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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眾女選擇 祖父我回來了!

  第770章 眾女選擇 祖父我回來了!

  【半個時辰後。】

  

  【你本以為此番故友重逢,不過是敘敘舊、說說話,卻不曾想,呂青魚和蕭婉兒兩女一見到你,便梨花帶雨。】

  【更讓你意外的是,聶青竹你心中那位一直對你照顧有加的小青峰長老,竟也眼眶泛紅。】

  【你心中一暖,輕喚道:「聶長老————」】

  【話未說完,便被她一把擁入懷中。】

  【聶青竹身姿高挑,比你還要高出半個頭,這一抱,你整個頭便埋了進去。抽泣聲從頭頂傳來,溫熱的淚水滴在你發間。】

  【眾人皆驚,呂青魚等人愣住了,青瑤更是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聶————長老!」你悶聲開口,卻被抱得更緊,整個頭陷入縫隙之間,溫熱軟膩。】

  【這小插曲足足持續了片刻,待聶青竹終於鬆開手時,一張臉已紅得像火燒雲。】

  【青瑤眼中卻滿是羨慕,她忽然很好奇,師尊年輕時,究竟是何等模樣?是不是也這般————讓人亂了心神?】

  【這一連串的意外,徹底打亂了你的安排。】

  【呂青魚搶先開口,語氣堅定:「景哥,我想跟你去太華宗。」】

  【蕭婉兒緊隨其後,用力點頭:「我也是!」】

  【你目光流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沈輕雪。她反倒是最克制的一個,眼眶雖紅,淚卻未落。】

  【「輕雪。」你喚她。】

  【她微微一怔,抬眸望來。】

  【「你雖稱我師兄,可小青峰一身所學,幾乎皆是我所授。」】

  【「我如今名下已有兩名弟子,你可願,拜我為師,做我最後的關門弟子?」】

  【祁靈早就有所預料,沈輕雪在小青峰年輕一輩中鶴立雞群,便是齊雲峰的嫡傳弟子也比不過。】

  【那時她便隱隱覺得,這多半與你有關—畢竟沈輕雪對你的崇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只是沈輕雪從不提起這段往事,直到今日才終於水落石出。】

  【沈輕雪怔怔望著你,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卻帶著笑,俯身跪拜:】

  【「弟子————拜見師尊!」】

  【你輕輕抬指,有氣機牽引。】

  【沈輕雪袖中頓時一陣躁動,那藏了多年的紫金天角蟻,終於藏不住了,嗡嗡振翅,被迫飛了出來。】


  【這嗜血真靈一現身,便本能地想逃,卻又似被什麼無形之力壓住,只得瑟縮著,緩緩落在你指尖上。】

  【翅翼輕顫,似懼似怒。】

  【這是你當年從蟻真人那裡得來的紫金天角蟻幼卵,後來送給了沈輕雪,做了她的本命靈獸。】

  【只是這真靈血脈暴戾,以沈輕雪如今的修為,壓制起來已有些吃力。】

  【你淡淡一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怎麼,還不服?」】

  【紫金天角蟻猛地振翅,竟有凶氣騰起,似乎想要反抗—】

  【你指尖湧出一縷琉璃般的法力,如月光傾瀉,輕輕落在它身上。】

  【那凶氣,瞬間便散了。】

  【「別說我欺負你。」你望著指尖那顫動的紫金天角蟻,語氣淡然:「這道靈機雖是枷鎖,可也能助你血脈圓滿。未來靈氣復甦之後,便是給你一個證無上大宗師的機會—

  到那時,還你自由之身。」】

  【「可你若修不到那般境界————」你頓了頓,眸光微深,「便要此生供人驅使。」】

  【話音落下,紫金天角蟻周身氣息猛然爆開,三山紫金光瀰漫而出,凶威赫赫,竟似要反抗!】

  【你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看了它一眼:】

  【「怎麼?你若不願,此刻我便直接壓下你的元神,叫你徹底無法翻身。」】

  【那凶光驟然一滯。】

  【紫金天角蟻周身氣息緩緩收斂,翅翼輕顫幾下,終究乖乖飛回沈輕雪袖中,再無動靜。】

  【青瑤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默默一喜,如今又多了一位師妹。】

  【她內心高興,做師尊的弟子,壓力實在太大了。】

  【雖說不敢奢求青出於藍,可若差得太遠,也實在說不過去。】

  【青瑤是後收的弟子,教中長輩不止一次提過:日後師尊修道神隱,太華宗這副擔子,可就要落在她肩上了。】

  【這話聽得她不僅修行上不敢有絲毫懈怠,便是尋常處事,也生怕墮了師尊的名頭。】

  【如今多了個師妹,總算能分擔些了。】

  【你此番來小青峰,本就是早有安排。與故人相見之外,功法、丹藥,皆已備好。】

  【祁靈接過你遞來的玄功冊子,只翻了幾頁,眼中便放出光來,這正是她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她已渡過一九天劫,離二九天劫不遠,可心中始終橫著一道難題:如何將自身的真鳳元神,與真靈家族的血脈真正融合?】


  【這一冊玄功,恰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祁靈深吸一口氣,鄭重行禮:「多謝道尊。」】

  【頓了頓,她又忍不住問:「只是————道尊何時發現,我有真鳳元神的?」】

  【你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如常:「當年你入山之時,便知曉了。」】

  【祁靈聞言一怔,隨即想起天帝寶庫中時你的情形,不由苦笑。】

  【她自負天驕,可比起道尊這等千年難出的人物————差距,終究太大了。】

  【半個時辰後。】

  【你身形漸漸淡去,帶著青瑤與鸚緣兩女,消失在虛空之中。】

  【「恭送道尊——」】

  【身後,呂青魚、蕭婉兒等人齊齊行禮。】

  【只余你的聲音,悠悠飄落:「爾等去東海太華宗,一路上無人敢攔,皆是順暢。」】

  【這話,倒不是對她們說的—而是說給那位方寸山如今的宗主,白澤聽的。】

  【呂青魚與蕭婉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喜。】

  【祁靈卻眉頭微蹙,心中湧起幾分憂愁,這一次小青峰要去太華宗的弟子,著實不少。】

  【沈輕雪已是峰中支柱,蕭婉兒也是中流砥柱,若再走幾人————她這個峰主,怕真要成孤家寡人了。】

  【正思忖間,聶青竹的聲音突然響起:「青魚,我也和你們同去。」】

  【祁靈抬頭,「竹姨,你————」】

  【聶青竹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別過臉去,語氣卻故作鎮定:「我只是————從未去過東海,趁此機會罷了。」】

  【蕭婉兒上下打量著她,那眼神分明寫著不信。】

  ∼

  【方寸山福地之外,有一輛車輦,六匹龍馬停靠。】

  【邊上立著一位道人,正是如今的方寸山無上大宗師。】

  【白澤倒也識趣,並未窺探你的行蹤,一來是忌憚,二來他也知道,你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屑那些陰謀詭計,倒也不必多心。】

  【若是換了帝鄉潛入其中,那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他正思忖間,一道聲音悠悠傳來:】

  【「去東海太華宗,爾等一路上無人敢攔,皆是順暢。」】

  【那聲音不疾不徐,似是對他而言,又似是對天地宣告。】

  【以白澤無上大宗師的境界,立時便感應到天地間因果流轉,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條無形的因果之線,就此系下。】


  【他微微一怔,隨即低語:】

  【「————皆是順暢麼?」】

  【語氣中,竟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白澤心中暗忖:道尊的境界,當真是到了難以揣測的地步。難怪當日天帝在西崑侖,始終不敢動手—恐怕道尊那時也有準備,瓮中捉鱉嗎?】

  【他又搖了搖頭,這個形容,也實在對不起這位上古天帝。】

  【正思忖間,面前的虛空如鏡花水月般,緩緩盪開漣漪。】

  【一個白衣道人帶著兩名女子,憑空出現在眼前。】

  【你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多謝星主看護了。」】

  【白澤撫了撫身旁龍馬的鬃毛,笑著擺手:「不打緊,不打緊。」】

  【頓了頓,又問:「道尊,事情辦妥了?」】

  【你輕輕點頭:「算是吧。」】

  【青瑤與鸚緣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卻泛起幾分異樣,這位傳說中一千七百年前的外道之王,從第一次見面到如今,似乎變了許多。】

  【那眉宇間的傲氣,不知何時已悄然斂去。】

  【這一聲「道尊」,叫得熨帖而自然。】

  【你目光越過虛空,望向方寸山境內的某個方向,停留片刻,又緩緩收回。】

  【「星主,那便告辭了。」】

  【白澤心知,你此番在中土禹州的最後一處,該是清河郡了。】

  【他微微頷首:「那便恭送道尊。」】

  【你轉身登上馬車,青瑤與鸚緣執鞭駕轅,車駕騰空而起,漸漸消失在遠天之際。】

  【白澤負手而立,望著那天際漸逝的背影,久久未動。】

  【身側虛空微動,一道人影緩緩浮現—正是帝鄉。】

  【白澤頭也不回,語氣淡淡:「帝鄉,你倒是鼻子靈。他剛走,你就來了。」】

  【帝鄉不以為意,目光同樣望向方寸山,眼中帶著幾分感慨:】

  【「方寸山,也算是氣運鼎盛。」】

  【「當年一代,出了我和帝庫兩位無上大宗師。」】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複雜:「如今,又出了一個道尊。」】

  【白澤聞言,不由嗤笑一聲:】

  【「道尊,可是東海外道之人,少給你們方寸山貼金。」】

  【「再說了,你也看見了——當年你們兄弟之後,方寸山落寞了多久?花光了多少氣運。」】


  【「你若硬要算這一筆,那自此之後,方寸山怕是也要一蹶不振。」】

  【帝鄉神色淡然,並不在意他的擠兌:】

  【「這次飛升台之後,天下的格局便會徹底改變。」】

  【「到那時,哪裡還分什麼外道、魔道、正道?」】

  【「怕是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

  【「再說來,我死後,管他什麼洪水滔天。」】

  【白澤收回遠眺的目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那你說,這次飛升,你看好誰?」】

  【「原本,我是押注在天帝身上的。可如今————倒是有些動搖了。」】

  【「天帝歷經上古,收攏萬族,本是大勢所趨。只是困於天時地利,一直不得其時。」

  】

  【「如今飛升台將開,他又得了上一世的遺留,那座天帝寶庫。」】

  【「這幾十年,想來他已徹底掌握了那具帝屍。」】

  【「怎麼說,天帝也是占據鰲頭之人。可這位道尊————」白澤搖了搖頭,「我也看不透。」】

  【帝鄉點了點頭,倒也坦白:】

  【「飛升台上一次有四座。就算這一次還是四座,天帝一座,終南山一座,加上周景一座,便已占去三席。」】

  【「只留下一座————」他語氣微沉,「我們剩下這些人,怕是誰也爭不到。」】

  【「當日相助周景,本是為了掣肘天帝。想不到如今,周景同樣深不可測。」】

  【「滿盤棋局,已有變數。」】

  【白澤忽然開口,語氣篤定:「我知道。這一次飛升台,不至於四座。」】

  【帝鄉睨了他一眼,「你瞎猜的吧?命星宗能算算人事就了不得了,還能算這等天機?」】

  【白澤不惱,反而笑了起來:「你可別激將我,不會告訴你因何而來。反正飛升台馬上就開了,要不————賭一下?」】

  【帝鄉盯著他看了片刻,「無趣!」】

  【話音落下,身形已消散在虛空之中。】

  【白澤臉色笑意散去,只看著如今晚霞滿天的黃昏。】

  ∼

  【馬車緩緩落在清河郡內。】

  【昔日的清河郡,曾有三大家族鼎立,如今卻只剩周家一枝獨秀。】

  【可即便獨掌一郡,周家也從未有過半分跋扈。這些年來,行事愈發謹慎,極少與人起爭端。】


  【周家老太爺更是修為精進,已至龍庭境界。按理說,憑他這般修為,大可向外擴張,占據更大的俗世地盤。】

  【可他依舊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不動如山。】

  【你眸中玉澤流轉,自光越過周家府邸的重重院落,將其中氣息波動盡收眼底。】

  【周家內外,已布下不少修士守護。其中不乏龍庭境界圓滿者,甚至還有渡過一次天劫的人物。】

  【不過,這些人大多來自方寸山。】

  【「你們便留在此地吧。」】

  【青瑤和鸚緣應是。】

  【說完,你已經出現在周家之內的一座靜室內。】

  【面前有一股慈眉善目的老者,悄然睜開眼。】

  【「祖父,我回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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