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帝國的繼承（大章）

  雅各布又是一副典型的猶太腔調，似乎不故作高深把詞說出電影感，就不會說話一樣。

  互相仇恨的人也能在平安夜收穫專屬驚喜。

  這世界上恐怕沒人比李昂更招他憎恨，如同日本戰國大名織田信長火燒本願寺比叡山，被宗教界喚作「佛敵」。

  而李昂已經成了事實上的「猶太公敵」。

  「你怎麼突然換了一副面孔？」泰勒把腦袋靠過來，幽怨的小眼神好像在訴說什麼。

  手上那些齷齪的小動作怎麼不繼續了？

  人家才剛找到刺激的感受呢！

  「我總感覺有混蛋想耍陰招。」李昂歪歪脖子，懶得繼續揣測下去：「諾亞好像困了..」諾亞擡起頭，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我不困！」

  「別逞強小傻瓜，你已經打哈欠了。」泰勒用纖長的手指戳戳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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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亞委屈：「我不困！真的！」

  這種時候強嘴肯定是不管用的，在父母的聯合壓力之下，不出半小時就被乖乖攆到房間裡睡覺。平安夜專屬活動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人類總有把任何假期過成「炮節」的藉口，節日不過是給荷爾蒙找個正當理由放風。

  情人節？

  直接明牌。

  聖誕節？

  平安夜不平安，唯一能保障安全的是聖誕老人送的保險套。

  節日只是背景板，炮火連天才是主線。

  資本最懂人性弱點，孤獨+壓力+假日=消費欲+釋放欲。

  他們把每個節日都包裝成表達愛意的機會，結果表達著表達著，就從送花送禮物，演化成酒店豪華大床上的一夜風流。

  泰勒沖了把熱水澡，走出浴室的那一刻頭髮還濕漉漉的。

  白色浴巾裹在身上看不出什麼花俏，除了牛奶般絲滑白嫩的皮膚惹人眼球。

  下一秒驚喜就來了。

  黑色蕾絲款邪惡天使精準鎖定每一個荷爾蒙爆發的張力點，乍看之下還有那麼點Cos修女的意味。「Hey！等我把頭髮先吹乾，你這冒失的傢伙！」

  被李昂霸道擁入懷中，泰勒嬌喝道。

  這種時候誰還關注什麼禮儀，都已經老夫老妻了。

  看今晚的陣仗，二十分鐘都已經是個非常強勢的時間尺度了。

  果不其然，只十多分鐘，陽上就煙霧繚繞。

  一支煙抽完，李昂回房間。

  躺床上懶散地盯著午夜新聞節目，平安夜最重要的活動做完，跟往常的日子似乎就沒什麼差別了。「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年八月紐約亨廷頓冷泉附近發生震驚全美的槍擊案！四名蒙面槍手向三名受害者乘坐的勞斯勞斯銀靈發射76發子彈！」

  「紐約傳奇說唱歌手JAY-Z頭部中彈，失去自理能力！當天走出大都會拘留所的嘻哈歌手吹牛老爹落下終身殘疾！」

  「時隔四個月，案件調查取得重大進展！聯邦調查局收到匿名舉報！舉報者提供了一段長達一分鐘的錄音，CNN記者正在向聯邦調查局施加壓力，民眾有權第一時間知道真相！」

  「糟糕！」

  槍擊案發生前一天，小杜接到一通網絡電話，電話那頭的神秘人策劃了伏擊地點伏擊時間！法院並非所有時候都認可電話錄音當做證據，除了這玩意兒造價成本低廉，還涉及到隱私權保護。各州針對「電話錄音能否當做證據」分為兩派，在「一方同意州」，只要你是通話的一方，就可以合法進行錄音。

  而在雙方同意州，必須所有參與方同意才可作為證據採納，否則會陷入程序正義討論！

  紐約剛好處在「一方同意州」的法律框架內！

  聯邦調查局在處理此類證據時通常頗為謹慎，必須完全確定錄音真實性，才有被法庭採納的可能！然而這一次在市長白思豪和參議員查理等人的多重壓力下，不到二十分鐘就向公眾公布了通話內容。錄音使得全美震動！裡面甚至提到了李昂的名字！

  神秘人：「李爾杜克先生？」

  小杜：「聽著混蛋，不管你是藥販子還是推銷什麼可笑的新型淨水器，我通通不會買單！滾蛋吧小丑！」

  神秘人：「吹牛老爹明天就要出獄了，JAY-Z親自在大都會拘留所外面迎接他，如果你想為馮國王報仇. ..明天是最佳時機！」

  「Fk...」小杜的聲音突然軟了：「你他媽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神秘人：「我是位慷慨的紳士，就像聖誕老人一樣散播福音與快樂，亨廷頓冷泉會是最佳伏擊地點，機會錯過就不再有，李昂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小杜：「我憑什麼信任你？」

  神秘人：「我是JAY-Z和迪迪的朋友，記住我說的，錯過這個機會，你將面對的是軍事基地一樣牢不可破的安保系統。」

  「滴滴滴」

  重獲自由沒多久，小杜再度成為焦點人物！

  李昂的名字也跟著他一起衝到熱搜最頂端！

  譴責聲鋪天蓋地，聲勢蓋過《Luther》新歌發布的聲勢。

  「哦買噶；. ..」泰勒躺在床上刷手機，熱度這麼高的事情只要點開社交軟體就能看到。「真的跟我沒關係。」李昂苦笑。

  「你不用解釋。」

  泰勒把態度寫在臉上，對於丈夫無條件信任。

  但對於李爾.杜克可就說不準了：「那麼殘忍的事情真是小杜乾的？他是個挺可愛的傢伙，我不信他能做出這種事情。」

  李昂自然矢口否認：「抹黑！赤裸裸的抹黑！理解這件事情的邏輯很簡單...如果恐怖分子在911事件前一天給墨西哥卡特爾打電話，把劫機航班號和襲擊地點告訴他們，難道就可以洗刷自己的罪行？欲蓋彌彰罷了！」

  「噢噢噢」

  泰勒不停點頭，想想還真挺有道理的。

  轉眼到了第二天，李昂沒心思規劃聖誕假期的新單宣傳計劃，騰出全部精力處理棘手的突發事件。「我待會兒給你回電。」

  李昂放下和達達里奧的通話，指了指沙發讓盧卡坐下：「和我說說看，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盧卡在掛滿獎盃的榮譽牆邊走來走去，欣賞RIAA鑽石神專認證、格萊美小喇叭、MTV太空人、奧斯卡小金人。

  「倒也不算太糟糕，那段通話錄音與案件本身存在明顯的邏輯謬誤。」

  「邏輯謬誤？展開來聊聊。」

  李昂打開煙盒，給對方扔了一支。

  「李爾.杜克先生全程被動接收信息，這段錄音唯一能證明的是，打去電話的匿名者百分百與亨廷頓槍擊案有關，而不能證明杜克先生參與進去。」

  盧卡摸了摸劉海，優雅吞雲吐霧：「打個比方好了，成為世界首富最快的方法是什麼？搶劫美聯儲世界黃金儲蓄庫，對嗎？」

  「少說俏皮話。」

  李昂笑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把這條通向財富的明燈告訴我遇到的每一個人，結果第二天美聯儲真被搶劫了，不能證明那些聽到我瘋言瘋語的傢伙是有罪的。」

  兩人想到一塊去了，盧卡說的和李昂昨晚想的是一回事。

  全程時長一分鐘的錄音，小杜自始至終沒親口說過自己要去幹掉任何人！

  李爾.杜克只需要向法庭交代自己在案發時身在何處、做了些什麼，再加上當事人萊尼的強力證言，法庭很難在現有證據基礎下判決其有罪！

  「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保持沉默？」李昂問。

  「沒錯！只要杜克先生不做蠢事，這種程度的證據構不成任何實質性威脅。」盧卡聳聳肩：「二十一年前，警方掌握了0.J辛普森殺妻的一切證據，沾滿血跡和DNA信息的手套、作案動機和時間、華裔神探李昌鈺博士親自下場..這幾乎是個必輸的局面，然而羅伯特卡戴珊還是逆轉了一切，我常常說，阿美莉卡現有的程序正義措施很多時候侵犯了受害者權利。」

  情緒很多時候能主導判決結果，最典型的就是警民衝突。

  許多生活潦倒的底層黑人會主動以超速這樣的輕微違法行為為楔子，引起警方注意後再主動挑釁，目的就是從對方身上騙到彈夾清空大禮包！

  只要誘騙警察開槍的手段足夠高明，家屬往往能得到巨額賠償，通過認真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

  在當今社會，這幾乎成了一條底層社會潛規則！

  頗為諷刺的是，那些因公殉職的警察狀告政府未能提供充分的信息，結果通常很難拿到任何賠償。藍營政府煽動警民對立是一種清晰高效的政治手段，把這類從事高危工作的人群貼上蓋世太保標籤！盧卡是玩文字遊戲的高手，上了法庭有的是應付法官、煽動媒體和陪審團的說辭。

  「只是輿論上的壓力會非常大，我女兒曾經是你的粉絲。」盧卡苦笑：「今天早上她把牆壁上關於你的海報全部撕下來，我勸她千萬別這麼幹，你在紐約念私立學校，每天接送你上下學的賓利車，通通都來自這個男人的賜予。」

  像盧卡女兒一樣，撕下偶像海報宣布脫粉的青少年不在少數。

  這其實和家庭條件是否優厚並不劃等號，深藍州的白左教育從小學就開始了，從事教育工作的大多是知識分子。

  他們灌輸什麼，青少年接受的自然就是什麼。

  撕碎海報，掰開唱片，痛斥街頭椰酥是殺人惡魔.

  惡劣的輿論環境是完全可以想像的。

  「我不在乎。」李昂聳聳肩。

  小鬍子的名聲已經臭了，根本不想在意多建幾座集中營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往好處想，戴安.范斯坦聖誕節前正式向國會山遞交了辭呈，加州州長傑里.布朗極有可能在下周正式啟動增補流程。」全程保持沉默的菲爾突然開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查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針對你！」

  阿美莉卡總愛把程序正義的「偉光正口號」掛在嘴邊嚷嚷，然而這些口號不過只是為權力服務的工具罷了。

  FBI在沒有摸清錄音真實性的情況下，提前將內容公之於眾，本身就不符合程序！

  沒有比爾.白思豪、查理.埃文斯等驢黨大佬背後作祟，FBI也不敢貿然侵犯一位超級巨星的名譽權。亨廷頓槍擊案徹底落幕後，李昂也許能以這個藉口把FBI告上法庭，反敲一波竹槓也說不定。聖徒晉升為尊貴的聯邦參議員，也就意味著他在藍營內部有了對抗這股力量的暗棋！

  老登思索片刻，露出陰險的笑容：「也許迪迪會為你挺身而出。」

  「開什麼玩笑？」李昂和盧卡同時一驚。

  「我可沒開玩笑，你猜現在最緊張的是誰？不是小杜！迪迪正躲在位於邁阿密的豪宅瑟瑟發抖！」這番話細細琢磨下來倒有那麼幾分道理。

  電話錄音曝光，意味著這不是一波臨時起意的襲擊，也不是單純為了復仇.

  有張無形的大黑手躲在暗中操縱一切！

  十多年來罪惡頹靡的生活只換來五十個月的牢獄之災，迪迪比誰都清楚這份自由多麼難能可貴。指控李爾.杜克對他來說根本沒好處！

  槍炸膛了，大不了換把武器就是，最主要的是持槍的兇手還在！

  槍不殺人，是人殺人！

  亨廷頓槍擊案要是迷迷糊糊蓋棺定論，他的麻煩將永遠不會消失.

  兩輛相向而行的汽車可以轉向避免發生碰撞，但這將使轉向者被視為「懦夫」，向前者被視為「勇士」；

  他也可以選擇繼續向前一一如果兩個都向前，那麼就會出現雙雙車毀人亡的局面！

  對於迪迪來說，現在的處境有些「膽小鬼博弈」的意味。

  「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堂德會在集會中力挺你的，奧斯汀影視基地一期工程不是就快完工了？該為影視基地拉點新項目了。」

  老登擰開不鏽鋼酒壺灌了一口，裝出一副敏銳智者的樣子：「派拉蒙影業已經走上了絕路，一旦《變形金剛》新作撲街，孩之寶公司終止合作，他們可能會陷入破產危機。」

  「不光天舞，好萊塢另幾家公司都等著下場撈好處，迪士尼影業甚至網飛，他們都對派拉蒙影業很感興趣。」

  「對於莎莉來說，你是唯一的救世主. ..派拉蒙對SLW天啟的渴求就像違禁藥之於癮君子！」老登把話藏了半截，以此彰顯自己卓越的判斷能力。

  藏掉的半句是：只要這種病態的依附關係持續下去，等到戒斷那天，派拉蒙影業願意把靈魂奉獻給SLW天啟！

  「和湯姆.克魯斯溝通溝通，能否把《壯志凌雲2》一部分取景地轉到德州。」

  在李昂看來，聖迭戈北島海軍航空站位於一片沙漠中，那裡的環境和德州郊區根本沒多大區別。德州還擁有一項得天獨厚的優勢，十五座大型軍事基地位於此州，是全美軍事部署最密集的州。加上深紅州的天然優勢，劇組能夠輕易從布里斯堡軍事基地借來F-22猛禽戰鬥機，實拍高度神秘的薩德反導系統。

  「你得親自給他打電話，電影開機一個多月，他已經至少和塞隆爆發五次爭吵.」菲爾聳聳肩：「他的霸道程度不亞於史匹柏，如果誕生在歐洲君權時代，他就是路易十四那樣的專制君王！」「他真不一定賣我這個面子。」

  「我給你支個招，以克魯斯的名義往「德州軍人戰後創傷協會」捐一筆錢，這筆捐款很划算，你只需要花一百萬美元，就能為劇組省下至少五百萬美元，奧斯汀影視基地繁榮能帶來一大波隱性收益。」清醒的老登是整間公司分析能力最強的專業顧問，他常常能發現別人無法注意到的盲點，格局和解決問題的能力都沒得說。

  克魯斯拿腔拿調，把位置擺得太高。

  白左身份擺在這裡，被一群患上嚴重戰爭PTSD的老兵裹挾，想拒絕奧斯汀影視基地都難。「《小丑》呢？」李昂問。

  搞定金.凱瑞，《小丑》籌備工作就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角色，除了原本由羅伯特.德尼羅飾演的電視節目主持人以外，全是戲份寥寥的配菜。「關於那位被槍殺的主持人，芬奇遲遲沒有定下演員。」老登說。

  「為什麼？」

  李昂差點罵出來，他是真被這些操蛋的藝術家情懷搞煩了。

  工業化！

  他要的是工業化的電影生產速度，就和二戰期間的美國兵工廠一樣。

  只要國會山給的預算充足，平均每五天就有一艘萬噸巨艦下水！

  「其實他有些絕妙的想法.」老登清了個嗓子：「芬奇認為有不少人比羅伯特.德尼羅更適合這個角色。」

  「哪些人？」

  「FOX當家花旦梅根.凱莉，這女人的言論明顯右轉，讓很多年輕觀眾厭惡；還有堂德.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他就頻繁在大小熒幕上客串露臉，如果他在電影中被小丑一槍結果掉，那將製造一出史詩級營銷效果！」

  「說點靠譜的吧。」李昂一拍腦袋。

  作為黑流量鼻祖級玩家，他當然清楚這麼選角效果該有多炸裂。

  可惜梅根.凱莉一向重視自己的聲譽，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政治傾向，時常陷入左右腦互搏的尷尬境地。

  出演這麼一個刻薄無情的角色，無疑將拉低白左觀眾好感度。

  至於堂德

  這超級自戀狂可能不太樂意接受在電影中被一槍幹掉，他只想贏。

  「還有一個選擇。」

  「誰？」

  「查理.柯克。」

  「我沒聽過這個無名之輩。」李昂在腦中一通檢索，也沒想到一丁點信息。

  「轉折點運動創始人，公開支持堂德的激進分子，油管上他和藍營青年辯論的視頻很紅，是個讓左棍們恨得牙根痒痒的怪咖。」菲爾解釋道。

  「管他呢，最終請誰要看芬奇的能力，我不可能什麼事都自己上。」

  周日上午，泰勒讓助理們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拖上保姆車，準備飛往大本營納什維爾參加活動。《1989世界巡迴演唱會》聖誕節之前就收官了，夫婦倆還是處於聚少離多的狀態。

  沒招，李昂實在過於懶惰了，《Hoodamp;Family世界巡演》下半階段又要開啟了。「希望那些糟心事很快過去，小杜和你都不會有麻煩的。」

  「放心吧Taytay，一切會很快恢復如常。」

  李昂表面輕鬆淡定，心裡不停冷笑。

  雅各布！

  傳媒猶太幫！

  你們這群陰險狡詐的混蛋等著付出代價吧！煽動風暴者也沒有在風暴中全身而退的特權！

  「記得想我。」

  泰勒在他嘴角輕輕一點，愣了兩秒突然發現缺了點什麼。

  還有矜持的必要嗎？

  蜻蜓點水不過癮，要來就來法式的！

  特里滿臉欣慰的笑容，裝模作樣掩著臉，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下午兩點，李昂剛到F0X電視宣傳新歌，捎帶為最近的槍擊案醜聞發聲闢謠，剛到位於曼哈頓第七大道的FOX總部，藍鳥時政板塊彈出重大新聞。

  就在剛剛，加州州長傑里.布朗，這位加利福尼亞州歷史上任期最長的超級州長，正式啟動聯邦參議員增補程序。

  來自康普頓的平民英雄羅賓遜取代政治精英戴安.范斯坦，代表加州進駐國會山！

  黑人、年輕議員、底層出身、投資過電影..

  這些元素全都深受白左追捧，聖徒之名一天之內聲震全美，成了和卡爾瑪.戴維、副州長加里.費森同級別的政治明星，為驢黨贏得大選注入強心針！

  「歡迎你，李昂先生。」

  李昂與工作人員握手，在他們的指引下走進演播室。

  採訪還沒正式開始，演播室內等待他的並不是主持人，而是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公司執行長詹姆斯.默多克。

  「真讓人意外，你可是個大忙人。」李昂友好地與對方握手寒暄。

  「你不也一樣？你的生意可不比任何人小。」詹姆斯恭維道。

  「那不一樣，不是誰都有你這份運氣，生下來就擁有一個帝國。」

  「嗬嗬..」詹姆斯尬笑兩聲：「坦白來說，我不確定自己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聖誕節餐桌上，拉克倫那傢伙當著所有家族成員的面詢問父親，光是新聞集團還不夠. ..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公司需要一位真正的船長。」

  這番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李昂完全能想像到聖誕餐桌上，在老錢風水晶燈的照耀下，明日帝國發生了一出怎樣的狗血宮斗。

  當面詢問父親繼承權？

  在歷史書上，歷史學者管這種行為叫作逼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