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第731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聽過關於那座島的傳聞，除了美麗的加勒比海景以外，那裡似乎不是個好地方。」

  「呃...我不太清楚，潑斯坦只是個情報販子，他需要一個安靜偏遠的信息交互之所，而我光明正大做生意。」

  李昂嘗試從布隆伯格嘴裡套出更多關於聖詹姆斯島的信息，但白老頭絕口不提。

  對方態度明了：不了解、沒去過、以後也不會去..

  有登島資格的都是站在人類社會金字塔頂端的精英，他們掌握最前沿的商業資訊，信息就是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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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隆伯格嘴上說瞧不上波斯坦，可他自己就是世界頭號商業情報販子，而且還是猶太裔，說沒上過島誰信呢？

  他越是這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越惹人懷疑，島上可能藏著核武器級別的大秘密。

  以李昂和傳媒猶太幫之間的關係，這輩子是別想登島了。

  沒準該讓馬一龍上島打探打探情報，這傢伙就熱衷於扒商業黑料，也很有興趣見識見識傳統權貴的精彩玩法。

  別說，這項計劃還真挺靠譜。

  指望戴琳斯這位二線女演員打入權貴圈子核心是不現實的。

  在那幫自詡站在塔尖的資本家眼中，她身上唯一有吸引力的就是胸前兩枚核彈。

  翌日，碧梨首專《WhenWeAllFallAslep，WhereDoWeGo？（夢遊）》發行日沒撞上好天氣。

  深秋的布魯克林一旦下雨總是蒙上一層灰色的濾鏡，主要是紅磚房的年代太久遠了，和洛杉磯比起來完全是一副舊城的既視感。

  「為什麼首場打歌活動不在洛杉磯辦呢？」

  《地上說唱》演播室內，碧梨單手托腮嚼著口香糖，節目正式錄製前的等待期讓她無聊到快冒泡了。

  男孩們都做過衣錦還鄉的美夢，女孩也不例外。

  和東部比起來，碧梨還是更喜歡熱辣明媚的加利福尼亞。

  是時候讓那些鄰居們好好看看了，當初是誰嘲諷艾利什家的教育方式？

  姐不去學校接受教育，不照樣15歲就發行了個人首張錄音室專輯嗎？

  九月底的公告牌單曲榜沒多大競爭壓力，專輯先行曲《Badguy》已經飆升至前十名，本周將進入沖榜的關鍵階段。

  天啟音樂堆了不少資源給她，又是買流量又是買GG位。

  只要不出岔子，碧梨大概率能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奪得公告牌冠軍單曲的00後歌手。

  「因為最好的都在紐約。」

  碧梨臨行前，李昂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其實單純是為了將碧梨新專輯的第一波流量送給自家旗下的獅巢傳媒。

  再者，MTV總部也在紐約。

  做完這場活動，綠毛小妞還得立刻朝MTV電視台飛奔，打歌活動得持續到深夜十二點。

  「準備好錄製地球上最好的音樂節目了嗎？白小妞。」

  大T一邊叼著雪茄，一邊指揮兩名身穿比基尼的大屁股妞調整攝像機位。

  「呵，這家電台里的工作制服可真特別。」

  比基尼女郎彎腰的瞬間，饒是淡定的碧梨也羞地捂臉。

  簡直沒眼看了，這到底是正經電台嗎？

  事實上大T已經把專業攝影師開除了，為了確保員工著裝統一，現在攝影師、剪輯師全由這幫野模特客串。

  也難怪說唱歌手們都喜歡這檔節自，這裡和午夜CIub壓根沒多大區別。

  「李昂似乎很看好你的前途...」大T一屁股坐在超大號旋轉椅上，肚皮也跟著顫抖：「準備好了嗎？來，讓聽眾們好好了解了解你這零零後小妞究竟有什麼魔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碧梨面無表情，仍是那張標準厭世臉。

  她穿著一件大到能塞進兩個她的LV0滿印螢光綠衛衣，鼻樑上貼著塊創可貼，看起來是為了裝酷。

  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躺仰樣著，看起來比電台主理人大T還要鬆弛。

  「所以，碧梨...」

  大T揉了揉通紅的眼眶，他昨晚連夜聽完那張午夜十二點上線聲田的專輯，喝了整整三罐魔爪功能飲料：「根據索尼音樂一分鐘前傳來的內部數據，《badguy》播放指數已經無限接近第一名，賈斯汀.比伯的《ColdWater》，告訴我，你現在什麼感覺？想哭對嗎？」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碧梨微微抬起眼皮，語氣極其中二：「對，沒錯，我得了一種叫作「沒有感覺」的病。」

  」WTF...」

  大T採訪過多位熱衷於裝X耍酷的年輕說唱歌手，對於新生代們彰顯個性的種種迷惑行為早就見怪不怪了。

  儘管如此，還是被碧梨的中二病尷尬到了。

  這小妞從頭到腳每處造型都在張揚一種獨屬於她自己的風格，與艾克斯一樣自成一派，無需模仿任何一位前輩。

  「那麼好吧，「沒有感覺」小姐。」

  大T清了清嗓子，給負責導播的比基尼女郎打了個手勢。

  直播間裡響起《Badguy》的前奏，低沉的貝斯和詭異的笑聲瞬間填滿整個空間。

  緊接著，他按照李昂交代好的台本開舔：「這首歌真的讓人越聽越上頭，你才15歲便製造了如此具有統治力的熱門單曲，你打算和歌迷聊聊專輯製作背後的故事嗎？」

  碧梨聳聳肩，微笑著說：「這張專輯菲尼亞斯和我做了一年，大部分歌都是在我紐約租住的公寓裡寫的，並且很多歌寫於我情緒最崩潰的時候...比如《buryafriend》，我真的想過如果我把自己埋了會怎樣...我把自己最黑暗、最奇怪那部分分享出去。」

  「結果呢？發現大多數年輕人和你一樣，全是怪咖？」大T接過話茬。

  「沒錯。」碧梨點頭。

  「呵，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和年輕人打交道，堂德不是總嚷嚷要讓美國再次偉大嗎？

  Z世代才是復興的關鍵。」

  平時一貫刻薄的大T變成了沒有感情的讚美機器。

  事實上他對太年輕的女孩不感興趣，那些為了彰顯個性的發色、穿搭以及各種釘，對他來說實在沒法理解。

  比基尼才是最適合女人的衣服，再過一千年也同樣如此。

  「我們不會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正常人意味著無趣。」碧梨兩手一攤，現在就是該她狂風肆意的時候。

  「你打算怎麼慶祝？」

  「慶祝？饒了我吧。」碧梨狂抓頭髮：「感謝李昂，世界上最好的老闆，我今天的通告排到凌晨兩點...對了，我讓我媽媽買了一堆垃圾食品，等回到洛杉磯我就跟菲尼亞斯還有狗狗一起看恐怖片，吃到吐！」

  「特別的慶祝方式。」

  大T實在沒法理解這妞的腦迴路，敷衍道：「最後，豆莢貓和詩莎的新專輯都將緊挨著你發行，天啟女孩的內部競爭會讓你感到壓力嗎？」

  「一點都沒。」

  碧梨呲牙笑：「李昂說過我才是最好的，讓貓貓那小碧池聞我的尾氣去吧，粉色是我見過最難看的顏色！」

  才剛剛取得一點小成績，兩小妞就隔空嗆上了。

  另一邊，天啟音樂公司內，眾人正在收看直播節目。

  「你真的和碧梨說過那種話？」貓貓抱著李昂的胳膊撒嬌，眼裡快要滴出水來：「她是我們之中最好的？」

  「誰的唱片賣得最好，誰就是最好的。」

  李昂對每個女孩都說過同樣的話，這是作為老闆的基本操作了。

  「你也太冷血了吧！」

  貓貓的臉色說變就變，氣呼呼甩開他的胳膊。

  咔嚓—

  辦公室門被推開，安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片場溜了回來：「今天好熱鬧。」

  《最後生還者》試播集即將登陸CBS電視台，但仍有不少內容還在拍攝當中。

  拍攝日程很緊張，劇組大多數時候都待在加拿大阿爾伯塔省，城市、平原、山地等多樣地形兼具。

  加上稅收優惠和製作支持，是拍攝這部史詩巨作最理想的取景地。

  「你怎麼又偷偷溜回來了？」李昂沒好氣地問道。

  「你不想見到我？」

  安雅往下撇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當然不是，但你今天溜回來可能不是個好日子。」

  「為什麼？」

  「待會兒有位特殊的客人要來...」

  李昂原本對艾瑪.沃特森加盟《燃燒女子的肖像》不抱什麼指望，沒想到大光頭真把這件事搞定了。

  下個月巴黎時裝周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沃特森同意先和製片人、導演聊聊劇本，甚至沒對李昂是否在場提要求。

  可她對安雅的仇恨完全在另外一個維度..

  眾所周知，女人一旦從閨蜜變仇敵，仇恨指數將飆升到血海深仇的程度。

  如果沃特森真的會魔法，她會毫不猶豫地對安雅甩出阿瓦達索命咒！

  「我很久沒和沃特森說過話了，我為《美女與野獸》的事情內疚了很久。..

  ，安雅當初也不想接這部電影，可也擋不住老闆掰開她的嘴巴追著餵呀。

  她還從未和沃特森當面道過歉呢，這恰恰是她高情商的表現。

  重要資源都搶到手了，無論何種形式的道款無異於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

  只會顯得她像個段位很高的綠茶婊。

  「你們別吵起來就好。」

  如果沃特森同意簽約，兩人遲早得在劇組碰面，一直躲下去不是辦法。

  再說了，兩人在電影中還有大尺度互動呢，維持目前的眼紅狀態，親熱戲又該怎麼拍攝呢？

  半小時後，傑夫和導演塞利娜先到場了。

  「天哪寶貝兒...你比四年前在坎城電影節那會兒更美了。」

  塞利娜兩眼放光，抓住安雅的手就不鬆了，表情比男人還要饑渴。

  2012年英國小妞還沒發育到完全體呢，身高比現在還矮上三公分，其他方面的發育就更不用說了。

  瞧瞧現在，那對隆起的胸脯已經具備一定規模了，似乎與大泰勒不相上下。

  對此，沒人比李昂更權威。

  泰勒是34B，產後升級為34C。

  安雅是32B，而且目前身材比之前圓潤了些，沒準不久後能超過泰勒呢也說不定。

  「很高興見到你，我看過你執導的每一部電影。」

  導演似乎表現得有些過度熱情了，安雅輕輕推開對方。

  「你和沃特森都是我見過最具古典氣質的美人，我已經等不及看你們之間能迸發出怎樣的火花了。」

  安雅那雙超大、富有穿透力的眼睛和巴掌臉，天生適合18世紀女畫家的形象。

  沃特森飾演伯爵夫人，與她本人的書卷氣和女拳主義者形象天然契合。

  兩人不用說對白，光是往昏暗的海岸邊上一站，已經美得像幅油畫了。

  放在過去，這般璀璨的明星陣容，塞利娜只敢在做夢時想想，再加上兩位英國妞之間的矛盾幾乎人盡皆知..

  集齊這套演員陣容堪稱地獄級別難度，沒想到真被街頭椰酥給撮合成了。

  連子彈都被他一個瀟灑的扭頭躲過去了，塞利娜很想知道，究竟還有什麼是這街頭混蛋做不到的。

  「男性在這部電影中會被徹底邊緣化，我將徹底剔除傳統愛情片中，男性作為掠奪者、拯救者或審判者的權力結構。」

  「嗯嗯...」

  塞利娜拽著安雅聊劇本，灌輸她那套「女性主導」思想。

  可惜安雅是直的，直到能通過各種精密儀器檢測的那種，只能一味點頭敷衍導演。

  十分鐘後，艾瑪.沃特森大駕光臨，光助理和經紀人就帶了十多位，一線女星派頭十足。

  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安雅那頭顯眼的金髮，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好久不見了，艾瑪。」

  安雅主動朝她揮手，這時候絕對不能表現出過度熱情，那樣只會起到反效果。

  「沒人告訴我你也會在，你不是應該在迪士尼片場享受公主美夢嗎？」

  沃特森鐵青著臉，比碧梨那副厭世臉還臭。

  「電影已經殺青了，這段時間我都待在加拿大。」安雅如實說道。

  「呵...你在炫耀自己很忙嗎？」沃特森白了她一眼：「靠金主爸爸攙扶著是走不遠的，你遲早得明白這個道理，就像我一樣，意識到不能永遠依靠JK.羅琳。」

  「你說得對。」

  安雅輕嘆，她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什麼圈內人士總認為她是靠甜爹李昂托舉才走起來的。

  她倒不否認自己喜歡這種被人寵溺的感受，但同樣希望自己的實力能受到認可。

  顯而易見，光是一座坎城影后獎盃還沒法堵住所有批評家的嘴巴。

  「別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你這套我可早就看過了！」

  沃特森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她嘴上已經占了便宜，但仍然感到越來越窩火。

  就像一番狂風驟雨般的組合拳落在了棉花上似的。

  「我...」

  安雅想說聲抱歉，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好吧。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姑娘們。」傑夫苦笑：「想想上世紀八十年代施瓦辛格和西爾維斯特.史泰龍的事情，再想想小羅伯特.唐尼和特倫斯.霍華德，競爭是好萊塢生態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推動行業進步的燃料...相信我，合作永遠比敵意能帶來更多好處。」

  上世紀八十年代是硬漢動作片黃金期，史泰龍和施瓦辛格在片酬、票房、肌肉甚至銀幕殺敵人數上都要全方位攀比。

  州長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憨厚，他曾故意假裝對一部劇本極爛的喜劇片《母子威龍》感興趣，誘騙競爭對手史泰龍去接演。

  一生要強的史泰龍遭遇票房口碑雙大敗，兩人一度到了在公共場合連名字都不願提及的地步。

  瞧瞧現在呢？

  兩把老骨頭不還是在《敢死隊》系列裡稱兄道弟嗎？

  「可是...」

  理是這麼個理，但沃特森心裡那一關很難過去。

  「別可是了，艾瑪。」傑夫俯身，如同一位智慧的長者般苦口婆心地說：「J.K羅琳不是總把你的成功歸結於她的賜予嗎？現在是你打臉羅琳的最佳機會，這部電影會橫掃國際電影節，甚至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大放異彩，再也不會有哪部女性向電影比它更純粹了「」

  。

  塞利娜附和：「我可以保證，《燃燒女子的肖像》將融入我的全部心血，它的出現將終結世界電影的男權時代！就算沒有男人，照樣能拍出直擊心靈的佳片，我們不靠女性關係當噱頭，而是深挖女性和女性之間讓人窒息的美感。」

  「嚯...」

  沃特森捂臉，儘管提前做足了心理建設，真到這時候還是沒法直視安雅的雙眼。

  「不如你們倆在這裡提前熟悉一下劇本？搞一出簡短的試鏡行嗎？」塞利娜乘勝追擊整了波花活。

  「試鏡？」

  沃特森疑惑，安雅同樣一臉懵。

  究竟是怎麼個試鏡法？

  「你們試著互相擁抱怎麼樣？」

  「呵...

  」

  沃特森的冷笑已經說明一切了，擁抱或者其他大尺度動作還是算了，先從一個簡單的握手開始吧。

  握手自然是安雅先主動，畢竟是她理虧在先。

  纖長白嫩的手掌懸空等著，遲遲等不來回應。

  傑夫從沃特森身後扶住她的肩膀：「這對你來說不會很困難，JK.羅琳可永遠不會主動對任何人伸出和解之手。」

  想想也對，沃特森已經把生涯最大的恩人得罪了，未來任何與《哈利波特》相關的衍生劇集都不會再有她的戲份。

  SLW天啟又是當下最強勢的電影公司，圈內甚至盛傳他們還有吞併百年大廠派拉蒙的瘋狂想法。

  加上傑夫這位傳奇經理人在場斡旋，死扛到底對沃特森來說真沒什麼好處。

  「好吧...」

  她把臉轉向一邊，艱難地舉起手遞過去，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觸，看著就像沒挨著似的。

  緊跟著，兩小妞同時把手快速收回。

  雖然有點勉強，但總歸也算完成世紀大和解了。

  「這不代表我們的關係回到從前了。」

  沃特森仍然嘴硬，但跨出握手那一步，剩下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

  安雅起碼從沒在閨蜜茶話會上說過她半句壞話。

  反觀她自己呢？

  在西爾莎.羅南、邦妮.賴特這些好閨蜜面前，沃特森不知道多少次把安雅噴成世界上最邪惡的吃X碧池。

  少了金主爸爸的恩賜，她連個在肥皂劇里演情婦的機會都得不到！

  都噴這麼久了，該發泄的苦悶也總該發泄完了。

  沃特森一秒也沒在這裡多停留，帶上團隊甩臉走人，她的態度已經明了了，剩下簽約的事情和CAA經紀公司對接就行了。

  「瞧瞧這趾高氣昂的碧池，我不知道為什麼非選她不可。」

  李昂見不得自家小妞受委屈，尤其是安雅。

  那可是他親自帶到美國的，小英國妞點點滴滴的成長都被他看在眼裡。

  「我不會讓片場出岔子的！聽著，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任何一位男士生育子女。」塞利娜眼裡有光：「《燃燒女子的肖像》就像我的孩子...我渴望打造一部比肩阿涅斯.瓦爾達《克萊奧的五到七》、葛麗泰.嘉寶《瑞典女王》的偉大作品。」

  「但願吧。」

  反正這部電影的製片人由傑夫擔任，李昂犯不著為片場事宜操心。

  哪怕兩位英國妞在拍大尺度戲時突然反目，升級到扯頭髮扇耳光的程度，他也眼不見心不煩就是了。

  下午六點，李昂把安雅約到家中吃飯，順便把剛錄完MTV節目的碧梨也捎上。

  泰勒剛好在召開閨蜜茶話會，私人廚師在翠貝卡豪宅里準備了滿滿一桌豪華大餐。

  東大菜、法國菜、土耳其菜，世界三大菜系全部到齊。

  「我能提前享用嗎？」

  碧梨盯著凱撒沙拉，誘人的沙拉醬汁讓她兩眼放光。

  「就這麼心急？擔心擔心你的體重吧，小姐。」李昂笑道。

  「我可沒有身材焦慮~」碧梨伸手捏了片沙拉菜塞進嘴裡：「感謝世界上最好的老闆為我安排的行程...兩小時後我還得趕去Z100電台錄製午夜節自，然後還得起個大早飛到洛杉磯，不是為了享受家庭時光，而是一場又一場訪談節目。」

  「往好處想，這次回洛杉磯，你能在日落大道的巨幅GG牌上看到自己的肖像，這次你真的火了小妞。」

  比伯捏著啤酒罐晃悠，不顧塞琳娜厭惡的目光。

  「但願攝影師把我拍得好看點。」說著，碧梨又順手捏了片菜葉子，嘴角全是白濁的醬汁。

  淑女形象？

  不存在的。

  「別拘束，隨心所欲就好~」

  泰勒壓根不在乎所謂的禮儀，也跟著捏了塊馬卡龍享用起來。

  看到丈夫一掃猶他大學槍擊案陰霾，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唯一讓她感到費解的是，犯下如此邪惡罪行的槍手怎麼會是一名激進自由主義者？

  甚至有花邊媒體爆料，槍手托馬斯.羅賓遜是她的歌迷。

  這就更加讓泰勒迷惑了，第一次對自己的政治信仰產生疑惑。

  「把Z100電台的節目推掉吧，明天早上坐我的飛機。」李昂說。

  「你也要去洛杉磯？」

  碧梨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終於可以不用參加勞神費力的午夜電台節目了，還能順路蹭一波老闆的私人大飛機。

  斯拉夫農奴終於翻身做主人了。

  「準確來說，我得去一趟矽谷。」

  「我差點都忘了，你還是一位科技公司老闆呢。」

  比伯滿眼都是掩蓋不住的羨慕，唱片、電影、傳媒、體育等等領域，李昂樣樣都不落下，甚至還把手伸到了矽谷。

  歌手能在商業上做到這種程度，麥可.傑克遜和JAY—Z都差遠了。

  「跟藍鳥公司無關，我這次去矽谷是為了見一個朋友。」李昂聳聳肩：「伊隆，你們應該聽過這個名字，他還是諾亞的教父。」

  「Man...那傢伙是我見過最瘋狂的天才，去年12月21日我看了獵鷹9號火箭發射直播全過程，火箭垂直著陸回收的場景簡直是科幻片...」

  比伯的眼睛瞪得溜圓。

  男人無論成長到什麼年紀，心裡永遠住著個男孩，永遠對機械、火藥、鋼鐵和力量感興趣。

  火箭幾乎把這些元素全占了，可回收技術就更加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們之前出了點小問題，有些事情必須當面聊聊。」李昂在泰勒額頭上輕輕一點：「沒有派對，只有工作。」

  特斯拉股票是李昂全現金收購NAI（全美娛樂公司）的重要籌碼，若不是現在的股價不太好看，這批股票可能早就被分批次清倉了。

  馬一龍勸他別這麼幹，結果反對無效。

  政治立場上，馬一龍雖然不看好驢黨，但對滿嘴跑火車的金毛老頭更加不屑一顧。

  私下裡他曾開玩笑說過，除非堂德能復刻李昂偏頭躲子彈的神跡，否則永遠不會支持堂德當大統領。

  種種因素疊加，導致他和李昂之間的關係已經不似之前那般親密了。

  但這次矽谷之行不涉及政治，矽谷狂人一直對軍工利益集團、華爾街深層資本、深層政府這些涉及陰謀論的話題感興趣，可偏偏老錢們都不愛帶上他，主要是怕他那張口無遮攔的大嘴巴爆出什麼猛料。

  聖詹姆斯島幾乎融合了所有黑暗獵奇的元素，賓客名單涵蓋金融、政治、傳媒娛樂...

  甚至身殘志堅的物理學家霍金也是島上常客。

  馬一龍肯定會感興趣的。

  他推開門，看看黑布之後究竟有什麼讓人大開眼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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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