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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三真隱秘 謝觀留書 天人轉生,人定勝天!

  第763章 三真隱秘 謝觀留書 天人轉生,人定勝天!

  【這位老道人,正是這一代三真掌教,玄機真人。】

  【他極少行走於世,以至於三道之中,甚至無人知曉他已渡過三九天劫,成就無上大宗師。】

  【你心中浮起一絲疑惑。】

  【渡三九天劫,必有人劫。三真一門縱使再如何避世,也不可能代代掌教都能如此隱秘地渡劫成功。】

  【十七代掌教,皆是如此。】

  【除非————你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

  【三真一門,有躲避三九天災之法。】

  【若真如此,那終南山兩代出過飛升者,倒也解釋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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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道人站起身來。】

  【方才還黯淡如死灰的生機,竟在剎那之間,便已生機勃勃。】

  【瞬息之間,便恢復到了無上大宗師的境界。】

  【玄機真人上下打量著你,蒼老的臉上浮起笑意:】

  【「明心說,你是六千年巔峰極道之修。」】

  【「我原本還不信。」】

  【「如今見面,才知,他還是小瞧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道尊,你已走到此界所有修士之前了吧。」】

  【「太華宗,那位純陽真人,也是不如你。」】

  【「若非此界有限,恐怕你早已破碎虛空而去了。」】

  【一旁的陸北游聞言,心中震動。】

  【她想不到,自家師尊竟對這位道尊有如此高的評價—】

  【「六千年最為巔峰的修士!」】

  【你卻只是微微一笑:「掌教說笑了。」】

  【「我雖自負,此界勝我者,少之又少。」】

  【「可終究,不是沒有敵手,除開上古天帝重現人間,此界還有神秘的天道閣。」】

  【「還有————」你語氣微微一頓:「這座傳承近萬年的終南山。」】

  【此話,倒是不假。】

  【這位玄機真人,能從活死狀態之下醒來。】

  【那此地盤坐的其餘十六人,是不是也可以醒來?】

  【十七位無上大宗師,足以顛覆此界。】

  【玄機真人倒是一笑:「天道閣,不會插手此界之事。」】


  【「上古那位天帝,我猜,他才是最擔心的那個。」】

  【「末法時代,竟還有道尊這等能與他一爭高下的人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後那十四道盤坐的身影,語氣里透出幾分自嘲:「至於我等————」】

  【「不過是冢中枯骨罷了。」】

  【「我們,進了這活死人墓,便再也難以出去。」】

  【「一覺睡去,怕是再也醒不來。」】

  【「我們這些人,心氣能不散,所求的,不過是三真能飛升此界,面見祖師罷了。」

  】

  【你聞言,心中已有猜測。】

  【能讓六千年來十幾代三真掌教,於死後仍保留一線生機,所付出的代價,必然不小。】

  【至於那躲避天劫之法——】

  【恐怕,也與三真一門,神隱於世有關。】

  【每一代終南山,只有兩位弟子行走四大部洲,被稱為「世間行走」。】

  【放棄權勢,放棄名聲,放棄地位。】

  【數代掌教,在最為巔峰之時,自囚於這無盡寂寞的活死人墓之中。】

  【三真一門所求,不過「飛升」二字。】

  【你望著那十四道盤坐的身影,忽然想通了。】

  【為何三真一門會如此?】

  【為何這十七位無上大宗師,死後仍要留下一線生機。】

  【就如同當年純陽祖師一般,他們留下遺蛻,只為在飛升之機來臨之時,醒來。】

  【那時,十六位無上大宗師,將為三真一戰。】

  【而這十六人,自然只會煙消雲散。】

  【為三真後人,搏一個飛升之機。】

  【你看向身旁這位玄機真人。】

  【他也已練就某種秘法,只怕過不了幾年,便要如面前這些掌教一般,枯坐於此。】

  【在這座幽深如墓的洞穴之中,你的聲音輕輕響起:】

  【「值得嗎?」】

  【像是在問玄機真人。】

  【又像是在問歷代掌教。】

  【三真一門,幾乎每一代都有一位無上大宗師。】

  【可他們,卻從不曾像蒼生魔主、天上人那般,稱雄一界。】

  【而是默默老死在這座終南山中。】

  【修士修行,不過貴己,逍遙於天地。】

  【這般修行————真的值得嗎?】

  【到頭來,終究是為了他人做嫁衣。】

  【玄機真人笑了笑,蒼老的臉上滿是坦然:「人各有所求,修士也是如此。」】

  【「我三真上下,從無後悔。」】

  【「若有後輩弟子,能因我等而面見祖師。」】

  【「那便是我等之幸。」】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平靜:「奮三真歷代之烈,白日而去,踏歌而行,求見陸沉祖師,此生快意。」】

  【玄機說得坦然。】

  【無上大宗師的境界,已全乎於心,一言一行,皆合乎自己的道。】

  【話音落下,你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抽泣聲。】

  【你側目看去,是陸北游。】

  【這位世間行走,雖極力隱忍,可那雙眸之中,仍有清淚無聲滑落。】

  【如今,飛升之機已然來臨。】

  【這一代要飛升的三真弟子,便是陸北游。】

  【以她世間行走的身份,其實已是非她莫屬。】

  【這般多的掌教,為她鋪一條飛升之路,踏著師尊的屍骨,承著歷代前輩的遺願,得道飛升。】

  【不知是鴻運,還是————如何?】

  【玄機真人也察覺到了陸北游的情緒,緩緩開口:「北游,你當知曉便是。」】

  【「切不可心中猶豫,南歸那孩子,我從小養大,又帶在身邊,必定心中不舍。」】

  【「北游,你知大局,所以才讓你繼任下一代掌教。」】

  【「如今飛升台未開,究竟如何,猶未可知。」】

  【陸北游收拾心情,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透著堅定:】

  【「北游,知曉,不會辜負三真期望。」】

  【玄機真人這才言歸正傳,望向你:「請道尊前來,一者,是我時日無多。」】

  【「二者,我離不開終南山,這才勞道尊跑這一趟。」】

  【你也收斂了方才的感慨,恢復了正色,目光落在這位三真掌教身上。】

  【玄機走向這座如同天井的平台之後,還有一面掛著畫像的案台,上面插著三隻紅香,燃了一半,有煙霧繚繞而起。】

  【煙霧往上騰起,顯出這幅畫像,乃是一個中年人,背負雙手,氣質溫和,只有一雙眼眸分外明亮。】


  【此人,便是三真一門的祖師,陸沉。】

  【也是後世響徹了數千年之名。】

  【玄機俯首而拜,再起身,「此事,還關乎兩人。」】

  【「一人是陸沉祖師,另外一人乃是六千年前最為光彩奪目之人。」】

  【你心中已然有數。】

  【「謝觀。」】

  【六千年前,一人敗盡諸敵,一人成道的謝觀。】

  【想不到,今日你來終南山,竟與這兩位有關。】

  【玄機真人從香案上,小心翼翼捧起一個寶盒。】

  【「此乃陸沉祖師所留。」】

  【他輕輕打開盒子。】

  【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對摺的紙。】

  【紙,是最普通的那種,按理說,這般漫長的歲月,早該消散成灰燼。】

  【可它卻嶄新如初,仿佛剛剛寫下不久。】

  【能有如此神異,應是上面所留字跡的緣故。】

  【你接過那張紙,輕輕翻開。】

  【上面只寫了八個字——】

  【「天人轉生,仙人執棋。」】

  【你眼眸微微一怔。】

  【那四個字,在你目光落下的剎那,竟如被火點燃一般,化作灰燼,緩緩消散。】

  【玄機真人見此,神色平靜,似乎早有所料。】

  【他轉身,又從香案之上取出一物。】

  【是一柄殘劍,約有小臂長短,劍身殘缺,卻隱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鋒銳。】

  【「此物,乃是當年謝觀施主,飛升之時,留於終南山的。」】

  【「乃是他平生所悟,可斬前塵往事,也可斬來生。」】

  【玄機真人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

  【「當年,謝觀,逆斬自身。」】

  【「以自身為棋——」】

  【「勝了仙人!」】

  【你眸光微動,望向那柄殘劍。】

  【其中,竟有兩道截然不同的劍意。】

  【你喃喃重複。「勝了仙人————」】

  【一直有傳聞,謝觀與三真道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今看來,所言非虛。】

  【玄機真人將殘劍交到你手中。】


  【你鄭重接過:「多謝玄機真人。」】

  【玄機卻搖了搖頭:「道尊不必謝我。」】

  【「這是六千年前,那位謝施主來終南山時,親自囑咐的。」】

  【你眸光微凝:「六千年前?」】

  【玄機點頭,目光悠遠:「謝施主飛升之後,修為境界,早已不是常人所能度量。」

  】

  【「三十年後,他又重返此界。」】

  【「帶走了我三真一位女子祖師,又留下這把殘劍。」】

  【他頓了頓,望向手中的殘劍,仿佛望向六千年的歲月:】

  【「並臨走之時,有言留下—」】

  【「說下次飛升來臨之前,將此劍,交給一位姓周之人。」】

  【「至於名諱,謝施主未曾告知。只是說,到了那時,自會知曉。」】

  【玄機真人微微一笑:「如今飛升之機已至。」】

  【「五年前,老道還在想,這位謝施主說的姓周之人,究竟是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你身上:「直到道尊渡過三九天劫,一人之力,鎮壓東海。」

  】

  【「此界之中,姓周者——」】

  【「似乎再無有人比肩道尊之名。」】

  【你聞言,倒是一笑:「玄機真人抬舉了。」】

  【話雖如此,外表神色不變,內心卻已掀起波瀾。】

  【六千年前的謝觀。】

  【一萬年前的陸沉。】

  【兩位此界飛升之人,竟都對你有所注意。】

  【「天人轉生,仙人執棋。」】

  【玄機真人將兩件寶物交予你後,便緩緩開口:】

  【「老道如今身體有恙,恕不能陪道尊了。」】

  【「北游,你帶道尊,走走終南山。」】

  【陸北游躬身領命。】

  【你目光落在玄機真人身上,已然察覺到他此刻的異常。】

  【這種活死人狀態,顯然很難長久維持他如今無上大宗師的境界。】

  【只是這位三真掌教,不願在你面前,失了宗門威嚴罷了。】

  【「多謝玄機真人。」】

  【你微微一禮,隨即隨著陸北游,緩步走出這活死人墓。】

  【穿過那幽深的隧洞,再次經過兩側的壁畫。】


  【一步步,走向洞外。】

  【洞門外,剛踏出一步,便有明亮的光線傾瀉而下。】

  【那股陰涼之氣,瞬間被驅散。】

  【外面,是光明的天地。】

  【洞口處,鸚緣與青瑤早已等候多時。】

  【見你出來,兩女連忙迎上:】

  【「師尊。」】

  【除她們之外,另一位三真世間行走陸南歸,也靜靜立於一旁,顯然已等候許久。】

  【他看向陸北游,低聲問道:「北游,如何?」】

  【陸北游只是輕輕頷首,沒有多言。】

  【陸南歸眼底掠過一絲痛苦之色,卻轉瞬即逝,迅速斂去。】

  【你眸光微動,多看了他一眼。】

  【陸北游已走上前來:「我帶道尊,去終南山各處走走。」】

  【陸南歸輕輕點頭,沒有多言。】

  【你隨著陸北游,沿著蜿蜒的石階,向終南山頂的道觀行去。】

  【陸北遊走在前方,餘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你身上。】

  【一襲白衣,兩袖飄飄,步履從容,不急不緩。】

  【當真是————風采照人。】

  【她忍不住開口:「今日道尊來終南山,掌教說的兩件事,皆關乎道尊。」】

  【「甚至,道尊即將面臨的大敵,非同凡響。」】

  【她頓了頓,望著你那平靜如水的側臉:】

  【「道尊————似乎並不急切?似乎還有一絲喜悅。」】

  【身後,青瑤與鸚緣悄然豎起耳朵。】

  【她們不知曉活死人墓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也從這寥寥數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道尊的大敵!?】

  【你笑了笑,「蒼生魔主、外道之主、敖溟、紫竹、————上古天帝。」】

  【「若是飛升就是這般,豈不是沒有趣味。」】

  【「只是————人定也能勝天!」】

  【陸北游一怔,不由道,「人真能勝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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