐，側頭，露住沃特森的左眼！沃特森小姐，眼神給攝影機，不許閉眼！」
沃特森只能照做，氣氛烘托到這份上，她連眨眼的微表情都沒有。
在安雅貼在她耳畔呼出熱氣的那一刻，沃特森從影十五年來的演技精華爆發。
她的眼眶裡聚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在3200K暖光下閃爍著迷離的光。
「現在————你記住我的樣子了嗎？」安雅輕聲吐出最後一句台詞。
「咔！」
總算結束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拍攝過程就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尤其是對沃特森來說。
導演塞利娜的聲音打破兩位女主角之間的尷尬：「完美！鏡頭推得非常平穩，光影和情感張力完全對上了，這可能是我職業生涯拍過最美的鏡頭！請大家休整片刻準備下一場，燈光組換透光板！」
「《燃燒女子的肖像》不僅能閃耀坎城，商業上也會取得巨大成功的，誰會不愛看剛剛那個場景？」傑夫勾搭著李昂的肩膀樂呵。
別看他的經理人生涯推出過多部載譽無數的文藝片，但那多是導演和編劇的功勞，華納影業只負責掏錢。
大光頭懂個屁的藝術！
他就是個滿心追名逐利的商人！
但沒人能否認他在商業片領域的建樹。
能把沃特森和安雅這對冤家湊到一塊兒，演的還是一部拉片，沒有鬼才般的頭腦能想到這主意？
「但願吧，我對這部電影的商業成績沒啥期待。」
立項之初李昂就不看好這部小眾文青電影的票房潛力，決定投資拍攝就兩個原因。
一是擴大SLW天啟在歐洲主流藝術圈子裡的影響力，二來順手再托舉安雅往更多榮譽衝刺。
預算一加再加突破兩千萬美元，能保住本錢就不錯了。
就算真賺了，那三瓜倆棗也入不了他的眼睛。
傑夫明白他的心思，會心一笑，把《壯志凌雲2》的彪悍成績拿出來再說一次：「《壯志凌雲2》次周仍能在北美電影市場拿下一億美元票房，讓迪士尼和漫威擦亮眼睛看看什麼叫他媽的票房奇蹟，我們碾碎了所有的質疑聲！」
次周票房仍然過億，相較於開畫周1.4億美元票房，下浮比例僅三成。
創下了北美影史開畫破億電影中最小的次周跌幅紀錄！
僅用時10天，全球票房就突破了5億美元大關，並一舉刷新了湯姆.克魯斯個人主演電影的北美票房紀錄。
《奇異博士》、《神奇動物在哪裡》以及《海洋奇緣》等三部曾被預言將統治十一月檔期的大片，連獨行俠渦扇發動機噴出的尾氣都聞不到。
《壯志凌雲2》能讓一系列紀錄作古，跟大選推動的愛國熱脫不了干係。
從五大湖區昏暗的汽車流水線，到佛羅里達極具加勒比風情的潮濕海岸..
在這些被堂德拿下的搖擺州，電影院變成了不需要驗票的MEGA集會現場。
藍領工人穿著鋼鐵廠的工裝、戴著鮮艷的紅色MEGA帽，浩浩蕩蕩地擠滿IMAX影廳。
當F/A—18戰機伴隨著《DangerZone》的重低音咆哮著從航空母艦起飛時，全場觀眾會自發站起來揮舞星條旗，高喊USA。
在華盛頓精英和主流媒體對堂德勝選一片哀鳴聲中，這部沒有覺醒文化，沒有過度政治正確，只有鐵血與戰鬥、咆哮引擎和無敵鍋蓋頭的電影，成為了紅州鄉巴佬對沿海精英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電影的統治級表現讓莎莉軟了膝蓋，也讓阿湯哥徹底飄了。
當派拉蒙高層找上他，低三下四地請求他將《壯志凌雲2》送上自家流媒體平台派拉蒙PIus時，遭到毫不留情的拒絕。
阿湯哥放下狠話：「SLW天啟是SLW天啟，派拉蒙是派拉蒙，只要那家公司的銘牌上還刻著雷石東的名字，《壯志凌雲2》登陸派拉蒙PIus絕無可能！」
為了防止派拉蒙利用發行方身份鑽空子，他甚至直接動用法律團隊警告高層。
不是一年也不是兩年..
電影的流媒體冰封期限是無期。
莎莉本來就在無盡的寒夜中步履維艱，克魯斯在此刻亮出態度就顯得更加致命了，派拉蒙CBS內部的權力派系以及背後的華爾街資本已經有逼宮的態勢了。
雷石東家族必須立刻交出權杖！刻不容緩！
「我希望能在聖誕節之前迫使莎莉.雷石東坐在談判桌前簽字。」傑夫接過李昂遞來的香菸，光夾著不點燃：「我教導我的孩子們，無論跌入何等逆境也要保持野心和飢餓感，和華納影業那幫蠢蛋分道揚鑣後，孩子們以為我失業了...等我把這份協議的副本放在聖誕節餐桌上，會是最有力的家庭教育方式。」
「但願一切順利。」
李昂對於收購前景倒沒那麼樂觀，莎莉是沒牌了，不意味著大衛.埃里森學會彎腰了0
傳媒猶太幫還沒出牌呢。
「放心，就像阿道夫對張伯倫做的那樣，難道張伯倫真的以為自己在《慕尼黑協定》
上簽字就能化身和平使者？」傑夫齜牙咧嘴笑：「張伯倫沒得選，莎莉也是，這不是一場談判，是披著法律外衣的無條件投降！」
這麼聽下來，今年的聖誕節大禮還真不少呢。
下午六點劇組準時收工，考慮到來都來了，李昂決定多欣賞一晚布列塔尼的異國風情再走。
傑夫聚餐的要求遭到他的拒絕，轉頭和安雅鑽進了距離劇組僅干公里，搭建在玫瑰海岸邊上的精緻小別墅。
英國小妞的居住品味一直沒變，不追求金光四溢的老錢風，也對名人們趨之若鶩的現代化極簡風沒什麼興趣，追求與自然貼近的生活方式。
晚霞正沿著布列塔尼的海岸線一層層沉下去，大西洋的波浪被染成橘粉色。
安雅坐在樓梯上，抱著雙腿，把下巴耷拉在膝蓋上欣賞。
「還不進屋嗎？」
李昂沒那麼多閒情逸緻，進入精緻的小別墅後直奔淋浴間，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傑夫準備了法國生蚝和香檳，你確定不去湊湊熱鬧？」
安雅扭頭，臉還蹭著膝蓋，落日餘暉剛好灑在另一邊臉上。
塞利娜.夏馬到底是文學系出身，從選角就能看出來她對歐洲古典美學的造詣很深，安雅不用化妝，往海邊一站已經美得像幅油畫了。
「法國生蚝哪兒都能吃。」
英國生蚝就不一定，李昂的日程被塞得滿滿當當，在紐約又不得不防範無處不在的狗仔，哪有機會沉下心來品鑑？
「我也覺得，英國生蚝不比法國的差，埃塞克斯郡默西島的岩蚝是我們一家的最愛。」
安雅顯然沒聽明白老闆話裡有話，還上綱上線討論究竟哪個產地的生蚝風味最佳呢。
從她此刻的神態看來，應該是又想英國老家了。
「跟我來吧。」
女人一旦陷入空虛就容易瞎想，李昂得讓她充實起來。
有種簡單但高效的方法，最好在屋裡實現。
英國小妞剛被他牽著站起來，忽然眉頭一皺趔趄兩步。
「你怎麼了？」
「應該是下午拍戲時不小心踩到礁石，扭到腳了。」
「讓我看看。」
李昂在她身邊坐下查看，相較於右腳，左腳腳踝似乎確實腫了一圈。
「小問題，這種事情在片場很常見。」
不光動作片演員容易受傷，哪怕拍攝純文戲，涉及到複雜走位、重型戲服或戶外實景拍攝時，磕碰、瘀傷和小擦傷簡直是家常便飯。
安雅對此早有準備，從隨身的迷你挎包里掏出一瓶山金車凝膠：「要不你幫我...」
「我？行吧。」
英國小妞的腳腫得並不嚴重，但看起來確實讓人挺心疼的。
李昂耐著性子，把她的左腳搭在膝頭。
「要我輕點嗎？」
「不用。」
安雅搖頭，趾甲蓋塗著半剝落的珍珠貝母色指甲油，腳趾隨著按摩頻率打著捲兒。
腳背上的微血管在過於白皙的皮膚下隱隱泛著淡青色。
山金車藥膏帶著淡淡的草本苦香，隨著摩擦升溫融化攤開，在白皙的腳背和微微泛紅的足底形成一層油亮的外殼。
法蘭西到底是世界浪漫聖地，醫生為患者療傷這麼神聖的事情在這地都變得不那么正經。
「嗯...有點癢。」
安雅下意識咬了咬嘴唇，把腳往回抽了抽。
秉著「敵退我進」原則，李昂反倒往前湊近了幾公分，這是個危險的距離。
外用藥物的療效未必立刻奏效，該進手術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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